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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十五章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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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十五章高中

時間如流水過隙,跑得飛快,葉沐蕓這一個月下來,每天在後宮奔走忙個不停,主打要快速掌握一下後宮與前朝之間的人際關系,好在她乃是卷王托生,業務能力上手得極快,倒也讓顧旻晏沒有後顧之憂。

很快便是放榜的日子,等到狀元郎游街過後,便要舉辦瓊林宴了,顧瑞霖特意讓吳貴妃來舉辦,葉沐蕓從旁協助。

此生有葉沐蕓的看護,祝卿安果然中了頭名狀元,而顧旻召照樣參加了會試,也被顧瑞霖點成了探花郎,至於榜眼,讓所有人大出意外的居然是葉南北。

除了葉南北的耀眼成績,葉風逸竟也高中了,他獲得了二甲第十八名的佳績。雖然名次不算頂尖,但葉風逸年僅十四歲,便已成為本朝最年輕的進士,無疑讓葉家再次站在了風口浪尖。一時間,葉家雙進士的傳奇傳遍了整個京城。

更值得一提的是,葉寒星也在武舉中一舉奪魁,成為武狀元。這無疑為葉家增添了無盡的榮耀,也為葉沐蕓提供了堅實的底氣。葉家的名聲與地位因這三位出色的子弟而更加穩固,未來的道路似乎更加光明璀璨。

如今,葉家的門檻幾乎要被踏破,三個出色的兒子以及兩位如花似玉的女兒都未曾許下婚約,使得葉家的未婚女子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然而,葉老太太卻將眾多求婚的帖子一一拒絕,宣稱家中子女的婚事,必須得到太子妃葉沐蕓的點頭認可。

這一消息傳出,太子妃葉沐蕓的風頭無兩,她的影響力在京城中迅速擴大。那些原本只敢仰望皇室的貴族子弟,如今也開始對葉家女子趨之若鶩,希望能夠得到太子妃的青睞,進而攀赴到這位高貴顯赫的貴人。

在這樣的背景下,葉家的門檻愈發顯得高不可攀,而那些心懷期待的求婚者們,也只能在門外翹首以盼,期待著能夠有朝一日,得到太子妃的首肯,迎娶到心儀的葉家女子。

眼前的這一切,讓陸家對與葉沐蕓建立深厚關系的決心更加堅定。他們深信,韓夫子的學識若是能像葉家幾位老爺那樣,隨意指點一二,便能讓學子們取得如此驕人的成績,那才是真正的令人信服。這種信念在他們心中愈發強烈,仿佛已經看到了與葉家結下深厚友誼的美好未來。

一時間,與葉陸兩家相關的無論是姻親,還是遠親,都紛紛上門來示好。

這叫陸家都一掃往日的憋屈與陰霾。

“參見太子妃殿下!”

葉南北、葉風逸與葉寒星三人游玩歸來,第一時間便來到東宮,向葉沐蕓行禮。

葉沐蕓溫婉一笑,輕聲說道,“南北、風逸、寒星,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禮。”

葉南北恭敬地回應道,“太子妃殿下,禮不可廢。您貴為太子正妻,我們自當恭敬有加。”

葉沐蕓見狀,不再多言,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三人在東宮稍作停留,便各自離去。他們都知道,葉沐蕓雖然性格溫和,但身為太子妃,她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同一般,不容有失。因此,他們更加珍惜這份親情,也更加尊重葉沐蕓的地位。

瓊林宴開席之前,顧旻晏特地回了一趟東宮,與葉沐蕓相攜出席,吳有珠與李嫣然自然是要跟著去的,本來她們向來不喜歡熱鬧,可是一聽說身為太子妃的葉沐蕓不得不去,兩人又生怕有人會因為嫉妒葉沐蕓,而挑在瓊林宴對她下手,所以也只得硬著頭皮,一路跟在了太子夫婦的身後。

雖然她們離太子夫婦有些距離,但顧旻晏卻覺得有些吃味極了,於是他長嘆一口氣,佯怒道,“她們兩個如今黏你也未免黏得過緊了,似乎這後宮有什麽洪水猛獸似的,搞得我與太子妃走在一起,身後總是托著兩個尾巴,不知道會以為她們兩人是想爭寵,其實知道的卻明了她們實際上是想當太子妃的侍衛,難道這滿宮裏頭的侍衛能比她們兩人差嗎?”

對此,葉沐蕓只是輕笑道,“吳姐姐與李姐姐顧忌也是應該的,畢竟這後宮的手段,實乃防不勝防,畢竟這麽大的日子,那位也得出來了。”

顧旻晏聞言,眸色頓時一沈,“是啊,她又該出來作妖了,東宮與她的戰爭這才剛剛開始。”

兩夫婦沈默了一會兒,卻聽顧旻晏仔細叮囑道,“等會子你與吳側妃和李良娣去哪裏都要緊在一處,如今葉家可是炙手可熱的新貴,你這位太子妃更是惹人生妒。”

葉沐蕓連連應下,但顧旻晏仍然覺得不放心,還是特意停下了腳步,再三對吳側妃和李良娣叮囑道。

葉沐蕓側身,卻見吳有珠差點將自己的胸脯要拍扁了,“放心吧,太子殿下,有我在,太子妃妹妹準會沒事兒!”

李嫣然也不住地點頭,“太子殿下,我們曉得的,我們自會與太子妃妹妹在一處,哪怕出恭,也絕對不會分開。”

得到了兩人的連連保證,顧旻晏這才覺得稍安。

可葉沐蕓看到三人這般緊張的模樣,竟一點兒也不會覺得他們是過度緊張了,畢竟前世那場瓊林宴,便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其中的桃花局最為顯眼,這一次,她不信薛後會白白放過那麽好的時機。

先前葉家兄弟來拜見她之時,她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幾位兄弟,定然要護住好自己的清白。

要不然哪一日,被人當作了白斬雞,葉家好不容易積起來的名聲,就又要毀了。

“對了,韓夫子回來了,父皇正要召見他,父皇一聽你對韓夫子居然還有救命之恩,當下便來了興趣。”

顧旻晏突然提及道,“更何況,此番葉家兄弟還有陸家子都因為你之故,拜入了韓夫子門下,而葉家三子紛紛中了榜,多少人暗地裏冒出了酸水來,父皇甚至還問及你究竟是如何救下了韓夫子了,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肯說。”

葉沐蕓聞言,抿唇笑了,“他自是不肯說的,其實韓夫子自不會有藐視聖聽的意思,只是他那件事情,對於他而言,太過丟臉,說不出口罷了。若非當時我偶然路過,他恐怕是晚節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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