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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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飯桌上，樓滿月的碗裏面滿滿當當的肉。看著李詩韻還想要夾過來的肉，樓滿月捧起碗趕緊遠離，“不用了，這些都夠我吃的飽飽的了。娘，你給墨生多夾點，他還正在長身體呢。”
李詩韻轉頭給墨生夾，“你也多吃點，就把裏當成自己家，別客氣。”
墨生點點頭。
一場午飯下來，樓滿月的肚子都吃的鼓鼓的。
“聽說今晚有煙花秀，姐姐，我還沒有看過，可以帶我出去看嗎？”墨生收拾完桌面上的碗筷，對著坐在秋千上的樓滿月說話。
樓滿月平常不怎麽愛湊這些熱鬧，也沒看過煙花秀，一口應下，“行啊，我也沒看過，也沒什麽事情忙活，今晚和你一塊上街看。”
另一邊，上官霓聽說晚上有煙花秀，一大早就開始挑選衣服，折騰歲耳折騰了大半天。後來想起司徒春和程旭，又讓歲耳過去給他們傳遞消息，讓他們今晚一起出門。
司徒春本來對這些凡間俗事沒什麽興趣，但稍想還是答應了。
程旭這個人本來就喜歡湊熱鬧，這會開心得不得了。
天尚未黑，司徒春和程旭就出門去找上官霓。上官霓洗完澡，換好自己精心挑選的衣裳，然後開開心心出門了。
黃昏，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街上亮起燈，漸漸地，人多了。
司徒春一行人在河道船上用餐等待著煙花時辰。
“表哥，你這次出來有什麽要緊的事啊？”上官霓夾起一小塊鮮香滑嫩的魚肉，偷偷觀察司徒春的表情，感覺人今天心情不錯，於是大膽起來。
“祖母壽辰快到了，我出來看看有什麽賀禮可以送。”
司徒春雙唇輕啟，聲音清冽。
晚風陣陣，簾子的水晶鏈條撞擊聲、船夫劃槳的水聲、人們的嬉笑打鬧聲混在一起。大家都是自己生命的主角，沒有誰在替誰過著人生。
李詩韻和樓國平也出門去享受二人世界。在出門前，李詩韻特意叮囑樓滿月換身衣裳，樓滿月敷衍的應下了。
等到時辰到了，樓滿月才進門換了上次上官霓帶著她去買的那身藍色衣裳。洗了個臉，擦了點護膚的面霜。
墨生早早就在院子裏等著了。
“走吧，這會出門不早也不晚，等到街上煙花正好看呢。”
墨生點頭跟上。
兩人安靜的走到街上。墨生總是慢她一小半步。
“今晚的月亮好圓好亮啊！”樓滿月擡頭望著天的那輪圓月。
“姐姐小心。”
一隊車馬經過，樓滿月沒註意到，差點被撞到。幸好墨生反應快，及時將樓滿月拉到旁邊。
“噢，好驚險。”
心有餘悸的樓滿月拍了拍墨生的肩，“你小子，可以啊，反應這麽快。”
墨生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又低下頭去。
“吶，我們去樓上等著吧。”她拉起墨生的手，帶著他走進一家酒館的三樓。選了一個離江最近的位置，要了一壺酒。
“你們也是來看煙花的吧。”店小二一邊上酒一邊問，“這個位置是看煙花的絕佳位置啊，你們可真會選。”
等到人走，樓滿月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給墨生倒小半杯。
“你還小，喝一點點。”
人定。
江邊的人都在搬運煙花準備開始煙花秀了，敲鑼打鼓聲不絕於耳。
樓滿月自詡自己的酒量還是可以的，一壺酒下肚還沒有醉，但是腦瓜子有點暈暈的。
是壺烈酒。
煙花上升在空中爆裂開的聲音淹沒了眾人的歡呼聲。樓滿月在那一秒暈了，眼前一片朦朧。
墨生在她的耳邊喊姐姐，她沒反應。眼睛盯著外邊的天，看著一朵接著一朵煙花由小點慢慢擴大，然後消失在夜空中。
“失火了，失火了。”
有人大喊。
墨生靠近她的身邊，然後將人背起。
樓滿月乖乖地靠在他的肩上。
少年雖然年紀小，但是身上力量感很強。
火勢慢慢變大，一路燒，街上的人四處逃竄。
墨生背著樓滿月走在人群中，準備回家，走到轉角的時候，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並且上來就是拔刀。
墨生帶著人不好施展，將人放下。
“你們要殺的人是我，和她沒有關系，沖我來，不要傷害其他人。”
“廢話少說，都給我上，那個女的別管。”
領頭的黑衣人吆喝著。
——
司徒春和上官霓在船上聽說失火了。司徒春對程旭說：“保護好小姐。”之後他下船上岸，讓船夫將船往下邊劃。
火光滔天，救火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火燒的速度。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放火。
確認沒有人被困在火海裏面，他順著人流走。意外的發現轉角角落有人，他走過去，細看是樓滿月，用腳踢了踢她的腳。
樓滿月頗為不滿，“別動。”
司徒春聞到她身上的酒味，給氣笑了。
上次是睡著，這是是喝醉。真的是，有危險的時候，心比誰的都大。
“下次就沒這麽幸運了。”
司徒春屈尊背上樓滿月。
這次的樓滿月可不安分，腦袋靠在他的頸側，嘴巴不停地說話。
“你帶我去哪？”
“回家不是這條道，你走錯了。”
“你是不是人販子？”
說完，樓滿月哇的一聲在他的後背哭起來，然後鼻涕眼淚通通抹在他的衣服上。
司徒春受不了了，將人一把放下。
映入眼簾的是樓滿月一雙眼睛紅通通的，臉蛋也微微泛紅，看上去委屈極了。
但是再怎麽委屈也沒能讓正在氣頭上的司徒春喚回人性。
“你就自己在這待著吧。”
“不行。”樓滿月站起來抓住他的衣角不讓他走，一路跟著他。
時不時走到他的跟前，在他的面前放大自己的臉，盯著他，眨眨眼。
小孩一樣。
司徒春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遇上比上官霓更煩人的人，一邊走一邊搖頭。
要不是看在人醉了，他才沒那麽多閑情逸致管。
“你長得真好看。”
“跟我回家吧。”
沒有反應，她接著說：“那要不，你帶我回家吧，我廚藝很好哦，包你滿意。”
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哪裏，司徒春冷著一張臉問：“你家在哪？”
“你好兇哦。溫柔點跟我說話，我現在是很脆弱敏感的。”
司徒春：......
“我再問一次，你家在哪？”
“就不告訴你。”
氣氛安靜，司徒春決定將人帶回去讓上官霓處理。回到客棧的時候，程旭三人還沒有回來。
司徒春本想重開一房，但是恰好沒有房了。
掌櫃的說今晚來了一隊車馬的人，房間都住滿了，沒有空房。
他只得將人帶回自己的房間，留著人在長椅上睡。
給人蓋了一被子，然後就沒管出門了。
樓滿月這晚睡得腰酸背痛，總感覺自己被人打了一樣。
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屁股也疼，渾身都疼。
“咕~”肚子開始叫喚。
她睡到了日上三竿，肚子餓了。
“滿月，你醒啦。”
上官霓正好推門進看見樓滿月坐起身，小跑到她的跟前。
“這是哪？”樓滿月揉了揉頭，活動脖頸。
“你昨晚喝醉啦，我表哥剛好碰見你，就把你帶回客棧了。”
“噢噢噢，原來是這樣。”
“表哥也真是的，也不讓你睡床上，睡這椅子上，多涼啊！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以後都不知道哪個女孩子會瞎了眼睛看上他。”
上官霓說的那叫一個嫌棄。
樓滿月在心裏面默默地附和了，非常認可上官霓的吐槽。
下了樓，司徒春坐著正在用午飯，擡了一眼。
“醒了？”
語氣不懷好意。
樓滿月：“謝謝公子昨晚出手相救，沒有讓我流落街頭。”
“然後呢？”
樓滿月：？
“來日若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夠有誠意了吧。
“看來你全忘了。”
司徒春淡淡道。
“要是我昨晚有什麽冒犯了你的地方，我在這裏跟你說聲抱歉。”樓滿月彎腰真誠的向他道歉。
“嗯。”
“那我先告退了，爹娘想必一夜不見我回去在著急了。”
“滿月慢點走，註意安全。”
樓滿月走在大街上。
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昨晚做了什麽，但是她一個弱女子還能推倒一個男人不成？
墨生呢？昨晚她不是和墨生在一起嗎？
回到家裏，李詩韻和樓國平急著的人才平覆下來。
樓滿月開口問：“墨生呢？”
“他不是跟你在一塊嗎？他也沒在家呀。”李詩韻發出疑問。
“噢噢噢，我讓他幫我幹點活去了。”樓滿月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沒讓他們擔心。她走上街，回到食療館。
昨晚的火燒了江邊的屋子，幸好沒燒到這邊，不然她又得重頭再來。
“墨生？”樓滿月看著前邊的人，上前叫出聲。
墨生回過頭，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你昨晚不見人，上哪去了？”
午時的風夾著點燥熱吹過。
“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的。”
墨生的那顆心臟在鮮活的跳動，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樓滿月看著他又低下的頭，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昨晚怪我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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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樓滿月的碗裏面滿滿當當的肉。看著李詩韻還想要夾過來的肉，樓滿月捧起碗趕緊遠離，“不用了，這些都夠我吃的飽飽的了。娘，你給墨生多夾點，他還正在長身體呢。”
李詩韻轉頭給墨生夾，“你也多吃點，就把裏當成自己家，別客氣。”
墨生點點頭。
一場午飯下來，樓滿月的肚子都吃的鼓鼓的。
“聽說今晚有煙花秀，姐姐，我還沒有看過，可以帶我出去看嗎？”墨生收拾完桌面上的碗筷，對著坐在秋千上的樓滿月說話。
樓滿月平常不怎麽愛湊這些熱鬧，也沒看過煙花秀，一口應下，“行啊，我也沒看過，也沒什麽事情忙活，今晚和你一塊上街看。”
另一邊，上官霓聽說晚上有煙花秀，一大早就開始挑選衣服，折騰歲耳折騰了大半天。後來想起司徒春和程旭，又讓歲耳過去給他們傳遞消息，讓他們今晚一起出門。
司徒春本來對這些凡間俗事沒什麽興趣，但稍想還是答應了。
程旭這個人本來就喜歡湊熱鬧，這會開心得不得了。
天尚未黑，司徒春和程旭就出門去找上官霓。上官霓洗完澡，換好自己精心挑選的衣裳，然後開開心心出門了。
黃昏，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街上亮起燈，漸漸地，人多了。
司徒春一行人在河道船上用餐等待著煙花時辰。
“表哥，你這次出來有什麽要緊的事啊？”上官霓夾起一小塊鮮香滑嫩的魚肉，偷偷觀察司徒春的表情，感覺人今天心情不錯，於是大膽起來。
“祖母壽辰快到了，我出來看看有什麽賀禮可以送。”
司徒春雙唇輕啟，聲音清冽。
晚風陣陣，簾子的水晶鏈條撞擊聲、船夫劃槳的水聲、人們的嬉笑打鬧聲混在一起。大家都是自己生命的主角，沒有誰在替誰過著人生。
李詩韻和樓國平也出門去享受二人世界。在出門前，李詩韻特意叮囑樓滿月換身衣裳，樓滿月敷衍的應下了。
等到時辰到了，樓滿月才進門換了上次上官霓帶著她去買的那身藍色衣裳。洗了個臉，擦了點護膚的面霜。
墨生早早就在院子裏等著了。
“走吧，這會出門不早也不晚，等到街上煙花正好看呢。”
墨生點頭跟上。
兩人安靜的走到街上。墨生總是慢她一小半步。
“今晚的月亮好圓好亮啊！”樓滿月擡頭望著天的那輪圓月。
“姐姐小心。”
一隊車馬經過，樓滿月沒註意到，差點被撞到。幸好墨生反應快，及時將樓滿月拉到旁邊。
“噢，好驚險。”
心有餘悸的樓滿月拍了拍墨生的肩，“你小子，可以啊，反應這麽快。”
墨生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又低下頭去。
“吶，我們去樓上等著吧。”她拉起墨生的手，帶著他走進一家酒館的三樓。選了一個離江最近的位置，要了一壺酒。
“你們也是來看煙花的吧。”店小二一邊上酒一邊問，“這個位置是看煙花的絕佳位置啊，你們可真會選。”
等到人走，樓滿月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給墨生倒小半杯。
“你還小，喝一點點。”
人定。
江邊的人都在搬運煙花準備開始煙花秀了，敲鑼打鼓聲不絕於耳。
樓滿月自詡自己的酒量還是可以的，一壺酒下肚還沒有醉，但是腦瓜子有點暈暈的。
是壺烈酒。
煙花上升在空中爆裂開的聲音淹沒了眾人的歡呼聲。樓滿月在那一秒暈了，眼前一片朦朧。
墨生在她的耳邊喊姐姐，她沒反應。眼睛盯著外邊的天，看著一朵接著一朵煙花由小點慢慢擴大，然後消失在夜空中。
“失火了，失火了。”
有人大喊。
墨生靠近她的身邊，然後將人背起。
樓滿月乖乖地靠在他的肩上。
少年雖然年紀小，但是身上力量感很強。
火勢慢慢變大，一路燒，街上的人四處逃竄。
墨生背著樓滿月走在人群中，準備回家，走到轉角的時候，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並且上來就是拔刀。
墨生帶著人不好施展，將人放下。
“你們要殺的人是我，和她沒有關系，沖我來，不要傷害其他人。”
“廢話少說，都給我上，那個女的別管。”
領頭的黑衣人吆喝著。
——
司徒春和上官霓在船上聽說失火了。司徒春對程旭說：“保護好小姐。”之後他下船上岸，讓船夫將船往下邊劃。
火光滔天，救火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火燒的速度。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放火。
確認沒有人被困在火海裏面，他順著人流走。意外的發現轉角角落有人，他走過去，細看是樓滿月，用腳踢了踢她的腳。
樓滿月頗為不滿，“別動。”
司徒春聞到她身上的酒味，給氣笑了。
上次是睡著，這是是喝醉。真的是，有危險的時候，心比誰的都大。
“下次就沒這麽幸運了。”
司徒春屈尊背上樓滿月。
這次的樓滿月可不安分，腦袋靠在他的頸側，嘴巴不停地說話。
“你帶我去哪？”
“回家不是這條道，你走錯了。”
“你是不是人販子？”
說完，樓滿月哇的一聲在他的後背哭起來，然後鼻涕眼淚通通抹在他的衣服上。
司徒春受不了了，將人一把放下。
映入眼簾的是樓滿月一雙眼睛紅通通的，臉蛋也微微泛紅，看上去委屈極了。
但是再怎麽委屈也沒能讓正在氣頭上的司徒春喚回人性。
“你就自己在這待著吧。”
“不行。”樓滿月站起來抓住他的衣角不讓他走，一路跟著他。
時不時走到他的跟前，在他的面前放大自己的臉，盯著他，眨眨眼。
小孩一樣。
司徒春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遇上比上官霓更煩人的人，一邊走一邊搖頭。
要不是看在人醉了，他才沒那麽多閑情逸致管。
“你長得真好看。”
“跟我回家吧。”
沒有反應，她接著說：“那要不，你帶我回家吧，我廚藝很好哦，包你滿意。”
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哪裏，司徒春冷著一張臉問：“你家在哪？”
“你好兇哦。溫柔點跟我說話，我現在是很脆弱敏感的。”
司徒春：......
“我再問一次，你家在哪？”
“就不告訴你。”
氣氛安靜，司徒春決定將人帶回去讓上官霓處理。回到客棧的時候，程旭三人還沒有回來。
司徒春本想重開一房，但是恰好沒有房了。
掌櫃的說今晚來了一隊車馬的人，房間都住滿了，沒有空房。
他只得將人帶回自己的房間，留著人在長椅上睡。
給人蓋了一被子，然後就沒管出門了。
樓滿月這晚睡得腰酸背痛，總感覺自己被人打了一樣。
醒來的時候腦袋疼，屁股也疼，渾身都疼。
“咕~”肚子開始叫喚。
她睡到了日上三竿，肚子餓了。
“滿月，你醒啦。”
上官霓正好推門進看見樓滿月坐起身，小跑到她的跟前。
“這是哪？”樓滿月揉了揉頭，活動脖頸。
“你昨晚喝醉啦，我表哥剛好碰見你，就把你帶回客棧了。”
“噢噢噢，原來是這樣。”
“表哥也真是的，也不讓你睡床上，睡這椅子上，多涼啊！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以後都不知道哪個女孩子會瞎了眼睛看上他。”
上官霓說的那叫一個嫌棄。
樓滿月在心裏面默默地附和了，非常認可上官霓的吐槽。
下了樓，司徒春坐著正在用午飯，擡了一眼。
“醒了？”
語氣不懷好意。
樓滿月：“謝謝公子昨晚出手相救，沒有讓我流落街頭。”
“然後呢？”
樓滿月：？
“來日若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夠有誠意了吧。
“看來你全忘了。”
司徒春淡淡道。
“要是我昨晚有什麽冒犯了你的地方，我在這裏跟你說聲抱歉。”樓滿月彎腰真誠的向他道歉。
“嗯。”
“那我先告退了，爹娘想必一夜不見我回去在著急了。”
“滿月慢點走，註意安全。”
樓滿月走在大街上。
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昨晚做了什麽，但是她一個弱女子還能推倒一個男人不成？
墨生呢？昨晚她不是和墨生在一起嗎？
回到家裏，李詩韻和樓國平急著的人才平覆下來。
樓滿月開口問：“墨生呢？”
“他不是跟你在一塊嗎？他也沒在家呀。”李詩韻發出疑問。
“噢噢噢，我讓他幫我幹點活去了。”樓滿月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沒讓他們擔心。她走上街，回到食療館。
昨晚的火燒了江邊的屋子，幸好沒燒到這邊，不然她又得重頭再來。
“墨生？”樓滿月看著前邊的人，上前叫出聲。
墨生回過頭，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你昨晚不見人，上哪去了？”
午時的風夾著點燥熱吹過。
“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的。”
墨生的那顆心臟在鮮活的跳動，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樓滿月看著他又低下的頭，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昨晚怪我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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