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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絆腳石
不過吧，林予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沒實施徹底——因為她被某些不可抗力絆住了腳步。
李·不可抗力·珊有些崩潰：“為什麽哪兒都有你！你誠心跟我是吧！”
林予桉也很頭痛：“你當我想？我巴不得離你遠點好不好？”
因為林予桉所在的七班和鄧知林所在的一班正好是上下樓的距離，所以她這才破天荒的上了四樓。
然後好巧不巧，就撞上了李珊那一幫人正在圍著一個小姑娘。
林予桉只覺得自己眉頭都要皺成團了：“你有出場設制的嗎？不是在欺負人就是在欺負人的路上，這麽固定，不完成任務會要你命嗎大姐？”
“還這麽光明正大的。那什麽，你家不都倒了嗎？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呢？”
李珊依然被懟的回不了嘴，最主要她現在是真惹不起林予桉。
轉身她就想走。
但是沒走了，因為被林予按叫住了。
看著她靠近，李珊嚇得虎軀一震，卻沒敢躲開。
林予桉自然註意到了她這點，但不在意，反而是伸出手，哥倆好一般的攬住李珊的肩：“問你個事唄？”
“你問就問，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李珊抗拒，試圖掙紮，掙紮無用，聽天由命：“算了，你到底問什麽？快點說我很急。”
“你有什麽可急的，”林予桉雖然是這麽說但也沒太在意這個事情，她有她自己的目的，“當年鄧知林PU……不是，高一那時候，關於秦蕓的事，他怎麽跟你說的？”
這事兒有點久遠，知道她是翻舊賬來了，但李珊頓了頓，還是通通交代：“就說什麽在秦蕓手裏看見了他的照片，被她騷擾的很煩之類的。後來我也確實在秦蕓那兒找到了那張照片來的。然後，然後我就沒在意那麽多……”
林予桉摟著她的手臂態度很強硬，總有股興師問罪的意思在，李珊被壓著，只能老實交代。
“那你就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嗎？鄧知林指哪兒你打哪兒，你倒是挺好用哈。”
李珊假裝沒聽出林予按的嘲諷：“但我就是看不慣秦蕓那幅永遠理智冷靜的樣子啊！”
“情緒穩定還是問題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林予桉松開手，擡腿就往她大腿上踹了一腳：“我可去你麻的歪理。”
“林予桉！”
林予桉是看著方向踹的，也沒用力，李珊最多踉蹌兩下。
就是她沒想到那個方向還能有人冒出來，冒出來的還是主任。最主要沒想到，李珊平衡力那麽差。
直接就摔主任身上去了。
不過想溜也沒用了，主任已目睹完全程。
“上次的事情還沒解決完，你倆又打架是吧！兩個小姑娘家家，有什麽好打的！”
“由其是你李珊，上次的處分不夠你長記性嗎？你還招惹她！”
“你也是啊，有什麽矛盾不能先找老師嗎？上次光顧著別的忘了教育你了，逞什麽強啊凈搞那些個人英雄主義，動動嘴的事不就解決了嗎？”
其他人早就離開了，就剩她們兩個被逮，在這兒被主任拎著教育。
李珊難得聽話，縮著頭乖得跟個鵪鶉一樣。
林予桉也沒說話，就是滿臉乖巧聽訓，滿眼生無可戀。
主任抻著教育了差不多有一節課，快下課的時候才講完，就是離開的時候，一人留了兩千字檢討。
本來以為解放的林予桉瞬間就垮了。
走的時候趁主任回頭沒看見，又給李珊來了一腳。
主任再轉回來時，也沒發現不對勁：“讓你們打岔打的我正事都忘了，林予桉下周周一的大會上會表彰你做的好人好事，錦旗現在已經到辦公室了。”
林予桉挑了挑眉，她知道肯定要來這麽一出，但沒想到這麽快。
要不是當時秦蕓看熱鬧般地湊了一句，告訴人家她們是七中的學生，這事兒可能不會來。
“主任，這事兒你我知道就好，可以不用表彰的。”
主任嚴肅拒絕：“你們這些小孩的心思我不明白，這都是好事兒啊！你這種精神還是值得別人學習的。”
林予桉眼角狠抽了兩下。
什麽精神？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還是不顧危險幫人小孩的精神，又或者，她剛被表彰完又要上去檢討的精神嗎？
她不想要這樣光輝的黑歷史，真的。
等她踩著下課鈴回了班，秦蕓看向她：“你幹嘛去了？找鄧知林聊這麽久？”
林予桉滿臉的快別提了：“我壓根就沒來得及去找他好嗎？”
秦蕓抓住了華點：“沒來得及？”
她點點頭，長話短說：“我上樓碰見李珊，看不慣就踹了一腳，半路主任殺出來了，耳提面命一節課。”
“啊對，還多了個兩千字的檢討。家人們誰懂啊，這輩子就沒寫過那玩意好吧。”
秦蕓聽懂了，反正就挺抓馬的。
她伸手拍了拍林予桉的頭：“加油幹吧小可憐。”
林予桉唉聲嘆氣的，面前擺了張紙，檢討書三個字在頂上掛著，她就慢悠悠地邊轉筆邊盯著那張紙。
筆轉著轉著就停了，但她沒其他動作，還是盯著那張紙。
秦蕓好奇，偏頭一看，哦，已經偏著頭睡著了。
“……”這人就是睡神轉世來的吧。
下課鈴聲響起，林予桉才被驚醒，看著面前比她臉還要幹凈的白紙，沒什麽反應。
還有點小迷糊。
直到放學，說實話，這人也沒有磨出來半個字。
秦蕓看不下去：“我說要實在不行你網上抄篇得了，反正要你自己寫你也寫不出來。”
林予桉卻倔強的很：“不急，你等我醞釀醞釀。”
“那您老先生能不能把這玩意帶走拿回家醞釀去！都放學了我的姑奶奶。”
“哦。”
回應是回應了，但林予桉一點動靜都沒有，秦蕓看不下去，伸手抄過她腋下就把人架了起來。
然後拎著帶走了。
-
林予桉恍恍惚惚，看上去像是一副在思考人生大事的糾結模樣。
沒過一會兒就哈欠連天的，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些什麽：“話說，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幹什麽啊？”
盡管架勢是到了，也應該算是在思考人生，但這和您老先生的檢討有個雞毛關系啊。
秦蕓不知道林予桉怎麽想起這個，順著仔細想了想，發現之前自己好像確實是沒有在意過這個問題，就是順其自然。
要是現在可以改變的話：“那我可能更想去做能掙錢的工作吧。”
林予桉挑了挑眉：“這麽現實啊？”
“當然現實啊，錢那麽重要。”秦蕓伸手敲了敲林予桉的頭，“那你呢，你想幹什麽？”
林予桉被問的一頓，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要是我的話，應該是隨便幹什麽都好吧。”
秦蕓看著林予桉的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會對未來有所策劃的樣子：“我覺得也是，你開心就好。”
本來林予桉一哽，突然就有點繃不住，撇了撇嘴：“之前我身邊的那麽多人，都和我說讓我開心就好。”
她連本來微笑的臉都掛不住了：“可隨心所欲好像換不來什麽，既定的事情不會改變，我再開心又有什麽用呢。”
看她的這個樣子，就不像是沒有心事，所以秦蕓沒有再提，反而是岔開了話題：“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麽？”
林予桉聽著都笑了出來：“你這話題轉的也太生硬了吧，”她嘴角猛地一收，“我要吃糖醋排骨。”
秦蕓也被林予桉的這個樣子給逗樂了：“行行行，去買排骨。”
秦蕓和林予桉去了超市，但這頓排骨終究是沒能吃成。
因為林予桉無意間擦過了秦蕓的手：“你手怎麽這麽涼？好像，臉是不是也有點紅了？”
不光林予桉是剛剛才註意到，秦蕓也是一直都沒有察覺。也是林予桉說了，手附上秦蕓的腦門，秦蕓才知道自己是發燒了的。
秦蕓老早之前發燒的時候，就是根本就沒有察覺，直到暈倒了才發現自己高燒到了四十多度。她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本想著該幹什麽幹什麽。
但林予桉顯然不是那麽想的，她當機立斷拽著秦蕓回到了她家，那排骨都沒下鍋就直接被林予桉凍到冰箱裏了。
秦蕓被按到沙發上，試圖站起來但是又被強行按了回去：“量個體溫，就不到三分鐘你還不好好坐在這裏。”
於是秦蕓就這麽被迫坐在這裏了，乖乖夾著體溫計，在一旁林予桉的目光下只能是坐的筆桿溜直的。
體溫計拿出來的時候，林予桉人都驚呆了：“我去，三十八度九，您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她看著體溫計，轉著圈反覆看了好幾次，這才確認了確實是自己沒看錯。
秦蕓確實是沒什麽感覺，所以點了點頭。
林予桉震驚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所以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感覺嗎？一點都沒有嗎？”
“沒有。”
她回答的實在是太快，林予桉也看清楚了她是真的沒有反應，但是她不相信：“等你有事了就晚了，去床上躺著去。”
秦蕓本來是還想再努力努力的，但是實在是拗不過林予桉，又被迫躺到了床上。
她本來還想掙紮著站起，但被林予桉按下，然後蓋上了被子：“你現在就好好的在這裏躺著，其他的可以交給我。”
看著林予桉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秦蕓突然就有點不放心。
她頓了頓：“你這還傷著一只手呢，你能幹什麽。”
林予桉擡起自己的右手試著抓了抓，用肯定的眼神看著秦蕓：“這都沒什麽問題了你怎麽還想著它呢，我覺得我可以。”
秦蕓實在是擔心得很：“我真的我不放心，你這樣生活不能自理的我看著就不放心，要不你還是讓我來吧，我覺得我可以照顧我自己外帶一個你。”
林予桉給她按了回去：“不必，我好歹也平安活了這麽多年，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聽她這麽說，秦蕓是怎麽聽都覺得不對勁，越發有一種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讓林予桉來幹。
但最後掙紮無效，只能是任由她了。
秦蕓躺在床上，抓著被角，聽著樓下那叮了當啷的聲音，聽的頭皮發麻，實在是放不下心。
直覺上覺得不對勁，一直到差不多二十分鐘以後，林予桉才推門進來：“起床吃飯，待會兒把退燒藥吃了。”
秦蕓聯想到剛剛的聲音，下床的動作一頓：“你做的飯？”
“那不然還能有誰啊？”林予桉往屋裏走了兩步，試探的摸了摸她的腦門，“你這好像也沒怎麽退下去啊。”
秦蕓拿下放在自己腦門上的手，握在自己手裏：“不是，我就是好奇你做飯能做成什麽樣子。”
“我之前沒做過飯，還以為挺難的，”林予桉想到自己剛剛做的那點東西，“但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哈，那菜都色香味俱全的。”
秦蕓點點頭，這才註意到她們手還是牽著的，而林予桉一看就像是一幅對此毫無察覺的樣子。
她甚至還晃了晃手：“很快你就會被我的天賦而折服。”
對方看上去自信滿滿的樣子，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明亮而動人，秦蕓就這麽被她說服了。
覺得好笑，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林予桉只是笑，雖然秦蕓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但還是有些心疼，自己都沒註意到眼底流露出的溫柔和擔憂的神色。
秦蕓確實是看見了，但她不善於應對別人的關心，就沒說什麽，只是下了床，拉著林予桉到樓下吃飯。
林予桉也是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她們手還是牽著的，雖然但是，這會不會太自然而且讓人毫無察覺了點。
是什麽時候自己這麽接納秦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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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吧，林予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沒實施徹底——因為她被某些不可抗力絆住了腳步。
李·不可抗力·珊有些崩潰：“為什麽哪兒都有你！你誠心跟我是吧！”
林予桉也很頭痛：“你當我想？我巴不得離你遠點好不好？”
因為林予桉所在的七班和鄧知林所在的一班正好是上下樓的距離，所以她這才破天荒的上了四樓。
然後好巧不巧，就撞上了李珊那一幫人正在圍著一個小姑娘。
林予桉只覺得自己眉頭都要皺成團了：“你有出場設制的嗎？不是在欺負人就是在欺負人的路上，這麽固定，不完成任務會要你命嗎大姐？”
“還這麽光明正大的。那什麽，你家不都倒了嗎？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呢？”
李珊依然被懟的回不了嘴，最主要她現在是真惹不起林予桉。
轉身她就想走。
但是沒走了，因為被林予按叫住了。
看著她靠近，李珊嚇得虎軀一震，卻沒敢躲開。
林予桉自然註意到了她這點，但不在意，反而是伸出手，哥倆好一般的攬住李珊的肩：“問你個事唄？”
“你問就問，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李珊抗拒，試圖掙紮，掙紮無用，聽天由命：“算了，你到底問什麽？快點說我很急。”
“你有什麽可急的，”林予桉雖然是這麽說但也沒太在意這個事情，她有她自己的目的，“當年鄧知林PU……不是，高一那時候，關於秦蕓的事，他怎麽跟你說的？”
這事兒有點久遠，知道她是翻舊賬來了，但李珊頓了頓，還是通通交代：“就說什麽在秦蕓手裏看見了他的照片，被她騷擾的很煩之類的。後來我也確實在秦蕓那兒找到了那張照片來的。然後，然後我就沒在意那麽多……”
林予桉摟著她的手臂態度很強硬，總有股興師問罪的意思在，李珊被壓著，只能老實交代。
“那你就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嗎？鄧知林指哪兒你打哪兒，你倒是挺好用哈。”
李珊假裝沒聽出林予按的嘲諷：“但我就是看不慣秦蕓那幅永遠理智冷靜的樣子啊！”
“情緒穩定還是問題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林予桉松開手，擡腿就往她大腿上踹了一腳：“我可去你麻的歪理。”
“林予桉！”
林予桉是看著方向踹的，也沒用力，李珊最多踉蹌兩下。
就是她沒想到那個方向還能有人冒出來，冒出來的還是主任。最主要沒想到，李珊平衡力那麽差。
直接就摔主任身上去了。
不過想溜也沒用了，主任已目睹完全程。
“上次的事情還沒解決完，你倆又打架是吧！兩個小姑娘家家，有什麽好打的！”
“由其是你李珊，上次的處分不夠你長記性嗎？你還招惹她！”
“你也是啊，有什麽矛盾不能先找老師嗎？上次光顧著別的忘了教育你了，逞什麽強啊凈搞那些個人英雄主義，動動嘴的事不就解決了嗎？”
其他人早就離開了，就剩她們兩個被逮，在這兒被主任拎著教育。
李珊難得聽話，縮著頭乖得跟個鵪鶉一樣。
林予桉也沒說話，就是滿臉乖巧聽訓，滿眼生無可戀。
主任抻著教育了差不多有一節課，快下課的時候才講完，就是離開的時候，一人留了兩千字檢討。
本來以為解放的林予桉瞬間就垮了。
走的時候趁主任回頭沒看見，又給李珊來了一腳。
主任再轉回來時，也沒發現不對勁：“讓你們打岔打的我正事都忘了，林予桉下周周一的大會上會表彰你做的好人好事，錦旗現在已經到辦公室了。”
林予桉挑了挑眉，她知道肯定要來這麽一出，但沒想到這麽快。
要不是當時秦蕓看熱鬧般地湊了一句，告訴人家她們是七中的學生，這事兒可能不會來。
“主任，這事兒你我知道就好，可以不用表彰的。”
主任嚴肅拒絕：“你們這些小孩的心思我不明白，這都是好事兒啊！你這種精神還是值得別人學習的。”
林予桉眼角狠抽了兩下。
什麽精神？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還是不顧危險幫人小孩的精神，又或者，她剛被表彰完又要上去檢討的精神嗎？
她不想要這樣光輝的黑歷史，真的。
等她踩著下課鈴回了班，秦蕓看向她：“你幹嘛去了？找鄧知林聊這麽久？”
林予桉滿臉的快別提了：“我壓根就沒來得及去找他好嗎？”
秦蕓抓住了華點：“沒來得及？”
她點點頭，長話短說：“我上樓碰見李珊，看不慣就踹了一腳，半路主任殺出來了，耳提面命一節課。”
“啊對，還多了個兩千字的檢討。家人們誰懂啊，這輩子就沒寫過那玩意好吧。”
秦蕓聽懂了，反正就挺抓馬的。
她伸手拍了拍林予桉的頭：“加油幹吧小可憐。”
林予桉唉聲嘆氣的，面前擺了張紙，檢討書三個字在頂上掛著，她就慢悠悠地邊轉筆邊盯著那張紙。
筆轉著轉著就停了，但她沒其他動作，還是盯著那張紙。
秦蕓好奇，偏頭一看，哦，已經偏著頭睡著了。
“……”這人就是睡神轉世來的吧。
下課鈴聲響起，林予桉才被驚醒，看著面前比她臉還要幹凈的白紙，沒什麽反應。
還有點小迷糊。
直到放學，說實話，這人也沒有磨出來半個字。
秦蕓看不下去：“我說要實在不行你網上抄篇得了，反正要你自己寫你也寫不出來。”
林予桉卻倔強的很：“不急，你等我醞釀醞釀。”
“那您老先生能不能把這玩意帶走拿回家醞釀去！都放學了我的姑奶奶。”
“哦。”
回應是回應了，但林予桉一點動靜都沒有，秦蕓看不下去，伸手抄過她腋下就把人架了起來。
然後拎著帶走了。
-
林予桉恍恍惚惚，看上去像是一副在思考人生大事的糾結模樣。
沒過一會兒就哈欠連天的，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些什麽：“話說，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幹什麽啊？”
盡管架勢是到了，也應該算是在思考人生，但這和您老先生的檢討有個雞毛關系啊。
秦蕓不知道林予桉怎麽想起這個，順著仔細想了想，發現之前自己好像確實是沒有在意過這個問題，就是順其自然。
要是現在可以改變的話：“那我可能更想去做能掙錢的工作吧。”
林予桉挑了挑眉：“這麽現實啊？”
“當然現實啊，錢那麽重要。”秦蕓伸手敲了敲林予桉的頭，“那你呢，你想幹什麽？”
林予桉被問的一頓，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要是我的話，應該是隨便幹什麽都好吧。”
秦蕓看著林予桉的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會對未來有所策劃的樣子：“我覺得也是，你開心就好。”
本來林予桉一哽，突然就有點繃不住，撇了撇嘴：“之前我身邊的那麽多人，都和我說讓我開心就好。”
她連本來微笑的臉都掛不住了：“可隨心所欲好像換不來什麽，既定的事情不會改變，我再開心又有什麽用呢。”
看她的這個樣子，就不像是沒有心事，所以秦蕓沒有再提，反而是岔開了話題：“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麽？”
林予桉聽著都笑了出來：“你這話題轉的也太生硬了吧，”她嘴角猛地一收，“我要吃糖醋排骨。”
秦蕓也被林予桉的這個樣子給逗樂了：“行行行，去買排骨。”
秦蕓和林予桉去了超市，但這頓排骨終究是沒能吃成。
因為林予桉無意間擦過了秦蕓的手：“你手怎麽這麽涼？好像，臉是不是也有點紅了？”
不光林予桉是剛剛才註意到，秦蕓也是一直都沒有察覺。也是林予桉說了，手附上秦蕓的腦門，秦蕓才知道自己是發燒了的。
秦蕓老早之前發燒的時候，就是根本就沒有察覺，直到暈倒了才發現自己高燒到了四十多度。她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本想著該幹什麽幹什麽。
但林予桉顯然不是那麽想的，她當機立斷拽著秦蕓回到了她家，那排骨都沒下鍋就直接被林予桉凍到冰箱裏了。
秦蕓被按到沙發上，試圖站起來但是又被強行按了回去：“量個體溫，就不到三分鐘你還不好好坐在這裏。”
於是秦蕓就這麽被迫坐在這裏了，乖乖夾著體溫計，在一旁林予桉的目光下只能是坐的筆桿溜直的。
體溫計拿出來的時候，林予桉人都驚呆了：“我去，三十八度九，您就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她看著體溫計，轉著圈反覆看了好幾次，這才確認了確實是自己沒看錯。
秦蕓確實是沒什麽感覺，所以點了點頭。
林予桉震驚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所以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感覺嗎？一點都沒有嗎？”
“沒有。”
她回答的實在是太快，林予桉也看清楚了她是真的沒有反應，但是她不相信：“等你有事了就晚了，去床上躺著去。”
秦蕓本來是還想再努力努力的，但是實在是拗不過林予桉，又被迫躺到了床上。
她本來還想掙紮著站起，但被林予桉按下，然後蓋上了被子：“你現在就好好的在這裏躺著，其他的可以交給我。”
看著林予桉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秦蕓突然就有點不放心。
她頓了頓：“你這還傷著一只手呢，你能幹什麽。”
林予桉擡起自己的右手試著抓了抓，用肯定的眼神看著秦蕓：“這都沒什麽問題了你怎麽還想著它呢，我覺得我可以。”
秦蕓實在是擔心得很：“我真的我不放心，你這樣生活不能自理的我看著就不放心，要不你還是讓我來吧，我覺得我可以照顧我自己外帶一個你。”
林予桉給她按了回去：“不必，我好歹也平安活了這麽多年，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聽她這麽說，秦蕓是怎麽聽都覺得不對勁，越發有一種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讓林予桉來幹。
但最後掙紮無效，只能是任由她了。
秦蕓躺在床上，抓著被角，聽著樓下那叮了當啷的聲音，聽的頭皮發麻，實在是放不下心。
直覺上覺得不對勁，一直到差不多二十分鐘以後，林予桉才推門進來：“起床吃飯，待會兒把退燒藥吃了。”
秦蕓聯想到剛剛的聲音，下床的動作一頓：“你做的飯？”
“那不然還能有誰啊？”林予桉往屋裏走了兩步，試探的摸了摸她的腦門，“你這好像也沒怎麽退下去啊。”
秦蕓拿下放在自己腦門上的手，握在自己手裏：“不是，我就是好奇你做飯能做成什麽樣子。”
“我之前沒做過飯，還以為挺難的，”林予桉想到自己剛剛做的那點東西，“但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哈，那菜都色香味俱全的。”
秦蕓點點頭，這才註意到她們手還是牽著的，而林予桉一看就像是一幅對此毫無察覺的樣子。
她甚至還晃了晃手：“很快你就會被我的天賦而折服。”
對方看上去自信滿滿的樣子，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明亮而動人，秦蕓就這麽被她說服了。
覺得好笑，伸手掐了掐她的臉。
林予桉只是笑，雖然秦蕓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但還是有些心疼，自己都沒註意到眼底流露出的溫柔和擔憂的神色。
秦蕓確實是看見了，但她不善於應對別人的關心，就沒說什麽，只是下了床，拉著林予桉到樓下吃飯。
林予桉也是這個時候才註意到她們手還是牽著的，雖然但是，這會不會太自然而且讓人毫無察覺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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