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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默不作聲坐到她身邊，聽著她說話。
“周末煒他……”
“是個渣渣。”她接過道。
寧雪聽後先是一怔而後笑了，虛弱道：“你怎麽知道？”
姜禾珠便和她講了自己的事。
病床上的女人聽後，請求她道：“你打開我的手機，看他給我發的聊天記錄。”
見姜禾珠猶豫，她說道：“嗯，或許明天你也可以在其他地方看到這些聊天記錄。”
“你…”
“沒錯，我將這些聊天記錄公開了。”
她看著坐在她身邊的人說道。
姜禾珠沈默，隨後問道：“是他弄的麽？”
寧雪搖了搖頭，自嘲道：“是我傻逼的我自己割的，但是逼我走向死亡的是他周末煒。”
她一口氣將這話說完，胸腔因為憤怒而上下起伏著。
姜禾珠聞言，已經猜出一二來了。
她打開寧雪的手機，點進她和周末煒的聊天記錄。
—“你就不能聰明點嗎？這點小事還來煩我。”
—“離了我，你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知道嗎，我身邊人都說你配不上我，可是我呢，我還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他們說你學校不好，是確實不好啊，你學校確實爛。”
—“我這是在對你說真話，好好好，你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否定，全盤否定，否定寧雪的一切。
這還只是一開始。
後面就是辱罵，不停地貶低打壓，同時擡高自己。
一旦反駁就說不乖。
等等，不乖？
姜禾珠想起有一回，周末煒開玩笑般說道：“禾珠，你乖一點就好了。”
那時候她說了一句，“為什麽要乖？每個人都有不乖的權利。”
周末煒沒吭聲，後面他就和寧雪相處了，對自己冷淡了不少。
呵呵，看起來那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好PUA她，所以轉向寧雪了？
“所以你現在清醒了？”姜禾珠將手機放了回去，問道。
她用力點了點頭，“死了一回，什麽都看透了。”
姜禾珠想了想，“這聊天記錄可以給我一份麽？”
周末煒這種渣渣，單是寧雪撼動不了的。
“你還記得我閨蜜趙晨曦麽？她可是新聞專業的。”
她隨後又補了一句，“她知道這件事用什麽標題最吸人眼球。”
如果周家出手按下醜聞，那她姜家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的。
……
最後，姜禾珠準備起身離開時，寧雪突然道：“你和李覽在一起？”
見她點了點頭，寧雪忽而一笑道：“突然想到高中自己特別傻逼，就是那些茶茶小心思…因此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你不要誤會李覽了，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
“以及我還欠你一句道歉。”
姜禾珠疑惑不解回頭看向她道：“什麽道歉？”
//
高二下學期。
學校舉辦了一場“模擬提案”的演講比賽。
“模擬提案”即是模擬代表提出自己想要推動進程的法案。
學校對此很看重，分下指標，每一個班必須出一個。
團隊至少五人，但是不能多過八人。
姜禾珠對此很感興趣，自然報名參加了，同時拉上了趙晨曦還有段夢。
但是還差人，於是她就趁著某節下課時間，在講臺上問有沒有人有興趣和她一起參賽。
很好，有人舉手。
姜禾珠高興地點了點頭，“那方才舉手的同學，晚自習留一下。”
……
當她看到寧雪朝自己走過來時，心裏一緊，擡頭掃了一眼四周，沒周末煒啊。
寧雪柔聲柔氣道：“我可不可以參加這個提案。”
姜禾珠在心裏糾結了一番，她不喜歡寧雪…理由有很多…她不想提了。
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麽，她勉強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拉個群，分配一下任務。”
寧雪便高高興興走了。
趙晨曦戳了戳她胳膊肘，驚訝道：“你點頭了？！”
“她老暗戳戳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不是不喜歡麽？！”
“而且她百分百喜歡周末煒！！！”
姜禾珠嘆了一口氣，“我是不喜歡她。”
她那時候不敢說，自己不喜歡寧雪，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嫉妒…
她故作輕松道：“但是多一個人，咱們不是輕松一點麽？”
趙晨曦若有所思道：“好像是哦。”
……
當晚富婆養生群。
姜禾珠：這個提案我是想提有關家暴方面的。
趙晨曦：我沒意見。
段夢：+1
程可：很好，我也沒意見。
寧雪：沒意見。
姜禾珠：那大家可以想想具體方向，我來匯總。
……
最後定了具體的主題————
讓被家暴者有理可說以及這種家庭條件下的青少年心理健康。
姜禾珠將這大致方向匯總好後發到群裏。
當她看到方才讓討論時隱身的寧雪這時冒泡出來發了一個沒意見。
她不由皺了皺眉，隨後便在群裏說分配一下具體任務吧。
寧雪又隱身了，討論時姜禾珠多次@她，但是她什麽也不說。
姜禾珠：好好好，我後悔了。
最後趙晨曦選了搜集資料，段夢選了搜集現實案例，程可選了制作PPT，姜禾珠則是將所有資料整合總結撰寫演講稿，寧雪自然就是主講人了。
寧雪：沒意見。
……
等到臨比賽的前一天，姜禾珠特意來找寧雪問她，稿子念的怎麽樣了。
她心裏說實話不太放心寧雪，畢竟她消息回的不要太敷衍。
結果她還真猜對了，寧雪一臉無辜道，什麽稿子。
姜禾珠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壓著心裏的不悅說道：“就是我在群裏發的稿子。”
“段夢說她三天前就打印放你桌子上了。”
“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群裏@你提醒你。”
寧雪抿了抿唇：“說實話我不想演講。”
“你開什麽玩笑？！不想演講為什麽不早說？！”
姜禾珠見她這副模樣，頓時怒氣一下子燒了起來。
她沒控制音量，導致不少人看向她們。
寧雪柔聲細語道：“我怕你不同意。”
姜禾珠被她這茶裏茶氣的話氣得哽住了。
她點了點頭，見那麽多人看向她們，於是她直接拍了拍手。
這下是全班人都看向她們了，寧雪不由尷尬起來。
姜禾珠雙手合十道：“寧雪你要是不想幹活，你就直說，沒必要等到我問了你這樣說…”
“既然你什麽也不做，那你的名字我到時候直接除名。”她平靜無比地說道。
寧雪眨了眨眼，“那就不夠人數了。”
姜禾珠一字一句道：“老娘不管，想白嫖其他四人的成果，做夢！”
……
“你要向她道歉。”
寧雪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少年，反駁道：“她咄咄逼人。”
李覽皺了皺眉，不悅地看向她道：“她沒有，她實話實說。”
寧雪不由紅著眼睛道：“李覽，我才是你的發小。”
“這跟是發小有什麽關系。”少年平靜無波道。
他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漆眸盯著她，無端讓她不由抖了抖。
少年一字一句道：“向她道歉。”
寧雪不敢相信，平日裏對誰都溫溫柔柔的少年，會用含了霜的聲音和自己說話。
而且自己還和他認識了這麽多年，他這顯然是生氣了，為姜禾珠打抱不平。
寧雪心裏騰出一個荒謬的猜想，她忍不住尖聲道：
“你喜歡她？！”
……
“模擬提案”比賽會場。
姜禾珠站在講臺上，沈著冷靜地調了調話筒的高度，當然忽略她的手抖。
寧雪撇開臉，不想看臺上的人。
李覽坐在評委席上，目光落到臺上人。
寧雪見狀咬了咬牙，她答應李覽說結束後去向姜禾珠道歉。
沒想到…李覽居然喜歡姜禾珠…
這時她目光又移到評委席另一個男生身上，心道：還好周末煒是喜歡自己的。
“我們組搜集的信息顯示，有很多人被家暴而不自知，她們甚至習以為常，認為那沒什麽大事…”
“什麽原因導致的呢？”
“是她們有理說不出，關於家暴方面的法律法規……”
“漸漸的她們也不說了，麻木自己。”
“甚至麻木她們的孩子。”
“成為一個祥林嫂一樣的人。”
臺下轟然一笑，李覽眼眸微動，他的心被人輕輕撫了一下。
姜禾珠望著臺下，說道：“我知道有很多人會說，那是一小部分人。”
她輕笑了一聲，緩緩道：“你不能因為你很幸福，你就覺得世界上大部分都是幸福的。”
只見她激動地說道：“好，一小部分人的苦難，難道就不是苦難了？”
“或許法律的推進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我們現在努力想推動這個法規是為了未來，都說要活在當下，我偏偏要說要活在未來。”
……
最後她鞠了一躬，說了一句謝謝。
//
寧雪費勁支起身子，朝姜禾珠道：“對不起。”
姜禾珠走出病房時，腦袋還是嗡嗡的。
寧雪後來又說了好多關於李覽的事，比如投票永遠只投一個人，精心做的摘抄本覆印給全班人，其實只是為了給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自己。
李覽站在門外，看到姜禾珠出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他剛才發現自己的BTC有520枚了，剛好可以送給她。
結果就看到她撲進自己懷裏，聽到她哽咽道：
“這麽多年…”
她紅著眼睛，鼻子嗡裏嗡氣說道：
“我之前還忽略你誤會你…”
“那時候還喜歡其他的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悶聲道。
李覽：“那又怎麽樣？”
他默默伸手擦幹她的眼淚，隨即捧著她的小臉，無比虔誠地說道：
“寶貝，我愛你才五年，五年並不長，一輩子才長。”
“所以，你願意讓我一輩子愛你嗎？”
他還沒說完，姜禾珠就踮腳吻住了他，李覽順勢捧著她的臉，抵著醫院的墻，動情地吻著她。
吻畢，
李覽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悠悠道：
“拒絕無效。”
姜禾珠沒好氣道：“我都親你了，還拒絕什麽？”
李覽挑了挑眉道：“再親一口，寶貝。”
我愛你，是我的事，是我自由意識的體現。
你有拒絕的權利，但是沒關系，我會一直愛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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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便和她講了自己的事。
病床上的女人聽後，請求她道：“你打開我的手機，看他給我發的聊天記錄。”
見姜禾珠猶豫，她說道：“嗯，或許明天你也可以在其他地方看到這些聊天記錄。”
“你…”
“沒錯，我將這些聊天記錄公開了。”
她看著坐在她身邊的人說道。
姜禾珠沈默，隨後問道：“是他弄的麽？”
寧雪搖了搖頭，自嘲道：“是我傻逼的我自己割的，但是逼我走向死亡的是他周末煒。”
她一口氣將這話說完，胸腔因為憤怒而上下起伏著。
姜禾珠聞言，已經猜出一二來了。
她打開寧雪的手機，點進她和周末煒的聊天記錄。
—“你就不能聰明點嗎？這點小事還來煩我。”
—“離了我，你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知道嗎，我身邊人都說你配不上我，可是我呢，我還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他們說你學校不好，是確實不好啊，你學校確實爛。”
—“我這是在對你說真話，好好好，你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否定，全盤否定，否定寧雪的一切。
這還只是一開始。
後面就是辱罵，不停地貶低打壓，同時擡高自己。
一旦反駁就說不乖。
等等，不乖？
姜禾珠想起有一回，周末煒開玩笑般說道：“禾珠，你乖一點就好了。”
那時候她說了一句，“為什麽要乖？每個人都有不乖的權利。”
周末煒沒吭聲，後面他就和寧雪相處了，對自己冷淡了不少。
呵呵，看起來那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好PUA她，所以轉向寧雪了？
“所以你現在清醒了？”姜禾珠將手機放了回去，問道。
她用力點了點頭，“死了一回，什麽都看透了。”
姜禾珠想了想，“這聊天記錄可以給我一份麽？”
周末煒這種渣渣，單是寧雪撼動不了的。
“你還記得我閨蜜趙晨曦麽？她可是新聞專業的。”
她隨後又補了一句，“她知道這件事用什麽標題最吸人眼球。”
如果周家出手按下醜聞，那她姜家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的。
……
最後，姜禾珠準備起身離開時，寧雪突然道：“你和李覽在一起？”
見她點了點頭，寧雪忽而一笑道：“突然想到高中自己特別傻逼，就是那些茶茶小心思…因此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你不要誤會李覽了，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
“以及我還欠你一句道歉。”
姜禾珠疑惑不解回頭看向她道：“什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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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提案”即是模擬代表提出自己想要推動進程的法案。
學校對此很看重，分下指標，每一個班必須出一個。
團隊至少五人，但是不能多過八人。
姜禾珠對此很感興趣，自然報名參加了，同時拉上了趙晨曦還有段夢。
但是還差人，於是她就趁著某節下課時間，在講臺上問有沒有人有興趣和她一起參賽。
很好，有人舉手。
姜禾珠高興地點了點頭，“那方才舉手的同學，晚自習留一下。”
……
當她看到寧雪朝自己走過來時，心裏一緊，擡頭掃了一眼四周，沒周末煒啊。
寧雪柔聲柔氣道：“我可不可以參加這個提案。”
姜禾珠在心裏糾結了一番，她不喜歡寧雪…理由有很多…她不想提了。
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麽，她勉強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我拉個群，分配一下任務。”
寧雪便高高興興走了。
趙晨曦戳了戳她胳膊肘，驚訝道：“你點頭了？！”
“她老暗戳戳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不是不喜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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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嘆了一口氣，“我是不喜歡她。”
她那時候不敢說，自己不喜歡寧雪，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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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這個提案我是想提有關家暴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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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又隱身了，討論時姜禾珠多次@她，但是她什麽也不說。
姜禾珠：好好好，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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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壓著心裏的不悅說道：“就是我在群裏發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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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群裏@你提醒你。”
寧雪抿了抿唇：“說實話我不想演講。”
“你開什麽玩笑？！不想演講為什麽不早說？！”
姜禾珠見她這副模樣，頓時怒氣一下子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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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柔聲細語道：“我怕你不同意。”
姜禾珠被她這茶裏茶氣的話氣得哽住了。
她點了點頭，見那麽多人看向她們，於是她直接拍了拍手。
這下是全班人都看向她們了，寧雪不由尷尬起來。
姜禾珠雙手合十道：“寧雪你要是不想幹活，你就直說，沒必要等到我問了你這樣說…”
“既然你什麽也不做，那你的名字我到時候直接除名。”她平靜無比地說道。
寧雪眨了眨眼，“那就不夠人數了。”
姜禾珠一字一句道：“老娘不管，想白嫖其他四人的成果，做夢！”
……
“你要向她道歉。”
寧雪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少年，反駁道：“她咄咄逼人。”
李覽皺了皺眉，不悅地看向她道：“她沒有，她實話實說。”
寧雪不由紅著眼睛道：“李覽，我才是你的發小。”
“這跟是發小有什麽關系。”少年平靜無波道。
他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漆眸盯著她，無端讓她不由抖了抖。
少年一字一句道：“向她道歉。”
寧雪不敢相信，平日裏對誰都溫溫柔柔的少年，會用含了霜的聲音和自己說話。
而且自己還和他認識了這麽多年，他這顯然是生氣了，為姜禾珠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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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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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站在講臺上，沈著冷靜地調了調話筒的高度，當然忽略她的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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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覽坐在評委席上，目光落到臺上人。
寧雪見狀咬了咬牙，她答應李覽說結束後去向姜禾珠道歉。
沒想到…李覽居然喜歡姜禾珠…
這時她目光又移到評委席另一個男生身上，心道：還好周末煒是喜歡自己的。
“我們組搜集的信息顯示，有很多人被家暴而不自知，她們甚至習以為常，認為那沒什麽大事…”
“什麽原因導致的呢？”
“是她們有理說不出，關於家暴方面的法律法規……”
“漸漸的她們也不說了，麻木自己。”
“甚至麻木她們的孩子。”
“成為一個祥林嫂一樣的人。”
臺下轟然一笑，李覽眼眸微動，他的心被人輕輕撫了一下。
姜禾珠望著臺下，說道：“我知道有很多人會說，那是一小部分人。”
她輕笑了一聲，緩緩道：“你不能因為你很幸福，你就覺得世界上大部分都是幸福的。”
只見她激動地說道：“好，一小部分人的苦難，難道就不是苦難了？”
“或許法律的推進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我們現在努力想推動這個法規是為了未來，都說要活在當下，我偏偏要說要活在未來。”
……
最後她鞠了一躬，說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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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費勁支起身子，朝姜禾珠道：“對不起。”
姜禾珠走出病房時，腦袋還是嗡嗡的。
寧雪後來又說了好多關於李覽的事，比如投票永遠只投一個人，精心做的摘抄本覆印給全班人，其實只是為了給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自己。
李覽站在門外，看到姜禾珠出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他剛才發現自己的BTC有520枚了，剛好可以送給她。
結果就看到她撲進自己懷裏，聽到她哽咽道：
“這麽多年…”
她紅著眼睛，鼻子嗡裏嗡氣說道：
“我之前還忽略你誤會你…”
“那時候還喜歡其他的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悶聲道。
李覽：“那又怎麽樣？”
他默默伸手擦幹她的眼淚，隨即捧著她的小臉，無比虔誠地說道：
“寶貝，我愛你才五年，五年並不長，一輩子才長。”
“所以，你願意讓我一輩子愛你嗎？”
他還沒說完，姜禾珠就踮腳吻住了他，李覽順勢捧著她的臉，抵著醫院的墻，動情地吻著她。
吻畢，
李覽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悠悠道：
“拒絕無效。”
姜禾珠沒好氣道：“我都親你了，還拒絕什麽？”
李覽挑了挑眉道：“再親一口，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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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拒絕的權利，但是沒關系，我會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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