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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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戀愛也算是種事業嗎？
赫敏在琢磨著這個問題，這種問題都很難想出什麽結果來，她用淡淡一笑結束了自己的思索，伸手從梳妝盒裏拿出一把玳瑁梳子來，理順了一頭長發，然後用魔杖卷出精致的發卷。她現在是個很好看的女人了。
她的戀愛持續三個月了，關系發展的波瀾不驚，甜蜜都隱藏在過於收斂的行為之中，他們也不過還是說說話，看看文章，輕輕的握一下彼此的手，甚至都沒有再接吻。是的，她說過這場戀愛要低調，但這太低調了一點。
其實他也並不滿意這種狀態，她能看透他從眸子裏滲透出來的那種熱切。
“我們換個地方住吧。”在晚飯後，她對情人提出了這個想法。
“去哪兒？”德拉科很快回應了她，顯然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我也不知道。”
“我會考慮的。”他給出了一個很不確定的答覆，他確實不願意把這段戀情進行的這樣隱蔽，但他更加不願意在父親的眼皮子的底下跟愛人親近，那比讓他單身一輩子還難受。
“其實我們去租用一套住宅，或者……”
“你在失業，赫敏，”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而我的稿費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高，暫時，我們都不能離開這個家，也沒有必要放棄現有的生活。我父親還是很有用的，對他，我是又愛又恨。”
赫敏絞著手指，一言不發。他無疑說中了非常現實的問題。
“不用太難過，”他站起來，用手撫摸她日漸光滑的頭發，“等到我的新書出版，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離開這個家，本來就是我的夢想，但從這裏帶走一個女人，可以說是意外收獲。”
窗外夜影朦朧，隱約可見落了葉子的樹枝在風中幾乎赤（和諧）裸的搖晃。提醒著人們初冬的來臨。
“已經要到冬天了。”赫敏把目光定格在玻璃板上。
“嗯，我們的愛情是秋天開始的。”
“好像是個蕭索的季節啊。”她已經被磨礪出了幾分詩意。
“是收獲的季節。”他俯身吻在她的額頭上。
他的這個吻有些涼。
“我們出去走走吧。”等這個吻結束，她又提出了一個要求，總之她今天就是要搞出點事情做。
“好。”很難說他情不情願這麽做，畢竟外面看上去又黑又冷。但總不能再拒絕她的要求了，畢竟這是一個很容易實現的要求。
外面有風，細細的，但卻很霸道，你很難感受到它的吹拂，但分明卻清晰的感受到了它帶來的寒意。赫敏把手緊緊攏在了自己袖子裏，袖口的兔毛溫柔的觸碰著她的手腕。
倆人一邊聊著些無所謂的閑話，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誰也沒有看腳下的路。不知不覺，又走到了上次那個那個緊鎖的鐵門前。
“回去吧。”德拉科對這裏沒有興趣。
“不，進去吧。”赫敏低頭，借著月光看了看門上紅銅色的斑駁鐵銹，說話間就拿出魔杖解開門鎖，她對這個地方有著一種莫名的向往。
他就只得跟著進去，走到那間的低矮的小房子前的時候，赫敏腳下絆了一下，他低了一下身子把她扶住。他的手非常的涼，而她的手因為一直攏在袖子裏而尚有溫度，他的冰冷驟然接觸到她的溫熱，轉化成一種難以自抑的激情。
他這才發現這個地方是多麽的好，那麽僻靜幽怨，什麽動靜都不會被外人所知。
他們摸索著走進房中，手指一直交纏著，在漆黑的夜色中凝結成一朵閃亮的花。
“這裏真好。”他低低在她耳邊纏綿，嘴唇輕吻過的她的耳珠，然後把她橫抱起來，扔在那張破舊的床上。床艱難的搖晃了一下，好在被衾尚有彈性，把女人吞了進去，又很快吐了出來。
厚重的衣物成了阻礙交流的累贅，大衣，羊絨衫還有貼身的內衣像殘了翅的鳥般飛到墻角。
他的指尖剛探到了那片柔軟的雪白上，產生了片刻的遲疑，在這遲疑中欲望經歷了最後一次囤積，在頃刻間洶湧泛濫，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欲望決堤的時刻是如此的強勢如此的不容抑制。
他的手指好像沾染了微妙的魔力，碰到哪裏，哪裏就蕩漾出漣漪般的情愫來。
最後，他用自己的腿分開了女人的腿。
這女人原來是這樣的美好，她好像是自己丟失在路上的珍寶，偶然回頭撿起才能發現其中的妙處，她每一處曲線都能恰到好處的與自己緊密貼合並婉轉生情，他能怎樣撕裂她，她就能怎樣包容他。
後來赫敏忍不住□□了一聲，又馬上為這麽不加掩飾的□□深感羞愧。在這個夜晚她第一次真正的發現了自己，又為自己震驚，甚至感到惶恐。在此之前她哪裏能想到這具身體可以產生如此強勁的力量，欲望有時水一般綿軟，有時火一般熾烈，她的欲望在荒漠中蟄伏了二十幾個年頭，卻在這個搖搖欲墜的房子裏完成了水與火的交融和蛻變。
想到這裏她臉上劃過一絲冷笑，她並非不通風月，只是沒有找到對的人。之前的那些男人，都去死好了，不是她沒有魅力，而是那些蠢男人都感覺不出來。
他看見了她稍縱即逝的冷笑，與其說是看見了，不如說是感覺到了。這笑裏好像有滿足也有些許怨恨，但他無暇顧及這些，他感覺周遭的世界都已經死了，死的鴉雀無聲，只有他鷹隼般的在屬於自己的天空中肆無忌憚的飛翔，這是一種極致的自由。
欲望漸漸淡化消逝，他們面對著滿地淩亂的衣衫突然輕輕笑了起來，都問對方笑什麽，又都不說。
“快離開這裏吧。”赫敏把大衣的最後一枚扣子扣好，“這裏好冷。”
“剛才你可沒有說冷。”
“現在是現在。”
“你那前一位，有沒有見你這麽瘋過？”他突然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你先告訴我你跟你的前一位是怎麽瘋的？”她是這樣來回答的。
這是個無法正面回答的問題……
盧修斯馬爾福接連不斷的咳嗽聲陰霾般的籠罩著整個莊園，給這對小小鴛鴦的戀愛生活蒙上了淺淡的陰影。
“他好像咳嗽了很多天了。”赫敏顯得非常不安，“聽上去太讓人難受了。”
“沒事的，他這樣很多次了。”德拉科頭也不擡的看著手裏的文稿，“有時候好像病的要死掉，但病好後，比我還看著還精神呢。”
既然連親生兒子都這樣說，赫敏自然也不會去多加在意了。這段日子裏切麗偶然回來兩次，也都是步履匆匆，都不肯留下過夜了。
赫敏在走廊裏肆意的漫步，一邊走一邊玩弄墻壁上的裝飾，她現在是個很悠閑的小女人了，連步態都有了幾分優雅。
她在盧修斯馬爾福的臥房前停了下來，是被那陣劇烈的咳嗽聲震的停止了腳步，她似乎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都有些許的顫動。
她推開了房間的厚重的木門，門軸轉出些許不太悅耳的聲音。屋裏窗簾緊緊的拉著，光線幽暗，盧修斯馬爾福的咳嗽聲隨著她進屋的那一刻驟然停了，短暫的停頓後，陷入了一種疲憊不堪的喘息之中。
倆人互相看著，都不說話，空氣阻隔在二人之間，粘稠的好像研磨不勻的墨汁。赫敏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用手玩弄著胸前的衣帶。
“怎麽今天想到進來了？”他目光靜靜的停留在女孩的身上，她現在越變越好看了，越來越有傑西卡當年的樣子了，一張素凈的臉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還有一頭厚重的頭發散雲似的堆了一肩。
“我是專門來看您的。”她現在會面不改色的說假話了，這個女人不僅僅是漂亮了，還圓滑了懂事了，她知道自己得了誰的好處，也知道該去討好誰。
他聽了這話手指在被子的掩蓋下微微的動了動，但是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我看您病的實在厲害，不如去醫院治療吧。應該很快就會好的。”她挑著好聽的說。
“赫敏，你坐下吧，不要站在門口。”
他在叫我什麽？赫敏想說一句你怎麽這樣叫我呢。但這話在舌尖上滾了幾個來回最終也沒有滾出口，只是化成了唇間一抹尷尬的笑。
“不，我還有點別的事情。”她找個借口就要走開。
“那好，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她口裏答應著，卻沒有很快的動身離開，而是擡頭打量起這間臥室，這並不是一個個人色彩非常鮮明的居室，唯一能吸引人眼球的是博古架上造型各異的銀器，在漆黑的房間中泛著一點並不透亮的光芒。
如果拉開窗簾，月光流瀉在這些銀色的器具上，應該是很美的吧。赫敏這樣想著，不由得走進窗子，把窗簾拉開了一點。乳白色的月光從那一點縫隙中艱難的擠了進來，照耀在一盞精致的銀壺上，泛著淚一般晶亮的白光。
止咳藥中都含有大量的催眠劑，此時盧修斯馬爾福已經睡得昏昏沈沈，她借著月光端詳他的睡顏，第一次對這個人有了點興趣。
睡眠是一個人最真實也最無所顧忌的時刻，此刻，他面上的皮膚松落下去，平日裏的氣度如水杯裏的沙子般沈澱，疲憊卻如水上的浮萍般漂浮的顯而易見。
他確實衰老了，是一種漫不經心的衰老，就像一棵歷過風霜的樹，枝節雖粗糲破敗，根底卻自有一種連時間也難以撼動的風骨。
她把視線漸漸挪到門的位置，悄悄的走了出去。站在昏暗的走廊裏，想到他能把衰老和疲憊都肆無忌憚的展現在自己眼前，竟有了幾分溫暖的感覺。這個女子是個很容易感受到溫暖的人，只要你對她表示信任，表示認可，表示讚同，甚至表示一絲放松，都會讓她在面對你的時候換一副心境。
“赫敏，你在幹什麽？”德拉科在身後叫她。
“哦，沒事”她回過頭來，倆人飛速的親了彼此一下。
他們一前一後的向樓梯走去。
“走廊裏總是燈火黯淡。”赫敏這樣抱怨著。
“是切麗要這麽做的，她說太多的燈晃的眼睛痛。”
“她現在也不回來了。”
“只要她還會回來，這裏就會按照她的意思裝點。”
“你好像非常的在意她……”
“嗯，她是個很容易讓人產生感情的人，至於我們的感情結的就很早了，我就是在她的床上生下來的……”
“你母親怎麽挑了那麽個地方。”
“誰知道，走錯屋了吧，我媽幹出什麽事來都不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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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也算是種事業嗎？
赫敏在琢磨著這個問題，這種問題都很難想出什麽結果來，她用淡淡一笑結束了自己的思索，伸手從梳妝盒裏拿出一把玳瑁梳子來，理順了一頭長發，然後用魔杖卷出精致的發卷。她現在是個很好看的女人了。
她的戀愛持續三個月了，關系發展的波瀾不驚，甜蜜都隱藏在過於收斂的行為之中，他們也不過還是說說話，看看文章，輕輕的握一下彼此的手，甚至都沒有再接吻。是的，她說過這場戀愛要低調，但這太低調了一點。
其實他也並不滿意這種狀態，她能看透他從眸子裏滲透出來的那種熱切。
“我們換個地方住吧。”在晚飯後，她對情人提出了這個想法。
“去哪兒？”德拉科很快回應了她，顯然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我也不知道。”
“我會考慮的。”他給出了一個很不確定的答覆，他確實不願意把這段戀情進行的這樣隱蔽，但他更加不願意在父親的眼皮子的底下跟愛人親近，那比讓他單身一輩子還難受。
“其實我們去租用一套住宅，或者……”
“你在失業，赫敏，”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而我的稿費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高，暫時，我們都不能離開這個家，也沒有必要放棄現有的生活。我父親還是很有用的，對他，我是又愛又恨。”
赫敏絞著手指，一言不發。他無疑說中了非常現實的問題。
“不用太難過，”他站起來，用手撫摸她日漸光滑的頭發，“等到我的新書出版，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離開這個家，本來就是我的夢想，但從這裏帶走一個女人，可以說是意外收獲。”
窗外夜影朦朧，隱約可見落了葉子的樹枝在風中幾乎赤（和諧）裸的搖晃。提醒著人們初冬的來臨。
“已經要到冬天了。”赫敏把目光定格在玻璃板上。
“嗯，我們的愛情是秋天開始的。”
“好像是個蕭索的季節啊。”她已經被磨礪出了幾分詩意。
“是收獲的季節。”他俯身吻在她的額頭上。
他的這個吻有些涼。
“我們出去走走吧。”等這個吻結束，她又提出了一個要求，總之她今天就是要搞出點事情做。
“好。”很難說他情不情願這麽做，畢竟外面看上去又黑又冷。但總不能再拒絕她的要求了，畢竟這是一個很容易實現的要求。
外面有風，細細的，但卻很霸道，你很難感受到它的吹拂，但分明卻清晰的感受到了它帶來的寒意。赫敏把手緊緊攏在了自己袖子裏，袖口的兔毛溫柔的觸碰著她的手腕。
倆人一邊聊著些無所謂的閑話，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誰也沒有看腳下的路。不知不覺，又走到了上次那個那個緊鎖的鐵門前。
“回去吧。”德拉科對這裏沒有興趣。
“不，進去吧。”赫敏低頭，借著月光看了看門上紅銅色的斑駁鐵銹，說話間就拿出魔杖解開門鎖，她對這個地方有著一種莫名的向往。
他就只得跟著進去，走到那間的低矮的小房子前的時候，赫敏腳下絆了一下，他低了一下身子把她扶住。他的手非常的涼，而她的手因為一直攏在袖子裏而尚有溫度，他的冰冷驟然接觸到她的溫熱，轉化成一種難以自抑的激情。
他這才發現這個地方是多麽的好，那麽僻靜幽怨，什麽動靜都不會被外人所知。
他們摸索著走進房中，手指一直交纏著，在漆黑的夜色中凝結成一朵閃亮的花。
“這裏真好。”他低低在她耳邊纏綿，嘴唇輕吻過的她的耳珠，然後把她橫抱起來，扔在那張破舊的床上。床艱難的搖晃了一下，好在被衾尚有彈性，把女人吞了進去，又很快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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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好像沾染了微妙的魔力，碰到哪裏，哪裏就蕩漾出漣漪般的情愫來。
最後，他用自己的腿分開了女人的腿。
這女人原來是這樣的美好，她好像是自己丟失在路上的珍寶，偶然回頭撿起才能發現其中的妙處，她每一處曲線都能恰到好處的與自己緊密貼合並婉轉生情，他能怎樣撕裂她，她就能怎樣包容他。
後來赫敏忍不住□□了一聲，又馬上為這麽不加掩飾的□□深感羞愧。在這個夜晚她第一次真正的發現了自己，又為自己震驚，甚至感到惶恐。在此之前她哪裏能想到這具身體可以產生如此強勁的力量，欲望有時水一般綿軟，有時火一般熾烈，她的欲望在荒漠中蟄伏了二十幾個年頭，卻在這個搖搖欲墜的房子裏完成了水與火的交融和蛻變。
想到這裏她臉上劃過一絲冷笑，她並非不通風月，只是沒有找到對的人。之前的那些男人，都去死好了，不是她沒有魅力，而是那些蠢男人都感覺不出來。
他看見了她稍縱即逝的冷笑，與其說是看見了，不如說是感覺到了。這笑裏好像有滿足也有些許怨恨，但他無暇顧及這些，他感覺周遭的世界都已經死了，死的鴉雀無聲，只有他鷹隼般的在屬於自己的天空中肆無忌憚的飛翔，這是一種極致的自由。
欲望漸漸淡化消逝，他們面對著滿地淩亂的衣衫突然輕輕笑了起來，都問對方笑什麽，又都不說。
“快離開這裏吧。”赫敏把大衣的最後一枚扣子扣好，“這裏好冷。”
“剛才你可沒有說冷。”
“現在是現在。”
“你那前一位，有沒有見你這麽瘋過？”他突然把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你先告訴我你跟你的前一位是怎麽瘋的？”她是這樣來回答的。
這是個無法正面回答的問題……
盧修斯馬爾福接連不斷的咳嗽聲陰霾般的籠罩著整個莊園，給這對小小鴛鴦的戀愛生活蒙上了淺淡的陰影。
“他好像咳嗽了很多天了。”赫敏顯得非常不安，“聽上去太讓人難受了。”
“沒事的，他這樣很多次了。”德拉科頭也不擡的看著手裏的文稿，“有時候好像病的要死掉，但病好後，比我還看著還精神呢。”
既然連親生兒子都這樣說，赫敏自然也不會去多加在意了。這段日子裏切麗偶然回來兩次，也都是步履匆匆，都不肯留下過夜了。
赫敏在走廊裏肆意的漫步，一邊走一邊玩弄墻壁上的裝飾，她現在是個很悠閑的小女人了，連步態都有了幾分優雅。
她在盧修斯馬爾福的臥房前停了下來，是被那陣劇烈的咳嗽聲震的停止了腳步，她似乎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都有些許的顫動。
她推開了房間的厚重的木門，門軸轉出些許不太悅耳的聲音。屋裏窗簾緊緊的拉著，光線幽暗，盧修斯馬爾福的咳嗽聲隨著她進屋的那一刻驟然停了，短暫的停頓後，陷入了一種疲憊不堪的喘息之中。
倆人互相看著，都不說話，空氣阻隔在二人之間，粘稠的好像研磨不勻的墨汁。赫敏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用手玩弄著胸前的衣帶。
“怎麽今天想到進來了？”他目光靜靜的停留在女孩的身上，她現在越變越好看了，越來越有傑西卡當年的樣子了，一張素凈的臉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還有一頭厚重的頭發散雲似的堆了一肩。
“我是專門來看您的。”她現在會面不改色的說假話了，這個女人不僅僅是漂亮了，還圓滑了懂事了，她知道自己得了誰的好處，也知道該去討好誰。
他聽了這話手指在被子的掩蓋下微微的動了動，但是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我看您病的實在厲害，不如去醫院治療吧。應該很快就會好的。”她挑著好聽的說。
“赫敏，你坐下吧，不要站在門口。”
他在叫我什麽？赫敏想說一句你怎麽這樣叫我呢。但這話在舌尖上滾了幾個來回最終也沒有滾出口，只是化成了唇間一抹尷尬的笑。
“不，我還有點別的事情。”她找個借口就要走開。
“那好，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她口裏答應著，卻沒有很快的動身離開，而是擡頭打量起這間臥室，這並不是一個個人色彩非常鮮明的居室，唯一能吸引人眼球的是博古架上造型各異的銀器，在漆黑的房間中泛著一點並不透亮的光芒。
如果拉開窗簾，月光流瀉在這些銀色的器具上，應該是很美的吧。赫敏這樣想著，不由得走進窗子，把窗簾拉開了一點。乳白色的月光從那一點縫隙中艱難的擠了進來，照耀在一盞精致的銀壺上，泛著淚一般晶亮的白光。
止咳藥中都含有大量的催眠劑，此時盧修斯馬爾福已經睡得昏昏沈沈，她借著月光端詳他的睡顏，第一次對這個人有了點興趣。
睡眠是一個人最真實也最無所顧忌的時刻，此刻，他面上的皮膚松落下去，平日裏的氣度如水杯裏的沙子般沈澱，疲憊卻如水上的浮萍般漂浮的顯而易見。
他確實衰老了，是一種漫不經心的衰老，就像一棵歷過風霜的樹，枝節雖粗糲破敗，根底卻自有一種連時間也難以撼動的風骨。
她把視線漸漸挪到門的位置，悄悄的走了出去。站在昏暗的走廊裏，想到他能把衰老和疲憊都肆無忌憚的展現在自己眼前，竟有了幾分溫暖的感覺。這個女子是個很容易感受到溫暖的人，只要你對她表示信任，表示認可，表示讚同，甚至表示一絲放松，都會讓她在面對你的時候換一副心境。
“赫敏，你在幹什麽？”德拉科在身後叫她。
“哦，沒事”她回過頭來，倆人飛速的親了彼此一下。
他們一前一後的向樓梯走去。
“走廊裏總是燈火黯淡。”赫敏這樣抱怨著。
“是切麗要這麽做的，她說太多的燈晃的眼睛痛。”
“她現在也不回來了。”
“只要她還會回來，這裏就會按照她的意思裝點。”
“你好像非常的在意她……”
“嗯，她是個很容易讓人產生感情的人，至於我們的感情結的就很早了，我就是在她的床上生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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