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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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是連澄。
連澈有些詫異，貼著門問：“連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是在哪？在大姐的家裏嗎？”
“不是啊，你現在在爸媽家裏。你，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
“我沒有什麽不舒服。聽著，我是被關起來的！” 連澈一顆心砰砰直跳。他不知是否該信任連澄。如果是沒有失憶的連澄，連澈百分之百信賴，可兄長已丟失了過去的記憶，不知隨之而去的，是否還有善良的本性。
“你在這裏躺了好幾天了。中秋我們聚會，爸媽說你病了還不給我去看你。後來我知道你就在家裏，他們也不給探望，我心裏就起疑心了。你還好嗎，是誰關你起來的？”
“我們這樣說話不是事！”
“也對！” 連澄失笑：“我這破腦子，你等等，我知道鑰匙在哪，我馬上開門，你等我一會！”
連澈心急如焚的等著。好在沒過幾分鐘，連澄真的拿鑰匙打開了門。聽到鑰匙在門孔裏轉動，連澈激動到幾乎要跳起來。
連澄走了進來，將門關上，上下打量連澈一番，才說：“這幾天醫生就來了一次，我尋思你都昏迷不醒了，還不送醫院？我不敢明著說什麽，怕打草驚蛇，一直暗中等待機會來探查情況。唉，你說我失憶之前做記者的，看來還真的是。”
他咧開嘴對連澈笑了笑。連澈忽然很慶幸兄長是個記者。大腦是非常神奇的，人類對大腦的探索可能不足百分之二十，連澄的意識深處還保留著他做記者的天賦和興趣。
“老弟，你到底啥情況？”
“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但是你能把我弄出去嗎？求求你。”
連澈長這麽大從未向他人說過一個求字。況且，他內心深處嫉恨兄長能享受來自父親全部的愛，這個求是萬萬不能對他說出口的。但此時只要能出去找心蕊，要連澈跪下，他也做得到。
“我把我媽灌醉之後，從她嘴巴裏撬出點信息。” 連澄輕聲道：“聽說是為了一個女孩。你因為一個女孩子得罪了大姐，我的天，這也太抓馬了，我真想知道詳細情況。”
連澈蹙眉：“你就說是否答應幫我出去。”
連澄毫不猶豫答應。
連澈倒是驚訝：“你一點不猶豫？”
連澄笑了：“只要你答應我，你不做違法犯罪，有損公序良德的事就行。我本來就是要將你放出去的，我看不慣他們這樣欺負人。”
“算了。” 連澈轉念一想，頹然道：“沒用的，就算你放我出去，也是沒用的。”
“為什麽？”
“因為即便你放我出去，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在哪，我出去的目的是為了找她。人海茫茫，我總不可能大海撈針吧。”
連澄笑說：“我是失憶，又不是變白癡，這點我當然想到了。我媽喝大了，什麽都說，她就在你買的那棟房子裏。你現在就走吧，我去給你拿件衣服來。”
連澄返回時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和一部舊手機，連澈換下之後，又見連澄用另一把鑰匙將緊鎖的窗戶打開。
連澄指了指：“我不久前發現，從這裏下去不會被管家發現，然後你走那條——”
“那條小道，我知道的。” 連澈接了下去，一邊扣上袖子的扣子，一邊說：“小時候我和你，常常在門禁之後從這裏出去。這裏曾是你的臥房。”
“是嗎？” 連澄環顧了一圈漆漆黑的屋子，在連澈即將離開之前，輕聲叫住了他：“老弟，爸和我媽，對你很不好是不是？”
連澈不想與他浪費時間，可考慮到連澄今晚的相助，還是耐著性子與他說話。
“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媽喝醉的時候，說話很難聽。” 連澄輕聲說：“她做了很過分的事嗎？我替她道歉。”
連澈苦笑：“你沒失憶之前，也經常為了她跟我道歉。你從前很護著我。”
“真希望我能想起原來的回憶。”
連澈想到連澄深愛的那位有夫之婦，忍不住搖了搖頭：“有時候，失憶是一種幸福。我走了......再聯系。”
他告別連澄，先從三樓緩慢爬到一樓，然後從後花園的小門翻出，再沿著少時就常走的灌木叢道路，一直走到了馬路邊上。連澄提前停了部舊車在那邊，他得以開車前往目的地。
連璟心是個低調行事的人，她不大可能明目張膽的叫人將一棟民宅團團包圍住。就算她派人看著心蕊，也只會讓那人在不起眼的地方藏著。想到要與老謀深算，勢力龐大的連璟心對抗，連澈著實沒有把握。
到了地方，連澈從他第一次與心蕊來看房的路線翻墻而入。此時正是深夜，鄰居們都休息了。
穩穩落地，連澈試了試開門的密碼，居然沒有改變，滴滴兩聲，門順利打開。
家中陳設一如既往幹凈整潔，茶幾上的遙控器擺放整齊，連澈註意到花瓶中的花都是新鮮的。
連澈拾階而上，來到主臥，熟練的按開了燈。
睡在床上的人翻身起來，連澈的一顆心終於落地。
“心蕊！”
連澈呆了一會，隨即一陣風似的沖到她身邊，連帶著被子一起將她摟入懷中。
有段日子沒見，連澈覺得她又瘦了一些，柔軟的被子裹著，卻還能隱約感覺到她清瘦的骨骼。其實心蕊並無太大變化，只是他過於想念，就有了些錯覺。
心蕊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又慢慢軟了下去。
連澈抱了一會，將她松開，兩人四目相接。她卻沒有預想中的激動，一雙幽黑的眸子裏冷冷清清，空空蕩蕩。
“你沒事吧？” 連澈問道。
心蕊將他推開，冷道：“是我問你沒事吧？”
她起身靠坐在床頭，將被子拉扯上來，緊緊裹住自己。
連澈蹙眉問道：“你真沒事？” 連璟心固然是個厲害角色，但欺負女人還不至於。
她搖了搖頭，冷聲道：“你來做什麽？”
連澈一怔，他沒想到她會這個反應。她的冷漠，讓他費勁辛苦，冒著風險的舉動顯得如此白癡。
連澈正感失望，忽心念一動，輕聲：“是不是連璟心用喬來威脅你？”
“沒有。”
她語氣正經平和，沒半點戲謔玩笑，更不是在宣洩脾氣。
連澈不做聲，倒是心蕊開口了：“你沒有什麽要問我？”
“有很多，但不是現在問。”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誰知道這房間裏裝了什麽。
心蕊很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們又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沈默。
“走吧。” 連澈說話了。
“什麽？”
“走，我帶你走，去巴黎，你想不想去？放心，我有錢。” 連澈言簡意賅。
“為什麽？”
“難道你還想留在這裏？” 連澈譏諷道：“這不是你該留的地方，這裏有人對你很不滿，而且不是一個兩個。”
“如果，我不想走呢？”
“你真的想留下？” 連澈問，眼底陰戾顯現。他威脅她聽話的時候，就喜歡用這個眼神。
心蕊搖了搖頭，頭一次露出了完全不懼怕的神色：“我走還是留，全憑我自己的心意，從今往後，我與你再無關系，你我分道揚鑣。我的事你已知道了，我與顧小姐有協議，我沒有冒充她騙錢。我拿的每一分錢都是經過她允許的。你放心，明天我就走了，這幾天只是還有點事絆著，我不會霸占你的屋子的，我也不打算繼續做你的金絲雀。”
“心蕊，你恨我？”
心蕊輕笑：“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你對我就像一團迷霧。不過，就算你是一個謎面，我也想親自解開。”
她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睡裙，是他買給她的針織衫。
這間屋子，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他以為這個女人也是他的所有。
“來，綁我起來。” 心蕊換了副神色，笑吟吟將手腕並起，豎到連澈面前：“綁起來啊，你不是想將我留在身邊嗎？不不，我記得你說過，你想讓我愛你。連澈啊，你知道愛是什麽嗎？你說過那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嗤之以鼻，其實我也是一樣的。如果這麽說的話，我跟你是同路人呢。你今天想做什麽？要捆我的手還是我的腳，我提醒一句，我穿了自己剛買的新內——”
“別說了！”
連澈厲聲打斷她。他頭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心蕊的羞辱。他知道自己對心蕊的行為與光明正大無關，他發現了她的秘密（實際上是走入了她的套路），他威脅過她，他將她強留在自己身邊，他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擁有她。連澈曾想過，或許心蕊對他也是有幾分真實的，尤其是他們深深交纏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肆意妄為，自在撒野，那些過往裏，他曾懷疑過她有幾分真心，他想被她所愛，這是一系列過程演變的最終結果。
“連璟心放我和喬自由，她表示過不會為難我們。她是大人物，自然一言九鼎。” 心蕊扯出一個蒼白的笑：“我要走了，連澈。”
“去哪？”
心蕊神色淡漠：“連璟心不讓我說。她的條件是，希望我離你遠一點。可惜我不能從她身上要點錢，一般這種在電視劇裏，我都能收獲一筆大支票對不對？”
“難道你找到了更好的目標？哦，我懂了，你又去投奔容海若的懷抱了？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你打算做三？” 連澈越想越氣，開始口不擇言。
“我做什麽與你再無關系。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隔壁先睡一晚，我今晚要休息好，第二天才好趕路。”
連澈的耐心告罄。
他湊上去，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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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連澄。
連澈有些詫異，貼著門問：“連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是在哪？在大姐的家裏嗎？”
“不是啊，你現在在爸媽家裏。你，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
“我沒有什麽不舒服。聽著，我是被關起來的！” 連澈一顆心砰砰直跳。他不知是否該信任連澄。如果是沒有失憶的連澄，連澈百分之百信賴，可兄長已丟失了過去的記憶，不知隨之而去的，是否還有善良的本性。
“你在這裏躺了好幾天了。中秋我們聚會，爸媽說你病了還不給我去看你。後來我知道你就在家裏，他們也不給探望，我心裏就起疑心了。你還好嗎，是誰關你起來的？”
“我們這樣說話不是事！”
“也對！” 連澄失笑：“我這破腦子，你等等，我知道鑰匙在哪，我馬上開門，你等我一會！”
連澈心急如焚的等著。好在沒過幾分鐘，連澄真的拿鑰匙打開了門。聽到鑰匙在門孔裏轉動，連澈激動到幾乎要跳起來。
連澄走了進來，將門關上，上下打量連澈一番，才說：“這幾天醫生就來了一次，我尋思你都昏迷不醒了，還不送醫院？我不敢明著說什麽，怕打草驚蛇，一直暗中等待機會來探查情況。唉，你說我失憶之前做記者的，看來還真的是。”
他咧開嘴對連澈笑了笑。連澈忽然很慶幸兄長是個記者。大腦是非常神奇的，人類對大腦的探索可能不足百分之二十，連澄的意識深處還保留著他做記者的天賦和興趣。
“老弟，你到底啥情況？”
“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但是你能把我弄出去嗎？求求你。”
連澈長這麽大從未向他人說過一個求字。況且，他內心深處嫉恨兄長能享受來自父親全部的愛，這個求是萬萬不能對他說出口的。但此時只要能出去找心蕊，要連澈跪下，他也做得到。
“我把我媽灌醉之後，從她嘴巴裏撬出點信息。” 連澄輕聲道：“聽說是為了一個女孩。你因為一個女孩子得罪了大姐，我的天，這也太抓馬了，我真想知道詳細情況。”
連澈蹙眉：“你就說是否答應幫我出去。”
連澄毫不猶豫答應。
連澈倒是驚訝：“你一點不猶豫？”
連澄笑了：“只要你答應我，你不做違法犯罪，有損公序良德的事就行。我本來就是要將你放出去的，我看不慣他們這樣欺負人。”
“算了。” 連澈轉念一想，頹然道：“沒用的，就算你放我出去，也是沒用的。”
“為什麽？”
“因為即便你放我出去，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在哪，我出去的目的是為了找她。人海茫茫，我總不可能大海撈針吧。”
連澄笑說：“我是失憶，又不是變白癡，這點我當然想到了。我媽喝大了，什麽都說，她就在你買的那棟房子裏。你現在就走吧，我去給你拿件衣服來。”
連澄返回時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和一部舊手機，連澈換下之後，又見連澄用另一把鑰匙將緊鎖的窗戶打開。
連澄指了指：“我不久前發現，從這裏下去不會被管家發現，然後你走那條——”
“那條小道，我知道的。” 連澈接了下去，一邊扣上袖子的扣子，一邊說：“小時候我和你，常常在門禁之後從這裏出去。這裏曾是你的臥房。”
“是嗎？” 連澄環顧了一圈漆漆黑的屋子，在連澈即將離開之前，輕聲叫住了他：“老弟，爸和我媽，對你很不好是不是？”
連澈不想與他浪費時間，可考慮到連澄今晚的相助，還是耐著性子與他說話。
“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媽喝醉的時候，說話很難聽。” 連澄輕聲說：“她做了很過分的事嗎？我替她道歉。”
連澈苦笑：“你沒失憶之前，也經常為了她跟我道歉。你從前很護著我。”
“真希望我能想起原來的回憶。”
連澈想到連澄深愛的那位有夫之婦，忍不住搖了搖頭：“有時候，失憶是一種幸福。我走了......再聯系。”
他告別連澄，先從三樓緩慢爬到一樓，然後從後花園的小門翻出，再沿著少時就常走的灌木叢道路，一直走到了馬路邊上。連澄提前停了部舊車在那邊，他得以開車前往目的地。
連璟心是個低調行事的人，她不大可能明目張膽的叫人將一棟民宅團團包圍住。就算她派人看著心蕊，也只會讓那人在不起眼的地方藏著。想到要與老謀深算，勢力龐大的連璟心對抗，連澈著實沒有把握。
到了地方，連澈從他第一次與心蕊來看房的路線翻墻而入。此時正是深夜，鄰居們都休息了。
穩穩落地，連澈試了試開門的密碼，居然沒有改變，滴滴兩聲，門順利打開。
家中陳設一如既往幹凈整潔，茶幾上的遙控器擺放整齊，連澈註意到花瓶中的花都是新鮮的。
連澈拾階而上，來到主臥，熟練的按開了燈。
睡在床上的人翻身起來，連澈的一顆心終於落地。
“心蕊！”
連澈呆了一會，隨即一陣風似的沖到她身邊，連帶著被子一起將她摟入懷中。
有段日子沒見，連澈覺得她又瘦了一些，柔軟的被子裹著，卻還能隱約感覺到她清瘦的骨骼。其實心蕊並無太大變化，只是他過於想念，就有了些錯覺。
心蕊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又慢慢軟了下去。
連澈抱了一會，將她松開，兩人四目相接。她卻沒有預想中的激動，一雙幽黑的眸子裏冷冷清清，空空蕩蕩。
“你沒事吧？” 連澈問道。
心蕊將他推開，冷道：“是我問你沒事吧？”
她起身靠坐在床頭，將被子拉扯上來，緊緊裹住自己。
連澈蹙眉問道：“你真沒事？” 連璟心固然是個厲害角色，但欺負女人還不至於。
她搖了搖頭，冷聲道：“你來做什麽？”
連澈一怔，他沒想到她會這個反應。她的冷漠，讓他費勁辛苦，冒著風險的舉動顯得如此白癡。
連澈正感失望，忽心念一動，輕聲：“是不是連璟心用喬來威脅你？”
“沒有。”
她語氣正經平和，沒半點戲謔玩笑，更不是在宣洩脾氣。
連澈不做聲，倒是心蕊開口了：“你沒有什麽要問我？”
“有很多，但不是現在問。” 他環顧了一圈四周，誰知道這房間裏裝了什麽。
心蕊很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們又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沈默。
“走吧。” 連澈說話了。
“什麽？”
“走，我帶你走，去巴黎，你想不想去？放心，我有錢。” 連澈言簡意賅。
“為什麽？”
“難道你還想留在這裏？” 連澈譏諷道：“這不是你該留的地方，這裏有人對你很不滿，而且不是一個兩個。”
“如果，我不想走呢？”
“你真的想留下？” 連澈問，眼底陰戾顯現。他威脅她聽話的時候，就喜歡用這個眼神。
心蕊搖了搖頭，頭一次露出了完全不懼怕的神色：“我走還是留，全憑我自己的心意，從今往後，我與你再無關系，你我分道揚鑣。我的事你已知道了，我與顧小姐有協議，我沒有冒充她騙錢。我拿的每一分錢都是經過她允許的。你放心，明天我就走了，這幾天只是還有點事絆著，我不會霸占你的屋子的，我也不打算繼續做你的金絲雀。”
“心蕊，你恨我？”
心蕊輕笑：“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你對我就像一團迷霧。不過，就算你是一個謎面，我也想親自解開。”
她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睡裙，是他買給她的針織衫。
這間屋子，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他以為這個女人也是他的所有。
“來，綁我起來。” 心蕊換了副神色，笑吟吟將手腕並起，豎到連澈面前：“綁起來啊，你不是想將我留在身邊嗎？不不，我記得你說過，你想讓我愛你。連澈啊，你知道愛是什麽嗎？你說過那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嗤之以鼻，其實我也是一樣的。如果這麽說的話，我跟你是同路人呢。你今天想做什麽？要捆我的手還是我的腳，我提醒一句，我穿了自己剛買的新內——”
“別說了！”
連澈厲聲打斷她。他頭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心蕊的羞辱。他知道自己對心蕊的行為與光明正大無關，他發現了她的秘密（實際上是走入了她的套路），他威脅過她，他將她強留在自己身邊，他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擁有她。連澈曾想過，或許心蕊對他也是有幾分真實的，尤其是他們深深交纏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肆意妄為，自在撒野，那些過往裏，他曾懷疑過她有幾分真心，他想被她所愛，這是一系列過程演變的最終結果。
“連璟心放我和喬自由，她表示過不會為難我們。她是大人物，自然一言九鼎。” 心蕊扯出一個蒼白的笑：“我要走了，連澈。”
“去哪？”
心蕊神色淡漠：“連璟心不讓我說。她的條件是，希望我離你遠一點。可惜我不能從她身上要點錢，一般這種在電視劇裏，我都能收獲一筆大支票對不對？”
“難道你找到了更好的目標？哦，我懂了，你又去投奔容海若的懷抱了？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你打算做三？” 連澈越想越氣，開始口不擇言。
“我做什麽與你再無關系。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隔壁先睡一晚，我今晚要休息好，第二天才好趕路。”
連澈的耐心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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