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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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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如願

聞良都離開了,肖知瑾拍攝完今天上午便也結束了自己的工作。

臨走前,肖知瑾特意繞路從村子裏過,路過昨天晚上去過的院子裏時,她借口昨晚有東西落在那了,從車上下來,現在沒有跟拍的攝像師,車上只有她、小奇和節目組的司機三個人。

“有人嗎?”肖知瑾在院子裏喊了兩聲,卻沒有人回應,肖知瑾等了十分鐘,依舊沒有人過來。

小奇降了窗,問:“肖老師,找到了嗎?”

“沒呢,算了,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我們走吧。”肖知瑾上了車,離開了村子,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到了省城後,連夜坐飛機飛回了H市。

飛機一落地,知道肖知瑾行程的粉絲過來接機,肖知瑾在粉絲的簇擁下坐上了自己的保姆車。

趙廷一塊過來了,問:“聞總沒什麽意見吧?”

“沒有,趙姐,你別擔心了。”肖知瑾困的要命,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趙廷本來還想和她介紹接下來的工作,但見肖知瑾這麽累,索性先讓她休息一天。

肖知瑾是真的累了,也不覺得餓,一到自己的住處,便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醒來是被電話聲吵醒的,肖知瑾從床頭摸了手機過來,看了來電顯示,是趙廷。

“餵,趙姐?”肖知瑾還有些困,聲音透著慵懶。

“肖知瑾!你通過了!”

“啊?”

“顧泠那邊,你通過來試鏡!”

“哦。”肖知瑾完全沒有興奮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這件事在心裏想過很多次了,以至於現在真的發生了,肖知瑾沒有特別驚喜的感覺。

“你怎麽這麽淡定?”趙廷不解。

“我還能休息多久啊?”肖知瑾覺得自己還沒有休息夠,這才是她關註的重點。

“到到下個星期,下個星期開始就要去顧泠的團隊參加封閉式訓練。”

“訓練?”

“顧導的戲一向嚴格,拍戲前通常都要先訓練,就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明後天把雜志拍了,剩下的時間我就不給你安排工作,你好好準備吧。”

趙廷掛了電話,肖知瑾將手機放回了原處,再次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肖知瑾和聞秀說了自己要參加封閉式訓練的事情,她原以為這個訓練只是人在訓練營中不出來,對外的溝通還是正常的,

但沒想到進了訓練營後,連手機都不讓用了,肖知瑾感覺回到了學生時代,封閉式教學,不讓接觸外界的信息,每天在上課。

其實到目前為止,訓練營中的大家並不知道劇情是什麽 ,只知道是拍民國時期的劇,關於角色也沒有公布過,她們這個訓練營中都是女生,也不知道是男生不需要訓練,還是他們在另外的地方培訓。

甚至訓練營還發了“校服”,民國時期的校服,每天大家都是穿著校服參加訓練。肖知瑾還註意到參加訓練的人年齡都沒有超過三十,甚至最小的才十六歲。

每天的課程很多,很多東西都要學,禮儀、騎馬、射擊、摩托車等等,剛開始的時候,肖知瑾還有些吃不消,訓練營應該是預估過的,剛剛好到大家的臨界點,便讓大家休息了。

肖知瑾比別人要辛苦一點,她的腰沒辦法承受長時間騎馬,不過由於她肢體協調,學騎馬學得很快,訓練並不需要花別人那麽長的時間。

在訓練營度過的這段時間,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

不過肖知瑾也漸漸適應了這種話生活,有時候上著國學課,有種恍惚的感覺,似乎真的回到了那個年代。

訓練營場地很大,室內課都在這這棟仿民國建築的大樓中進行的,大家沒有特定的位置,誰先坐那就是誰的。

肖知瑾這次挑的是靠窗的位置,因為是春天,外邊的樹上的枝丫都推出了新鮮嫩綠的樹葉,肖知瑾聽著教室前方的老師講述著那段時期殘酷屈辱的歷史,看著外面的新葉,心中的憤慨油然而生。

在訓練營待了好幾個月,肖知瑾都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日子,直到有一天有校領導模樣的人過來說要挑選人去法國培養。

肖知瑾很恍惚,難道戲已經開拍了嗎?

肖知瑾在學校的成績很優秀,不出意外她被挑上了,和其他幾個被挑選上的同學一同坐上了前往法國的輪渡。

肖知瑾沒出過海,更沒辦法適應輪渡上的生活,剛開始那幾天都會吐,後來終於適應了,才能到甲板上來。

她註意到了隱藏起來的鏡頭,明白已經開拍了,肖知瑾從沒經歷過這種拍攝方式,竟然連劇本都沒有。

她盡量讓自己忽視攝像機的存在,表現自己最真實的狀態。

同學的狀態都比她好,在輪渡的宴會廳中和船上的外國人和其他國人交談著,只有肖知瑾出來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

當她有感到暈,想要回到自己的床鋪時,一個男人撞了她一下,她的肩膀被撞的一陣一陣的發疼,男人灰色的瞳孔盯著她,讓肖知瑾不寒而栗。

她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摘下了自己的寬檐帽子,打算收進去,手指卻摸到了系帶處的折疊起來的小紙片。

肖知瑾看了看周圍,攝像頭跟了上來,應該是比較重要的劇情,她仔細查看了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打開了紙條。

“代號:雀,任務前往巴黎索邦大學招納國民黨高層江渾之子江文征,身份:崔靜婉,父母雙亡,出生於滬區,由做生意的叔父撫養長大。”

所以她現在的身份是崔靜婉?那她的真實的身份是地下黨?

如果是這樣,那這種紙條是不能留了。

紙條很小,肖知瑾將它沾上水,揉成一團捏在手心,從坐在甲板上的水手那拿了一把海鳥愛吃的黴谷子,混在一起,揚在海中。

肖知瑾發現拍攝是二十四小時無間斷的,這讓她沒辦法進入深度睡眠,始終提著一絲警惕。

很快船靠了岸,肖知瑾和同學們一塊到了巴黎索邦大學。

當初在訓練營的時候,給大家提過醒,互相之間是不叫名字的,每個人都是獨來獨往沒有交流。

在巴黎索邦大學也是這樣,肖知瑾想每個人應該有各自的任務,肖知瑾以崔靜婉的身份展開了行動。她四處打聽江文征的消息,終於知道了江文征的行蹤。

美人計雖從古至今被用爛了,但架不住好用,尤其是江文征這個被父親訓斥送到這邊留學的男人,崔靜婉的出現撫平了他心裏的創傷,這個有些“天真”的男人很快愛上了刻意接近他的崔靜婉,對崔靜婉的話無所不從。

沈浸在這場戲裏的崔靜婉竟然擁有了一種快感,一種操縱別人的快感,她享受著江文征的追從。但很快又有人暗中聯系她,提醒她不要忘了國仇家恨,江文征的父親是賣國賊,害死了崔靜婉的全家。

組織給了新任務,讓她答應江文征的求婚,從而回國刺殺江文征的父親,阻止屈辱和約的簽訂。

江文征再一次求婚了,臨近畢業,崔靜婉答應了,一同回國。令崔靜婉意外,江文征的父親江渾竟然對婚事沒有反對,按理說,以她的身世是不可能配得上江家公子的。

但組織讓她這麽做,她也就順水推舟。

崔靜婉的叔父和江家見過面後,婚事很快就商定下來。

她也住進了江家公館。

發現江家公館是個病態的魔窟,江渾納了很多房姨太太,甚至有些人比崔靜婉還要小,而在這群姨太太中,崔靜婉竟然看到她以前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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