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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敢動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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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敢動我的女人

聽完元歇的話,元縱皺眉,“那有沒有發現這三個人是誰?招式的特征,或者三人有什麽特別的?”

元歇端起同樣缺了一角的茶盞喝了一口白水,沈吟片刻,道,“那三人武功招式平平,也並無其他特征。”

他當時只見麻袋裏包的是木嫣蝶,憤怒之下,殺機立起,昏了心智竟然忘記了要好好盤問他們一番。

“殺了也好,天家王府也敢闖?”元縱的聲音有些陰冷,桌子上的手緊握成拳,看來今天的事是真的惹到了他。

“本該問出是誰派來的,這樣被我殺了,有點便宜他們了。”元歇說話的間隙,趁元縱不註意的時候,透過帷幔看見了靜靜躺在內室床上的木嫣蝶。

本來是心有惦念的,如今這份惦念就化成了五味倒在心間,攪得一顆心不知何味。

他忽然起身告辭,覺得自己在這裏多呆一刻都是煎熬。

元縱送別了元歇回到交泰院,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書案上,對站在一旁的路千道,“去查查看,是誰做的。”

路千也是十分憤然,“奴才猜測,一定是咱們王府裏的人,不然怎麽瞞得過外面層層把守的侍衛和隱秘在暗處的暗衛?”

元縱也是這樣的想法,“不管是誰,都要回來如實的報給我知道。”他的女人只能自己欺負,別人休想碰一下。

“記著不要打草驚蛇。”他在路千準備出門的時候擡頭囑咐。

“是。”聲音堅定的落下,路千的人已經從屋頂飛了出去。

秋苑裏,小竹靠坐在床沿下,雙手抱膝,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木嫣蝶。

她很是自責,當主子說要和自己換衣服的時候,自己就不該同意的,她真想今天被劫走打昏的是自己,也不想主子受罪。

想的多了,她的眼淚就又掉下來。

“哭哭啼啼的幹什麽?”赤凰端了煎好的藥進來,“太醫說三四個時辰後王妃就該醒了,我先熬好了藥,等王妃醒之後就能喝了。”

她是習武之人,自小講究的是雷厲風行,在別的小女孩哭鬧要花兒戴的時候,她早就幫著主子出任務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王妃一個人去的。”小竹的話聽起來就像是今天,有點去的是老虎窩一樣。

“好了好了,王妃不是沒事麽!”赤凰上前拍了拍小竹的肩膀安慰她,“今天你不是也看到王爺是怎麽著急的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月秀手裏拿著一碗冰塊進來,她懂得一些醫理,坐在床邊把冰塊緩緩的放在木嫣蝶的額頭,隨著一碗冰塊融成了一碗水,她看木嫣蝶的睫毛顫動,心中一喜,知道冰塊起了作用。

木嫣蝶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頭頂擠著三個人臉,小竹,赤凰和月秀。一個個都是緊張期待的表情。

“小竹你哭什麽?”木嫣蝶看著她眼眶有淚,輕輕蹙眉,被月秀扶著胳膊想要坐起身來。

她想起自己是知道了元縱要自己去前院待客,但是那個客人是元歇,自己就換上了小竹的衣服謊稱丫鬟。

和元歇聊了一會兒,董雪就來了。後來,後來自己就被人打昏。

“赤凰!”她忽然高聲,坐起來的太急,後腦因為受傷還是很痛。她捂著腦袋倒吸了一口冷氣。

赤凰見狀連忙又把木嫣蝶按在床上躺下,“我去請大夫!”

“別,沒事!本王妃是說,我是被人打昏的!”木嫣蝶很氣憤,好歹自己也是空手道的黑帶,怎麽到了這裏之後,說被人打就被人打了?

小竹給她蓋好了被子,一面告訴她,“奴婢聽說,是靜王發現救下了王妃,綁架王妃的幾個人,也全都被靜王給處死了。”

全部處死?原來已經找到是誰綁架的她了,就是沒有親自去報仇,有點可惜了。

“那靜王是不是也知道我的身份啦?”木嫣蝶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竹。心裏很清楚,一定是知道了。

“嗯。”小竹有點擔心的看著木嫣蝶,“主子,有什麽不妥麽?靜王還跟著來了咱們秋苑,和咱們王爺說了會兒話才走的。”

本來不想這麽快被元歇知道自己是元縱的王妃的,畢竟她還想和元歇一起做生意。

“你是說王爺也來了?”他不是總一副看不上自己的樣子麽?以前被側妃們打的遍體鱗傷,也沒見來過一次。

“是王爺把主子您抱回來的啊,主子,這算不算是王爺在乎您的表現呢?”小竹很高興,因為在王府裏有了王爺的支持和喜愛,她們的處境就不會這麽的難捱了。

董側妃和柳側妃,不就是仗著王爺的喜愛而總是欺負主子麽?

木嫣蝶把手露在被子外面,眼睛迷茫的看張帳頂掛著的香球,這個元縱,心裏到底在想什麽?這些改變,怎麽看怎麽像是自己看的小說裏,高冷王爺愛上的情節。

想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原來在府裏受的折磨都拜賜於元縱,她逃避似的搖頭,不會的不會的,自己和他還是保持契約關系就好。

她可不想被他身邊的那些女人整天的來找麻煩。

元縱在交泰院的書房裏寫字,聽赤凰來報告說木嫣蝶已經醒了,擡頭看看天光,這個女人已經昏迷了兩個時辰了。

秋苑裏已經掛起了一盞燈籠,別的院子裏到了晚上,門口都是最少四盞燈籠的掛著,目的是為了能夠引自己前去,而這裏冷冷清清,根本不在乎自己來還是不來一樣。

心裏就有些別扭的進門。

木嫣蝶見元縱從進來,屋裏的人都跪下去給他行禮,覺得他是特意來看自己的,而自己躺在床上不太好,就想要坐起來。

元縱大步走過去按住她起身的動作,“你受了傷,虛禮就免了罷。”

嗯?虛禮?免了?木嫣蝶意識到他是意會錯了自己的動作,也懶得解釋,因為頭暈,靠著大迎枕,手一揮,“我沒事了,王爺你這麽忙,不用過來的。”

元縱本來是因為關心而特意來看她的,看到她無所謂的樣子,立刻勾起了自己心裏火氣來。

“在縱王妃裏出現了綁架王妃的事情,本王只是來問清楚當時是怎麽回事的,莫不是王妃故意和外人勾結,想要逃出去吧!”他故意用惡意揣測,為了報覆她對自己前來關心的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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