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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可不興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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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可不興撿

奚加勇敢飛,出事自己背

彈幕不約而同刷起了這句話,幸災樂禍的非常明顯。

奚加這回用的是小號,發有點歧義的句子還不加點表情,多半要被唾沫淹死。

光屏上粉白發色的虛擬人物還不以為意,舉著光板還好心情似地哼哼歌。

因為他在發之前打開了彈幕,目前的彈幕不多,基本可以確定主播可以看到。然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彈幕被沖了?

[翻譯工具交出來]

[可惡,你們怎麽都這麽卷?]

[我恨沒學古語言]

[打包帶走,給我當翻譯,包吃包住!]

[說吧,多少錢才跟我走?(點煙)]

……

這些人顯然是盯上了他的句子,甚至因為發的太急,他們也不管什麽要轉譯為古漢語了,通通用母語爆炸輸出。

一下子霸占滿屏,找都找不到奚加那條彈幕了。

因為覃奕在之前已經遇到過這類問題,稍微說明過,於是還是有彈幕回答了奚加的問題。

奚加的粉絲:?在?沒人罵他?沒有的話,我一會再看一眼。

——

也就在不久前覃奕知道了他說的那些語言原來在這是統稱叫古語言。又了解到其中的類別和那些記憶裏的差不多,於是解釋說自己主要說的是中文,因為個人問題沒辦法用星際語交流。

雖然有好一些人不太理解,星際語有什麽不方便的?拜托,現在是只要能開口的都會,但他們也沒再問什麽。

說到底恐怖游戲玩的就是緊張刺激感,其實部分游戲中會有對玩家的語音收入,可能會吸引對聲音敏感的怪物,甚至怪物會通過玩家的語音內容進行回覆互動。

就比如說之前有一個主播玩嗨了調戲鬼,本來按照設定還不會傷害他,沒想到他沒關語音收入。因為這個語音,直接提前激怒boss,硬生生將游戲難度提高了百分之兩百,可以說是沈浸式作死。

這也是恐怖游戲主播互動溝通少的原因,他們還是很有可能在與觀眾互動的時候突然被鬼怪包剿的。

主播要是溝通少還不一定看的人少,但關了游戲語音互動會,這不就說明他們玩不起嗎?

今天玩的這個游戲正好是以互動性強聞名,但這對他是沒什麽感覺,甚至覺得“它”話有點多。

因此覃奕就默默加快了解密趕路的速度,在他聽不懂它在說什麽的時候尤其需要小心。

在他格外留心出現過的東西時,游戲就會顯得簡單許多。

再關了幾個不同的門後,他發現門後的符號似乎有些不同。因為不是每個房間門後都有圖案,這讓他多有註意。

因為現在的東西是只要你能拿,你都能帶在身上方便到時候使用。註意到這個游戲道具與作用地相隔的很遠,所以他看到可能會用到的都會想辦法揣兜裏,不會影響跑路的就帶上。

於是在他找到留音帶第一時間就是放口袋裏。在隔壁找到播放器後就能直接放進去。

因為不難想象播放器的聲音會很大,所以當磁帶被放進去的時候,他就立馬躲進了床底。



開頭先是磁帶混亂的雜音,好一會才出現人聲。

因為他也不知道裏面說了什麽,只能辯認出來是一個男聲。不是旋律之類的,想來與劇情有關,於是他就不再多註意,只小心又往裏面挪了挪。

錄音帶還沒有聽完,就被暴力關閉。

聲音戛然而止,隨之就傳來砰的聲音——磁帶和播放器與地面親密接觸。

四分五裂的“屍體”碎片有些砸落到了床底下,有的還與他相隔不遠,不過這顯然不是動彈的時機。

因為那雙根本不是人的腳並沒有離開,聲音分明是越發清晰,而後腳步聲頓止。

一時間都要擔憂他的心跳聲會不會過大,若是以前的恐怖游戲,屏幕上人物的san值必定是大幅狂掉。

一只手從床的外沿伸進床底,左右摸索著什麽。

她大概是要撿取那個掉進來的磁帶,雖然他很想樂於助人一把,但形勢不允許。他絲毫不用懷疑,一旦發出聲音,就會被那只手像拖地一樣揪出去。

那樣大概會有點狼狽。

不過這也不是死局就對了,覃奕臥靠在最裏面她夠不到的地方,而磁帶掉的地方靠前,她掃了一通地面也就抓到了,然後那雙手一緊,本就殘缺的磁帶無辜的成為一灘粉末。

危機警報暫時結束,覺察到她的聲音漸遠,他才小心減少聲音從裏面爬出來,出來的時候手早就灰撲撲的了,但很快就恢覆清潔。

不久後,她又隱隱約約發出了一些聲音。

覃奕是聽不懂,但觀眾不是。

[主+£它在你調!]

[你怎麽%忍(星獸震驚)]

……

覃奕註意到彈幕於是升起了好奇感,邊註意著周邊一邊看著面前邊上的透明面板。

它的聲音悠長刺耳,在空曠的走廊回蕩讓人不寒而栗,時而近時而遠,但壓迫感總在那。

不過以他的經驗來看,它距離他的位置已經不算近,於是稍稍壓低了聲音詢問:“它說了什麽?”他是真的有點想知道。

光屏上的虛擬人微微睜大了眼睛,仔細看旁邊的彈幕框。無他,實在是因為周圍太昏暗了。

被用晶亮的眼眸專註地看著,也不管是因為母愛泛濫還是美色惑人了。這有什麽不能說的,這點小小的要求他們難道不能滿足嗎?

在等待回覆的同時他還要尋找光線更亮一些的地方,太暗有些不方便看。

[主&它說變T ]

[它懷*P你戀它]

[它說>{煮婦當你]

……

自動省略了那些用星際語的彈幕,覃奕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廚房,只有像鍋一樣的東西,沒有勺,也沒調料之類的,還有一些亂七八糟不知道是什麽的暗黑色痕跡。雖然他如今都是靠廉價營養液續命的,但根據那些地球記憶來看,這怎麽看也不像是煮婦吧?

“可是……她好像不會做飯?”覃奕用本來就較為平淡的語氣低調發問,其中稍帶點不確定。他的表情並不誇張,僅僅是微微蹙了眉,一問有但不多的樣子,倒是激起了觀眾們的表演欲,更何況是覃奕並沒有理解他們的意思。

[{%做飯讓你]

[你&仆從關起來]

……

刷了好幾條才堪堪讓他理解到“它”是要讓他當人妻。給一個鬧鬼的房子,到時間給她做飯。睡只能躲衣櫃或床底,時不時還得陪她躲貓貓,然後戒指什麽的是沒有。

嗯,這不太劃算吧?

“她已經把我關起來了,但我猜她不需要吃飯……”

“我也不會做飯……”起碼這裏的器材不會用。

覃奕邊走邊回應。

[吃:)你]

[儲£糧]

“對……她大概一口一個我?”“她又不喜歡我,估計不用猶豫的,頂多會先敲幾棍警告一下。”

他站在游戲內有點亮的鏡子旁,有些猩紅的月光灑在鏡子上,確實是提供了一些亮度,鏡子映出有些他模糊的人影。

[你確定要#這陰間?]

[主%會挑]

他說著順手拉開抽屜,抽屜嘎吱一聲,有些沙沙的脆響,本來第一眼看著沒有東西,正準備放回去的時候,又眼尖把抽屜側邊藏的有些深的信件拿出來。為了提示自己搜查過,他通常會把抽屜關得稍稍松一點,主要是因為有些看不慣所有抽屜都拉開的樣子,因此多了那麽些時間註意。

正對著他的鏡子不知什麽時候伸出來一道黑影,真要抓住他手指時可能是發現被註意到了,稍一拐,就要去拿那張信紙。

奈何覃奕動作實在是有些迅捷了,那黑影什麽也沒拿到,氣惱地對鏡子“動手”。

鏡面開始出現裂痕,在它徹底報廢之前,覃奕很快就貓著身子拉開了不遠處的櫃門,將櫃門一掩。

又得躲。

果不其然,外邊不遠處的女鬼聞聲趕來,幾乎是他剛進去,它就出現在了門口,鏡子破裂的聲音正好掩蓋住了他刻意控制了的細微開關櫃門聲。

彈幕有那麽一瞬間空白,之後就是大片大片的星際語。

覃奕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些被嚇到了。

總之他們在緩了緩之後就開始轉移討論起突然出現的信件。

[離譜,情書藏這麽邊?]

[讓我品鑒一下?]

[是不是怕我偷師學藝?]

[這玩意有啥用?]

直到他們突然看見光屏內的主播把那張信紙塞到自己的大口袋裏,甚至還疊的很整齊的時候,才想起來要轉文字。

[這×#……書]

[小,不:)鎖%]

[它#£@發]

……

稍微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東西,又看彈幕上文字。

書?什麽書?

紙張上寫了什麽有問題的東西嗎?

而他們解釋了半天,覃奕就差站在櫃裏對著彈幕框大眼瞪小眼了,前面的星際語他是不管的,而中間夾雜的那幾個字屬實是有點抽象了,就像是剛學了abc,就要理解高中閱讀,只不過不同的是星際語拆開他也不認識,最後還是放棄理解。

覃奕確實是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麽,但看它藏的那麽深,大概率是有些用處的,反正他要刷全結局,也不管是不是壞結局觸發道具,加上還有存檔,他也不怕失誤再重來。

等到周圍又寂靜下來,縫隙處透出它遠去的背影。他稍微等了一會兒,就又輕輕把門打開,出去後,又陸陸續續在一些不經意的角落發現類似的東西,幾張紙又不重,也沒見它會讓怪鎖定追殺,於是他有條不紊收集著信紙。

——

“寶貝這東西可不興撿?”

奇怪。

奚加念著他直播間觀眾的代入性發言,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疑問道:“你們改性了?”

又對著彈幕回應再問。

“沒有?”“我以為你們會說:他還是那麽喜歡撿垃圾……”語氣中略顯意味深長,說著還有些咬牙切齒。奚加眼尾微挑,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氣哼。

“哦……搞區別對待是吧?”邊說還邊微點頭,就差發出嘖嘖聲。

彈幕被他這一頓操作說得啞口無言,因為他們還真沒什麽好辯解的,不久前奚加在玩收集類游戲的時候,他們還真就那麽說的。

誰讓奚加當時信誓旦旦地舉著游戲裏的一塊小破鐵說一定是隱藏收集品來著,被光速打臉後一臉不應該啊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逗他,一句撿破爛主播氣得奚加當場失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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