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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誰敢違抗,就是與祖宗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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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誰敢違抗,就是與祖宗為敵

火焰如狂暴的野獸般竄騰,將沈雲騰身上華麗的袍子迅速吞噬。

他痛苦地尖叫一聲,身體瞬間被火焰包圍。

周圍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失聲尖叫連連。

智源和尚也楞住了,完全不明所以。

沈清潼則借此機會指著沈雲騰,大聲宣布。

“看!他身上的火焰就是祖宗顯靈的證明!他們要將這個真正的不祥之人燒死,以正家規!”

沈雲騰在火海中掙紮,痛苦不堪,哪還有心思去反駁沈清潼的指控。

他只想擺脫這致命的火焰,求得一線生機。

其他人見狀,本能地想上前幫忙滅火,卻被沈清潼大聲喝止:“住手!你們這是在幹擾祖宗的旨意!誰敢違抗,就是與祖宗為敵!”

沈雲騰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往日的風雅氣度蕩然無存。

他倒在地上,身體拼命地滾動,試圖撲滅身上肆虐的火焰。

很快他梳得整齊的散落,火焰迅速侵襲了他,華麗的袍子也在瞬間被燒得焦黑。

烈火沿著他的雙腿不斷蔓延,向上吞噬著他的身體。

他發出驚恐而絕望的求救聲:“救,救我……”

智源被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去提水。

他試圖用一桶桶水撲滅沈雲騰身上的火焰。

然而奇怪的是,火焰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庇護,一桶水下去,火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更加旺盛。

侯府的眾人驚愕得仿佛眼球都要脫離眼眶,難以置信眼前所見的景象。

沈清潼的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仿佛在冰冷的空氣中劃出一道裂痕。

“二弟,看來你才是真正的府中不祥之人。你們方才口口聲聲要燒死所謂的臟東西,口口聲聲說留著這臟東西,祖宗會不得安寧。”

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箭矢,直指人心。

她刻意提高了聲音,讓侯府內的每一個角落都回蕩著她的聲音。

“如今你無緣無故地著火,想必是祖宗看不過去,親自降下責罰,你這個所謂的不祥之人!”

話語落下,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緊張與壓抑,而沈清潼的眼中卻閃爍著某種深不可測的光芒。

沈雲騰一心只想撲滅身上的火焰,哪裏還有閑情去與她爭辯。

侯府的驕傲,那人人稱頌的玉臺公子,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般在地上打滾,模樣既狼狽又滑稽。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方才沈清潼趁近沈雲騰之際,巧妙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磷粉,輕輕撒在他的鞋面上。

這磷粉有個特性,一旦接觸到空氣中的高溫,便會自燃起來。

在炎炎夏日,熾熱的氣溫仿佛能將空氣點燃,沈雲騰鞋面上的磷粉在這熱浪中迅速燃燒起來。

這沈雲騰名聲極好,而且還是揚名京城的才子,想要讓他吃虧,還真是有點困難。

然而,沈雲騰內心的邪惡卻如同這燃燒的磷火,無聲無息地蔓延。

他,竟然企圖燒死她那個無辜的弟弟。

但她,絕不會坐視不管。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與智慧,仿佛已經為這場較量做好了準備。

那就讓他嘗嘗自己種下的惡果吧!

周圍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議論聲此起彼伏,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騰不息。

“沈二公子怎麽好好地就自燃了?”

"難道真如大小姐所言,二公子才是府中的不祥之人?"

"若二公子真為不祥之人,那這一切……"

眾人目光齊聚智源,期盼他能揭示真相。

智源與沈雲騰素來交好,此刻卻陷入兩難境地,他呆楞地看著滿地打滾的沈雲騰。

沈雲騰身上火焰熊熊,灼燒之痛難以忍受。

智源看著眾人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心中雖然慌亂,但理智尚存。

他忙不疊地低吼出聲,試圖驅散眾人對他的註視。

“你們這樣盯著貧僧看是何用意?當務之急是救火,人命關天啊!”

在這個時代,總有些人堅守著陳舊的觀念,他們在一旁觀望,膽小而固執。

也有那麽幾個膽大心細的人,他們沒有猶豫,迅速跑到旁邊的花圃中挖起泥土,然後一股腦兒地倒在沈雲騰身上。

隨著泥土的覆蓋,沈雲騰身上的火焰逐漸熄滅。

聞訊趕來的徐美紅,與她一起趕來的還有夜少冥急。

他們的到來,使得原本靜謐的月影軒瞬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夜少冥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雲騰,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瞇起,仿佛在深思著什麽。

他的目光銳利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徐美紅則是一下子撲到了自己兒子的身邊,哭聲震天。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打濕了她的衣襟。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徐美紅的聲音充滿了無助與悲痛。

她悲戚的聲音在四周回蕩著,讓人感到無比的淒涼。

沈雲騰在劇痛中昏厥,又在徐美紅心如刀割的哭泣聲中艱難地蘇醒。

他的肌膚被火焰肆虐過,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遭受了同樣的摧殘。

那種皮膚被撕裂的痛苦,讓他痛不欲生,眼淚和鼻涕交織而下,狼狽不堪。

徐美紅見到兒子醒來,立刻收起了哭聲,緊張地看著他。

“娘……疼……好疼……”他只能反覆地呻、吟著,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徐美紅心如刀絞,她的哭聲幾乎要撕裂空氣,她痛呼著。

“兒啊!”

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和悲傷都傾訴出來。

“快請大夫,快請大夫!”她急切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她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把心中的痛苦都傾瀉出來。

“我們這是造了什麽孽,竟是遭受這樣的折磨!”

沈雲騰的淚水如泉湧,比徐美紅哭得還厲害,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哪裏有一點男子應有的堅韌和風度。

在這混亂的場景中,有人竊竊私語。

“看來,真正的侯府不祥之人是二少爺。他妄圖陷害大少爺為邪祟,結果自己倒先遭到了祖宗的報應。”

徐美紅的心像是被重錘猛擊,她曾費盡心機,甚至不惜冒生命危險,為兒子偷來了沈雲淵的生辰八字。

原以為這能為他們母子換來一生的安穩,卻不料,命運最終仍是將這不幸的標簽貼在了兒子的身上。

她心中湧起一股不甘的怒意,強忍著痛苦下令。

“誰在那裏胡說八道,給我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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