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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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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象

宴會結束了幾人都沒有談攏,除了謝青羽,蔣家姐弟根本不會接受這個條件,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喻回心轉意,最後也沒拿謝青羽做籌碼。

“那合作怎麽辦?”蔣歌問。

謝青羽嘆氣,說:“他要是想找蔣家,你們等就好了。”

要是不想,拿再大的籌碼去談也得不到江喻的同意,江喻比江冕還要註重博弈過程,他想讓你輸,你就必須得輸,這次東區的合作,主動權永遠在江喻手裏。

謝青羽:“這幾周等江喻的決定就行,我感覺他不會拖太久的。”

蔣父對這次合作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群狼環伺,那麽多家企業盯著東區,蔣氏想要拿到合作必然困難重重。

“青羽,你和江家小少爺……”

蔣父上車前已經了解到謝青羽和江喻關系匪淺,雖然謝青羽是無辜的,但他再怎麽樣也是企業家,貪婪之心多少會有一點。

謝青羽對今天這件事看得很開,他就算是籌碼,但簽合同的其餘條件肯定也不會少,“蔣伯父,江喻不會那麽隨便的,再說了,我又有什麽值得他拿來當籌碼的。”

蔣父也不好摻和這群小輩的事,他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決定的權力。合作的話他再想辦法,只是江喻從來沒和人打過交道,他的野心和能力還是個未知數。

但再怎麽樣,江喻他也是江家的人,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蔣歌完全不想講話,靜靜靠在車窗上發呆,他只想給自己的小心臟休息一下,今天炸裂信息太多,不是他能承受的。

等紅綠燈的時候,蔣歌看見馬路對面有一對情侶牽著手,互相分享自己手裏的奶茶和甜品,女孩一臉嬌羞,抱著男生的手臂嬉鬧,特別恩恩愛愛的兩人。

有這畫面的刺激,蔣歌想啊想,想到天荒地老也不明白,謝青羽和江喻這兩人怎麽那麽早就搞上了,而且那時候江喻才……

等等!

蔣歌:“謝青羽,你搞未成年啊?!”

謝青羽、蔣笙:“……”

“蔣歌,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把你嘴給撕爛。”

蔣歌都不知道他姐為什麽那麽生氣,江喻當時未成年不是事實嘛,罵他幹嘛,他又沒說錯。

“嗯。”謝青羽回答得很平靜,“就是未成年。”

另一邊,未成年時就被勾得魂都丟了的江喻還在和江冕談話,父子倆透露著一絲僵持感。

“爸,你看到了吧,你兒媳婦多好看啊。”

江喻就是故意的,當初他媽發病危在旦夕,江冕寧願和別人談判也不願意來醫院一趟,他和江冕哪有什麽感情可言,只有一層血緣關系在強撐著罷了。

江冕如今不能動大怒,面色鐵青,威脅:“你答應我的條件要是做不到,我能讓謝青羽在A市永遠待不下去,包括他媽。”

江冕今天讓江喻出現在公眾視野裏,就是為了他和其他集團的千金有個見面的機會,沒想到謝青羽跟著蔣家來了,江喻連正眼都沒給過其他人,一有空就想著去找謝青羽談情說愛。

“爸。”江仇在一旁充當和事佬,“沒必要做那麽絕。”

江仇和謝青羽算不上熟悉,但現在的問題是江冕和江喻的關系,一個是他爸,一個是他弟弟,他作為中間人很難做。

“林管家,你再幫我倒杯水謝謝。”江喻悠閑地說道,“著什麽急,我說能就能,我可不像你,為了工作還能把老婆弄沒了,我還得和謝青羽過一輩子呢。”

“你……”江冕話還沒說出口,強烈的憤怒情緒讓他心頭一顫,捂著嘴,猛地咳了起來。

“你帶我爸下去,照顧好。”江仇叫來一名傭人,先把江冕支開。

“江喻。”等江冕被人推回房間,江仇有些不滿地指責:“他畢竟是你爸。”

江喻支著下巴,百般無聊地玩弄桌上的骰子,手指輕輕晃動,骰子在他手裏,想停就停,想轉就轉。

半晌,他開口:“哥,誰叫他拿謝青羽威脅我的。”

怪就怪江冕他自己,敢拿謝青羽威脅他,那他自然也不會對江冕客氣,不該他動的人別動。

江仇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他想不通江喻為什麽要一直掛念著謝青羽,性別問題先撇開不談,但這都過去一年多了,江喻的感情不減反增,倒是個深情種。

江仇發自內心詢問:“謝青羽明顯不想再和你扯上關系,你為什麽非要往上湊?”

江喻手指輕按,桌上的骰子停了下來,他撩起眼皮,輕蔑地往樓上江冕的房間一瞥,說:“我可不是江冕。”

“謝青羽只能是我的。”

-

“嚶。”蔣歌感覺自己要死了,神志不清地說:“小謝,還有多久下課?”

周六的宴會已經告終,蔣歌就算是公子哥,也躲不掉周一的殘酷早八。

謝青羽昨晚又打工又去醫院,現在的困意也不比蔣歌少,費力擡頭看向鬧鐘,低聲回話:“十二分鐘。”

蔣歌覺得自己腦子裏就像一艘船,晃來晃去的,甚至還有催眠的教書聲,他真的快溺死過去了。

他眼皮都在打架,把手臂伸給謝青羽,說:“你掐我一下。”

“嘶。”

蔣歌疼得差點喊出聲,他咋沒發現謝青羽力氣這麽大,鐵牛啊這是,給他掐的都紅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暴力甜心?江喻要是惹了謝青羽,會不會被打進醫院啊。

蔣歌課都不上了,下巴壓著課本,腦子幻想出謝青羽的“家暴”場面。

對對對,就是這樣,小謝打他,打他,看以後江喻敢不敢內涵他蠢。

“蔣歌,你幹嘛呢,起來回答個問題。”

聽到自己的名字,蔣歌條件反射一站,“啊……選A吧。”

“……”謝青羽快服了蔣歌了,A都被老師自己排除掉了,剛才想什麽呢,課都不聽了。

“蔣歌,你想什麽呢?”老師問。

蔣歌現在還處於懵逼狀態,脫口而出:“打人。”

“誰打誰?”

蔣歌答得很快,“謝青羽打對象。”

戰火轉移,這次輪到謝青羽站了起來,老師調侃道:“青羽還會打人嗎?”

謝青羽性子是出了名的好,老師這話倒讓全班人笑了起來,要不是剛好下課了,謝青羽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順便把蔣歌塞進去。

蔣歌趴在課桌上,眨巴著眼睛說:“小謝,我腦子有點不清醒,見諒見諒。”

“沒……”

“哥哥!”

謝青羽現在聽見這聲音就煩,斜眼看向左邊,江喻可能是從後門溜進來的,不然他不可能沒發現。

“你來多久了?”謝青羽拉好書包拉鏈,問:“你早上沒課嗎?”

“嗯——”江喻撐著腦袋,目光深沈地盯著謝青羽,說:“說到哥哥打對象的時候來的。”

蔣歌:“……”江喻不會要打死他吧。

江喻只看了一眼蔣歌,隨後眼神黏在謝青羽的臉上,問:“哥哥會打我嗎?”

謝青羽語氣淡淡:“你再煩我我就打你。”

現在教室的人基本都已經走光,江喻大膽起來,湊到謝青羽的耳邊,用著極其性感的聲音說:“那哥哥承認我是你對象了?”

即使聲音很小,但依舊聽得很清楚的蔣歌:“……”神經病。

謝青羽偏頭和江喻對視,只見這人坐姿隨意,因為歪頭的緣故,窗邊的陽光全灑在他的臉龐,睫毛清晰可見,紅潤的嘴唇更有光澤,連笑容都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把你的笑收一收。”謝青羽說。

江喻知道謝青羽今天沒課了,枕著手臂,光明正大地欣賞謝青羽,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看謝青羽的臉,但他不知道該拿什麽詞去形容,他只會說謝青羽勾得他心跳加速。

江喻:“哥哥,你真好看。”

江喻有東區的決定權,剛好蔣歌也在,謝青羽覺得這是個機會,他倆可以聊聊,只是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不太一樣,走在兩人中間,挑起話題的居然是謝青羽他自己。

謝青羽看向兩人,說:“你們兩個,一個不想講,一個不敢講,那我讓你們跟著幹嗎?”

“哥哥你的書包真輕。”江喻費老大勁,終於把謝青羽的書包取了下來,主動背上,說:“還有在學校我不是很想談合作。”

蔣歌真想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摳下來,這江喻背個書包都能開心得不著調,那嘴臉,跟小人得志一樣,毫無差別!

蔣歌麻木地想:要是以後謝青羽和他蔣家勢不兩立了,那一定是江喻惡意教唆的。

江喻,你真的,我哭死。

江喻似乎是在刻意壓著腳步,謝青羽一把扯過書包帶子,拉著他說:“走快點。”

“哥哥,你這樣好像在遛狗啊。”

蔣歌快自閉了,怎麽會有人大庭廣眾說出這種話,不知廉恥!更過分的是,江喻好像還挺樂意,這兩人以前玩這麽開嗎?

謝青羽松手,閉眼緩了下心情,忍一時風平浪靜,忍一世……他忍不了了,側身一拳打在江喻的胸膛。

蔣歌驚訝捂嘴,他還是第一次見謝青羽打人呢。

有煙火氣多了。

“嗚嗚嗚。”江喻抓著謝青羽的手,往自己胸口處一放,開始拙劣地演戲,“哥哥你打我打得好痛呀。”

蔣歌:“……”這江喻不會是個M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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