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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硯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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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硯的暴怒

“張箋!”

從理工大回到家裏的張箋,剛回到自己的專屬小窩,張硯就掛了一張凝著一層寒冰猶如門神一般的黑臉敲門進來。

而且還直呼了她的名字。

張箋不覺楞了一下。

這還是她回來張家以後,張硯第一次對她直呼其名。也由此可知此刻的張硯,到底有多大的怒火和不滿!

看著張硯這直直看過來毫不遮掩的暴怒眼神,張箋心裏突然咯噔一下,怎麽了?她是哪裏得罪了張硯不成?

不對!

能讓張硯對她毫不遮掩地表達怒意,除了聞也也似乎沒別的事了。

難道說,張硯發現她今天去見聞也了?

創業基地的秘密也被發現了嗎?

張箋的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

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張硯,眉宇間如覆冰霜,緊抿成一線薄唇透出他了正在壓抑著怒意,但張箋還是強忍著鎮定,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過去,拎著責備的語氣說,

“你幹嗎呢?沒大沒小。”

先把這淡定的姿態給擺出來再說!

要是張硯只是在訛她呢?

她可不能被這麽一聲直呼其名的呼喊給自亂陣腳。

面對張箋的打馬虎,張硯頓時又一記淩厲的眼波橫過去,

“我不是說過不能和聞也有接觸嗎?姐,你真的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了是嗎?”

一聽到這句話的張箋,心不由自主越發的慌亂。

難道她真的被張硯發現今天去見聞也了?

就算是,這時候肯定不能承認了。

張箋也故作沒好氣地瞪過去,“我沒有啊!”

面對張箋的否認,張硯頓時被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

“你還撒謊!鐘均炎都跟我說了。”

怎麽和鐘均炎扯上關系了?

張箋皺了皺眉,“鐘均炎說什麽了?”

張硯馬上質問過去,

“林大姐生日那晚,他說看見了聞也陪著你在等我,還有你和聞也的緋聞。那篇東西有你私下來去見過聞也的照片。你趕緊給我交代清楚,你和聞也到底怎麽回事?”

最後一句,張硯換上了咬牙切齒的口吻,那話似從牙縫裏蹦出來一般。

哦,原來說這些事。

張箋不由得默默地松了口氣。

這些事都過去一段時間了,非常好解釋。

緊接著張箋便向張硯簡而意賅地解釋清楚,

“首先我和聞也緋聞的事純粹是子虛烏有,那篇東西所寫的什麽同款純粹只是巧合,爛大街的東西多的是有人用。其次,那所謂的合照。就是有一張我像是撞進他懷裏,純粹就是我被別人撞了一下剛好旁邊的就是他。而另一張在學校外的合照,那就只是偶遇,大家同一天出現在那裏吃飯而已。最後鐘均炎所說的在TwoOne聞也陪著我等你,那晚是聞也救了我。”

救一詞狠狠地刺痛了張硯的神經,他立馬轉而一臉緊張地問:“救你是什麽意思?”

被搶劫一事是瞞不住了,張箋便只好簡單地說一下。

誰知道她一說完這事,張硯不是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可能會尖叫,而是臉色瞬間又陰沈了下來,那眸底黑沈沈的一片,觸目驚心地嚇人。

張箋緊接著聽見張硯拎著低沈的嗓音怒吼一句,

“張箋!”

張箋被驚得打了個激靈。

怎麽回事?

怎麽又喊她的名字了?

“你,你幹嗎呢?”

這回的張硯,那森冷的表情可比剛才可怕多了。

這讓張箋莫名心裏發怵。

張硯的目光牢牢所在張箋的身上,眸底清晰地散發出不悅又無奈的氣息,

“你曾經遇到過這樣危險的事為什麽不說?”

這一句話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嘶吼一般。

“我,”

原來是氣惱她不主動交代曾經遇到過危險的事。

知道張硯是在關心自己,但張箋還是被他的態度給嚇得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當時只是被搶了點錢,沒受傷,也沒什麽損失,就想著免得你們會擔心所以沒說。”

“可是!”

張硯緊接著又是一聲怒吼,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瞞著不說反而會更讓我們擔心。假如說這事並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但你卻沒有及時告訴我們,我們沒能及時防範起來,那你的人身安全豈不是隨時都沒有保障嗎?”

“不,不至於吧!”

張箋頓時覺得張硯這擔憂是不是想得有點多了?

“怎麽不至於了!之前溺水的事,你給忘了嗎?”

“應該沒這麽湊巧吧!”

“不行!這事必須要查一下。”

張硯的口吻非常果斷,不容拒絕。

張箋有些無奈,“查什麽查啊!那小巷子又沒監控。”

事後張箋有留意了一下,那巷子的周圍都沒有安裝監控。

“就算是追查到了那三個人,然後呢?還我一百多塊零錢嗎?”

張硯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過去,“那幾個人肯定有前科,查到以後送他們進去坐坐。”

張箋的眉心處頓時起了厚厚的褶皺,“要這麽大費周章嗎?”

但張箋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明顯是不對的。

壞人就應該得到懲治。

不應該有任何心軟或者怕麻煩的心理。

不過她就是想著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天了,自己也沒什麽損失,就沒必要浪費人力和物力了。就算是報了警,這事也不好查。

張硯非常堅持自己的態度,

“需要!你的事情任何時候都不會是麻煩。誰不可以碰你!我,哥哥,還有爸爸媽媽,沒辦法再承受多一次可能會失去你的風險。”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張硯的尾音是帶上了不自知的顫抖。

張箋不由得張張嘴,頓時說不出反對的話來了。

她太明白自己小時候的走失,再到回到張家後的溺水,這些意外給她的家人帶去多大的悲痛。這些悲痛的背後,是他們對她濃濃的愛,他們沒辦法接受會再次失去她的可能性。

原本無奈的張箋,只好放軟語氣安撫張硯說,

“我沒事呢!我也沒受傷。好好的呢!”

幸虧當時聞也出現救了我。

但這時候不適合提起聞也。

會又讓張硯抓狂的。

張箋說完,特定轉了一圈,還擼起了衣袖和褲腳,向張硯證明自己真的沒受傷,一點事都沒。

那張硯那顆受了驚嚇的心並沒有被安撫到,他快速地對張箋做出一個安排,

“沒受傷也不行!這些事一定要重視起來,以後你去哪裏都不可以自己一個人,我得找個人跟著你,保護你才行。”

張箋卻瞬間又緊皺起眉頭,

“會不會太誇張了?找人跟著我的話,我都沒點自己的生活了。”

她對於張硯這個安排並不是很讚同。

要是以後她真的去哪裏都有個人跟著,她的生活得多不方便啊!

和聞也聯系也不方便了。

張硯知道自己這個安排會引來張箋的抵觸,他只好耐著性子,溫聲對姐姐解釋說,

“姐,我們沒辦法接受會再次失去你,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必須要這樣做才行。”

張箋還是不讚同地搖搖頭:“我可以理解你和哥哥,還有爸媽對我人身安全的緊張,但讓人,就算不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會讓我覺得很沒隱私可言。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以後不管去哪裏我可以跟你們報備,但真的不願意接受你們派個人跟著我。而且那晚的搶劫只是個意外,你們也不用想著這麽嚴重。”

張硯也搖搖頭不同意張箋的意見,

“姐,從你回來家裏開始,已經在你身上已經兩次意外,我允許不再有意外發生。你報備行蹤沒有讓人跟著你來得安全。”

“嘖,可人的一生不可能一直會沒有意外,這樣派人跟著我,我會不快樂。”

張箋真的非常能理解爸媽對她安全的緊張,可是不管關系再怎麽親近的人也會有秘密,彼此間還是會有一定的距離。如果派了個人跟著她,就表示她日常所發生的一切,巨細無遺,家裏人都會知道得清清楚楚。這感覺就好像她將會赤裸裸地站在他們面前。

所以張箋沒辦法接受這樣的安排。

可是張硯覺得這樣的安排能換來大家的心安。

張箋瞬間愁眉苦臉,“可是,小硯,我會不開心。你明白嗎?”

張硯耐著性子勸著說:“姐,我保證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很久。”

張硯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張箋忍不住有些煩躁,

“這種事情沒辦法會有個盡頭,你的保證也沒有任何可信度可言。假如你們一直都不放心我的安全,難道就要一直派人跟著我嗎?哪怕我可能結婚生子了之類的。”

“姐,我們先不考慮這麽遠。就目前來說,我感覺你身邊可能存在危險,我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

“不行~不管怎麽說,我都沒辦法接受這個安排。假如我的安全是要犧牲自由和快樂而得到的,那我寧願回到X鎮去。”

氣急了的張箋,不由得撂下了狠話。

這話也有點傷人。

所以這話一說出口,她也有點後悔了。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邊整天有個人跟著自己。

果然一聽到X鎮一次,張硯臉色都變了,

“姐,你這說什麽話呢!你的家在這裏。”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在J市的生活過得不快樂。”

但哪怕張箋說出了狠話,張硯也不肯妥協。

這一次的爭執,姐弟倆這次誰都不肯相讓。

各有各的理由,誰都沒辦法勸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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