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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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宋彧自從那天回去後，每天都會分享自己覺得好玩的東西給萬晞白，有時候客人帶來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他也要拍個視頻給他看一下。
萬晞白從來沒覺得自己微信這麽熱鬧過，以前上班的時候工作群他都是免打擾的。
但他很享受這種狀態，讓他覺得有一個人一直在惦念著自己。
‘叮咚。’
手機響了，這是萬晞白給他弄的專屬鈴聲。
宋彧發了一張大藍閃蝶的標本給他，純白的相框裏面，一只蝴蝶正平躺在裏面，烏黑的橢圓身體，兩根觸須長長的樹立著，兩對翅膀泛著熒藍，在太陽的照射下更有紫色的珠光返來，在翅膀的末端還有一些像是泡泡的花紋，最邊緣黑灰色的痕跡像是火燎過一般，美得晃眼。
‘好看嗎？’ 宋彧的文字隨即發來。
‘好看。’ 萬晞白不懂這些，單純憑美感說著好看。
‘你什麽時候來找我？我這還有幾個剛到的，’ 宋彧幾乎是卡著點，等著他回覆立馬發了過來。
‘可以來找你嗎？’ 萬晞白哆哆嗦嗦打出這幾個字，又覺得不太好，刪掉了這段話。回覆了一個好。
‘我在書店等你。’
萬晞白將窗簾拉開，看看外面的天氣如何。
對冬日來說，不下雨就是好天氣。
今天就是好天氣。
今天萬晞白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外套，一身淺色搭配，這件外套是宋彧給他看的，一直在強調他穿起來會特別特別特別好看。
和這個天氣十分符合。
小前臺今天家裏有事，宋彧只得自己上陣。不過好在今天書店的人並不算多，自己也忙得過來。
‘叮鈴鈴——’
書店門口掛了一個棕色的門鈴，只要有人開門就會隨之響動。
宋彧看著萬晞白穿著自己特別喜歡的那件衣服來到自己眼前，內心竟然湧出十分難以言喻的感覺，他稱之為滿足。
在他看來，萬晞白就像小孩，自己在不斷的引導他。
“你來了。” 宋彧正在收拾著書簽，這是他自己做的竹葉書簽，上面還用純白色墨水寫了祝福的話，只送有緣人。
“嗯。” 萬晞白站在他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給我的嗎？” 宋彧眼尖的看到了萬晞白藏在身後的手，那裏藏著一束純白包裝的洋牡丹，與他十分的搭配。
“對。” 萬晞白將手裏的花遞給了他：“我不知道該帶什麽，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女孩蹲在那裏，手裏還剩這一束，就買了送你。”
宋彧很驚訝，沒想到萬晞白還會想著送自己花，上一次他認為是陳蕓蕓叫他買的。
“我很喜歡。”
萬晞白之前送的雛菊被他放在收銀臺對著外面的平臺上，現在已經枯萎的差不多了。正好萬晞白送來了替換裝。
“你先幫我看著，我去換個瓶子。”
宋彧拉著他就往自己位置上坐，一點不害怕萬晞白卷款逃走。
萬晞白望著眼前被宋彧收拾的十分規整的桌面，幹凈的看不見一點雜質，純白色的桌上還點了一份沈香，細細的煙霧從爐子裏飄散出來，帶著特有的香味。讓人心境頓時寧靜下來。
“你喜歡這個？” 宋彧回來就看著萬晞白盯著自己的爐子發呆。
“還行，挺香的。” 萬晞白摸了摸鼻子。
“我送你一份？” 宋彧將花重新擺好，轉頭又問他：“放這裏可以嗎？”
“啊？不用，不用，可以。”
萬晞白哪裏好意思，連忙說著拒絕。
“小周呢？” 萬晞白看了一圈，都沒看見小前臺。
“他啊，回學校去了。說什麽有事必須要本人去。” 宋彧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正好你來了，我也就不無聊了，有你陪著我。”
宋彧坐在萬晞白身邊，手臂時不時擦過他的手臂，萬晞白幾乎是僵在那裏，好像自己的右手有自己的思想。
“這是我買的花種。”
宋彧將自己手機打開，拿到萬晞白面前對他說著自己淘的好物。
萬晞白看著下單的一大堆繡球花種，還有郁金香。七七八八一大堆不免有些好奇
“你種在哪裏？自己家嗎？”
宋彧將手機一收，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nonono,看見外面空著的花圃嗎？我要把外面種成一個小花園，等春夏天的時候我再搬個搖椅坐在門口看書，我喜歡那個感覺。”
萬晞白雙眼註視著宋彧，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神色，那說起自己喜歡事情的時候不由自主浮上幸福的笑容，讓萬晞白十分的羨慕。
“你呢？你喜歡什麽？”
宋彧很奇怪，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萬晞白說過喜歡什麽。
“我不知道。”
萬晞白的確不知道，在他的思維裏，喜歡和不喜歡好像沒多大區別，喜歡的東西最後也會變得讓他不喜歡，應該說，不會讓他再喜歡。
他撿過一只小土狗回家，撿到的那天他覺得自己是喜歡的，因為那種心情和自己久違的吃到蛋糕是一樣的。
只是劉玉蘭回家後，第一時間並沒有強烈的反對他，讓他認為自己可以將小土豆留下來。
直到萬晞白將作業寫完去逗弄它的時候，劉玉蘭出現在他身後，把小土豆從樓梯上丟了下去，萬晞白至今還記得那時候的心情，震驚，絕望，崩潰。
他還記得小土豆在他面前被摔的尿失禁的模樣，那淒慘的叫聲，耳膜邊是自己的尖叫聲。
可劉玉蘭並沒有給他任何表示，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
“你作業寫的不好，所以不能養狗。”
萬晞白也許就是在這一刻明白了自己不能有喜歡的東西。
“想什麽呢你？”
宋彧看著萬晞白發呆的樣子，伸手推搡了一下他。
好像萬晞白時不時就在發呆。
“沒事。” 萬晞白不願再想起劉玉蘭，那些記憶算得上痛苦。
“你還沒說你喜歡什麽呢。” 宋彧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擺弄著竹葉書簽。
“確實是不知道。”
萬晞白無措，喜歡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陌生。
“好吧，那我們就去找找你喜歡什麽吧。”
宋彧見他的確不是在蒙騙自己，索性大手一揮自作主張的決定了。
“這個給你。”
竹葉上寫著平安喜樂，角落還有宋彧的專屬簽名。
萬晞白從宋彧書店離開時，時間已經很晚了。宋彧本來想等著自己關門了開車送他回去的，只是萬晞白再三推辭，自己也不好強硬的非要送他，只能由著他先走了。
萬晞白將宋彧送給自己的書簽好好地放在了衣服內兜裏，最貼近心臟的位置。他害怕放在荷包裏不小心折了。
今天宋彧書店裏的人不是很多，但現在街上的人卻是很多，還有下了晚自習回去的小孩正在打鬧著，
“陳秋宇，你今天還沒送我棒棒糖。” 一個眼睛和宋彧極其相似的小男孩正站在萬晞白身旁看著他身後的男孩說話。
萬晞白下意識往後看去，那是一個寸頭男孩，個子極高，看著外表不是很好惹的樣子，對著他身旁男孩說話卻是溫溫柔柔的開口
“放你書包裏了。能不能看一眼？”
身邊的男孩才頓時眉開眼笑，笑起來眼睛更像宋彧了。
萬晞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不過也只看了這兩眼，就被寸頭男孩擋住了視線。
“原來今天是光棍節了嗎？”
萬晞白看他們走後，才掏出手機看向時間。
他幾乎是過的渾渾噩噩的，連幾年幾月都不記得，如果有人問他現在多久了他有可能還會說今年是2015年吧。
街上大多數都是成雙成對的走著，雖然說的是光棍節，卻是小情侶的日子。
萬晞白想著自己不如打個車走，但又覺得一個人在路上慢慢地悠回家也很不錯，大街上全都是打折的廣告，音樂聲嘈雜不停。
萬晞白很喜歡觀察路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應該和他從小寫完作業沒有多餘的娛樂設施，單靠看著樓下人來來往往消磨時光脫離不了很大的關系吧。
萬晞白朝自己耳朵裏塞著耳機，腳步隨著音樂的節奏，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
‘家裏來過人了。’
這是萬晞白的第一反應，沙發被翻得一團亂。
萬晞白擡腳就往自己房間裏沖，果不其然，堆在床上的衣服被人丟在了地板上。
他又急匆匆的往廚房裏走
臺面上放著劉玉蘭拿來的菜。
劉玉蘭來了，看到了自己的煙灰缸，把煙灰缸砸了個稀碎。將自己衣服丟棄在地板上而後走了。
也許劉玉蘭只是為了給自己送點吃的，然後按照她的個性，看不慣萬晞白堆滿床的衣服所以就全部給他丟在地板上。
萬晞白甚至可以想象劉玉蘭的語氣
“不想穿就別穿，丟了。”
萬晞白只是靜默了片刻，隨即將碎在茶幾旁的煙灰缸一片一片撿起來，他不知道如何與劉玉蘭去說，但他不想和劉玉蘭說。
他以前嘗試過換鎖，可劉玉蘭來時和現在一樣，想著沒通知過他，直接叫了開鎖師傅把他鎖給換了。
所以，根本無法和她說通。
萬晞白只覺得現在整個人身心疲憊，原本與宋彧相見雀躍的心，現在也跌到了谷底。
總有人不希望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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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彧自從那天回去後，每天都會分享自己覺得好玩的東西給萬晞白，有時候客人帶來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他也要拍個視頻給他看一下。
萬晞白從來沒覺得自己微信這麽熱鬧過，以前上班的時候工作群他都是免打擾的。
但他很享受這種狀態，讓他覺得有一個人一直在惦念著自己。
‘叮咚。’
手機響了，這是萬晞白給他弄的專屬鈴聲。
宋彧發了一張大藍閃蝶的標本給他，純白的相框裏面，一只蝴蝶正平躺在裏面，烏黑的橢圓身體，兩根觸須長長的樹立著，兩對翅膀泛著熒藍，在太陽的照射下更有紫色的珠光返來，在翅膀的末端還有一些像是泡泡的花紋，最邊緣黑灰色的痕跡像是火燎過一般，美得晃眼。
‘好看嗎？’ 宋彧的文字隨即發來。
‘好看。’ 萬晞白不懂這些，單純憑美感說著好看。
‘你什麽時候來找我？我這還有幾個剛到的，’ 宋彧幾乎是卡著點，等著他回覆立馬發了過來。
‘可以來找你嗎？’ 萬晞白哆哆嗦嗦打出這幾個字，又覺得不太好，刪掉了這段話。回覆了一個好。
‘我在書店等你。’
萬晞白將窗簾拉開，看看外面的天氣如何。
對冬日來說，不下雨就是好天氣。
今天就是好天氣。
今天萬晞白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外套，一身淺色搭配，這件外套是宋彧給他看的，一直在強調他穿起來會特別特別特別好看。
和這個天氣十分符合。
小前臺今天家裏有事，宋彧只得自己上陣。不過好在今天書店的人並不算多，自己也忙得過來。
‘叮鈴鈴——’
書店門口掛了一個棕色的門鈴，只要有人開門就會隨之響動。
宋彧看著萬晞白穿著自己特別喜歡的那件衣服來到自己眼前，內心竟然湧出十分難以言喻的感覺，他稱之為滿足。
在他看來，萬晞白就像小孩，自己在不斷的引導他。
“你來了。” 宋彧正在收拾著書簽，這是他自己做的竹葉書簽，上面還用純白色墨水寫了祝福的話，只送有緣人。
“嗯。” 萬晞白站在他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給我的嗎？” 宋彧眼尖的看到了萬晞白藏在身後的手，那裏藏著一束純白包裝的洋牡丹，與他十分的搭配。
“對。” 萬晞白將手裏的花遞給了他：“我不知道該帶什麽，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女孩蹲在那裏，手裏還剩這一束，就買了送你。”
宋彧很驚訝，沒想到萬晞白還會想著送自己花，上一次他認為是陳蕓蕓叫他買的。
“我很喜歡。”
萬晞白之前送的雛菊被他放在收銀臺對著外面的平臺上，現在已經枯萎的差不多了。正好萬晞白送來了替換裝。
“你先幫我看著，我去換個瓶子。”
宋彧拉著他就往自己位置上坐，一點不害怕萬晞白卷款逃走。
萬晞白望著眼前被宋彧收拾的十分規整的桌面，幹凈的看不見一點雜質，純白色的桌上還點了一份沈香，細細的煙霧從爐子裏飄散出來，帶著特有的香味。讓人心境頓時寧靜下來。
“你喜歡這個？” 宋彧回來就看著萬晞白盯著自己的爐子發呆。
“還行，挺香的。” 萬晞白摸了摸鼻子。
“我送你一份？” 宋彧將花重新擺好，轉頭又問他：“放這裏可以嗎？”
“啊？不用，不用，可以。”
萬晞白哪裏好意思，連忙說著拒絕。
“小周呢？” 萬晞白看了一圈，都沒看見小前臺。
“他啊，回學校去了。說什麽有事必須要本人去。” 宋彧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正好你來了，我也就不無聊了，有你陪著我。”
宋彧坐在萬晞白身邊，手臂時不時擦過他的手臂，萬晞白幾乎是僵在那裏，好像自己的右手有自己的思想。
“這是我買的花種。”
宋彧將自己手機打開，拿到萬晞白面前對他說著自己淘的好物。
萬晞白看著下單的一大堆繡球花種，還有郁金香。七七八八一大堆不免有些好奇
“你種在哪裏？自己家嗎？”
宋彧將手機一收，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nonono,看見外面空著的花圃嗎？我要把外面種成一個小花園，等春夏天的時候我再搬個搖椅坐在門口看書，我喜歡那個感覺。”
萬晞白雙眼註視著宋彧，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神色，那說起自己喜歡事情的時候不由自主浮上幸福的笑容，讓萬晞白十分的羨慕。
“你呢？你喜歡什麽？”
宋彧很奇怪，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萬晞白說過喜歡什麽。
“我不知道。”
萬晞白的確不知道，在他的思維裏，喜歡和不喜歡好像沒多大區別，喜歡的東西最後也會變得讓他不喜歡，應該說，不會讓他再喜歡。
他撿過一只小土狗回家，撿到的那天他覺得自己是喜歡的，因為那種心情和自己久違的吃到蛋糕是一樣的。
只是劉玉蘭回家後，第一時間並沒有強烈的反對他，讓他認為自己可以將小土豆留下來。
直到萬晞白將作業寫完去逗弄它的時候，劉玉蘭出現在他身後，把小土豆從樓梯上丟了下去，萬晞白至今還記得那時候的心情，震驚，絕望，崩潰。
他還記得小土豆在他面前被摔的尿失禁的模樣，那淒慘的叫聲，耳膜邊是自己的尖叫聲。
可劉玉蘭並沒有給他任何表示，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
“你作業寫的不好，所以不能養狗。”
萬晞白也許就是在這一刻明白了自己不能有喜歡的東西。
“想什麽呢你？”
宋彧看著萬晞白發呆的樣子，伸手推搡了一下他。
好像萬晞白時不時就在發呆。
“沒事。” 萬晞白不願再想起劉玉蘭，那些記憶算得上痛苦。
“你還沒說你喜歡什麽呢。” 宋彧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擺弄著竹葉書簽。
“確實是不知道。”
萬晞白無措，喜歡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實在是陌生。
“好吧，那我們就去找找你喜歡什麽吧。”
宋彧見他的確不是在蒙騙自己，索性大手一揮自作主張的決定了。
“這個給你。”
竹葉上寫著平安喜樂，角落還有宋彧的專屬簽名。
萬晞白從宋彧書店離開時，時間已經很晚了。宋彧本來想等著自己關門了開車送他回去的，只是萬晞白再三推辭，自己也不好強硬的非要送他，只能由著他先走了。
萬晞白將宋彧送給自己的書簽好好地放在了衣服內兜裏，最貼近心臟的位置。他害怕放在荷包裏不小心折了。
今天宋彧書店裏的人不是很多，但現在街上的人卻是很多，還有下了晚自習回去的小孩正在打鬧著，
“陳秋宇，你今天還沒送我棒棒糖。” 一個眼睛和宋彧極其相似的小男孩正站在萬晞白身旁看著他身後的男孩說話。
萬晞白下意識往後看去，那是一個寸頭男孩，個子極高，看著外表不是很好惹的樣子，對著他身旁男孩說話卻是溫溫柔柔的開口
“放你書包裏了。能不能看一眼？”
身邊的男孩才頓時眉開眼笑，笑起來眼睛更像宋彧了。
萬晞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不過也只看了這兩眼，就被寸頭男孩擋住了視線。
“原來今天是光棍節了嗎？”
萬晞白看他們走後，才掏出手機看向時間。
他幾乎是過的渾渾噩噩的，連幾年幾月都不記得，如果有人問他現在多久了他有可能還會說今年是2015年吧。
街上大多數都是成雙成對的走著，雖然說的是光棍節，卻是小情侶的日子。
萬晞白想著自己不如打個車走，但又覺得一個人在路上慢慢地悠回家也很不錯，大街上全都是打折的廣告，音樂聲嘈雜不停。
萬晞白很喜歡觀察路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應該和他從小寫完作業沒有多餘的娛樂設施，單靠看著樓下人來來往往消磨時光脫離不了很大的關系吧。
萬晞白朝自己耳朵裏塞著耳機，腳步隨著音樂的節奏，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
‘家裏來過人了。’
這是萬晞白的第一反應，沙發被翻得一團亂。
萬晞白擡腳就往自己房間裏沖，果不其然，堆在床上的衣服被人丟在了地板上。
他又急匆匆的往廚房裏走
臺面上放著劉玉蘭拿來的菜。
劉玉蘭來了，看到了自己的煙灰缸，把煙灰缸砸了個稀碎。將自己衣服丟棄在地板上而後走了。
也許劉玉蘭只是為了給自己送點吃的，然後按照她的個性，看不慣萬晞白堆滿床的衣服所以就全部給他丟在地板上。
萬晞白甚至可以想象劉玉蘭的語氣
“不想穿就別穿，丟了。”
萬晞白只是靜默了片刻，隨即將碎在茶幾旁的煙灰缸一片一片撿起來，他不知道如何與劉玉蘭去說，但他不想和劉玉蘭說。
他以前嘗試過換鎖，可劉玉蘭來時和現在一樣，想著沒通知過他，直接叫了開鎖師傅把他鎖給換了。
所以，根本無法和她說通。
萬晞白只覺得現在整個人身心疲憊，原本與宋彧相見雀躍的心，現在也跌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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