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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張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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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張硯了

張箋讓聞也幫忙調查趙紫潼的事暫時還沒什麽進展,倒是莫名先迎來了張硯的消息。

接到聞也電話的時候張箋正在廣雅整理工作資料。

因為註意力都集中在資料上,所以張箋接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餵,聞也,有什麽事嗎?”

電話裏頭的聞也,語氣鮮見略顯得有些急促,

“我知道張硯在哪裏。”

這話猶如在耳旁扔下一枚重磅炸彈似的,張箋只感覺耳膜嗡嗡直響,不覺微微張了張嘴巴,那表情略有了一瞬間的僵硬,不敢相信地反問,

“你說什麽?”

“我說我知道張硯在哪裏,而且我非常確定他就在那裏。”

迅速從突如其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張箋立即問:“他在哪?”

“N市那邊,梅炎言的老家。我已經讓人幫忙盯著他了。”

眼下之意,具體要怎麽做看你,或者看你的家裏人。

張箋卻不帶思考是說:“我要過去一趟,我要親自去找張硯!”

聞也也用毫無遲疑的語氣回答:“OK,我陪你。”

聽了聞也這話,張箋只想了了大概四五秒鐘的時間,然後答應了。

“好,你現在在哪裏?”

聞也的確是不錯的陪她去的人選。

她自然是不敢自己一個人去的。

但帶了其他人去,不管是家裏人,還是聞懿,多少會給張硯一定的壓力,像是來興師問罪一般。

可聞也卻不一樣。

他算是和梅炎言之事毫無利益相關的人。

而且有聞也的存在,或者還能刺激一下張硯重新往日對她的維護,不至於把所有註意力都投放在了梅炎言身上。

所以,綜合各方面的考量,聞也是最適合跟著她一起走的人選。

而這件事還是聞也主動提出來就再好不過了。

聞也:“我在廣雅。”

也就是說聞也現在就在張箋腳下。

張箋便說:“那我們停車場見。”

過去N市直接駕車過去也不遠,而且還要進村,所以張箋覺得開車過去會更方便些。

10分鐘後,張箋和聞也在停車場匯合。

想到那畢竟是在鄉下的地方,為了安全起見,張箋還是決定開她的那輛比較大眾化一點的車子過去。聞也那輛車或許性能更好,但是太張揚了。

對此,張箋忍不住吐槽說:“你說你搞這麽一輛車,這是恨不得是把有錢貼在臉上了嗎?”

聞也倒是有些無辜:“這輛車比較舒服,我的腳可以伸得直一點。”

好吧,原來腿長也是一種煩惱。

看到那坐下駕駛座後往前收起來的大腿都快要觸碰到方向盤的聞也,張箋不禁想,她是不是要換輛再高一點的車呢?看聞也的腳這麽伸著確實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不對,她換什麽車子啊!

這是她的車子,腿太長塞不下去的人又不是她。

聞也開她的車子能有多少次呢!

是聞也他自己要換一輛低調一樣但高度和現在那輛差不多的車才是。

張箋不禁搖搖頭,把這莫名其妙的想法給甩掉後,兩人便出發了。

經過一路的奔波,兩人到達梅炎言老家所在的鎮上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也就是說廣雅駕車過來,花了將近9個小時。

幸虧張箋也會開車,和聞也輪著來,要不然這長達9個小時的駕駛時間就真的太折磨人了。

到了這鎮上,司機自然是換回聞也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了。

鄉鎮夜晚的環境不像繁華都市那般燈火輝煌,城市是即便在夜晚也感覺宛如白晝,而這鄉下,明明這道路兩旁的路燈早已高高掛起,可駕車往村裏走時,依然感覺那四周是黑壓壓的一片。

深不見底的黑,就只是隔著車窗看著就感覺有些滲人。

張硯藏在這樣的環境裏,也難怪找了好幾天都沒有半點消息。

在這離J市並不算遠的地方,也不需要乘坐會暴露個人信息的飛機或者高鐵。以其他人信息租輛車駕駛到N市後,再乘坐那些進入鄉鎮的大巴進來即可。反正這些鄉鎮大巴並不需要身份證才能購買到了車票。又或者搭個順風車什麽的,非常不引人註目。

進村以後,在這深山老林呆著不隨意走動,短時間內還真的是很難能找得到他們的行蹤。

坐了一天的車,已經非常疲憊了的張箋,看著這車窗外面這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的環境,不覺輕嘆口氣問聞也,

“你說他們躲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聞也一邊註意著路況,一邊小幅度地搖搖頭:“不太清楚。或許是想找清凈的環境待幾天,看看能不能思考些事情?”

張箋卻楞一下:“為什麽不是逃避困難?”

她的註意力不覺回到了聞也身上。

目光直直地盯著聞也的側臉看,等待著他的回答。

“逃避不了,他們不可能在這裏躲一輩子,鄉下網絡再不怎麽發達也總能暴露自己。再說了,張硯也還不至於這麽沒擔當。”

張硯是自己的親弟弟,出於私心,張箋自然是更願意聽到與他性格更為符合的猜測和解釋。她也不願意相信張硯會就這麽一走了之,天真地以為帶著梅炎言躲起來就能解決這件事情。她還是更願意傾向事實的真相是聞也所說的,他只是躲起來思考一個更優的解決方法。

但是,已經如此清晰明了的事,張硯還有什麽為難可言?

仿佛是要做一個生死抉擇那般。

一想到這,張箋不覺有些憤懣反問聞也:“在家人和梅炎言之間做一個選擇有這麽難嗎?”

聞也不禁快速轉過臉來,沖張箋露出了一個帶有安撫性的柔和的笑,然後又把臉給轉向了前方,

“對於張硯來說,或許真的有一定的難度。”

“我知道了。”

原本情緒有些激動的張箋,突然洩了一口氣似的表現出了些失落。

“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一邊是家裏人,的確是有些折磨人。可是,梅炎言已經不是一次攻擊我了,在張硯心裏的那桿秤就沒有一點點傾向於我嗎?”

從理智上出發,張箋能理解張硯的為難。可是從情感上考慮,她很失望張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能陷入兩難的境地。

“但是在張硯看來,梅炎言會這樣子沖擊你是為了他。換句話而言,而梅炎言這樣做的原因只是為了他們能夠更好地在一起。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盲目的,只覺得這樣的行為是感動,不是過錯。”

聽了聞也的這句話解釋,張箋愈發地不開心了,語氣不覺兇巴巴,

“你為什麽會幫張硯講話?”

“我不是幫他講話。”

見張箋臉色惱怒地撅起了嘴,聞也說話的嗓調下意識地放得更柔軟了,

“我只是假設了一下,假如有一天,萬一你不小心也做了傷害外婆或者黃宇齊的事,我好像也做不到對你做出太狠的事情來了,我肯定比現在的張硯還要糾結。”

張箋馬上搖擺起雙手,露出了一臉的拒絕,

“別別別,”

她內心非常抗拒這種假設。

“你別胡思亂想,我沒有理由要傷害外婆和黃宇齊。”

聞也頓時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聲:“我知道,你也別亂想。”

張箋會這麽緊張,這讓聞也莫名感覺心情非常好。

以後不用擔心她和外婆會有矛盾了。

聞也稍稍壓下愉悅繼續說:“我只是想解釋為什麽能理解張硯為什麽這麽糾結。我們不是本人,無法做到感同身受,只能是待會看看他到底怎麽說了。”

張箋卻對姐弟倆見面後的情況表示不容樂觀,

“如果張硯做不出選擇來呢?”

聞也搖搖頭:“不會。既然張硯做不出選擇來,我幫他。”

這異常自信的語氣讓人感覺到一陣安心。

也讓人不解。

張箋頓時問:“什麽意思?”

聞也轉過臉來露出一個神秘的笑,

“待會你就知道了。”

張箋眼睛稍瞇了起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聞也卻搖搖頭:“沒有,應該說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我得見到梅炎言本人才能證實這個猜測對不對。”

見聞也一直不肯透露為什麽,張箋也沒堅持問下去了。反正很快也能知道結果了。

按照聞也得到的消息,張硯和梅炎言居住的地方是在山腰上的一個小房子裏。而那附近除了這個小房子外再沒有其他房屋。要想能看到其他村民,得再往下走下來些山腳處的地方才能有機會看到這條村裏的人。

上山的路有點窄,車子上不去。

聞也便把車子停在了山腳處,和張箋借著手機電筒的光慢慢往山腰上走。

幸虧這些山路並不難走。

兩人就只走了小段距離後,發現了前面出現了一絲光亮。

若隱若現,異常昏暗的燈光。

等兩人再往前走些距離後,終於知道這燈光是從哪裏照過來的。

在他們的不遠處有個房子。

那房子的門口掛了兩盞昏黃的路燈。遠處看到的光,便是從這發出來的。

這燈光的照射之下,可以看到那大門是緊緊關閉著的。

不過,通過窗戶可以看到屋內是亮著燈。

但無法確定不知道屋子裏有沒有人?

像是張箋肚子裏的蛔蟲似的,她的猜測剛剛冒出來,就聽到身旁的聞也說,

“放心吧,他們都在裏面呢!這幾天基本上都沒出過門。”

聞也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從屋裏傳來啪的一聲,那門猛地一下被人屋裏面拉開。

馬上就要靠近那屋子的張箋,想都沒想便急轉身,拉著聞也往屋子側邊的屋檐給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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