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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裝醉?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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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裝醉?真醉。

檀黑的眸子一瞇,悠悠道:“你之前說我遇刺的事已經查清了,這麽說老國公今夜會回府住?”

突然提到林嘯,林燦腳趾一繃,屏息聽著。

阿琪不知道主子突然提這個做什麽,恭敬答道:“傍晚時分老國公已經出宮回府了。”

什麽?!

爺爺回去了!

看著少年這次呼吸明顯亂了幾分,君洄忍著笑意暗自調整語氣。

“哦?”他裝腔道:“小國公醉酒,原本還想著天色已晚就去咱們那裏湊活一宿,現在看來還是得將小國公送回去,免得夜不歸宿家人擔心。”

林燦急了,現在這個點自己這幅樣子,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不回去!堅決不能回去!

阿琪糊塗了,馬車是朝著他們住的宅子走的,現在主子又說要將人送回去?

“主子,那咱們現在去護國公府?”阿琪問道。

君洄看了眼外面,對自己這屬下的遲鈍有些無語,冷聲道:“原本不就是去護國公府,繼續往前走就是。”

腦子暈乎乎的林燦根本不知道君洄已經發現她在裝醉,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她聽得。

為的就是嚇嚇她,戳破她的偽裝。

林燦埋在袖子裏的手都捏緊了,若是讓爺爺看到她這副樣子,再一打聽還是從倚紅樓出來了,還不直接打斷她的腿!

阿琪回頭看了眼緊閉的車簾,護國公府不是在後面,現在完全是背道而馳,可主子又說讓繼續往前走。

實在是搞不懂,阿琪楞楞應聲,“是。”

馬車外,駕的一聲,馬兒奔跑的速度頓時變快了。

君洄雙手環胸靠著車廂,靜靜地看著林燦緊閉的眼皮下,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

過了半晌,許是覺得再不阻止馬車就要回了護國公府,林燦皺著眉裝作不舒服的換了個姿勢,輾轉了好幾次,這才哼哼唧唧的悠悠轉醒。

君洄第一次見一個人裝醉裝的這麽好,現在一看,這林燦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只見少年雙眼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又重重的吐著氣哼了兩聲,臉上一副醉酒後很難受的表情,拍著腦袋擡頭,看向對面時整個上半身都暈暈乎乎的晃著。

“這是哪?你是......”林燦打了個酒嗝,皺眉道:“世子殿下?”

君洄幾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榮幸。

難為這小國公,醉的連自己在哪都分不清了,還記得他。

君洄道:“小國公醉了,恰巧被我的屬下看到,現在是在回護國公府的路上。”

林燦心頭一跳,不知道馬車具體走在哪裏,但也不能掀開簾子去看。

只能裝作糊塗道:“什麽醉了,小爺還清醒得很!殿下這麽急著將我送回府,莫不是酒量太差,怕了!”

呦,君洄挑眉,還知道挑釁他。

看來這人怕是在倚紅樓就在裝醉,這就有意思了。

反問道:“什麽怕了?小國公這是想和我比比酒量?”

君洄這麽上道,林燦心底竊喜,雖然醉意越來越濃,但她腦子卻清醒得很。

搖搖晃晃湊近道:“知道你們北夏的酒向來醇烈,但咱們南炎的酒也不差勁,剛好小爺已經墊了點底,現在和殿下切磋也不算勝之不武,殿下敢不敢與我決一雌雄!”

少年揮著手,說的揮斥方遒。

仿佛此刻兩人談論的不是酒量,而是什麽征戰沙場比武論英雄的大事。

君洄不由勾唇,眼底算計劃過,道:“怕自是不怕,比比也無不可。只不過,我們北夏不論大小的比試,都是要有彩頭的。小國公和我比試酒量,若是輸了打算如何?”

半醉不醉的人,最容易腦子發熱分不清時局。

擱平時,林燦怎會聽不出君洄話裏的意思,一步步哄她入套,顯然就是想趁機在她這得到點什麽。

若是清醒著,林燦肯定早就懟過去了,可惜現在她就是一個自詡腦子清醒的糊塗鬼。

一心想著不能回府被爺爺抓包,根本沒發現男人說這些話都是故意在誘敵深入。

還不服輸的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輸,當心到時候自己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看著少年躊躇滿志的揚著下巴,君洄一臉讚同的點點頭,道:“也是,小國公向來混跡於風月場所,酒量想必是不凡,像我這種很少喝酒的人,確實有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這話說得,林燦僅存的那點子理智讓她聽出裏面的恭維,擺了擺手不好意思道:“倒也沒有殿下說的那麽厲害,什麽風月場所,我也是很少去的。”

世人都說酒後吐真言,這大概是林燦今晚說的唯一一句真話,可惜咱們世子殿下卻依舊將這話當成了醉話,笑了笑順其自然道:

“那便說好了,今夜就讓我見識見識小國公的海量。”

林燦笑瞇瞇的點頭,甩了甩手含糊不清道:“調頭,喝酒!”

之前君洄敏感的發現林燦在裝醉,此刻自然也能看出這家夥怕是酒勁上湧,真的有些醉了。

君洄無奈道:“好,調頭。”

說完兀自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在逗他,朝著外面問道:“阿琪,到哪了?”

“前面就到了。”

君洄住的地方與護國公府隔著兩條街,這是一處皇室的別院,沒名字,君洄來了皇上便讓他暫時住著。

這宅子細論起來倒是和丞相府離得不遠。

馬車停到宅院門口時,幾個侍衛還提著燈籠候在那。

上次君洄遇襲的事還歷歷在目,今夜出去若不是有阿琪和成然一明一暗護著,這些侍衛怕是都要跟著。

“主子,到了。”

阿琪打開車門,準備將林燦扶出去。

不料手還沒伸進去,就見自家主子親自將人提起來,神色坦然的下了車。

阿琪的手要伸不伸的頓在那,整個人有些楞怔。

君洄的潔癖在整個北夏都是有口皆碑的。

何況,前幾日不是還很討厭這小國公的觸碰,今日這是怎麽了,滿身酒氣的人也不嫌棄了?

阿琪反應過來,連忙跟上去道:“主子,要不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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