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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我愛你,是一條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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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南弋莉喊著,可話音剛落,身下的馬兒就挨了一鞭,向回城的方向跑去。

顧長信收起馬鞭,拎起韁繩,問道:“你自己可以嗎?”

“沒有問題。”露易絲篤定著。

顧長信和約翰相視一眼,點點頭,轉身鞭馬追上南弋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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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吃了糧草跑的自然快,待到月亮漸漸隱了身形,星星也乏得閃爍不動時,顧長信,南弋莉和約翰的馬蹄聲敲開了琉璃城的城門,一路直沖元老院。

剛剛看完Stock家族股市文件的靳子賢正散落著一桌覆雜的文件,舉著酒杯自斟自飲。

元老院的石門被重重的推開,三人踩著升降石梯快速上了樓,直奔靳子賢的辦公室。

“子賢!”顧長信人未到聲先到,“找到了!找到線索了!”

靳子賢一怔,即刻便放下了酒杯,瞪著眼睛問道:“在哪?!”

“出了琉璃城南門再穿過古林和小鎮,順著外疆那個有諸多風景名勝的大道一路向南,露易絲已經在在追了,等露易絲追到就會在一個地方等你,你一路過去找到露易絲就差不多找到她了。”顧長信口幹舌燥,語速極快,說完就舉起靳子賢撂下的酒杯,將杯內的紅酒一飲而盡。

靳子賢提著的心並沒有落下,他連日來沒有休息,可到了此時此刻,他更沒有絲毫睡意,精神反而更加振奮:“約翰,去把南弋希的馬牽拉,我這就出發。”

“咳,你這酒好辣。”顧長信被酒嗆到,邊咳邊擡頭看向靳子賢,“你丫調過了的吧。”

靳子賢酒量頗好,這是人人皆知的。

“家釀的。”靳子賢沖著顧長信白了一眼,又看看躺在沙發上已經準備就這麽睡一覺的南弋莉,甩掉身上的公爵大衣,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戒指盒,扯過自己的西裝外套便跑了出去。

在兩位百歲老人處南弋希奔走那日,許是匆忙,南弋希沒有騎馬,她的馬便讓靳子賢騎了回來。

“Molise。”靳子賢輕撫著南弋希坐騎的鬃毛,“我們去找你的主人,好嗎?”

馬兒許是聽懂了的樣子,輕輕嘶啼一聲,點了點頭。

不愧是南弋希訓練出來的馬兒,竟如此通靈性,靳子賢笑了笑,翻身上馬,轉頭對約翰吩咐道:“天亮後,你記得去Kanjas城堡和Stock城堡通報一聲,就說我知道南弋希在哪了,正去接她的路上。”

“是。”約翰頷首,應聲道。

靳子賢拎起韁繩,輕籲一聲,快馬加鞭,馬兒的嘶啼聲和噠噠馬蹄聲響撕破夜空,清晨的陽光一點一點滲透雲層照射向大地。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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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一連走過許多驛站,在一家叫做休斯頓的驛站下了馬,急匆匆的推門進去了,昏昏欲睡的店主清醒過來,對著露易絲招呼著。

“您好。”露易絲頷首行了一個騎士禮,詢問道:“您今日有沒有見過一個女生,不是本地人,淺金色的長發,比我高一點,長得很漂亮,穿了一件鬥篷。”

“你說的是Cassandra公爵?”那店主反問道,見露易絲點頭,就指了指店南邊的窗,說道,“她往南邊去了,那便是羚羊峽谷,她好像很喜歡那裏,白日回來還跟我說要多留幾日。”

“她現在人在哪?”露易絲掃視一看空蕩蕩的驛站,並沒有看見其他人。

“公爵大人晚上就在峽谷中休息。”店主剛剛說完,露易絲就行了禮,轉身出了門,順著店主指的方向策馬而去。

在谷中的南弋希並沒有睡著,她走在窄仄的道路中,手指撫摸著巖壁柔和的條紋,來回踱步,徘徊著。

天上的星星少了,月亮也黯淡了,可是南弋希並沒有如意的有一點點倦意。

漸漸地,她隱約聽見了馬蹄聲響,正當她搖頭嘲笑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急切地呼喊傳入她的耳朵,南弋希不敢置信的向聲源處挪了幾步,便看到了不遠處一身黑衣,風塵仆仆的露易絲。

這個星球是圓的,總會轉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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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晌午時,靳子賢在一家驛站門口見到了正端坐在馬上的露易絲。

“公爵大人。”露易絲下馬,向靳子賢致禮。

“南弋希在哪?你找到她了嗎?”靳子賢點頭算是回禮,接著便一連串的露易絲發問。

露易絲擡頭,回道:“公爵大人四個小時前剛回驛站休息,再往前走,下一個驛站,叫做休斯頓的那個就是。”露易絲見靳子賢點頭表示記下,便再次致禮,“南弋希大人命我回去認真管理三大騎士團的訓練任務,就不為公爵大人引路了。”

“去吧。”靳子賢微微點頭,撂下這兩個字,再次鞭馬飛馳而去。

休斯頓驛站裏只有零星兩個人,正喝著熱茶,一樓用餐,二樓住宿,靳子賢詢問過店主,便直接上了二樓,推開了店主說的那間屋子的門。

可是,空蕩蕩的床鋪,整整齊齊,窗戶半開著,有微風吹拂進來,沒有絲毫她的氣息。

靳子賢滿是激動的焰火的心,頓然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了腳。

“在找我嗎?”

調皮的,帶著一絲玩味和兩分小心翼翼的聲音在響靳子賢身後,像是鳥兒悅耳的鳴叫,飛入靳子賢的耳中,待他回過頭,那張連日以來讓他失魂落魄日思夜想的面龐便出現在他面前。

她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然後又像翩翩花蝶出現在他面前。

“弋希…”

當這個女孩的溫度與自己肌膚相親,靳子賢才明白這份溫存的無可替代。

“我想過你會來找我,但是我以為那是在我周游世界之後。”南弋希的聲音從他的胸口處傳到耳邊,依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顫抖,“也許我不應該出現,對你的名字大逆不道的添了一個字。”

“我只想把我丟失掉的聖賢心都送給你,不要讓你活成我這般骯臟的模樣。”

靳子賢將南弋希因為畏懼而縮起的肩膀扳正,伸手拭去淚水在她臉上留下的溝壑。

“我好想知道曾經多少你個懷揣了秘密的深夜你是怎樣度過,是否像我一樣飲酒都不能醉夢。”靳子賢吻住南弋希的額頭,喃喃道,“再聖賢的人,在生存面前都會毫不猶豫的自私,我也一樣。”

“我這幾天出奇的想你,擔心你會不會無法入睡,好奇你有沒有想我,想知道你在哪裏…”

靳子賢收緊擁著南弋希的手臂,南弋希下垂著的雙臂緩緩擡起,想要環住身前的這個男人卻沒有勇氣。

“我們回去好不好。”靳子賢的聲線顫抖著,“就當這是一個故事,一個少女努力生存的勵志故事。”

“可是…”南弋希垂著頭,沒有力氣擡起,“那是…你的父母…”

“不,弋希。”靳子賢頓了頓,“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應該知足不是嗎?我有一個美滿的收養家庭,養父母對我視如己出還有兩個崇拜我的兄弟,還有顧長信這個得力助手,還有你。”

“我不應該如同饕餮貪得無厭的癡迷完美,我現在的生活就足以讓我知足。”靳子賢笑了笑,“更何況我遇到了你,求之不得的愛人。”

“弋希,你記住,我靳子賢愛你南弋希,這是一條永恒不變的定律。”

南弋希的雙臂一僵,擡起,擁住了身前的男人。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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