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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南弋希手捕南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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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jas公爵和Stock公爵舉起權杖,奮力打破這個加咒結界,待到結界四壁已經如受到敲擊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化作點點熒光消逝之後,那黑衣人方才沒再戀戰,跳下高臺,穩穩地落到大殿地面,向外跑去。

“該死!”南弋希看著這足有幾層樓高度的距離,吞了口口水,脫下高跟鞋翻身躍下,快速蹬好鞋子,騎馬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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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希!”靳子賢驚呼一聲,看著南弋希跑出元老院大門,慌忙打算追趕出去,卻被一通來自醫院的電話攔截下來,原來是顧長信醒了過來,有事要和靳子賢說。

靳子賢看了一眼身後的三大騎士團將領和兩位老公爵,抿了抿薄唇。

且不說顧長信是他心腹,他本就該去,更何況,顧長信這麽火急火燎的招人過去,怕是有大事兒。

這邊:

也不知那黑衣人有何種功力。南弋希駕著一匹疾風馬竟被甩下一段距離。

那黑衣人鉆進梧桐樹林,南弋希下馬,跟著跑了進去,邊跑邊掏出一把銀匕首,甩到那黑衣人的肩膀上。

鮮血在一瞬間迸射而出,融進了黑色的衣料當中。

南弋希見那人速度慢了下來,便加速上前,擒住了他的手腕,那黑衣人轉頭,掙脫開來,拉大距離,拔出匕首揮手甩出,匕首擦過南弋希的面龐,被南弋希伸手抓住。

南弋希瞇起眼,心中泛起疑惑。

看得出來這人的準頭是極好的,但是卻可以的沒有瞄準南弋希要害,可見並不是想要南弋希的命。

“你是誰?”南弋希率先出聲。

那黑衣人不動聲色,喘著粗氣,右手捂著傷口,鮮血湧出,順著他的指尖流下,滴落到地上的綠色梧桐葉上,紅綠交映,頗有幾分妖冶。

那黑衣人揮出長劍,南弋希花耍匕首相迎,輕松卸下了他的一招一式,雙方一時之間較量不出高低。

南弋希瞇起眼睛,仔細分解黑衣人的一舉一動,闊步上前,再次用匕首與那人的長劍相抵,身形一轉,刀鋒一側,竟輕易地劈斷了他的長劍。

黑衣人看似出手快準狠,實際上卻壓制著自身的本領沒有使出全力,好像生怕傷到南弋希一般,每招每式都漏洞百出。

“你到底是誰?”南弋希將匕首抵在他的脖頸上,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眼神,頗有些不爽:“哼,你可知刺殺擅長元老院並刺殺長老可是滔天大罪?”

南弋希後退,扔下匕首,準備肉搏。

黑衣人的武器被卸了,那她自然要公平點比拼了。

那黑衣人沒了武器,單憑拳腳功夫對抗南弋希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南弋希不再戀戰,三下五除二將黑衣人踢翻在地,鉗住了他的雙手,扯下他半邊面罩,那人眼中閃過慌張,趕忙甩開南弋希,翻滾幾周躲到一旁。

整副面罩滑落下來,露出英俊的容顏,碧色的眸子十分深沈,額前散下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金色碎發。

這個人,南弋希自是再熟悉不過。

“哥…哥?”南弋希聲音微微顫抖。

為什麽?南弋希大腦當機,心亂如麻。

南弋宮見事情敗露,便也解下鬥篷,坦蕩的站在南弋希面前,卻不敢對視她充斥著震驚的雙眸。

南弋希看見他左臂上的臂章,上面是古怪的異域風格的圖案,和從書房拾到的火漆蠟印章花紋一模一樣。

南弋宮抿了抿唇,內心滿是著愧疚,張了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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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月前,西北和東南戰事相繼爆發,而西北戰局尤為慘烈,剛開始還屢傳捷報,後來卻是敗績連連,這一切的一切也並非沒有緣由。

畢竟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從最先騎吉塔受血獵蠱惑,聯手對抗司羅塔開始,他們就物色好了司羅塔當中最適合做他們的傳話筒工具的人--Pulve公爵。

Pulve公爵其實並不是什麽好人,仗著自己身上流著新代吸血鬼的宗室血脈,空占了元老院的一個位子,無所事事,可謂名不符其實,又經常流連於風月場所,醜聞不斷;見錢眼開,見風使舵,為世人所不齒。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經過秦尚古事件之後,Pulve公爵除了風月場以外,就是在自家城堡裏面不知在做些什麽,鮮少露面。

於是騎吉塔和血獵四處打聽,最後盯上了南弋宮。

南弋宮出身名門望族,一直以來不慕榮利,但傳言他野心勃勃,是個狠角兒,更有消息說他深愛南弋希,雖然未被證實,但也是一條人們茶餘飯後不變的談資。

一開始南弋宮並未應允,最後騎吉塔打出了讓南弋希愛上他的這張王牌,這才籠絡了他這顆寶貴的棋子。

於是靳子賢用信鴿與對方傳遞書信,趁著靳子賢在能力覺醒之際,不斷傳遞情報,希望靳子賢能死在戰場上,卻不成想他平安歸來,騎吉塔大敗,南弋宮一時沒了法子,準備在今日冒險殺了靳子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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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弋希捏緊了手中的那枚火漆蠟印章,雙手微微顫抖。

“你知道你這麽做意味著什麽嗎?”南弋希按耐不住語氣中的憎恨:“如果我們沒有活著回來,司羅塔全部疆土就會淪陷,百萬國民淪為俘虜,你以為騎吉塔真的會放過你,放過我?”

“還是你真的以為,我愛誰,會因為誰死了而改變嗎?”

南弋宮默。

“我曾多感激你當了我的哥哥,對我有求必應。”南弋希笑了,看著南弋宮笑了出來:“多好。”

多好,多美好,我們的曾經。

南弋宮還能想起來南弋希剛來到Stock城堡時的樣子。

一身白色的衣裙,淺金色的長發微卷,眨著眼,多像櫥窗裏的洋娃娃,全然不似在營帳裏長大的樣子,精致的過分。

有時候,面對偌大的房間,南弋希也會害怕,夜晚會做噩夢,每每如此,便跑到南弋宮的房間,伏在他床前,等他醒過來,再哄她睡覺。

那時候,她就像只貓,乖巧溫順,討人喜愛,儼然是個小公主般的存在。

那,是什麽時候,她開始松開了他的手?

南弋希撿起地上的披風,撕下一根布條,從後面綁住了南弋宮的雙手。

“哥哥。”

南弋希輕啟朱唇。

鳥兒正閑戲天邊雲卷雲舒。

微風拂過,撩起衣角,卷起時間的塵。

陽光灑落下來,穿過樹葉間的縫隙,在地上留下斑駁光影。

南弋希的聲音,幹凈,清脆,如夜鶯的啼囀,直沖心臟最深處的柔軟。

“我生於戰火之中,保護司羅塔,是我一生的使命。”

“哪怕大義滅親這種荒唐之舉…”

“我也在所不惜。”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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