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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沈秋然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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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沈秋然打架

陸營長家的?

沈秋然轉過頭,前後左右望了一眼,就只有她啊。

這個陸營長家的,是指她嗎?

她皺眉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婦女,心裏滿是疑惑。

莫不是遇到了神經病?她男性朋友都沒有一個,何來的勾引?

很快,婦女沖了上來。

婦女沖上來二話不說,就要去揪她的頭發。

那彪悍的敵意,撲面而來!

沈秋然側身躲開了婦女的攻擊,婦女恨聲咬牙:“你敢躲?!”

平時在家,都是她打兒媳的份,沒有兒媳躲她的份。

她以為她撲打沈秋然,沈秋然也會像她家兒媳那樣,乖乖被她打,不會躲她的,她沒想到沈秋然會躲。

沈秋然這一躲,更是激怒了婦女。

婦女氣得猛地轉過身,再次撲向沈秋然。

婦女身材魁梧,粗手粗腿還粗腰,也只有五十來歲,一眼看去就像是力氣大,粗魯的人。

沈秋然目光微微一沈,要是被婦女撲倒在地上暴打,先不說婦女會不會踹到她肚子,她肚子裏的胎兒也會被這麽兇殘的人嚇到。

於是在婦女撲向自己的,沈秋然下意識地去反抗,伸出手臂推開撲過來的婦女。

婦女被推得連連後退幾步,身體最終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婦女身體笨重,摔倒在地上時,她想用手支撐著身體,導致兩只手肘都被地上的石頭摩擦破皮。

地皮是細小的石頭混合著黃泥鋪成的,婦女被擦破皮後,痛得她哇哇叫了起來。

她指著沈秋然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賤婦,你這個潑婦,你打我,我要到組織去舉報你!”

“瘋子!”沈秋然冷冷地瞪了一眼婦女,轉身就要進屋。

想走?!

婦女不甘心地罵了一句,瞥見旁邊院子門口堆著有一堆碎的磚頭,她拿起來就朝沈秋然扔去。

跟她一起過的年輕女人見狀,嚇得驚呼:“嫂子小心!”

沈秋然聞聲轉過身,眼前就飛過來一塊磚頭,她本能想歪頭去躲,但躲不過,額頭被砸中。

隨後,沈秋然一陣頭暈。

她趕緊蹲下,手捂著額頭,擡起雙眼,目光清冷地看著婦女。

婦女完全無視她,撿起磚頭還想砸,被跟她一起過來的年輕婦女按住:“娘,你這是幹嘛?”

婦女兇巴巴瞪著按住她的年輕婦女罵道:“汪敏你這個賤貨敢攔我?她勾引你的男人,你不跟我一起打她,你竟然幫她?”

沈秋然氣極,她緩了一下,頭不暈了,才起身過來推開叫汪敏的女人,她一把揪住婦女的頭發,先是在她臉上甩了兩巴掌,再把她的臉往地上一按:

“老娘不發威,你當成是病貓了嗎?我壓根不認識你這個潑婦,更不認識你兒子,勾引你娘的!身上長根毛就把自己當猩猩,人人都得怕你?”

婦女掙紮時,臉跟地上摩擦,皮破了,痛得她哇哇叫:“殺人啦,汪敏你這個賤貨你站在那裏幹嘛?你趕緊過來把這個賤貨拉開啊。哎呀,殺人啊,陸營長家的媳婦要殺了我這個老太婆啊。”

這個時候,閑著在家的軍屬都在睡午覺,被吵醒後,都紛紛出來看熱鬧。

她們一出來,就看到沈秋然按著一個年老的婦女在地上打。

沈秋然額頭有傷口,流了血,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眼骨、臉頰蜿蜒流下,襯托她的臉更加雪白。

金政委的媳婦胡阿鳳趕緊沖上來,拉開她們:“哎呦,你們這是幹啥啊?”

婦女一直在掙紮,胡阿鳳拉開婦女時,掙紮的婦女的腳板踹了一下沈秋然的肚子。

沈秋然趕緊弓著腰,把小腹縮了回去,減少這一腳對胎兒的傷害。

但還是讓她感到小腹傳來一絲絲的疼痛。

她臉上沾滿了鮮血,目光冷冷冰冰地看著婦女。

婦女指著她罵:“賤女人,勾引我兒子還敢打我,我……”

罵著罵著,她對上沈秋然那雙嗜血一般的眼神時,聲音變小變虛了。

臉色一變,坐在地上痛哭,“我的臉啊……我的手臂啊……我只是過來問問她,幹嘛要勾引我兒子,她就動手打我……嗚嗚……沒天理啊……”

胡阿鳳聽得一頭霧水,她用自己的衣袖幫沈秋然擦臉上的血,沈秋然不想弄臟她的衣服,避開了,還不忘說一聲“謝謝”。

胡阿鳳楞了一下,這素質和素養,一下子就拉開了。

胡阿鳳嚴厲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婦女:“伍氏,你對秋然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打死胡阿鳳都不相信沈秋然會勾引伍氏的兒子,伍氏有兩個兒子在榮軍部隊當兵,大兒子黃聞才是二營營長,小兒子黃聞詳是新兵,她的兩個兒子身高雖然有,但是容貌,胡阿鳳覺得跟陸南承差遠了,沈秋然身邊有個這麽好看的丈夫,怎麽可能會去喜歡伍氏的兒子?

胡阿鳳皺眉,不悅地看著伍氏:“秋然勾引你哪個兒子啊?”

伍氏憤恨地看著沈秋然:“勾引我家聞詳,怪不得我家聞詳這半年都不交軍餉給我,原來是被這個狐貍精給拿去了!”

“你這是汙蔑我,我有權去舉報你。”沈秋然冷冷地開口,“就你這個癩蛤蟆的樣,生出來的兒子也好不到哪裏去,我是眼瞎還是智障,勾引你這種人的兒子?這世上是沒有男人了嗎?還是這世上的男人,只有你家兒子有三條腿,別的都是兩條腿,我才上趕著去勾引?”

“你別在這裏耍嘴皮子了,你收了我家兒子送的自行車!”伍氏提到自行車,就哭得更大聲了,眼淚流出來,沾到臉上的傷時,她痛得直咧嘴:“我身體不好,都不敢花錢買藥吃,你這個狐貍精倒好,敢迷惑我兒子給你送自行車。”

看熱鬧的軍嫂一聽到自行車,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看著沈秋然的目光各一,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

自行車呢,要很多錢呢,還要工業票才能買得到,這麽貴重的東西,輕易就送出手,看來黃聞詳對陸營長這個媳婦挺上心的。

沈秋然皺眉,眼底全是嘲笑,原來是沖著她的自行車來的?

胡阿鳳臉色沈了沈,她不相信沈秋然是這麽沒規矩的人:“伍氏,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家聞詳呢?叫他過來對質。”

伍氏指著沈秋然:“聞詳換崗了,我有沒有亂說,你問她,敢不敢讓我們進去搜?她家裏肯定藏著我家聞詳送的自行車!”

胡阿鳳心疼地看著沈秋然,她額頭的血流得越來越多了,“秋然妹子,你讓她進你家看看吧,看了好讓她死心,你得趕緊去醫療站處理傷口,傷口傷得有點重,血不停地流呢。”

沈秋然不屑地看著伍氏:“她沒資格進我家!”更沒資格見她的自行車!

伍氏忍著臉上的痛,兩只死魚眼死瞪著沈秋然,連連哼了幾聲,“我沒資格?你是身上有屎,不敢讓我們看到吧?你別不承認,有人看到我家聞詳送自行車過來給你,你還不要臉,對我家聞詳眉來眼去,扭腰扭屁股地勾引他,還給他兩個大白菜。”

“這麽說,我還真見到黃聞詳抱著兩只大白菜回家。”

有一個軍嫂不分青紅皂白地說了一句。

其他軍嫂就認為沈秋然真的跟黃聞詳有什麽。

她們開始議論紛紜:

“她看去挺不好相處的,骨子裏冷著呢,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看去越是正經的人,越是不正經,她肯定是憑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對別的男同志眉來眼去。”

“應該是伍氏對她有什麽誤會吧?我看陸營長的媳婦不像這樣的人。”

“你知道什麽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像那種人,不代表不是那種人。”

伍氏聽著其他軍嫂對沈秋然的評價不太友好,心裏暗暗得意,但她更加相信沈秋然勾引她兒子。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二話不說就打我,現在又不讓我進去看自行車,肯定是她除了自行車還有別的,我家水玲都看見她跟我家聞詳進了小樹林……”

“伍氏,這種話不能亂說!”胡金鳳厲聲喝住伍氏。

沈秋然更加憤怒地上前就給伍氏一個耳光,伍氏臉上本來就破皮了,被沈秋然一打,只破皮不流血的臉頓時就有鮮血溢出。

“啊……”伍氏做夢都沒想到,沈秋然敢當著那麽多軍嫂的面打她,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殺豬一樣哭了起來。

胡阿鳳和其他軍嫂也楞了一下。

沈秋然簡直太彪悍了,不打就不打,打就沒商量。

沈秋然氣得用舌尖頂了上顎,眼神冷漠地看著伍氏:“水玲是吧,我會見她一次打一次。”

金政委帶著五個營的營長開會回來了。

剛好看到沈秋然打伍氏耳光的一幕。

他們都楞了楞。

三營營長李秋奎揚唇:“每次見到陸營長的媳婦都是在打人,陸營長,你家媳婦可真有趣。”

其他營長和金政委臉色各一,這是軍屬大院呢,這些軍嫂都是閑的嗎,天天鬧事。

陸南承臉色和眼神都很冷。

他快步走過來,看到沈秋然額頭上的血和臉上的血時,瞳孔一緊:“怎麽回事?”

沈秋然動了動唇,伍氏卻搶先說了:“她行為不正,傷風敗俗,她已結婚還勾引我的兒子……”

二營營長一聽,眼底閃過一絲慌張,他趕緊上前拉住伍氏:“娘你在亂說什麽?我跟一營嫂子清清白白,你別在這亂說行不行?”

伍氏見到大兒子,委屈地大哭:“不是你,是聞詳,你媳婦都看到他們進了小樹林,聞詳在送了她自行車,她送聞詳兩顆大白菜……我只是過來質問她幾句,她就動手打人……”

黃聞才挑眉,“娘,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聞才不是那種人。”

黃聞才說完,看了一眼默默站在一旁的汪敏。

“你問她,她敢說沒收到聞詳送的自行車嗎?”伍氏哭著抱著沈秋然。

“沈秋然同志,伍氏說完是真的?”金政委看著沈秋然額頭上的傷,眉頭緊鎖。

“她在噴糞!”沈秋然看伍氏的眼神很冷,如萬年寒凍。

“先回去處理傷口。”陸南承蹙眉,沈秋然的傷口在流血,他看了心裏極不舒服。

陸南承當眾抱起沈秋然,沈秋然掙紮,陸南承的力氣很大,他轉過身,冷眸看著伍氏:“我相信我媳婦的為人和品行,她絕對不會跟你兒子有半點關系,自行車的事,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說完,陸南承抱著沈秋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醫療站。

“她打了人就這麽算了?”伍氏指著陸南承的背影不服地道。

黃聞才臉色也有些難看,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沈秋然打人的。

“你也打了她吧?她額頭的傷比你臉上的傷嚴重多了。”胡阿鳳涼涼地看了一眼伍氏。

“是她打我時自己摔在石頭堆砸到的,跟我沒關系。”伍氏強詞奪理,黑的能被她說成白的,白的能被她說成黑的:“政委,你問問這些軍嫂,她們有沒有看到我打人?都是陸營長的媳婦打我。你剛才也聽到陸營長說了,會解釋自行車的事,那就說明,他家有自行車,那自行車就是我家聞詳送的。”

金政委臉色嚴肅地看著伍氏:“伍月方同志,你先去處理傷口,自行車和誰先動手打人的事,組織會跟進。”

……

陸南承把沈秋然抱出家屬院。

沈秋然不悅地道:“我只是額頭受傷,我腿沒想受傷,麻煩你把我放下來。”

陸南承沈聲開口:“你受傷了,如果我不抱你,明天整個家屬院就會傳我們夫妻感情不和。”

“他們愛怎麽傳就怎麽傳,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目光。”

陸南承步伐很快,說話也沒有影響他往前走的速度:“你不是很在乎陸南承的聲譽?你想因為夫妻感情不合而影響他的事業跟前程嗎?”

沈秋然:“……”

他們很快來的醫療站。

醫生幫沈秋然處理了傷口,她的傷口裂開的面積不大,可是很深。

醫生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周邊的血,消毒後上藥包紮:“你真堅強,全程沒有喊疼,眉頭也不皺一下。”

沈秋然輕輕笑了笑。

出了醫療站,陸南承深深地看著沈秋然:“回去後,給伍氏道個歉,這樣……”

沈秋然馬上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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