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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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鎹鴉將這個消息傳到無限城中的每個角落,傳到正在戰鬥的鬼殺隊眾人耳邊。

“竟然消滅了黑死牟嗎?”煉獄杏壽郎朝著鬼舞辻無慘所在的地方跑去,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揚起大大的笑容,“真是太好了,而且沒有人員傷亡,說不定這一次......”

我們真的能夠一起看到那個美好的未來。

就算是沒有參與戰鬥的產屋敷耀哉也露出了笑容,垂下眼眸,桌子上放著的是無限城地圖。

“我一直相信著你們,紫藤花已經盛開了,之後一起去看吧。”

現在還存在的上弦還有上弦之貳童磨和上弦之肆鳴女,很快就可以消滅所有的惡鬼了。

他對著鱗瀧左近次道:“我們距離鬼舞辻無慘所在的地方還有多遠?切記要等到柱們到了之後才可以讓普通的隊士們參與戰鬥。

不然普通的隊士們就會成為鬼舞辻無慘的食物,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義勇和炭治郎很快就接近鬼舞辻無慘,不過忍還在和童磨戰鬥著,還有香奈呼和伊之助也過去幫忙了。

新上弦之陸也被善逸遇上了,大家都在努力啊。”

鱗瀧左近次說道,他們這次只能看著這些孩子們去戰鬥,因為......

我們一直都在相信著你們。

無限城中,待到光芒散去後,八雲律言直接癱坐在地上,眼角的鮮血流個不停,眼前模糊一片。

但是他並不難過,反而非常開心。

“無一郎,我們贏了。”八雲律言對著時透無一郎笑起來,眼眶中泛起不知是血還是淚的水狀。

無一郎,你沒有犧牲、我們終於做到了。

太好了。

時透無一郎走到八雲律言,垂下眼眸,輕輕點頭,“因為已經約定好了。”

這次我沒有食言。

一旁的不死川實彌也癱坐在地上,咧開嘴角,“我就說嘛,重來一次我也不會輸,那個家夥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哼,玄彌那家夥現在人不知道跑去哪裏戰鬥了,這樣也好,那個家夥一定能夠活到最後的。

因為那是我最想保護的唯一的家人啊。

“那麼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去鬼舞辻無慘所在的地方了。”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的說,“現在煉獄應該也快到了,我們快點趕過去集合吧。”

說完,他看向滿身狼狽的立海大眾人,微微點頭,對著幸村說:“我提議你們還是回到上方去吧,只要等我們消滅了鬼舞辻無慘,你們就可以回家了。”

這話一出,立即遭到了立海大所有人的反對。

切原連忙搖頭拒絕,“我不離開,我要跟你們在一起。”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怎麼可以離開!

明明他們也是同伴來著,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們......

“我們也要參加戰鬥!”他堅定的說著,目光看向八雲律言,想要得到八雲律言的同意。

但是八雲律言在時透無一郎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同意悲鳴嶼行冥的話,“前輩們,鬼舞辻無慘要比上弦更加強大和可怕,前面的戰場你們不能過去、也不能參加。”

如果是別的,他也許還能夠同意,但是鬼舞辻無慘的強大和殘忍並不是身為國中生的前輩們能夠面對的。

絕不可以也絕不可能讓前輩們前往戰鬥。

八雲律言的話讓氣氛出現了凝固,就連經常反駁八雲律言的不死川實彌也沒有出聲。

擁有記憶的他們不能讓立海大前往,或者說任何一所學校都不能前往。

怎麼能讓這群少年們去面對鬼舞辻無慘,這是他們鬼殺隊的使命,絕不能讓無辜的人們參與進來。⊙

“但是......”切原連忙出聲說明,“我們也可以幫忙的,我們還有網球和異次元,可以幫你們拖延時間!”

他邊說邊著急的伸出手,扯著柳的衣袖,“柳前輩,你快讓小言同意我們啊。”

他真的不願意離開這裏。

然而柳並沒有出聲,只是看著四人,不知道該如何出聲。

靜靜的看著八雲律言的幸村從那雙殘留鮮血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微微閉上眼眸,心裏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了,我們會離開這裏的。”

“部長——?!”

“精市——?!”

八雲律言微微撇過腦袋去,不敢於幸村對視。

就算他現在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也不敢透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情。

部長,對不起。

但是那場戰鬥,絕對不能讓你們戰鬥。

絕對!

“這樣的話……”時透無一郎對著幸村輕輕點頭,帶著八雲律言轉過身,“我們現在就過去吧,那個……最終的戰場。”

四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立海大眾人被留在原地,註視著。

等到看不到四人身影後,真田擡手壓了壓帽檐,沈聲問道:“幸村我們真的不過去嗎?”

這不是幸村的性格,幸村怎麼可能會同意不參與戰鬥,就這樣離開。

“我不能拒絕小言。”聽到這個問題的幸村輕聲呢喃著回答,“我看到小言眼中還沒有停止的鮮血,我就知道我無法拒絕他。

即使我多麼的不願意,但是看到他們每個人傷痕累累的樣子後,我想我無法把那些拒絕的話說出口。”

幸村的話語在安靜中慢慢的流淌著,流進每個人的心間。

切原抿緊嘴角,垂著的手猛然握緊,突然掌心傳來一絲疼痛。

他攤開手掌一看,發現是剛才在黑死牟的攻擊下,手掌被碎石所劃傷。

身上黃黑色的隊服也滿是灰塵,頭發也變得亂糟糟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狼狽。

有點疼。

不,應該說是刺疼。

僅僅只是掌心被劃傷,就已經是無法忽視的疼痛。

那麼其他人身上又是什麼樣的疼痛?

“前輩們……”切原抽泣一聲,大聲的拒絕著,“我不要離開!”

“赤也——?!”

大家紛紛看向切原,只見切原將掌心攤開在所有的目光之下,“前輩們,小言和無一郎一定很疼,如果再繼續戰鬥下去的話,會死吧……”

他難過的說著,明明死亡離他們很遠,但是卻離他的小夥伴們很近。

“剛才我都看到了……”切原收回手掌,緊緊的攥起來,“我都看到了……小言腹部的傷……好嚴重、好嚴重。我還看到了裏面的血肉,真的好嚇人……但是小言還是要去和鬼舞辻無慘對決。

明明我們平時打網球的時候,小言最怕疼了,尤其怕副部長的鐵拳。可是現在這個要比鐵拳還要疼好多

好多……”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樣的傷口、但肯定不是最後一次。

與鬼舞辻無慘的戰鬥肯定還要更加慘烈、還要受到更加嚴重的傷、還要流更多的血。

他不能接受,絕對不能接受。

切原的話讓大家都僵住了身體,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

丸井仰著頭,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滴淚珠從手中的縫隙中流下,悶悶的聲音從中傳來,“但是我們能怎麼辦,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小言也不想看到我們出現在那裏……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是這樣的啊,我想回家了、我想帶著鬼殺隊所有人一起回家,我無法接受這個世界。”

他已經開始自暴自棄的說,明明大家都是同樣的年紀,為什麼會這樣。

什麼惡鬼、什麼鬼殺隊,為什麼要出現犧牲才能變得美好。

就不能大家一起回去嗎?!

他真的已經受夠了這樣悲傷的世界了!

“文太……”胡狼難過的拍了拍丸井的肩膀,安慰著。

現在的他們在等到一句話、等到幸村的話,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會按照幸村的話而行動。

而被註視著的幸村在慢慢摩攃著掌心的傷痕,腦海中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現在應該要怎麼才好?

我們應該要怎麼辦?

去和不去充斥在他的腦海中,遲遲無法做下決定。

明明已經答應了小言,要在這裏等待著,但是內心卻十分想要過去。

約定……要打破嗎?

“不知道你們那時候有沒有聽到。”

還沒等幸村出聲,柳看著大家,輕聲說道:“就在和黑死牟的戰鬥中,黑死牟說過,他們一直都在說著未來。還有實彌和行冥先生所說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說到這,柳生也想起來了,“我記得實彌好像說了休想傷害玄彌,那是唯一想要保護的家人。

以及行冥先生說那群孩子們已經好好的道歉了,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之類的話語。”

話音剛落,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沒錯,他們都聽到了,但是那個時候他們並沒有在意這些。

得到肯定的柳抿緊嘴角,神情非常凝重的繼續說:“他們說的話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

他深吸一口氣,特意停頓了一下,說出那句令自己都十分震驚的話語,“我懷疑他們是我們認識的實彌和行冥先生。”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

糟糕,怎麼感覺更加難過了。

“我們認識的?”真田疑惑的重覆著這句話,他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也亦是如此,正當柳準備解釋的時候,仁王不可置信的猛然擡頭,震驚的看著柳,“柳,你確定嗎?!”

一旁的幸村也同樣想到了那句話裏面的意思,鳶紫色的眼眸瞪大起來,掌心猛然攥起,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不平靜了。

“柳的意思是……”幸村聲音裏充滿了震驚,聲音中充滿不可置信,“我們認識的實彌和行冥先生是曾經和我們一起相處過、一起看過觀影的實彌和行冥先生。

也就是說,曾經因為死亡而去到我們那裏的大家,很有可能恢覆了那時的記憶。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實彌所說的玄彌並沒有在這裏出現,而是在觀影中出現過。”

“什麼——?!”真田和切原異口同聲的震驚起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丸井連忙擺手,呆楞的呢喃著:“所以你們是想說,他們是曾經和我們相處過的鬼殺隊,但是就算知道自己是怎麼樣犧牲的,他們也要去和鬼舞辻無慘戰鬥是嗎?!”

說到最後,他甚至不可思議的猜想起來,“如果小言和無一郎也是這樣的話……”

是啊,如果他們每個人都想起了一切,甚至知道自己是如何死亡的,會在哪裏死亡。

那麼現在奔赴戰鬥中的大家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去與鬼舞辻無慘決戰呢?

抱著必死的決心,還是說……

他的話語慢慢沒了聲音,淚珠從眼眶中流出,咬緊牙關,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這樣太殘忍了吧。”切原抽泣的停不下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在地面上濺起淚花,“明明就知道自己會死,但是還要去和鬼舞辻無慘戰鬥。

就算自己知道沒有了未來,無法看到沒有惡鬼的世界也要過去,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誰聽到了,都會難過的吧!”

“明明大家都那麼努力,鬼殺隊付出了一切,為什麼還要知道自己會犧牲的事實啊。

嗚我想要和大家一起重新打網球、我想要一起去比賽、一起實現立海大更多的連霸。”

在切原難過的聲音中,幸村緩緩吐出心中的郁氣,伸出手摸了摸切原的腦袋,微微一笑,“那讓我們去把他們帶回去吧,不是已經說好了,要一起回家來著。所以走吧,可不能讓他們輕易的就離開我們。”

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了,無論如何未來一定要存在所有人的身影。

不能、不能拋下任何一個人。

“是——”大家異口同聲的說,一起朝著無限城深處而去。

“八雲,你最快知道的吧。”一直朝著前方跑去的不死川實彌突然出聲詢問八雲律言,“然後煉獄大哥也應該知道了,再接著是我們。”

在原來的發展中,煉獄大哥已經犧牲在決戰之前,但是現在猗窩座已經被消滅,煉獄大哥好好的活了下來。

所以八雲會是第一個、煉獄大哥是第二個、第三應該是時透。

八雲律言微微點頭,“沒錯,我的確很早就想起來了。只是我不敢告訴前輩們而已,感覺只要說出來的話,對前輩們會是非常殘忍的。

而且赤也萬一哭起來,我應該哄不好他。”

說到這裏,他輕聲笑起來,沒有焦距的眼眸註視著前方,“真好啊,我們大家都在,一個都沒有離開。”

誰能想到,在和上弦的戰鬥中,竟然沒有柱犧牲,雖然不知道忍姐姐那裏怎麼樣了,但是一定沒有問題的。

“哼。”對此,不死川實彌輕哼一聲,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別扭的說著,“既然已經記起來了,決戰之後,別把我的萩餅忘了。”

上次八雲可是答應過的,雖然他們在觀影的時候補償了,但是怎麼想都不劃算。

這次一定要吃到決戰結束後八雲給的萩餅。

跟在身後的悲鳴嶼行冥嘴角微微上揚,雙手合十,“我已經開始期待起明天的太陽了。”

“我也是。”時透無一郎輕聲附和著,斷臂上的鮮血也已經止住了,“我想和大家一起回去找主公大人。”

上一次他們連主公大人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就開始了決戰。

這一次,主公大人正在等著他們一起回去,這個時候的紫藤花一定已經全部盛開了。

還想再去看一次,那漫天盛開的紫藤花。

隨著四人腳步愈發加快起來,在經過一處轉角的地方時,鎹鴉傳來了新的消息——

“蟲柱蝴蝶忍、蝴蝶香奈乎、嘴平伊之助三人成功消滅上弦之貳童磨!”

八雲律言臉上的笑容漸深,心裏的擔心也隨著這個消息而消失了。

現在就只剩下鬼舞辻無慘了,作為僅剩的千年鬼王,決戰應該會比上一次更加的殘酷吧。

而另一邊的富岡義勇和炭治郎兩人即將到達鬼舞辻無慘所藏身的地方。

視力優秀的富岡義勇能夠看到前方占據一整個空間的肉團。

那肉團在慢慢的蠕動著,身旁的一些鬼殺隊隊士的屍體,就像是進食一樣的畫面,看上去十分惡心。

“炭治郎,看到了嗎?”富岡義勇沈聲問道,右手擡起,放在腰間的日輪刀刀柄上,“鬼舞辻無慘就在前面。”

“我看到了,但是珠世小姐的藥竟然讓鬼舞辻無慘變成了這個樣子。”炭治郎有些疑惑道,“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鬼舞辻無慘這個狀態有一種熟悉感。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過,好奇怪的感覺。”

但是他能夠保證,他的確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鬼舞辻無慘。

那麼那種熟悉感是從而何來的?

炭治郎得不到答案,懷著疑惑,越來越靠近鬼舞辻無慘。

直到兩人終於來到了鬼舞辻無慘的面前,那肉團中緩緩傳出鬼舞辻無慘陰冷的聲音。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走到我的面前,這也是你們最後能夠見到我的機會了,享受你們最後的生命吧,鬼殺隊。”

炭治郎瞬間拔刀而出,鋒利的刀尖對準了那一團肉團,沈聲反駁道:“鬼舞辻無慘,這不是意外,上弦鬼月快要被我們消滅了,而現在只剩下你。你是一切悲傷的來源,是最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東西。”

因為鬼舞辻無慘制造出的惡鬼們,所以這個世界上發生了無數個令人悲傷的事情。

一個接一個的失去重要的人,心裏藏著沈重的悲傷卻不能言說。

起碼在鬼殺隊中的大家沒有人不經歷過失去、沒有人不擁有傷痛。

“但是你們不可能消滅我!”整個肉團開始劇烈蠕動起來,嘲諷聲也從中傳出,“不管你們付出多大的努力,你們的下場就是被我殺死、吃掉!曾經比你們強大無數倍的柱可是無法消滅我,而現在的你們更是一樣!”

說完,從它的身上猛然伸出數十根觸手,上面附帶著吸盤倒刺。

富岡義勇眼神一凝,立即推開炭治郎,自己向後跳去,迅速拔出日輪刀沖上前去。

右腳在觸手下借力輕點,身體猛然沖上前,日輪刀揮出一片水流,重重斬在那肉團上。

但是……

肉團蠕動起來,日輪刀在斬下之時,比想像中更加柔軟的身軀將日輪刀吞沒了下去。

看到這一畫面的富岡義勇的神情出現了瞬間的停滯,日輪刀的另一邊傳來強大的力道,想要將其奪走。

趁著這個空隙,數十根觸手蓄勢待發,從不同的方向對著富岡義勇射出。

“鏘!”

反應過來的炭治郎立即揮起日輪刀,水流從中飄出,鋒利的刀刃上映出了他的神情。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車!”

蜿蜒流轉的水流緩緩流出,刀刃猛然斬斷即將攻擊富岡義勇的觸手。

比想像中還要堅硬的觸手斬斷之後,日輪刀在手中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炭治郎的眼神中劃過一起凝重,沒想到身軀如此柔軟,但是觸手卻如此堅硬。

不能夠近戰,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終於將日輪刀拔出的富岡義勇立即向後退去,眼角的餘光發現準備偷襲的觸手後。

他立即擡手,右腳停止後退,借力在觸手上,身體一整個翻轉起來。

刀光閃過、刀芒乍現。

觸手的吸盤被直接斬斷,日輪刀上傳來的震動讓身體翻轉後去的富岡義勇凝住了眼神。

“炭治郎,鬼

舞辻無慘這個樣子肯定有什麼弱點,我們要先找到弱點。”

“弱點?”鬼舞辻無慘身上發出更為陰冷的氣息,被斬斷的觸手眨眼間便完成了再生。

強大濃厚的鬼氣將整一個空間都籠罩了起來,被殺害的隊士們全部被吞食。

它的身體也在強烈蠕動起來,慢慢變得越來越小,直至出現一道身影。

富岡義勇立即抓著炭治郎向後跳去,日輪刀緊緊的攥在手中,警惕的眼神中映出鬼舞辻無慘真正的樣子。

黑色的紋身從身上蔓延在臉上,那雙猩紅的鬼眸中滿是殺意,修長的四肢生出數十根帶著刀刃和吸盤。

“就憑你們就想消滅我?!真是可笑,你們應該要慶幸,如果不是來的及時,產屋敷就會被我吃掉。”鬼舞辻無慘猙獰的盯著兩人,殘忍的說著,“我本來就不對那群廢物們抱走什麼希望,事實證明它們真的是廢物。

消滅你們鬼殺隊的事當然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這一次我會讓鬼殺隊從此從這個世上消失。”

它的話傳到富岡義勇和炭治郎的耳邊。

富岡義勇沈下心神,右腳向旁一邁,手腕一轉,日輪刀從上至下揮出。

道道水流奔湧而出,帶著銳利的刀意朝著鬼舞辻無慘而去。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動!”

他的身體如同水流一樣高速移動,數道殘影被留在所過之處。

蜿蜒流轉的流水從四面八方沖向鬼舞辻無慘。

他的身形同時隱藏在其中,眨眼間便來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身後。

雙手舉起日輪刀,猛然向下斬去,臉上的斑紋開始浮現起來。

全集中·呼吸法!

“就憑你們是不可能傷害到我的!”鬼舞辻無慘冷笑一聲,瞳孔突然緊縮起來,手臂上生出的觸手吸盤猛然一甩。

堅硬且鋒利的觸手重重攻擊在富岡義勇揮下的日輪刀上。

“鏘!”

利器相碰的聲音在安靜中響起,另一邊的觸手們更是紛紛對準了富岡義勇,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其刺穿一樣。

“義勇先生小心!”炭治郎驚呼出聲,立即擡起腳步朝著鬼舞辻無慘沖過去,“水之呼吸……”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炙熱的火炎擦過他的身體,直接沖向鬼舞辻無慘。

火炎將鬼舞辻無慘身上的觸手們灼燒著,火炎狀的日輪刀發出鋒利的刀光。

刀光從觸手中穿透,僵硬的觸手直接被其斬斷!

火炎?

難道說……

富岡義勇向後看去,在火炎燃燒中有一道令人熟悉的身影。

“煉獄大哥?!”他忍不住呢喃著,身體立即向後退去,站在炭治郎的身旁,楞楞的看著。

只見火炎慢慢消散,充滿力量和希望的聲音回應著富岡義勇,“富岡!炭治郎!我來了!”

煉獄杏壽擡手一甩,身上的披風揚起,目光炯炯的眼眸中升起燃燒的火炎,“我們一定會消滅你,就在那不遠處的未來中,你消失在陽光灼燒之下,鬼殺隊最終取得最後的勝利!”

“煉獄大哥!”炭治郎驚喜的看著煉獄杏壽郎,手中收緊日輪刀,“沒錯,鬼舞辻無慘,既然我們已經站在你的面前了,就不會讓你逃脫!”

兩人的傳到鬼舞辻無慘的耳邊後,它冷笑起來,陰森且冰冷的註視著,“再來一個又如何,什麼不遠處的未來,你們的未來就是死在我手上,我也會永生下去!”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輕蔑的笑聲立即響起。

“什麼永生?你的未來就像煉獄大哥所說的那樣,死在陽光之下。”

尋著聲音的方向,富岡義勇和炭治郎、煉獄杏壽郎三人立即看過去。

“大家……”炭治郎在看到熟悉的來人之後,臉上揚起了笑容,“都來了。”

不是三個人,而是鬼殺隊!

“消滅我們?真是可笑,我們鬼殺隊……”

數道身影紛紛從遠處趕來,右腳輕點而上,日輪刀猛然揮出不同的斬擊。

不同顏色的羽織在風中揚起,每個人臉上、身體上都帶著嚴重的傷勢,血跡未幹、渾身狼狽。

但是那一雙雙眼眸卻十分明亮,仿佛藏著希望的光芒。

八人八色,鬼殺隊全員到齊。

日輪刀猛然揮起,數道堅定的聲音響徹整個無限城。

“我們鬼殺隊將永世不滅——”

煉獄杏壽郎揚起嘴角,和同伴們站在一起,一把把形狀不一的日輪刀被緊握在手中。

他說:“在惡鬼滅殺之前,鬼殺隊永世不滅!”

八雲律言勉強能夠看到鬼舞辻無慘的身影,或者說那個身影已經印在了腦海中。

握著日輪刀的手臂仿佛突然感覺到疼痛,那是曾經斷臂的手。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我們每個人都要好好的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絕對。

鬼舞辻無慘看到鬼殺隊全員到齊之後,身上鋒利的觸手們蓄勢待發,充滿殺意的聲音隨著觸手們沖向所有人。

“你們這群該死的鬼殺隊,想要阻止我,那就讓我先把你們都殺了!”

熟悉的吸盤刀刃沖向而來,八雲律言垂下眼眸,腳步輕點,向著一旁跳去。

所有人分散開來,對視一眼,從眼眸中看到了熟悉的神情。

“砰!”

觸手們狠狠砸在地面上,碎石飛濺而出。

不同刀鍔的日輪刀慢慢揮起,不同顏色的刀芒在其中散發而出。

全集中·呼吸——

“雲之呼吸……”

“霞之呼吸……”

“水之呼吸……”

“炎之呼吸……”

八雲律言的身形瞬間閃現在鬼舞辻無慘的面前,日輪刀揮出雪白的波紋,剎那間重重向下斬擊。

“壹之型·流亭雲嵐!”

可惡這次很多了

66.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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