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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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整個下午，姜禾珠就將自己窩在沙發上。
懷裏摟著抱枕，百聊無賴地打著哈欠。
清水眼滲出幾點淚水，漂亮的桃花眼障上一層水殼。
困了，她好無聊。
本來今天她準備出去散散步的。
結果天氣不佳，下著雨呢。
倘若只是下著雨，姜禾珠還願意出去散步的，雨中散步也別有樂趣。
可惜，這裏下雨時往往伴隨著大風。
一陣風吹過，傘早就被摧殘的不成樣子。
整個傘面都翻轉過來。
怪不得都不打傘呢。
姜禾珠看完幾個片子後，興致怏怏，便將頭一偏，目光自然放到李覽房門上。
他一個在房間裏幹嘛？
隨即姜禾珠擺了擺頭，在心裏道：怎麽突然關心他了？
肯定是自己太無聊。
於是姜禾珠便滑開手機，預備和趙晨曦打電話。
她起身走到陽臺處，隔著巨大的落地窗，雨水打在上面，先是小水珠最後滑落成為水痕，倒有點像淚痕了，像是玻璃窗在哭。
她右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郭處，白嫩的小耳垂在屏幕的照耀下細小的絨毛聳立著。
電話通了。
“小珠珠，今天怎麽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趙晨曦笑嘻嘻的聲音跨越八千多公裏傳到姜禾珠耳朵裏。
“感覺你都好忙的樣子。”
姜禾珠：“今天放假，想小橙子了。”
她在落地窗前踱步。
趙晨曦唔了一聲，隨即道：“我剛剛陪室友吃飯，結果來了一個大帥逼。”
姜禾珠笑道：“要聯系方式了麽？”
趙晨曦煞有介事道：“這大帥逼你肯定認識。”
姜禾珠聽後眨了眨眼，心裏道怪了，帶了幾分疑惑道：“你們大學的麽？我怎麽可能認識？”
外面沒什麽好看的，就幾個路燈，下面的行人行色匆匆。
她便一轉身，隨即便發現李覽的房門不知什麽時候開了。
從他房間裏射出來到光，正好打在沙發一側，那一線的光，恍恍的。
姜禾珠不由張望起來，踮腳伸長脖子。
最後在冰箱前看到李覽，他一半身子靠在冰箱上，手裏拿著牛奶盒，晃悠悠的。
這時電話那頭的趙晨曦也不賣關子了，
“嘿嘿嘿，是我們高中隔壁學校的時許哎！”
時許？這人姜禾珠還真有印象。
無他，只因為時許這人…
特別特別…嗯…怎麽用言語形容呢？
德禮高中的人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位隔壁重點高中的男孩子在一次文藝匯演上，秀翻全場。
說來那次文藝匯演還是兩個學校第一次合力舉辦的，自然是盛大無比的，禮堂裏擠了省裏不少的記者和攝影師。
姜禾珠一想到時許那秀翻全場的騷操作，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翹，酒窩的笑意向上爬一直爬到眉眼處。
時許一出名就在兩個學校裏同時出名。
姜禾珠忽然想到，於是她目光定住了，落在李覽背後。
李覽似乎察覺到某人的目光，於是身子微僵幾秒，隨即轉身手指晃悠著牛奶盒子。
微微偏頭看向姜禾珠，見她在打電話，於是用唇語道：幹嘛？
姜禾珠想到特別有意思的事，又見李覽此時面無表情甚至帶點疑惑，同記憶中社死的李覽兩人一對照，姜禾珠忍不住噗哧一笑。
那時候李覽好像也被迫出了一波名，時許那時直定定走下舞臺，全場驚嘆不已，都和姜禾珠一樣心道：還有互動？
然後，姜禾珠就看到我們的李覽同學僵著一張臉，強忍著mmp陪著他那該死的發小（這也是姜禾珠後來才知道的）上臺一起社死。
咳咳咳，這是李覽的黑歷史。
“小珠珠你笑啥呢這麽開心？”
耳邊又想起趙晨曦的話，姜禾珠猛地一轉身避開李覽幽幽的目光。
不行，一想到死對頭那時候那麽社死她就忍不住要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一件特別有趣的事哈哈哈哈哈。”
姜禾珠笑得喘不過氣來。
李覽：？？？
啊哈，她好久沒像現在這樣笑得如此開懷了。
她是開朗的人，能在短時間內融入新的環境。
但是，她同時又特別念舊。
在新事物面前，腦海裏會不由想起舊物或者人，這就導致她在異國他鄉非常的割裂。
趙晨曦剛才被人打斷了，顯然她身邊也有別人，
姜禾珠頓了頓便沒把剛才自己腦海裏想到的畫面和趙晨曦說，不過當事人還在場呢，她就是想說也不敢。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姜禾珠在心裏道：這黑歷史，李覽巴不得其他人都忘記吧，要是知道自己還記得，算了算了。
電話那頭趙晨曦壓低聲音說起另一件事，興奮道：
“哎呀，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時許在追我室友…”
“啊呸，看樣子已經茍合了一陣子。”
“對了，你說巧不巧我室友也是……”
姜禾珠正等著她說完時，突然耳邊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
“你剛才是在笑我？”
李覽猝不及防在她身邊幽幽問道。
姜禾珠嚇得一驚，手機一下子被她拿得老遠，正好要戳到李覽的下巴。
從李覽這個角度來看，倒像是姜禾珠心虛把手機遞給他看似的。
姜禾珠：啊呸。
她迅速收回手機，不料電話那頭趙晨曦憤慨大叫道：
“啊啊啊啊，小珠珠你居然養野男人了！！！”
“該死真是該死，虧得我還在擔心你，沒想到你早就沈迷男色了！”
姜禾珠：你可別說了。
眼前的男人目光沈沈落在自己身上，隨即閑閑地聳了聳肩，長“喔”了一聲。
趙晨曦一聽到這野男人還神閑氣定的哦？立馬來勁了，“你你你對我們小珠珠好點，信不信我跨國來……”
她一時腦袋卡殼了，猛然一想這不是好事麽，自家閨蜜開竅放下周末煒，嘖嘖嘖，真出息動作如此迅速，該學習一下。
於是只聽她語氣一轉，這會語調完全變了，一股子咖喱味，開口道：“where are you from？your chinese is good good……”
你可別說了，還good good。
想當初，趙晨曦也是準備留學的，不過托福成績……懂得都懂。
姜禾珠欲哭無淚。
//
他走路是真的不帶一點聲音的！
姜禾珠幽幽地掃了一眼他。
方才她硬著頭皮和趙晨曦解釋，那什麽不是她的野男人餵！
李覽是她野男人？搞笑呢，開什麽玩笑。
姜禾珠想到就覺得好笑，電話那頭趙晨曦震驚了。
不等她要問什麽，姜禾珠就打哈哈道：“先掛了哈，稍後稍後再說。”
不用姜禾珠想，她就知道趙晨曦心裏憋了一萬個為什麽，肯定是要盤問自己，不過……她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啊。
李覽雙手插兜，悶聲一笑。
不等姜禾珠開口，他便悠悠走到沙發面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胳膊頗為悠閑的伸長搭在沙發背上。
格子外套沒扣上，領口折痕深深，露出裏面的白色圓領T恤，又是一副懶洋洋的姿態。
不過配上他招牌的暖洋洋笑容，
為什麽要說是暖洋洋的笑容呢？
這是因為，高中時姜禾珠的語文老師在課堂上的順嘴一提，指著李覽道：“我們李覽同學笑起來時，就讓人心暖暖的，大家有沒有感覺？”
下課後，李覽身邊圍著一群男的打趣他道：“哥們，神tm暖洋洋的笑容，都把我們小英蒙過去了，夠騷包。”
李覽也只是一笑而過，“有你騷？”
寧雪這時道：“語文老師說的沒錯呀。”
寧雪突然的插話讓其他男生摸了摸鼻子，一時半會不好再開口，只是用那種揶揄的眼神與神情在他們倆之間打轉。
可以說，姜禾珠為什麽記得這件事，也是因為寧雪剛才的開口。
她當時和李覽關系平平，並沒有註意他，反而關註在寧雪身上。
咳咳咳，至於她為什麽關註寧雪，那自然又和周末煒有關系了。
也是那時候，姜禾珠才知道寧雪和李覽青梅竹馬。
姜禾珠現在再次看向李覽的笑容，恍惚間也覺得語文老師沒說錯。
只有那深色的眼眸告訴人，這笑不一樣的。
他此時的唇色很淡，嘴巴一抿就不見了。
姜禾珠不知為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隨即回過神來，忙道：“趙晨曦，高中同學，你認識的。”
李覽食指按住腮邊，隨後煞有介事點了點頭，“哦。”
姜禾珠：哦？又是哦？！
“她的性格，班上的人都清楚哈哈哈哈。”
姜禾珠似乎想要為剛才趙晨曦的話開脫，於是在後面哈哈補了幾句。
李覽話鋒一轉，眼眸微動：“清楚，不過我想問的是你剛才在笑什麽？”
姜禾珠一下子被問哽住了，
好家夥，就知道他要問著。
總不能直接告訴他，
哎，我剛才想到你黑歷史了，一時沒忍住……
李覽換了一個姿勢，胳膊肘撐著膝蓋，一只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望著她。
“怎麽感覺姜同學好像在笑……”
“我沒有笑你！”
話音剛落，姜禾珠腦海裏就冒出一句話，送給她自己的。
不打自招，姜禾珠。
只見李覽臉上的笑容微僵，該說不說好誠實。
姜禾珠見狀小聲道：“真的沒有。”
心虛虛的，氣虛虛的，啥都虛虛的。
李覽用眼尾掃了一眼她，隨即一聲輕笑：“姜同學誠實，我自然是相信的。”
姜禾珠：我謝謝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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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摟著抱枕，百聊無賴地打著哈欠。
清水眼滲出幾點淚水，漂亮的桃花眼障上一層水殼。
困了，她好無聊。
本來今天她準備出去散散步的。
結果天氣不佳，下著雨呢。
倘若只是下著雨，姜禾珠還願意出去散步的，雨中散步也別有樂趣。
可惜，這裏下雨時往往伴隨著大風。
一陣風吹過，傘早就被摧殘的不成樣子。
整個傘面都翻轉過來。
怪不得都不打傘呢。
姜禾珠看完幾個片子後，興致怏怏，便將頭一偏，目光自然放到李覽房門上。
他一個在房間裏幹嘛？
隨即姜禾珠擺了擺頭，在心裏道：怎麽突然關心他了？
肯定是自己太無聊。
於是姜禾珠便滑開手機，預備和趙晨曦打電話。
她起身走到陽臺處，隔著巨大的落地窗，雨水打在上面，先是小水珠最後滑落成為水痕，倒有點像淚痕了，像是玻璃窗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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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通了。
“小珠珠，今天怎麽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趙晨曦笑嘻嘻的聲音跨越八千多公裏傳到姜禾珠耳朵裏。
“感覺你都好忙的樣子。”
姜禾珠：“今天放假，想小橙子了。”
她在落地窗前踱步。
趙晨曦唔了一聲，隨即道：“我剛剛陪室友吃飯，結果來了一個大帥逼。”
姜禾珠笑道：“要聯系方式了麽？”
趙晨曦煞有介事道：“這大帥逼你肯定認識。”
姜禾珠聽後眨了眨眼，心裏道怪了，帶了幾分疑惑道：“你們大學的麽？我怎麽可能認識？”
外面沒什麽好看的，就幾個路燈，下面的行人行色匆匆。
她便一轉身，隨即便發現李覽的房門不知什麽時候開了。
從他房間裏射出來到光，正好打在沙發一側，那一線的光，恍恍的。
姜禾珠不由張望起來，踮腳伸長脖子。
最後在冰箱前看到李覽，他一半身子靠在冰箱上，手裏拿著牛奶盒，晃悠悠的。
這時電話那頭的趙晨曦也不賣關子了，
“嘿嘿嘿，是我們高中隔壁學校的時許哎！”
時許？這人姜禾珠還真有印象。
無他，只因為時許這人…
特別特別…嗯…怎麽用言語形容呢？
德禮高中的人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位隔壁重點高中的男孩子在一次文藝匯演上，秀翻全場。
說來那次文藝匯演還是兩個學校第一次合力舉辦的，自然是盛大無比的，禮堂裏擠了省裏不少的記者和攝影師。
姜禾珠一想到時許那秀翻全場的騷操作，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翹，酒窩的笑意向上爬一直爬到眉眼處。
時許一出名就在兩個學校裏同時出名。
姜禾珠忽然想到，於是她目光定住了，落在李覽背後。
李覽似乎察覺到某人的目光，於是身子微僵幾秒，隨即轉身手指晃悠著牛奶盒子。
微微偏頭看向姜禾珠，見她在打電話，於是用唇語道：幹嘛？
姜禾珠想到特別有意思的事，又見李覽此時面無表情甚至帶點疑惑，同記憶中社死的李覽兩人一對照，姜禾珠忍不住噗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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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姜禾珠就看到我們的李覽同學僵著一張臉，強忍著mmp陪著他那該死的發小（這也是姜禾珠後來才知道的）上臺一起社死。
咳咳咳，這是李覽的黑歷史。
“小珠珠你笑啥呢這麽開心？”
耳邊又想起趙晨曦的話，姜禾珠猛地一轉身避開李覽幽幽的目光。
不行，一想到死對頭那時候那麽社死她就忍不住要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一件特別有趣的事哈哈哈哈哈。”
姜禾珠笑得喘不過氣來。
李覽：？？？
啊哈，她好久沒像現在這樣笑得如此開懷了。
她是開朗的人，能在短時間內融入新的環境。
但是，她同時又特別念舊。
在新事物面前，腦海裏會不由想起舊物或者人，這就導致她在異國他鄉非常的割裂。
趙晨曦剛才被人打斷了，顯然她身邊也有別人，
姜禾珠頓了頓便沒把剛才自己腦海裏想到的畫面和趙晨曦說，不過當事人還在場呢，她就是想說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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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珠在心裏道：這黑歷史，李覽巴不得其他人都忘記吧，要是知道自己還記得，算了算了。
電話那頭趙晨曦壓低聲音說起另一件事，興奮道：
“哎呀，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時許在追我室友…”
“啊呸，看樣子已經茍合了一陣子。”
“對了，你說巧不巧我室友也是……”
姜禾珠正等著她說完時，突然耳邊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
“你剛才是在笑我？”
李覽猝不及防在她身邊幽幽問道。
姜禾珠嚇得一驚，手機一下子被她拿得老遠，正好要戳到李覽的下巴。
從李覽這個角度來看，倒像是姜禾珠心虛把手機遞給他看似的。
姜禾珠：啊呸。
她迅速收回手機，不料電話那頭趙晨曦憤慨大叫道：
“啊啊啊啊，小珠珠你居然養野男人了！！！”
“該死真是該死，虧得我還在擔心你，沒想到你早就沈迷男色了！”
姜禾珠：你可別說了。
眼前的男人目光沈沈落在自己身上，隨即閑閑地聳了聳肩，長“喔”了一聲。
趙晨曦一聽到這野男人還神閑氣定的哦？立馬來勁了，“你你你對我們小珠珠好點，信不信我跨國來……”
她一時腦袋卡殼了，猛然一想這不是好事麽，自家閨蜜開竅放下周末煒，嘖嘖嘖，真出息動作如此迅速，該學習一下。
於是只聽她語氣一轉，這會語調完全變了，一股子咖喱味，開口道：“where are you from？your chinese is good good……”
你可別說了，還good good。
想當初，趙晨曦也是準備留學的，不過托福成績……懂得都懂。
姜禾珠欲哭無淚。
//
他走路是真的不帶一點聲音的！
姜禾珠幽幽地掃了一眼他。
方才她硬著頭皮和趙晨曦解釋，那什麽不是她的野男人餵！
李覽是她野男人？搞笑呢，開什麽玩笑。
姜禾珠想到就覺得好笑，電話那頭趙晨曦震驚了。
不等她要問什麽，姜禾珠就打哈哈道：“先掛了哈，稍後稍後再說。”
不用姜禾珠想，她就知道趙晨曦心裏憋了一萬個為什麽，肯定是要盤問自己，不過……她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啊。
李覽雙手插兜，悶聲一笑。
不等姜禾珠開口，他便悠悠走到沙發面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胳膊頗為悠閑的伸長搭在沙發背上。
格子外套沒扣上，領口折痕深深，露出裏面的白色圓領T恤，又是一副懶洋洋的姿態。
不過配上他招牌的暖洋洋笑容，
為什麽要說是暖洋洋的笑容呢？
這是因為，高中時姜禾珠的語文老師在課堂上的順嘴一提，指著李覽道：“我們李覽同學笑起來時，就讓人心暖暖的，大家有沒有感覺？”
下課後，李覽身邊圍著一群男的打趣他道：“哥們，神tm暖洋洋的笑容，都把我們小英蒙過去了，夠騷包。”
李覽也只是一笑而過，“有你騷？”
寧雪這時道：“語文老師說的沒錯呀。”
寧雪突然的插話讓其他男生摸了摸鼻子，一時半會不好再開口，只是用那種揶揄的眼神與神情在他們倆之間打轉。
可以說，姜禾珠為什麽記得這件事，也是因為寧雪剛才的開口。
她當時和李覽關系平平，並沒有註意他，反而關註在寧雪身上。
咳咳咳，至於她為什麽關註寧雪，那自然又和周末煒有關系了。
也是那時候，姜禾珠才知道寧雪和李覽青梅竹馬。
姜禾珠現在再次看向李覽的笑容，恍惚間也覺得語文老師沒說錯。
只有那深色的眼眸告訴人，這笑不一樣的。
他此時的唇色很淡，嘴巴一抿就不見了。
姜禾珠不知為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隨即回過神來，忙道：“趙晨曦，高中同學，你認識的。”
李覽食指按住腮邊，隨後煞有介事點了點頭，“哦。”
姜禾珠：哦？又是哦？！
“她的性格，班上的人都清楚哈哈哈哈。”
姜禾珠似乎想要為剛才趙晨曦的話開脫，於是在後面哈哈補了幾句。
李覽話鋒一轉，眼眸微動：“清楚，不過我想問的是你剛才在笑什麽？”
姜禾珠一下子被問哽住了，
好家夥，就知道他要問著。
總不能直接告訴他，
哎，我剛才想到你黑歷史了，一時沒忍住……
李覽換了一個姿勢，胳膊肘撐著膝蓋，一只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望著她。
“怎麽感覺姜同學好像在笑……”
“我沒有笑你！”
話音剛落，姜禾珠腦海裏就冒出一句話，送給她自己的。
不打自招，姜禾珠。
只見李覽臉上的笑容微僵，該說不說好誠實。
姜禾珠見狀小聲道：“真的沒有。”
心虛虛的，氣虛虛的，啥都虛虛的。
李覽用眼尾掃了一眼她，隨即一聲輕笑：“姜同學誠實，我自然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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