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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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後世的歷史學家就湯姆裏德爾的生平寫了無數的論文和研究報告。他們都無一例外的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有一年,這位魔王出人意料的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他變得深居簡出,極少有任何動作,對手下人也不做約束——至於個中原因,還沒人研究的透。

那段日子裏暴力事件發生的非常少,但他的仆人難免抑制不住自己,幹出一些擄掠婦女的淫(和諧)亂事。後來還是他自己覺醒了過來——我的女人都不見了你們還玩什麽女人!不許再玩了!

年輕女子的噩夢這才算結束。

不過傑西卡的噩夢的卻過早的開始了。

她年輕的時候是個極漂亮的女子,經常穿著蝴蝶般的彩色衣裙招搖過市,少女蓬勃純潔的氣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那天她心情好的不得了,她脖子上吊著一顆心形的小掛墜,隨著她活躍的步伐有節奏的跳動著,一下一下輕輕敲打著她心臟的部位。她禁不住擡起手,把這小東西攥在了手裏。

她又幹起了鋼琴家教的營生,今天的這位學生住在郊區,她剛剛上完了這堂課,正要趕回城裏去赴一場甜蜜而重要的約會,想到這裏她就腳下生風,手裏的提籃都劇烈的晃動起來——籃子裏是學生送給她的新鮮草莓。

很快她就走累了,離車站卻還頗有些距離,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決定在旁邊的林蔭處略作歇息。

樹蔭濃密,她坐在一處小池塘邊上,面帶喜色的看著水中倒影——她對自己今天的模樣很滿意。

她從坤包裏拿出一支口紅來給自己補妝。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充滿危險色彩的聲音,“小姐,你真漂亮。”

作為一個漂亮女人,難免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喜歡上來搭訕,她站起身來想給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個耳光。但今天的情況卻不一樣了。

她還沒等站起來眼前就閃過了一道光,然後她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在她跌倒在地的時候拽開了那男人的袖子,看見了裏面漆黑色的標記。這標記讓她感到有點熟悉,但還沒等她想起什麽來,就昏迷過去了。

她就這樣被劫持而去,身上的坤包飛到了池塘裏。琴譜,化妝盒,還有那只丟了蓋子的口紅在水裏四處飄散,籃子裏的草莓滾了一地。細細巧巧,紅艷欲滴。如斑斑血跡觸目驚心的點綴在本來

平淡無奇的暗黃色土地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一個狹小的房屋裏,沒有窗子,漆黑一片。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她看清這屋裏除了床什麽也沒有。

她走到門前,門當然是緊鎖的。她不必要的死命拽了半天,最後用盡了力氣,摔在地上。

她無數次的在電影裏看見女英雄密室逃生的情節,那讓她羨慕不已,恨不能哪天在自己身上也發生個危險事件,然後自己再運用出色的智慧和膽識化險為夷。然而今天,她真的被人囚禁在密室裏,她卻除了坐在冰涼的地上痛哭什麽也沒做。

盧修斯馬爾福在年輕的時候非常喜歡坐在由樹木搭成的陰影裏,看著月光從葉子間細碎的縫隙中流瀉出來,在地上投射成星星點點的白色光斑,他感覺這樣的這情景裏蟄伏著一種使人振奮的溫柔悸動。

這時候據切麗的突然失蹤已經有一年多了,他逐漸的適應了沒有她的日子。但卻始終沒有忘記她的臨走前的話。從不去跟他主子發生正面沖突,要錢就給,但不會多話。

他依然在等待著傑西卡的垂青,但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卻把他求愛的進度由溫文爾雅變為疾風驟雨。

他看見自己的幾個同夥擡著個女人進了他的莊園——他知道這些人素來喜好劫持單身女子回來淫(和諧)亂,有時會暫且擱置在他後院的空房裏,他不以為意,任由他們亂來。只是他母親深以為恥,為此很久都不辦大型的交際宴會了。

但今天這個女子是——傑西卡……

他對自己的同伴說這女人給我,那人感到詫異,說了句我以為你對這些沒興趣呢。然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送人情一般的把傑西卡交給他處理。他不打算讓母親知道這件事,悄悄把傑西卡安排在了後院一間空房裏。

這間空房常年擱置各種雜物,一時間也是收拾不出來的,他索性放了一張床,把女人扔了進去。

既然傑西卡已經進了他的家門,他就不打算讓她輕易離開。

憑空襲來了一陣風,將眼前這一幕月搖樹影的景象盡數打破,他感到有些冷。就站起來緊了緊衣服,向後院走去。

打開小屋的門之前,他以為會遭遇傑西卡疾風暴雨一樣的質問和哭訴,但是解開鎖以後,眼前的景象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傑西卡居然倒在床上睡著了——她見一時間沒有逃脫的希望,而且又累又餓,索性上床睡了。

而且她在這樣危險的境遇下睡姿也極為奔放,盧修斯在此之前只見過切麗睡覺的樣子,就以為所有的女孩睡著的時候也都是很內斂的。但眼前這位把被子踢到腰部以下,露出一彎雪白的脖子,雙臂自由伸展成飛機的樣子,領口前還蹭開了兩粒扣子。

這女孩子好像是太單純了,又好像是太嬌憨了。但不管怎麽說,都不會給她的美麗打半點折扣。她現在這個姿勢是非常非常有誘惑力的。

進這個房間之前他沒有什麽想法,但現在他什麽想法都有了。

他用魔杖敲了敲她的頭。她就翻了個身,徹底沈沈的睡了。

他抱起她柔軟的身體,開始親吻她櫻粉色的漂亮唇瓣,他感覺她唇齒間有種香甜的氣味,讓他想舔進去又想吐出來,手指不自覺開始解她的衣扣。

這是傑西卡的初吻,是在自身毫無意識的狀態下完成的,接下來。她的第一次肌膚之親,也要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完成。

那夜床單上有細細的血跡濺散開來,像一朵朵揉碎了的桃花瓣。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傑西卡都沒有清醒過來,她的意識在一個漆黑色的夢境中游走,她夢見自己被關在了一個黑暗的牢房裏,外面傳來男人們陰沈模糊的聲音。

“這女人……一會我要……”

“還是該我先來……”

她心驚膽戰的聽著這些對話,從聽清的那部分裏猜出了沒聽清的那部分內容。她的臉在驚嚇中紅騰騰的熱了起來,這種溫度在身體上蔓延著,最後她在一片燥熱中清醒了過來。

她發現夢境即是現實……

衣衫都是亂的,下身傳來陣陣撕裂一樣的痛意,讓她都不敢輕易挪動自己的腿。當她借著門縫處照進來的那一點微弱的光亮,看清床單上的落紅時,不禁痛哭失聲。

這是個極要強的女子,面對如此大的恥辱,她難過的想要死去,她把手機械的握在頸部,好像要掐死自己一樣。與此同時,她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她脖子上的項鏈不見了,那個戴著心形掛墜的項鏈,上面還刻著她的名字。

她迫切的想站起來尋找,但由於疼痛又馬上跌回了床鋪——人都已經這樣了,還找東西幹什麽……

這時,門被打開了……

“盧修斯……”她支撐起來抓住來人的手,“我是被劫持來的,你是來救我的嗎,快帶我離開……”

而她的老朋友只是沖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手從他的腕子上松脫,袖口被揉搓的微微翻了起來,她看見了上面漆黑色的標記。

“你和劫持我來的人是一夥的!”這女孩子腦子終於清醒一點了,“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還把你當朋友呢。”

“你喊什麽,我要是不把你放在這裏,你早被人弄死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明白點什麽了。

而這時男人把一瓶雪白色的藥膏放在她枕邊,告訴她,“你要是身上疼的厲害,塗一下試試。”

“是你汙辱的我,對嗎?”她的眼睛死死盯在他身上。

他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坐在床邊,跟她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他拿出一只很好看的鉑金項鏈來放在她手裏,鏈子上掛著一只S型的墜子,像一條小小的蛇,他說:“你跟我結婚吧,好不好。”

“你開什麽玩笑……”傑西卡把項鏈用力丟在地上,“我已經訂婚了!我就是去找未婚夫談婚禮的事情被你們弄來關在這裏的,你趕緊放我走,否則我不活了!”

“你跟誰訂的婚。”他的目光本來是追隨著那條被扔在地上的項鏈,聽完她這句話,馬上又轉過來盯她的臉。

“我當然是跟格蘭傑訂婚啊,還能有誰!放我走放我走!”

“不可能,他一直都沒有接受你!”

“可他現在接受我了,他剛剛送了我定情的項鏈,現在項鏈也丟了!你真是要逼死我。”

“哦,他這婚訂的真不是時候,”聽完這句話他眼睛裏閃爍出邪惡冷酷的光來,“幾個小時前,我占有了他的新娘。”

接下來的事就進入了一種極其簡單而又充滿暴力色彩的狀態,房間裏響起持續不斷的脆響,就像玉米在滾燙的燒鍋裏醞釀已久的爆裂聲,就像手掌打在什麽地方上,比如,某人的臉。

“我死也不會讓你汙辱。”傑西卡那夜就是反反覆覆說著這樣一句話。

在接下來的幾天來,傑西卡一直在那個小房子裏吵嚷不休,開始不吃東西,後來忍不住把送去的櫻桃餅吃個幹凈。吃完了就繼續叫嚷,喊出的話句句驚世駭俗。

盧修斯在此之前真沒想到傑西卡也能說出那種話來,他倒是不太介意女孩子罵人,他在學校的時候早就聽習慣了,身邊的女生偶爾冒出句話來比男人還粗俗,他感覺納西莎長的就是一張標準的有娘養沒娘教的嘴,但是那些不雅致的詞匯從傑西卡嘴裏說出來,他就接受不了了。

本來他對自己做的事情是非常愧疚的,但是多大的罪過讓傑西卡罵成那樣子也變得無辜了,就這樣子耗下去吧,只要管住她的人,她就會回心轉意。

那時候,他還沒有讀懂傑西卡骨子裏的那份剛烈,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寧願折損性命也不會丟了驕傲。

小精靈蘿拉帶著信走進了屋子,最近它頗得清閑,因為老夫人一個人去異國度假了,她嫌這裏吵——她幸好走了,她要是知道現在家裏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尖聲驚叫的。

它把信甩在桌上,“納西莎布萊克小姐給您的信,要讀嗎?”

“不是告訴過你,她的信就直接扔掉。她怎麽還沒完沒了呢……我要不要回一封信告訴她不要寫了。”

“那她就會更沒完沒了,”蘿拉很有見識的說,“要是切麗小姐在就好了,她一定會有辦法解決這種麻煩,比如……”

“比如去打那女人的臉?”

“對了,就是這樣。”

“她說的話你倒是句句記得,行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傑西卡還在鬧自殺嗎?”

“我想不會了,我從沒見過哪個想死的人吃的像她吃的那麽多。”

傑西卡這兩天確實很能吃,她不想死了,她決定要活到重獲自由的那一天,然後去做她心愛未婚夫的新娘。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在做著粉紅色的愛情夢。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又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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