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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之後，秦蕓一直在店裏打工，沒什麽機會再看見林予桉。
就像是一場夢的落幕，沒什麽預告，很突然的就消失了。
只是秦蕓還沒來得及感慨之前的不真實，林予桉就又跳了出來。
她只是不再來的那麽頻繁，但是還是三天兩頭的往店裏跑，偶爾幫個忙秦蕓都害怕，生怕這祖宗一個失手摔了倆盤子倆碗的。
最後秦蕓實在忍不了了，將林予桉往座椅上一按：“您就在這兒坐著，歇會兒。”
林予桉很不滿意的撇了撇嘴：“我這不是在給你幫忙，想給你減輕一點負擔嘛。”
秦蕓真的是很服氣：“你坐在這裏什麽都不幹就是幫忙了，真的。雖然我知道你不是刻意要幫這個倒忙，但是你再繼續下去，和特意跑過來砸店的李珊她們也就沒有區別的了好嗎？”
林予桉再怎麽不滿意也只能作罷，乖乖的坐在那裏等著秦蕓下班。
因為臨近高三，這次的暑假說實話還不到兩個月。
但哪怕這樣秦蕓也覺得很充實，幾乎是每天都在林予桉的胡攪蠻纏之下度過。
快開學的時候，芳姐給秦蕓放了假，讓秦蕓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準備準備，爭取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
雖然秦蕓也沒什麽好準備的，但還是接受了芳姐的祝福。
然後這個時間她就被林予桉給抻走了。
雖然知道林予桉財大氣粗，她的家底肯定也不差，但秦蕓看到面前這獨棟小別墅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一秒。
林予桉沒在意她的心理活動，在門口換了鞋就拉著她往二樓的臥室跑。
看著屋內散落在地上的游戲機和未開封的薯片餅幹，秦蕓一時不知從何下腳：“你這是打算讓我陪你打游戲？”
“不是啊，”林予桉擺了擺手，從桌面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下面抽出來了一張紙，“我是打算讓你看看這個。”
秦蕓本來還挺好奇這是個什麽東西，接過來一看，上面就寫了：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大家好。除了這幾個大字之外，再無其他的內容。
她看的一臉問號，看向林予桉：“你這是什麽？”
林予桉拿過旁邊的一袋薯片：“演講稿啊。”
秦蕓還是一頭霧水的：“不是，你寫什麽演講稿啊？”
“各個年級的年紀第一要在開學典禮上作為代表發言，就這樣。”
對方語氣聽上去輕描淡寫的，但秦蕓總歸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你是年紀第一？你考這麽高？你平時一點都不學習啊你怎麽考的？”
林予桉歪了歪頭：“我學啊，我怎麽不學。”
秦蕓一臉不解，上下打量著林予桉，然後緩慢搖了搖頭：“不信。”
“你這多冒昧啊，”她邊說便從桌子上那堆東西下面又抽出來了一本練習冊，“你看，我這叫自學成才。”
秦蕓突然就有了那種上學時和你玩得很好的朋友背著你偷偷學習的感覺：說好一起墮落，你卻悄悄內卷我。
“行行行，所以，你把我叫過來是幹什麽的？”
“讓你幫我看看演講稿啊，我之前沒寫過著這玩意，手生。”
秦蕓頓感一陣無語：“不是，你這連開頭都沒開，是想讓我看什麽啊？皇帝的演講稿嗎？”
林予桉這時又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這樣啊，那我再寫寫，沒你事兒了你回去吧。”
“不是您老先生把我叫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給你看看啊，”林予桉狡黠一笑，“你之前看上去，很不相信我能考上年紀第一啊，證明給你看看。怎麽，還不錯吧。”
林予桉語氣淡淡的，但是秦蕓怎麽聽怎麽幼稚，這什麽小孩子想證明自己然後要誇獎的行為啊。
“你看我像是閑的發慌的樣子嗎？”
林予桉嘿嘿一笑，拍了拍床鋪，然後按著秦蕓一起坐下：“說正事哈說正事，我找你來吧，是還有另一件事。”
看林予桉一臉的正色，秦蕓還是比較懷疑，但好歹是坐到了她身邊：“說吧，到底什麽事。”
“兩個問題，”林予桉舉起兩根手指，“問題一，你覺得李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麽？”秦蕓猶豫了下，“怎麽想起來問他了？”
“這不是之前遇到了想起來就問問嘛，”林予桉看上去真的就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像是隨便問問，“所以呢？你怎麽看？”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感覺，能躲多遠躲多遠吧。”
林予桉追問：“為什麽？”
“哪兒來那麽多為什麽？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李海他們沒那麽好惹，是真的敢動刀子。雖然我不記得這個信息的來源，但毋庸置疑的是，要是真動起手來，我連去哪兒給你收屍都找不到。”
“你別這麽悲觀吶，”林予桉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就沒移開，一副好哥們你就聽我說的架勢，“怎麽就非要到這一步呢是吧，那萬一先被撂倒的不是我呢。”
這個話題秦蕓聊不下去，一把拍開她的手：“你到底想說什麽吧。”
林予桉按按自己被打疼的手：“我就是想做個假設，李海要是真的做過動刀子的事情，是怎麽全身而退的呢？”
秦蕓皺起眉：“我現在看你怎麽感覺你那麽危險呢？”
“啊？”
林予桉疑惑，林予桉思考。
林予桉透徹並表示自己想明白了：“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想要解決李海，可以采用迂回戰術，或者說，釜底抽薪。”
“抽薪？”
“那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不重要，你就不好奇我的第二個問題嗎？”
雖然還是挺好奇她要怎麽做的，但秦蕓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她所謂的第二個問題轉移走了：“是什麽？”
“你家住在筒子樓那一片，那你對那裏的環境，應該挺熟的吧？”
林予桉的問題一個比一個迷惑，秦蕓想了想：“那要看你想知道的是哪個地方，我也不一定都知道。”
“就搓麻將的地方，筒子樓裏，有幾處？”
秦蕓滿頭問號：“你還對這個感興趣？”
雖然不是因為這個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所以呢？你知道嗎？”
別的不說，就這個問題，秦蕓還真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畢竟秦母這麽多年也就抽煙喝酒打麻將這麽點愛好。
她這些年裏面去各個地方逮人也逮出經驗來了。
“你想去什麽樣的？”
“什麽什麽樣的？”
秦蕓無奈解釋：“就是，有那種規模大的和小的，還有那種玩的大的或小的，還有現場平和一點或者激烈一點的。”
林予桉聽完眼睛一亮：“就要那種混亂還玩的大的，規模不重要，重點是要越亂越好。”
“不是，你這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一個——”還沒等秦蕓說完，林予桉就急急忙忙打斷她：“好了好了我知道我是個小姑娘不用你提醒，所以呢，有這樣的地方沒？在哪兒呢？”
“……有是有的，就是地方比較繞。我可以帶你去，但是真不建議你在那裏玩，你大可以找個正經的麻將館不是，反正你也不差這個錢。”
林予桉聽到這裏乖巧點頭：“你放心，我就是體驗生活，玩也玩不明白。”
秦蕓：不明白，也不理解。
-
說定了以後，林予桉一個彈射起步就催著秦蕓要帶她去。
“你那麽著急幹什麽？”
“這都說到這裏了那就趕緊去嘛，我好提前去確認踩個點。”
“確認什麽？有踩什麽點啊？”
“這都不重要，你跟著我快去就是了！”
秦蕓帶著林予桉七拐八拐的走了一堆小巷子，走的林予桉都有些抑郁。
一開始她還是能記住的，後來就成了努力記憶，再到後來就是完全的記不住了。
“到了沒呀，怎麽這麽繞啊？你這都怎麽記住的我的天吶。”
“走多了就記住了。別著急，馬上就到了。”
秦蕓總不能說，自己就是仗著對這一片熟悉所以多帶著林予桉轉了兩圈，就是成心不想讓她記住吧。
“呼，可算是到了，累死我了。”
隨著林予桉說完這句話，秦蕓也推開了後門，濃郁的煙味混合著吵鬧的聲音一同噴湧而出。
從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屋內是這麽吵鬧的地方。
“謔，你別說，這兒隔音還挺好。”
“不想被別人發現，主要是也不能總打擾到別人的不是？”
林予桉一臉的詫異：“是我之前錯怪這裏的人了，這麽有素質的嗎？”
秦蕓倒是一臉的淡然：“你誤會了，主要是真被打擾到的人拎著刀就來，提起來就砍，老板被逼無奈。”
林予桉眨巴眨巴眼睛：“哦，真是硬核。”
秦蕓點頭表示讚同：“你剛說想來這邊幹什麽來這？”
“沒事啊，我就看看。”
就像林予桉剛剛說的那樣，她真的就只是來看看的。往哪兒一杵，四處張望。
看的秦蕓都受不了了，拉著她胳膊走到一邊：“你別跟個木頭似的，多尷尬啊人家老板都看著你呢。”
“還行吧我就看看而已啊，”林予桉說著這話的時候又瀏覽了一遍四周，“好像也沒什麽好玩的，走吧。”
秦蕓看不明白，不過林予桉想走了自然是最好的。
林予桉拉著她轉身推門就要出去，正好撞上一個要進來的男人。
“嘖，幹什麽呢你們，能不能別擋道。”
“啊，不好意思。”
秦蕓下意識站到一邊，擡頭看了眼面前的這個男人，身材高大且壯碩，胡子拉碴不修邊幅，似乎是很久沒收拾過，聽他說話的時候秦蕓都覺得有一股難聞的口氣直接噴到了她臉上。
看著對方轉頭往裏走，秦蕓也就收回視線沒多在註意，像拉著林予桉離開的時候，才發現拽不動人了。
“什麽情況？”
秦蕓轉頭看向對方，此時林予桉臉上的表情時一點也沒有收斂，寫滿了驚恐。
“你怎麽了？”
林予桉這才回神，很快就將自己的狀態收拾到和往常一般無二：“我沒事啊，走吧。”
“真的沒事嗎？”秦蕓不是很確定，畢竟她確定剛才自己沒看錯，也就是說林予桉確實是很不對勁，“我看你剛剛那樣——”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予桉伸手捂住了嘴：“好啦好啦真的沒事啦，你剛剛不是還著急著想帶我走嗎？那就趕緊走啊。”
雖然過程麻煩一點，但總算是將秦蕓給勸走了。
只是在離開的最後，林予桉還是回了頭，正好就對上了剛才那個不修邊幅的男人的視線。
她自然不是真的那麽閑的沒事，目的就是這個人。
其實也沒有什麽，主要就是為了個確認。
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為此，林予桉是特意仿照當時的情況把自己綁起來。回憶了好久才記起對方曾打過的另一通電話。
那通在確認了馬上就會拿到綁架富家小孩而得來的贖金，然後約著人一起去打麻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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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再來的那麽頻繁，但是還是三天兩頭的往店裏跑，偶爾幫個忙秦蕓都害怕，生怕這祖宗一個失手摔了倆盤子倆碗的。
最後秦蕓實在忍不了了，將林予桉往座椅上一按：“您就在這兒坐著，歇會兒。”
林予桉很不滿意的撇了撇嘴：“我這不是在給你幫忙，想給你減輕一點負擔嘛。”
秦蕓真的是很服氣：“你坐在這裏什麽都不幹就是幫忙了，真的。雖然我知道你不是刻意要幫這個倒忙，但是你再繼續下去，和特意跑過來砸店的李珊她們也就沒有區別的了好嗎？”
林予桉再怎麽不滿意也只能作罷，乖乖的坐在那裏等著秦蕓下班。
因為臨近高三，這次的暑假說實話還不到兩個月。
但哪怕這樣秦蕓也覺得很充實，幾乎是每天都在林予桉的胡攪蠻纏之下度過。
快開學的時候，芳姐給秦蕓放了假，讓秦蕓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準備準備，爭取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
雖然秦蕓也沒什麽好準備的，但還是接受了芳姐的祝福。
然後這個時間她就被林予桉給抻走了。
雖然知道林予桉財大氣粗，她的家底肯定也不差，但秦蕓看到面前這獨棟小別墅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一秒。
林予桉沒在意她的心理活動，在門口換了鞋就拉著她往二樓的臥室跑。
看著屋內散落在地上的游戲機和未開封的薯片餅幹，秦蕓一時不知從何下腳：“你這是打算讓我陪你打游戲？”
“不是啊，”林予桉擺了擺手，從桌面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下面抽出來了一張紙，“我是打算讓你看看這個。”
秦蕓本來還挺好奇這是個什麽東西，接過來一看，上面就寫了：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大家好。除了這幾個大字之外，再無其他的內容。
她看的一臉問號，看向林予桉：“你這是什麽？”
林予桉拿過旁邊的一袋薯片：“演講稿啊。”
秦蕓還是一頭霧水的：“不是，你寫什麽演講稿啊？”
“各個年級的年紀第一要在開學典禮上作為代表發言，就這樣。”
對方語氣聽上去輕描淡寫的，但秦蕓總歸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你是年紀第一？你考這麽高？你平時一點都不學習啊你怎麽考的？”
林予桉歪了歪頭：“我學啊，我怎麽不學。”
秦蕓一臉不解，上下打量著林予桉，然後緩慢搖了搖頭：“不信。”
“你這多冒昧啊，”她邊說便從桌子上那堆東西下面又抽出來了一本練習冊，“你看，我這叫自學成才。”
秦蕓突然就有了那種上學時和你玩得很好的朋友背著你偷偷學習的感覺：說好一起墮落，你卻悄悄內卷我。
“行行行，所以，你把我叫過來是幹什麽的？”
“讓你幫我看看演講稿啊，我之前沒寫過著這玩意，手生。”
秦蕓頓感一陣無語：“不是，你這連開頭都沒開，是想讓我看什麽啊？皇帝的演講稿嗎？”
林予桉這時又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這樣啊，那我再寫寫，沒你事兒了你回去吧。”
“不是您老先生把我叫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給你看看啊，”林予桉狡黠一笑，“你之前看上去，很不相信我能考上年紀第一啊，證明給你看看。怎麽，還不錯吧。”
林予桉語氣淡淡的，但是秦蕓怎麽聽怎麽幼稚，這什麽小孩子想證明自己然後要誇獎的行為啊。
“你看我像是閑的發慌的樣子嗎？”
林予桉嘿嘿一笑，拍了拍床鋪，然後按著秦蕓一起坐下：“說正事哈說正事，我找你來吧，是還有另一件事。”
看林予桉一臉的正色，秦蕓還是比較懷疑，但好歹是坐到了她身邊：“說吧，到底什麽事。”
“兩個問題，”林予桉舉起兩根手指，“問題一，你覺得李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麽？”秦蕓猶豫了下，“怎麽想起來問他了？”
“這不是之前遇到了想起來就問問嘛，”林予桉看上去真的就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像是隨便問問，“所以呢？你怎麽看？”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感覺，能躲多遠躲多遠吧。”
林予桉追問：“為什麽？”
“哪兒來那麽多為什麽？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李海他們沒那麽好惹，是真的敢動刀子。雖然我不記得這個信息的來源，但毋庸置疑的是，要是真動起手來，我連去哪兒給你收屍都找不到。”
“你別這麽悲觀吶，”林予桉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就沒移開，一副好哥們你就聽我說的架勢，“怎麽就非要到這一步呢是吧，那萬一先被撂倒的不是我呢。”
這個話題秦蕓聊不下去，一把拍開她的手：“你到底想說什麽吧。”
林予桉按按自己被打疼的手：“我就是想做個假設，李海要是真的做過動刀子的事情，是怎麽全身而退的呢？”
秦蕓皺起眉：“我現在看你怎麽感覺你那麽危險呢？”
“啊？”
林予桉疑惑，林予桉思考。
林予桉透徹並表示自己想明白了：“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想要解決李海，可以采用迂回戰術，或者說，釜底抽薪。”
“抽薪？”
“那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不重要，你就不好奇我的第二個問題嗎？”
雖然還是挺好奇她要怎麽做的，但秦蕓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她所謂的第二個問題轉移走了：“是什麽？”
“你家住在筒子樓那一片，那你對那裏的環境，應該挺熟的吧？”
林予桉的問題一個比一個迷惑，秦蕓想了想：“那要看你想知道的是哪個地方，我也不一定都知道。”
“就搓麻將的地方，筒子樓裏，有幾處？”
秦蕓滿頭問號：“你還對這個感興趣？”
雖然不是因為這個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所以呢？你知道嗎？”
別的不說，就這個問題，秦蕓還真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畢竟秦母這麽多年也就抽煙喝酒打麻將這麽點愛好。
她這些年裏面去各個地方逮人也逮出經驗來了。
“你想去什麽樣的？”
“什麽什麽樣的？”
秦蕓無奈解釋：“就是，有那種規模大的和小的，還有那種玩的大的或小的，還有現場平和一點或者激烈一點的。”
林予桉聽完眼睛一亮：“就要那種混亂還玩的大的，規模不重要，重點是要越亂越好。”
“不是，你這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一個——”還沒等秦蕓說完，林予桉就急急忙忙打斷她：“好了好了我知道我是個小姑娘不用你提醒，所以呢，有這樣的地方沒？在哪兒呢？”
“……有是有的，就是地方比較繞。我可以帶你去，但是真不建議你在那裏玩，你大可以找個正經的麻將館不是，反正你也不差這個錢。”
林予桉聽到這裏乖巧點頭：“你放心，我就是體驗生活，玩也玩不明白。”
秦蕓：不明白，也不理解。
-
說定了以後，林予桉一個彈射起步就催著秦蕓要帶她去。
“你那麽著急幹什麽？”
“這都說到這裏了那就趕緊去嘛，我好提前去確認踩個點。”
“確認什麽？有踩什麽點啊？”
“這都不重要，你跟著我快去就是了！”
秦蕓帶著林予桉七拐八拐的走了一堆小巷子，走的林予桉都有些抑郁。
一開始她還是能記住的，後來就成了努力記憶，再到後來就是完全的記不住了。
“到了沒呀，怎麽這麽繞啊？你這都怎麽記住的我的天吶。”
“走多了就記住了。別著急，馬上就到了。”
秦蕓總不能說，自己就是仗著對這一片熟悉所以多帶著林予桉轉了兩圈，就是成心不想讓她記住吧。
“呼，可算是到了，累死我了。”
隨著林予桉說完這句話，秦蕓也推開了後門，濃郁的煙味混合著吵鬧的聲音一同噴湧而出。
從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出屋內是這麽吵鬧的地方。
“謔，你別說，這兒隔音還挺好。”
“不想被別人發現，主要是也不能總打擾到別人的不是？”
林予桉一臉的詫異：“是我之前錯怪這裏的人了，這麽有素質的嗎？”
秦蕓倒是一臉的淡然：“你誤會了，主要是真被打擾到的人拎著刀就來，提起來就砍，老板被逼無奈。”
林予桉眨巴眨巴眼睛：“哦，真是硬核。”
秦蕓點頭表示讚同：“你剛說想來這邊幹什麽來這？”
“沒事啊，我就看看。”
就像林予桉剛剛說的那樣，她真的就只是來看看的。往哪兒一杵，四處張望。
看的秦蕓都受不了了，拉著她胳膊走到一邊：“你別跟個木頭似的，多尷尬啊人家老板都看著你呢。”
“還行吧我就看看而已啊，”林予桉說著這話的時候又瀏覽了一遍四周，“好像也沒什麽好玩的，走吧。”
秦蕓看不明白，不過林予桉想走了自然是最好的。
林予桉拉著她轉身推門就要出去，正好撞上一個要進來的男人。
“嘖，幹什麽呢你們，能不能別擋道。”
“啊，不好意思。”
秦蕓下意識站到一邊，擡頭看了眼面前的這個男人，身材高大且壯碩，胡子拉碴不修邊幅，似乎是很久沒收拾過，聽他說話的時候秦蕓都覺得有一股難聞的口氣直接噴到了她臉上。
看著對方轉頭往裏走，秦蕓也就收回視線沒多在註意，像拉著林予桉離開的時候，才發現拽不動人了。
“什麽情況？”
秦蕓轉頭看向對方，此時林予桉臉上的表情時一點也沒有收斂，寫滿了驚恐。
“你怎麽了？”
林予桉這才回神，很快就將自己的狀態收拾到和往常一般無二：“我沒事啊，走吧。”
“真的沒事嗎？”秦蕓不是很確定，畢竟她確定剛才自己沒看錯，也就是說林予桉確實是很不對勁，“我看你剛剛那樣——”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予桉伸手捂住了嘴：“好啦好啦真的沒事啦，你剛剛不是還著急著想帶我走嗎？那就趕緊走啊。”
雖然過程麻煩一點，但總算是將秦蕓給勸走了。
只是在離開的最後，林予桉還是回了頭，正好就對上了剛才那個不修邊幅的男人的視線。
她自然不是真的那麽閑的沒事，目的就是這個人。
其實也沒有什麽，主要就是為了個確認。
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為此，林予桉是特意仿照當時的情況把自己綁起來。回憶了好久才記起對方曾打過的另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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