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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難見太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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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難見太平年

林金奕剛回寢殿,林彥深就帶來勝利的消息。

“這麽快?”

“太皇用結界識別了神界中人。”林彥深知道階級高的靈有這個靈力,只是沒想到向映月會這麽早讓神界知曉,這明顯不是什麽好事。

“李弘已經決定對付神界,沒必要藏著掖著,讓他們知道也好,至少能安心過個年。”

“小叔,現在寧遠很安全,汐兒留在宮裏陪您,我和爹去閬苑,舅舅和麟兒到江州,今夜我們做個詳細安排,若是能行,在臘月中旬一舉殲滅各界奸細,您認為如何?”李弘征求著林金奕的意見。

“這一舉動會徹底觸怒神界,你們千萬要小心,不管是誰,面對不熟悉的人,寧可錯殺,不可錯放,更不要泛濫同情心。”

軒轅府那次,敵方利用孩子降低了他的防備,若不是軒轅沛重來的及時,六界再無林金奕。

“孩子們難免任性,小叔多擔待,尤其是曉兒。”李弘對於李曉是真無奈,人前的她囂張跋扈,偏偏在自己面前乖的像兔子,每當他揚起板子時,那雙無辜的眼就凝望著他,有種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架勢。

“曉兒和你小時候沒有兩樣,都一樣混賬,小時候向映月揍你,現在麟兒充當了壞人。”

對於李弘,他這個長輩誠然是虧欠,不論是關於李蕓還是李漸離,又或是玉蘭婷和李剛,他在有選擇時,偏向的人從來不是他。

“哪有,我很乖,娘親一直不醒,宮裏說胖人有福氣,我為了給娘親積福每次都吃到撐,所有人都笑話我,我只希望娘親能醒過來。”李弘說著嘆了口氣,“可惜娘親醒了不喜歡我。”

“胡說,你娘親怎麽不喜歡你,你長的重,她抱著吃力,蕓兒嬌小,自然抱的多。”

“我知道,娘親後來告訴我了,她誇我是好孩子。”

林金奕撫了撫李弘的發梢,眼眸盡是寵溺,“像你這樣善良的極靈可不多見。”

“我希望所有極靈都能平安渡劫,大家從同一個地方來,對付同樣的勁敵,到最後一起回去。”

“小叔大概是回不去了,你以後見到你娘親,替小叔帶句話給她。”

“萬事皆有可能,小叔不要氣餒,帶話這種事弘兒不擅長,您以後見到娘親自己告訴她,若是弘兒先見到娘親,定要告訴她您和舅舅有一腿!”

“你個臭小子,找打呢!”林金奕揚起手掌,李弘反應迅速,躲了過去,還朝他做了個鬼臉。

地面濕滑,李弘和林金奕你追我趕,做事的人都忍不住偏頭去看,玉蘭汐見林金奕手腳這般利索,先是一楞,而後笑了起來。

重傷剛愈的林金奕很快體力不支,蹲在地上發喘,李弘見他沒力氣跑,又捧了雪朝他扔去,而後捧腹大笑,“小叔,再跑兩步我們就去太霄殿吃飯。”

林金奕擺手,“跑不動了,弘兒過來扶一把,沒力氣了。”

“不能一直躺床上,要多走動。”李弘走近林金奕,剛要扶他,對方就一個過肩將他摔到雪地裏,又捧了雪扔到他臉上。

“臭小子,繼續跑啊!”林金奕看著一臉無語的李弘,心情大好。

“小叔玩不起,竟然耍詐。”

聽到這話,不遠處看戲的玉蘭汐笑出了聲,剛進殿的向映月和麟恪都是一副錯過好戲的模樣。

“你小子,兵不厭詐沒學過嗎?”林金奕伸手,將李弘拽了起來,認真道,“面對敵人,不能有一絲仁心。”

“小叔又不是敵人,下次不和你玩了。”

“下次和舅舅玩。”向映月將左手搭上李弘的肩,稍稍施力,“你小子,得讓你玩個痛快!”

李弘接連擺手,“算了,玩不過舅舅。”

林金奕揮掉向映月的手,將李弘護住,“行了,折騰這麽久有些餓了,先吃飯,還要商討大事。”

“大事?什麽大事?”向映月臉色一沈,對這兩人瞞著自己表示不滿。

“進去再說。”

“先吃飯!”

李弘和林金奕的聲音同時響起。

對於事情和林金奕想吃飯,向映月還是選擇了後者,一群人化作光點,奔向太霄殿。

此後的日子安穩,國君官員治理國家,孩子讀書覆課,百姓為生活忙碌。

閑散的林金奕成日和向映月在寧遠各處溜達,日子悠閑愜意。

事情的轉折在臘月二十五那日,麟恪聯合軒轅氏在內的所有人,瞞著向映月為他準備生辰國宴,八方來賀的官員紛紛送上禮物,滿殿人的祝福讓向映月倍是驚愕。

神界從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抑制極靈的機會,皇宮內處處洋溢著歡聲笑語,一道宮門宛如鴻溝,隔絕了千萬條人命。

當大戰結束,林彥深攜天音閣兩千極靈將入侵者拿下。

見到狼狽不堪的好友,林彥深實在不忍心,背過身去,勸諫道,“白謫,你我多年交情,也曾維護兩界安寧,你若投降,我會向國君請旨,放你一條生路。”

白謫吐出一口汙血,狂笑著,“哈哈哈!神界只有戰將,天蘭貴才會出現投降的兵,賤民就是賤民,為了蠅頭小利什麽都幹,你們難道不寒心嗎?”

“你們站在高處看著人間生靈垂死掙紮,覆了人間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不等白謫回答,一個虬髯神拼力掙紮,怒吼,“好處就是無心人會被神界殺盡殺絕!六界可以沒有人,但不能沒有神!”

林彥深眼神一凜,擡腳猛踹,“好大的口氣,你既想死,本官偏不讓你如願,來人,送往無間道,讓這位高高在上的神,知道什麽叫做極靈的報覆。”

被拖往皇宮的神吐血不止,怒罵卻未停,“林彥深,你會不得好死!”

“本官如何不勞上神掛心!”林彥深看著一大群被按在地上的神,又勸了白謫兩句,見他毫無改觀,只得下令砍殺。

處置了神界中人,林彥深將餘下的事交由寧遠衙門,天蘭貴屢次出現百姓叛變,這種現象要徹底杜絕。

國宴持續數個時辰,宴會結束,官員醉意明顯,恰逢大雪,李弘下令官員歇在宮內,明日一早再行回宮。

是夜,寧遠眾多府邸遭遇暗殺,因天音閣和校場將領藏於府中,並未造成人員傷亡。

次日天明,數以千計的人被按跪在中央廣場,寧遠衙門和校場的人挨家挨戶通知百姓到場觀刑。

慘烈的鞭刑震懾力強悍,朝廷以這□□細的鮮血為警告,打消了一些為利出賣國家的宵小。

朝廷指令傳達到各處,命案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有更多的人遇害,對此朝廷沒有插手,由地方全權處理。

除夕前夕,天蘭貴各地出現眾多黑衣人,官民混亂,更有無數爆炸聲響起,死傷不計其數,場面一度不受控制,偏偏地均和朝天蘭貴國門動猛攻,蚩少梓莫名暴斃,邊境失守,大批敵軍趁機而入。

瞧見此狀,不少神紛紛下界,想趁機滅掉天蘭貴各地的無心人。

造訪神界的諸位老祖歸來,聽聞天蘭貴發生的事,只覺得蹊蹺,正當他們想要挽救時,強烈的藍光混合著白光,將整個人間照的透亮。

無數飛躍的光點在天蘭貴境內穿梭,短時間內,整個六界為止震動,海水不斷翻滾,直到強光消散,一切都恢覆太平。

安護府城樓上,李弘遙看被海浪覆蓋的地均和,言靜正打算安慰他,不料對方竟然笑了。

“沒有地均和搗亂,日後天蘭貴將和六界共存亡。”

言靜緊握手中銅錢,眉目中隱隱透著不安,“若是神界執意要同極靈作對呢?”

“同歸於盡這種想法不會出現在神界主宰者的世界,天蘭貴或許能安寧一段時日,我們需要做的,是讓更多極靈渡劫成功。”

在六界蒼生和極靈中,他們只能選擇極靈,為此可以不計代價。

“長寧天尊離開後,六界似乎沒有再出現靈識。”聰明如玉蘭婷,她禁止極靈來到靈異大陸,這裏定然危險重重。

“娘親保護極靈大陸,天蘭貴的極靈也會團結一致。”李弘轉身握住言靜的手,“我也會保護你。”

“李弘,遇到你,不枉此生。”

“這邊有蚩少梓守著,回去吧,要過年了,今年會是個幸福的年。”

數年風波,一朝安定,下一場劫難,將是六界的滅頂之災。

“好。”

極靈大陸

又一批極靈渡劫成功,在平行軌跡俯瞰的天啟詢問著關於靈異大陸的事,頗為遺憾,這群極靈並不記得在靈異大陸的一切。

“靈都,這事急不得。”

一群星靈圍繞著天啟,七嘴八舌說著最新的消息。

“按照之前的推測,暗黑系早在多年前就滲入了平行世界,為何靈異大陸沒有他們的蹤跡?”天啟對一眾星靈發出疑問。

“靈都,平行世界不僅僅只有靈異大陸。”從碎銀大陸渡劫的星靈對天啟的話很是不滿。

天啟聞言,緩緩開口,“靈異大陸情況危險,本尊身為靈都,自然要率先為他們考慮,旁的大陸能隨時放棄渡劫重返故裏,靈異大陸不行。”

此話無人反駁,天啟將較為疲乏的它們暫且安置在西北方,將目光對準廖科,“你可還記得蚩少梓?”

廖科頷首,“記得。”

“六界全書並未詳細記載元嬰的來源,元嬰之血又能控制極靈,若是猜得沒錯,元嬰就是暗黑系,神魔制衡多年,魔帝不甘居於人下,借助暗黑系捕殺極靈,制造怨氣增強魔界。”

不待思索,廖科順著此言接下,“暗黑系勢力逐漸強過魔界,魔帝多疑,透過蚩少梓的母親了解到暗黑系的弱點,將他們全部殺害。”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宇宙說雙環在極靈大陸的時間不算長,按照你們來到這裏的時間推算,他在這裏的時間至少短了一半,這些缺失的時間裏,他在哪?”

廖科望了眼所處的環境,醍醐灌頂般看向天啟,“靈都,極靈大陸會不會和靈異大陸一樣,還有一個空間存在?”

“極靈大陸每一寸地本尊都走過,沒有任何發現。”

“那就奇怪了?”

行走了一段距離,找到突破口的天啟停下腳步,“極靈大陸有沒有和綠蕎交好的極靈?”

“這個倒是沒怎麽了解過,綠蕎品行不端,必落走後她時常騷擾星靈,就連宇宙都沒躲過她的調侃,雙環離開她就跟著去了靈異大陸。”

“她沒有朋友?”

“極靈中和綠蕎有關系的只有必落。”

綠蕎和雙環的模樣逐漸在天啟記憶裏出現,霎時間,千萬條訊息瞬間湧上,她的思路侑然清明。

“被厭惡的人偷親,以雙環的性子,定會除之後快,他沒有殺她,很有可能做了交易,或者說綠蕎知道一些事情,告知了雙環,除此以外還有第三人知道,雙環放棄靈都失去記憶,綠蕎的記憶並未消失,她帶著記憶追尋到靈異大陸,她從始至終的目的都是雙環。”

“還有一種可能,雙環不是被偷親,而是和綠蕎的交易。”

“我去找宇宙!”天啟迫不及待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廖科疑惑道,“找他做什麽?”

“你去通知所有星靈到我的住處。”

天啟火速離開,留下廖科在原地思索。

強大如天啟,瞬間就跨越萬裏來到宇宙周邊,“宇宙,想問你一件事情。”

宇宙似乎料到天啟會來尋他,笑道,“靈都有話直說。”

“你常駐極靈大陸,可知綠蕎偷親雙環的事情?”

“略有耳聞。”宇宙再度笑了起來,“你吃醋了?”

“在何處?”

“平行世界和極靈大陸交界處。”宇宙說完,瞬間明了,“你們也認為有第三個空間?”

聽到宇宙這話,天啟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繼續問道,“你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沒有,之前有個極靈提過。”普通的極靈宇宙並不認識,只是從未有誰提出過第三空間一事,他依稀還記得。

“那個極靈在哪?”

“雙環靈都走後不久,它就被殺了。”

“果然。”

“若是尋到第三空間,你也要放棄靈都之位嗎?”宇宙並不了解天啟,就像當初的雙環,前一刻還在帶領極靈作戰,下一秒就放棄靈都之位飛向平行世界盡頭。

“你以為呢?”

宇宙輕哼,“你們幾個的心思,我哪猜得到。”

天啟收回視線,堅定道,“我不會放棄極靈大陸,也會想方設法救它們回來。”

“天啟,不是我打擊你,雙環放棄靈都之位,極靈大陸不會再接納它。”

“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

天啟再度望向宇宙,“雙環並未拋棄極靈,極靈大陸也不會拋棄每一個極靈,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好。”

除夕之夜,天蘭貴各地都洋溢著幸福。

夜宴匆匆結束,有靈力的地方官返回地方,沒有靈力的官員舉家暫住清源街。

長街之上,簡裝出行的李弘一行人游走在各大商鋪裏,李曉尤其亢奮,牽著她的父親連逛五條街。

李弘累到走不動時,言靜和玉蘭汐又被李曉拽著去逛街,小姑娘對小玩意愛不釋手,買了幾麻袋禮物,點名要蚩雨澤扛著。

金玉滿堂後院,李弘躺在鋪了貂裘的藤椅上,蓋著小被閉目養神,李金琪抱著剛降世的小孫女,玉蘭靈和麟恪都湊近逗弄著她。

“弘兒,你打算給孩子取個什麽名?”李金琪問著。

“叫蘇蘇吧。”

“李蘇蘇?”

聽出了李金琪言語中的不滿,李弘睜開眼,猶豫一番,還是告訴了李金琪,“爹,我打算讓蘇蘇從玉蘭姓。”

“什麽!”李金琪看著李弘,見他沒有開玩笑,臉色一沈,“李弘,你知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李姓有曉兒延續,蘇蘇我希望她延續玉蘭氏。”

沒能擁有玉蘭姓氏是他的遺憾,他希望他的孩子替他完成這個心願。

“不行!林檸清清執銳都是玉蘭氏,還要什麽延續!爹就你一個孩子,你要想延續玉蘭氏,下一個再說。”

“蘇蘇的名字我經寫進族譜,林彥深也知會了朝臣,這件事爹阻止不了。”

“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你娘嫁到李家,你的孩子怎麽能姓玉蘭!”李金琪吼著。

麟恪和玉蘭靈見形勢不對,抱著蘇蘇離開,正在玩雪仗的林檸和清清也跟著他們退去。

“蘇蘇是我的孩子,我有資格決定她姓什麽,爹,這次我不會再妥協。”李弘說完閉上眼,除非李金琪將他打死,不然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

李金琪走近李弘,揪住他的衣領,怒道,“你妥協?你妥協什麽?這麽多年,你哪件事聽我的,讓你往東你往西,現在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

“爹,您不要再幹預我的事了。”

“我今天不想打你,立刻把詔令追回來,天蘭貴不允許有第三姓!”李金琪拽起李弘,旁的事他能隨意更改,偏偏孩子姓名一事他無權幹涉。

“不可能。”

脾氣火爆如李金琪,毫不軟手給了李弘一耳光,頓時血液飛濺。

“你再說一遍!”

李弘抹掉口鼻的血跡,搖了搖頭,“這件事沒得商量,律法不允許我就改變律法。”

又是狠辣的一耳光,頭暈目眩的李弘跌坐在地,口鼻血跡越來越多。

林金奕和向映月到時,半身染血的李弘躺在藤椅上,李金琪正提筆寫著什麽。

向映月看著氣息微弱的李弘,毫不猶豫給了李金琪一拳,“大過年的,你又抽什麽風!”

李金琪受了一拳,拿著寫了字的紙張走向李弘,用那滿是血跡的手按下印記,“什麽事都可以由著你,這件事不行!”

李弘同樣氣的不輕,“你什麽都幹涉完了,那你做什麽祖父!你來當這個爹!”

收好紙張,李金琪輸送靈力替李弘療傷,對方閉著眼,既不反抗,也不說話。

林金奕和向映月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子的事,他們不便過多插手。

李金琪離開,林金奕才靠近李弘,“你打算帶著孩子躲到哪裏?”

“小叔又來套話,這次不告訴你。”

“你不說小叔就告訴你爹。”林金奕笑著,將一枚做工精致的玉墜子放到他手心,“給你的生辰禮物,小叔親手做的。”

“這是舅舅的禮物。”向映月從衣袖裏掏出一個盒子。

看著刻有軒轅的銅牌,李弘不解,“這是什麽?”

“拿著這個,你能在軒轅氏的地盤橫行。”向映月說完摟住李弘,小聲道,“你那爹控制欲滔天,打不過就躲遠點。”

李弘收好銅牌,展露笑顏,“謝謝舅舅。”

“他那個臭德行,就該一個人。”

“小叔,曉兒是少主,我這次不帶她。”李弘知道李曉喜歡他的陪伴,但儲君要學會獨立,不能依靠誰。

“你先休息,小叔去幫你找人。”林金奕扶著李弘躺下,麟恪和玉蘭靈也跑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血跡,都一臉同情。

李蘇的名字落在家譜上時,無數煙花在空中爆破,易容後的李弘抱著孩子,在言承旭和林金榮的護送下前往閬苑。

當李金琪興高采烈捧著禮盒回到金玉滿堂時,見到的只有一封信,信紙上寥寥幾字,卻是用鮮血為墨。

“他朝哪個方向走了?”

“大哥,你太過分了,我才不會告訴你,自己找去吧!”林金奕說完,還朝他扔了一個雪球。

“李金琪,你對李弘,就像訓狗的對待狗!”

李金琪怒火騰起,“向映月,註意你的言辭!”

向映月冷笑,“高興了給兩塊肉,不高興就是你的出氣筒,稍不合你意就得挨打,打完了又給兩塊肉,這不就是訓狗嗎?”

“大哥,放手吧,不要再幹預他們的事。”林金奕好言勸著。

“你們懂什麽!”李金琪憤怒地掀開衣袖,將纏著繃帶的手臂露出,“玉蘭婷走後他身體衰退的厲害,是我用血肉在保他的命!”

林金奕和向映月當場楞住,麟恪和玉蘭靈臉色也相當難看。

“他去了閬苑,應該還沒走遠。”林金奕說完又補充道,“他回來了你別打他。”

李金琪沒有說話,化作光點迅速離開。

半刻鐘不到,胸前全是血跡的李弘被李金琪抱回金玉滿堂,林金奕剛要開口罵人,李金琪就咽下一碗黑乎乎的藥,隨後劃破手掌,將鮮血餵給李弘。

看到李金琪手臂上滲出的血跡,林金奕有些擔憂,“哥,長期下去你會受不住。”

“你們不要多嘴,免得他又要亂想。”李金琪看著懷中的孩子,他反思著自己,是否真的苛刻了李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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