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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活捉秦尚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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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顧長信似乎也明白有大事要發生,點頭應聲,接著便退了出去。

“弋希…”靳子賢回頭看向在窗邊凝神眺望的南弋希,輕聲道,“你還好嗎?”

南弋希輕輕搖搖頭,道了一聲沒事。

“暴風雨就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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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一切都是晦暗的。

街道旁的房屋家家閉鎖著門戶,一個衣衫襤褸背僂如弓的男子拖沓著腳上破爛的皮鞋奔跑在雨幕中,他身後成百的追兵手舉長刀繩索,正等著讓他鋃鐺入獄。

地上的積水被一遍遍濺起,波瀾一圈圈的擴散又歸於平靜,清澈的雨水混渾了又清,清了又渾。

“攔住他!快!”顧長信對著身後的人大喊一聲,那人們便甩出繩索,將那男子絆倒在地。

男子身上本來就濕漉的衣服現在更是骯臟不堪,他從地上的積水中掙紮著爬起來,踉蹌著向前跑去,就在他拼了命的跑進拐角之後,卻又踉蹌著跑了出來。

“你既然逃亡了這麽久,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敢進琉璃城,就應該做好了被抓的準備。”靳子賢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在這雨夜之中頗有幾分森然。

雨水僅僅是打濕了靳子賢的西裝褲腳,他手持黑傘,一身黑衣,頗像夜之行者,帶著死亡的氣息。

“善惡有報,天理昭彰。”靳子賢無害的笑著,“你說是嗎?”

“秦尚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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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式的菱形窗戶的作用是減少照進屋內的陽光,下雨時,也有飄不進雨點來的好處。

夜已經深了,琉璃鐘樓的鐘聲在雨幕中劃破長夜,顯得格外孤寂。

南弋希坐在元老院的辦公室內,一手撐著扶手,一手扶額,一雙細眉緊緊地蹙著,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的烏青上。

她已經有幾個晚上沒有睡著覺了。

元老院的夜晚是寂靜的,寂靜的有幾分瘆人,內室的亡靈變得兇猛異常,猛烈的撞擊著石門,發出一聲聲咚咚的悶響。

但這也是,夜晚中的元老院中,唯一的聲音。

一道閃電照亮昏暗的房間,照在南弋希慘白的臉上。

一聲驚雷在對大地叫囂著,在南弋希耳畔轟鳴著。

八月的雷雨,來勢洶洶。

電話鈴鈴的響起,南弋希睜開眼,看著那柄聽筒因為響鈴而震動著。

南弋希伸出因為長時間動作保持不動而僵硬著關節的手,輕輕地勾起聽筒,放到耳側。

“…餵?”

她的聲音嘶啞著,帶著強烈的不安。

“弋希。”靳子賢輕輕喚了她一聲。

“人抓到了。”

南弋希的眼睛就像是夜中的狼,閃過一絲狠厲的猩紅。

末了,她扣上電話,緩緩閉上眼睛,扯緊身上的公爵正裝,收攏披風的擺尾,深深吐出一口氣,將自己深深地埋進沙發椅中。

雨夜,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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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弋希上一次來司獄來還是因為刑審秦尚古。

顧長信濕著頭發,肩上披著靳子賢的大衣取暖,而衣服的主人卻穿著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衫,拎著長鞭在被吊起來的秦尚梓面前轉來轉去。

“抱歉,雨天還叫你們去緝拿逃犯。”南弋希向顧長信點了點頭,“有勞了。”

“阿嚏!”顧長信邊打著噴嚏邊不住地擺手,“沒事,我們幾個之間不用這麽見外。”

秦尚梓扭曲的慘叫聲響起,原來是靳子賢又揮動長鞭笞了上去。

“子賢。”南弋希叫了一聲,揮手散了牢籠中的結界。

“弋希。”靳子賢這才收了長鞭回過頭來,笑道,“弋希,你來了。”

南弋希點頭,伸手拿過長鞭,勾了勾嘴角,發現自己笑不出來,就放棄了微笑:“辛苦了,去休息休息,我來。”

靳子賢點點頭,也沒有下結界,便走出去坐到顧長信身邊,翹著二郎腿看戲。

“沒想到你們兄弟兩個最後都同樣落到了我的手裏。”南弋希拽了拽長鞭,揮手就是一鞭子又狠又辣的抽在秦尚梓瘦骨嶙峋的身軀上。

司獄長被這場面下了一跳,猙獰著表情瑟縮在角落,唯恐下一秒南弋希心情不好沖自己開炮。

“說。”南弋希上前,單手捏住他的下顎,“你都知道些什麽?”

“亡國的公主,原來,也可以囂張到這種程度…”秦尚梓有氣無力的說著,聲音又尖又細,像是隨時都可以準備站街叫罵般的潑婦。

南弋希嗤笑著點點頭,佯裝讚許道:“看樣知道的不少。”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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