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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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赫敏格蘭傑和相處了兩年的男朋友羅恩韋斯萊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平靜的分了手。

分手前他們在一家小茶館象征性的吃了一點草莓點心和果汁,然後出了大門向左走向右走。

赫敏禁不住回頭望了望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卻在轉身的那一霎那聽他吹出了愉悅的哨音。

她心裏就狠狠的堵了一堵……

事後朋友不解的問,你們怎麽會分開呢,你們沒有理由分開啊,那些吵翻天的情侶們都快要置辦新房了,你們這不吵不鬧的怎麽分開了呢。

她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這個問題,他們沒有爭吵沒有外部阻力沒有第三者插足,然而他們就是分開了……

羅恩韋斯萊說不想再跟她交往下去……他閃爍不定的目光中包含著越獄般的期待。

誰能解釋這種無原因的分手到底說明了什麽,也許只說明這場戀情像只從裏往外爛掉的蘋果一樣的無可救藥,也許更說明赫敏單調刻板沒有魅力拴不住人心。

看著窗外烏雲繾綣,赫敏不禁輕輕嘆息了一聲。

她對自己說,現在不是糾纏個人感情的時候。

一年多前,黑魔時代好像是燃盡的煙花般消逝了光亮,但是影響還在……

茹裏森林裏一個僻靜地帶藏著一個淺淺的山洞,特別行動隊在裏面發現了一個小瓶子,裏面盛著劇毒的藥水。

“你們的任務是摧毀它。”赫敏的領導把手拍在了她的肩膀,她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很危險,要小心。”

“我懂,要是不危險,要我們這些人幹什麽用呢。”一提到工作,赫敏的面孔就冷峻起來了。

夜,黑如一灘深水,盧修斯馬爾福支撐著身體在書桌前看預言家日報關於茹裏森林的報道……

他感到一種無力的眩暈感從太陽穴一路傳到大腦深處……一個女孩子,搞什麽特別行動呢。

赫敏帶著幾名助手進了茹裏森林,找到那個舊瓶子,幾人研究半天決定還是得打開看看情況,這時候赫敏出於發揮領導作用也是為了保護同伴,請其餘人站到後面自己拿起了瓶子端詳。

她揮動魔杖給自己身體用了一個防護咒語,然後杖尖青光飛濺打開塵封的破爛瓶蓋。

幾乎是下一秒鐘她就知道事情不對了,她的防護咒在劇烈的毒藥面前像空氣那樣稀薄——最有殺傷力的居然的氣味。

巨大的疼痛在她身體裏蔓延飛竄,眼裏的景致由漸漸模糊到一片漆黑。

時鐘一輪一輪劃過艱澀的軌跡,赫敏的意識居然恢覆了些許,喚醒她的不是痛,而是餓。

身下的柔軟讓她知道自己是躺在床上,她費力的探下手臂,向床底摸索——她一直保持著一個習慣,在床下放一個小盒子裝餅幹糖果,夜裏餓了就抓一把來吃。

然而只有優質地板的涼意傳遞到指尖,床下是空的,這不是家,也不是醫院——醫院不會有這樣地板

她張開眼睛,費力的把重心集中在腰上,逼自己挺起上身,她看到自己睡到在一張華麗的雕花床鋪上,四周沒什麽特別擺設,顯然房間許久無人居住是剛剛打掃出來的,她伸手在床鋪上摸了一圈,魔杖不在。

這時候,門軸轉出細碎的聲響,一個魔法變出的光球跳進房間掛在天花板正中間,屋子裏亮起黃暖暖的光來,這時候門已大開。

“盧修斯馬爾福!”赫敏不禁驚叫失聲,同時下意識的將身體向後挪去。

“待好不要亂動,”他似乎沒有註意到這個女子的慌亂和恐慌,或者說他刻意的不想去註意,倒是像個探視病人的護士那樣的勸導,“傷口會痛的。”

赫敏小腹上受毒氣侵蝕成了五條紅蛇般的傷口,果然正因為剛才的撕扯針紮樣的作痛。

他把一個水晶托盤擺在赫敏的床櫃上,裏面盛著一盞紅酒和幾塊櫻桃餅,他端起酒盞遞給赫敏,眼睛默默註視著她,灰藍色的眸子並沒有因為老邁失去了神采,在這樣的深夜裏隱隱泛著光華。

但這光華馬上就黯淡了去,那床上的女子,斷然揮手將那酒打翻在地,地板上蕩漾起一潭深紅來。她的眼裏除了戒備就是仇視。

“你這樣的人居然沒進監獄?”她用階下囚似的犀利來維護尊嚴,她想自己現在就是階下囚的身份,卻全然不知道這個人囚禁自己的目的。

“我的特赦令是部長批示的。”

“看來我們的機構已經從內部徹底的破敗了。”

頭頂的光輝如他的目光似地黯淡下去了,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嘆息聲,床上的女子看著他突如其來的落寞,心裏沒來由的狠狠抖了一下。

“反腐敗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小姐。能先吃點東西嗎?”

她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

好強的戒備心啊,盧修斯不禁在心裏暗嘆,但是何必跟我來這幅寧死不屈的樣子呢,他伸手扳過赫敏的臉,強迫她睜開眼睛。

“你不餓嗎?”

“我不能吃你給的東西,一個食死徒,就是變成僵屍也不能相信。”她這句言辭最後一個尾音還沒吐出來,肚子就蛙鳴般的叫響,在這種情況下,她感覺自己滑稽透了。

她看著那人拿起餅幹來掰下一塊放在自己的嘴裏,咽了下去……

她決定暫時向自己的胃投降,把手伸向自己最愛的櫻桃餅。

她一直吃到飽為止,盤子裏還孤伶伶的剩下一塊。盧修斯拿起來放在自己嘴裏,對她說:“我也非常喜歡這種點心,也許你會跟我一樣。”

“什麽意思?”赫敏聽出這話裏別有一番含義,但是卻懵懵懂懂不得要領。

“沒什麽意思,就是這麽好吃的東西喜歡的人應該很多吧。”

赫敏沒有理會這個牽強的解釋,但是也不打算繼續在意下去,盡管她很聰明,但很多事情不是光靠想就能想清楚的。

“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毒素就蔓延在你的身體裏,這劑藥當年是我配的,離開我對你不會有好處的。”

他拿起魔杖輕輕一抖,一杯澄澈的雪蘭色藥劑端在手上,“喝下去吧,信我。”

然而這女子還是執拗的別過了頭。

“怎麽,我會毒死你嗎?”

她不說話,也不回頭。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他壓抑著自己心裏翻湧的傷感,嘴沾在杯沿上,淺淺喝了一口。

他看著女子全部喝下去後說“小姐,你不能讓我每天都這樣做,這種藥普通人不能喝的。”他從口袋了拿出雪白的一方絲帕,在嘴唇上輕輕擦了一擦,然後平托絲帕放到赫敏眼下。

血絲蕩漾……

頭頂上的光球恰到好處的亮了一些,黃白色的燈光映著鮮紅的血絲,頗有些觸目驚心,赫敏感覺心裏竟輕輕的疼了一疼。

“你給我的藥是什麽成分?”

“我想還是先告訴你傷害你的藥是什麽成分,主料是蝙蝠血和荊棘,還有在月光下放了二十天的顛茄精,還有……”

“日光蘭?”赫敏眉毛一挑。

“我要是用了日光蘭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裏了,不過你說的對,一開始我是用了日光蘭,但是我最後選擇了毒性小得多的鴿血,就是這樣。”

“藥是你配的?”

“是……”盧修斯轉過了目光“我給你的解藥是珍珠梅,浸泡過的曼陀羅花,還要一些青檸,你知道原理了嗎?”

“以毒攻毒。”赫敏試探著回答。

“你的魔藥課老師真該為那驕傲,所以,請不要每一次都讓我嘗這種藥,這可不是酒窖裏的佳釀,會要我的命的。”他說到最後居然淡淡的笑了起來。

“你為什麽救我?”赫敏顯然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至於面前這個男人剛才為她做過的犧牲似乎無足輕重。

“因為這劑藥是當年我配制的,沒人會比我更清楚破解方法,幫助一位優秀的特別行動隊員重返崗位也算我為社會做一點貢獻,這個說法你滿意嗎?”

這話說的赫敏心裏舒服了一些,“我的領導同意我在這裏嗎?”

“同意啊,我們都談好了,他們對此表示很放心,”盧修斯的表情變了一變,“你可以在我的莊園休息到康覆為止,我先離開了。”

他收起了床櫃上的點心盤,走到門口輕輕的回頭看一眼,然後熄滅了天花板上的光球,關門離去。

赫敏能肯定他關門的那一刻透過縫隙又看了自己一眼,她滿腹狐疑的重新倒了下去——莫非這個老食死徒要改邪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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