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任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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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任性一點
霍燃站起身來：“教授，是我帶他來的。”
洛越商走了過來，手上的文件夾敲了敲臺面：“霍燃，就算你姓霍，研究室也不是你可以擅作主張的地方，你難道不知道，白塔研究室是二級保密的單位，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如果有機密洩露，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霍燃確實完全沒想起來研究室的保密規定，這一點是他疏忽了：“對不起教授，是我的錯……”
洛越商剛剛從霍夫人那裏過來，因為招人不順利的事情心情不好，再撞上霍燃亂帶人回來研究室，顯然沒有專心工作，更是惱火，因此語氣有些重：“不是什麽事認錯態度好就可以了。霍夫人是你母親，她可以包容你，我不是。”
其他還沒離開的工作人員在一旁沈默地看著，到底沒敢開口替霍燃說話。如果是平常洛越商不在或者心情好的時候，這種事情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顯然，今天洛越商心情很不好，霍燃算是撞槍口上了。
霍燃抿唇。
聽到這裏，陸衍站起身來，擡手搭在霍燃肩上，感覺到他身子緊張地僵著，安撫地輕按了按。
“洛教授，您好，我叫陸衍，是霍燃的alpha丈夫。也是帝都大學軍政學院的學生。您應該也知道，軍政學院的學生有進出二級及以下保密單位的權限，一級及以上保密單位只要獲得學院批準，也是可以進出的。嚴格來說，霍燃帶我來您的研究室，沒有違反硬性規定。但沒有事先與您打聲招呼，是我的疏忽，向您說聲抱歉。”
Alpha不卑不亢地將洛越商對霍燃的指控駁了回去，再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友好地表達了歉意，給了洛越商臺階下，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錯來。
洛越商臉上神情不定，看了眼霍燃，又看了眼站在霍燃身後的陸衍，最終只是道：“既然你是帝都大學軍政學院的學生，那確實沒有違規。霍燃，下次註意，不要隨便帶人來研究室。好了，下班了，都去吃飯吧。”
說完，洛越商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其他工作人員這才跟在他身後下班。
陳魚走到霍燃身邊，安撫他：“洛教授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你就是倒黴撞槍口上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們都躲著他走的。上次我來實驗室沒戴帽子，雖然當時沒人在做實驗，也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別放心上啊。”
霍燃笑了下：“謝謝，這次確實是我沒註意。下次不會了。”
陳魚見他還笑得出來，應該是沒啥大事，便道：“那我先去食堂吃飯了。”
她走後，霍燃才扭頭看向陸衍：“剛剛嚇死我了。”
陸衍看他這樣子，笑著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有什麽可怕的。你的母親是胡諾嫣，研究室在白塔，誰能把你怎麽樣？再說了，我還在這呢。”
如果是其他人，大概已經跟洛越商吵起來了。不說是否違規，就算是違規了，洛越商也不能把霍燃怎麽樣。
霍燃被他逗樂了：“我是會仗勢欺人的人嗎？”
陸衍：“我倒希望你是。”
這樣，就不會被洛越商一句話嚇得渾身僵住。
就不會因為以為自己做錯了事而緊張不已。
陸衍擡手把人抱進懷中，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溫柔：“你可以任性一點。”
任性嗎？
霍燃活到現在做的最任性的事，應該就是離開老家來帝都這一件。
哦，跟陸衍協議結婚也是。
霍燃低頭埋進他的懷裏，嘟囔：“我也沒那麽容易被欺負。”
陸衍失笑：“是，誰敢欺負你呀。你可是帝國元帥和白塔首席女官唯一的兒子，你的alpha丈夫還是帝國未來的上將。”
霍燃擡起頭來，笑著道：“未來的上將大人，我們去找首席女官吃午飯吧。”
……
胡諾嫣沒想到陸衍會陪霍燃來研究室。
飯桌上，已經聽裏爾匯報過自己兒子和他的alpha丈夫感情深厚的事，胡諾嫣問起陸衍：“小陸現在是大二吧？下學期就要去服役了？”
陸衍：“是的，夫人。”
“霍燃還在帝都，你去太遠的軍隊也不合適，你父親有什麽建議嗎？”胡諾嫣問。
陸衍：“我父親沒說什麽，前期應該還是跟其他同學一樣，看分配到哪個軍隊就去哪裏，轉為軍官後再看。”
胡諾嫣點頭：“駐紮帝都的軍隊是三軍團跟六軍團，六軍團中有燃燃父親的舊友，你如果沒有意見，我可以幫你安排。”
服役期間在哪個軍團對陸衍來說於他未來發展區別不大，軍隊系統中，到底還是需要以戰績說話。
除了六軍團駐紮在帝都，放假的時候他可以回家，確實比較方便。
知道胡諾嫣是為了霍燃，陸衍沒有拒絕她的好意：“謝謝。”
“你也知道我只有燃燃這一個孩子，以後長期陪伴在他的身邊的始終是你，你可不能欺負了他。”霍夫人臉上帶著笑容，說出的話卻任誰都聽得出來是敲打。
霍燃忙替陸衍解釋：“他沒有欺負我。”
陸衍神色鎮定，承諾道：“我不會的。”
胡諾嫣要的也不過是陸衍的承諾。
看了眼急忙為人解釋的兒子，胡諾嫣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說什麽，只對霍燃道：“沒事，我是讓小陸要多照顧你。快吃飯。”
……
月底的時候，霍燃緊趕慢趕終於如期交出了一百組實驗數據，陳魚對他的數據質量還算滿意，繼續給他安排了新任務。
晚上回到家中，就算是霍燃，也忍不住跟陸衍吐槽：“果然工作是做不完的。”
陸衍：“怎麽，又有新工作了？”
霍燃坐在沙發上，歪著身子，把下巴擱在扶手上，有氣無力地點頭。
他也沒有一味抱怨：“不過還是能學到很多東西的，好多可能我需要大三大四接觸的知識，這一個月下來，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陸衍一直喜歡的就是他這仿佛永遠不會被打敗的性子：“那這段實習經歷對你提前修夠學分也有很大幫助。”
霍燃點頭。
“下個月我父親五十歲生日，準備在陸宅辦場宴會，你可能要提前留出時間來。”陸衍想起今天母親給自己打的電話，提醒霍燃。
霍燃從沙發上坐起：“那我們是不是要想想準備什麽禮物？”
陸衍：“嗯，我還在想。”
霍燃問他：“你們帝都這種場合一般會送什麽東西呀？”
他想起胡諾嫣給他的前十幾年的生日禮物，都是價值不低的東西。
“父親喜歡老物件，陳梁與之前邀我看過他的藏品，過兩天我約他問問能不能買一件。”陸衍說。
“老物件啊。”霍燃喃喃，“晚點我也問一下夫人。”
如今霍家跟陸家是親家，屆時霍家自然也是要送禮物的。
“這次我們說好AA啊。”霍燃對陸衍說，“你不能又自己花錢。”
陸衍失笑：“好。”
第二天在白塔吃午飯的時候，霍燃把陸父下個月過生日的事情告訴了胡諾嫣。
胡諾嫣點頭：“往年我也會給陸家送禮物。不過現在兩家是親家，自然跟之前不一樣，這禮物也得好好挑挑。你放心，這事我會好好安排的。你們打算送什麽？”
霍燃：“陸衍說他父親喜歡老物件，他有個朋友有收藏這些東西的愛好，他想跟他朋友買。”
胡諾嫣對霍燃向來不做要求：“他既然有安排了，你也不用太費心。”
“我還以為您會讓我務必記下陸父的喜好。”霍燃笑著道。
胡諾嫣在這點上是完全站在霍燃這邊的：“這些小陸知道就好了。你只需要負責開開心心地生活，不然要alpha做什麽？”
“以前您和父親感情肯定也很好吧。”霍燃第一次問起霍起和胡諾嫣當年的事。
胡諾嫣眼眶微紅，但她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情緒：“你父親這人就一個缺點，在戰場上太拼命了。其他方面，他倒是都做得很好。”
霍燃：“我在網上看過他的照片。”
胡諾嫣：“網上的照片都是記者拍的正式場合的照片，等一下我給你看他平時在家裏的照片，可沒有網上那麽嚴肅。先吃飯。”
霍燃嗯了一聲，低頭吃飯。
吃完飯，霍燃沒有回房間午休，而是跟著胡諾嫣來到了她休息的房間。
一進房間，霍燃的腳步就頓了一下。
入目的是滿墻他只在網上看到過的親生父親的照片。
但和網上不同的是，這裏的霍起，是生活中休閑的模樣，或發呆、或大笑、或溫柔。
“您很想他吧。”
站在房間中央，良久，霍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胡諾嫣看著墻上在無數個日夜陪伴自己的照片，終於忍不住流下淚來。
“他是個好元帥，是個好父親，卻不是一個好丈夫。”
霍燃走到胡諾嫣身旁，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
胡諾嫣靠在霍燃肩上，情緒崩潰：“他不應該留我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他想不到這十幾年來我是怎麽度過的，如果不是心中還記掛著還沒找到你，害怕你回來後沒有依靠，當年我真的想就那樣隨他去了。”
“他們不知道失去alpha的omega會多麽痛苦。為了活下去，我甚至做了腺體摘除手術。這件事被陛下瞞了下來，外界誰也不知道。”
“外人在我身上聞到的信息素，只是我每天噴的香水。”
“好在，燃燃，好在我終於找回了你……”
胡諾嫣哭倒在霍燃懷中，十幾年了，直到現在，只有在霍燃面前，她才敢毫無隱瞞地說出這些年自己的難處。
外界看她都是無比風光的一面，霍起的遺孀，白塔的首席女官，深得女王陛下的信任，卻沒有人知道，無數個深夜，她都怕自己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可她只能忍，只能熬。
——她還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是這個信念，支撐著她熬過了一個又一個不眠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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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燃站起身來：“教授，是我帶他來的。”
洛越商走了過來，手上的文件夾敲了敲臺面：“霍燃，就算你姓霍，研究室也不是你可以擅作主張的地方，你難道不知道，白塔研究室是二級保密的單位，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如果有機密洩露，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霍燃確實完全沒想起來研究室的保密規定，這一點是他疏忽了：“對不起教授，是我的錯……”
洛越商剛剛從霍夫人那裏過來，因為招人不順利的事情心情不好，再撞上霍燃亂帶人回來研究室，顯然沒有專心工作，更是惱火，因此語氣有些重：“不是什麽事認錯態度好就可以了。霍夫人是你母親，她可以包容你，我不是。”
其他還沒離開的工作人員在一旁沈默地看著，到底沒敢開口替霍燃說話。如果是平常洛越商不在或者心情好的時候，這種事情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顯然，今天洛越商心情很不好，霍燃算是撞槍口上了。
霍燃抿唇。
聽到這裏，陸衍站起身來，擡手搭在霍燃肩上，感覺到他身子緊張地僵著，安撫地輕按了按。
“洛教授，您好，我叫陸衍，是霍燃的alpha丈夫。也是帝都大學軍政學院的學生。您應該也知道，軍政學院的學生有進出二級及以下保密單位的權限，一級及以上保密單位只要獲得學院批準，也是可以進出的。嚴格來說，霍燃帶我來您的研究室，沒有違反硬性規定。但沒有事先與您打聲招呼，是我的疏忽，向您說聲抱歉。”
Alpha不卑不亢地將洛越商對霍燃的指控駁了回去，再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友好地表達了歉意，給了洛越商臺階下，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錯來。
洛越商臉上神情不定，看了眼霍燃，又看了眼站在霍燃身後的陸衍，最終只是道：“既然你是帝都大學軍政學院的學生，那確實沒有違規。霍燃，下次註意，不要隨便帶人來研究室。好了，下班了，都去吃飯吧。”
說完，洛越商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其他工作人員這才跟在他身後下班。
陳魚走到霍燃身邊，安撫他：“洛教授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你就是倒黴撞槍口上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們都躲著他走的。上次我來實驗室沒戴帽子，雖然當時沒人在做實驗，也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別放心上啊。”
霍燃笑了下：“謝謝，這次確實是我沒註意。下次不會了。”
陳魚見他還笑得出來，應該是沒啥大事，便道：“那我先去食堂吃飯了。”
她走後，霍燃才扭頭看向陸衍：“剛剛嚇死我了。”
陸衍看他這樣子，笑著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有什麽可怕的。你的母親是胡諾嫣，研究室在白塔，誰能把你怎麽樣？再說了，我還在這呢。”
如果是其他人，大概已經跟洛越商吵起來了。不說是否違規，就算是違規了，洛越商也不能把霍燃怎麽樣。
霍燃被他逗樂了：“我是會仗勢欺人的人嗎？”
陸衍：“我倒希望你是。”
這樣，就不會被洛越商一句話嚇得渾身僵住。
就不會因為以為自己做錯了事而緊張不已。
陸衍擡手把人抱進懷中，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溫柔：“你可以任性一點。”
任性嗎？
霍燃活到現在做的最任性的事，應該就是離開老家來帝都這一件。
哦，跟陸衍協議結婚也是。
霍燃低頭埋進他的懷裏，嘟囔：“我也沒那麽容易被欺負。”
陸衍失笑：“是，誰敢欺負你呀。你可是帝國元帥和白塔首席女官唯一的兒子，你的alpha丈夫還是帝國未來的上將。”
霍燃擡起頭來，笑著道：“未來的上將大人，我們去找首席女官吃午飯吧。”
……
胡諾嫣沒想到陸衍會陪霍燃來研究室。
飯桌上，已經聽裏爾匯報過自己兒子和他的alpha丈夫感情深厚的事，胡諾嫣問起陸衍：“小陸現在是大二吧？下學期就要去服役了？”
陸衍：“是的，夫人。”
“霍燃還在帝都，你去太遠的軍隊也不合適，你父親有什麽建議嗎？”胡諾嫣問。
陸衍：“我父親沒說什麽，前期應該還是跟其他同學一樣，看分配到哪個軍隊就去哪裏，轉為軍官後再看。”
胡諾嫣點頭：“駐紮帝都的軍隊是三軍團跟六軍團，六軍團中有燃燃父親的舊友，你如果沒有意見，我可以幫你安排。”
服役期間在哪個軍團對陸衍來說於他未來發展區別不大，軍隊系統中，到底還是需要以戰績說話。
除了六軍團駐紮在帝都，放假的時候他可以回家，確實比較方便。
知道胡諾嫣是為了霍燃，陸衍沒有拒絕她的好意：“謝謝。”
“你也知道我只有燃燃這一個孩子，以後長期陪伴在他的身邊的始終是你，你可不能欺負了他。”霍夫人臉上帶著笑容，說出的話卻任誰都聽得出來是敲打。
霍燃忙替陸衍解釋：“他沒有欺負我。”
陸衍神色鎮定，承諾道：“我不會的。”
胡諾嫣要的也不過是陸衍的承諾。
看了眼急忙為人解釋的兒子，胡諾嫣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說什麽，只對霍燃道：“沒事，我是讓小陸要多照顧你。快吃飯。”
……
月底的時候，霍燃緊趕慢趕終於如期交出了一百組實驗數據，陳魚對他的數據質量還算滿意，繼續給他安排了新任務。
晚上回到家中，就算是霍燃，也忍不住跟陸衍吐槽：“果然工作是做不完的。”
陸衍：“怎麽，又有新工作了？”
霍燃坐在沙發上，歪著身子，把下巴擱在扶手上，有氣無力地點頭。
他也沒有一味抱怨：“不過還是能學到很多東西的，好多可能我需要大三大四接觸的知識，這一個月下來，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陸衍一直喜歡的就是他這仿佛永遠不會被打敗的性子：“那這段實習經歷對你提前修夠學分也有很大幫助。”
霍燃點頭。
“下個月我父親五十歲生日，準備在陸宅辦場宴會，你可能要提前留出時間來。”陸衍想起今天母親給自己打的電話，提醒霍燃。
霍燃從沙發上坐起：“那我們是不是要想想準備什麽禮物？”
陸衍：“嗯，我還在想。”
霍燃問他：“你們帝都這種場合一般會送什麽東西呀？”
他想起胡諾嫣給他的前十幾年的生日禮物，都是價值不低的東西。
“父親喜歡老物件，陳梁與之前邀我看過他的藏品，過兩天我約他問問能不能買一件。”陸衍說。
“老物件啊。”霍燃喃喃，“晚點我也問一下夫人。”
如今霍家跟陸家是親家，屆時霍家自然也是要送禮物的。
“這次我們說好AA啊。”霍燃對陸衍說，“你不能又自己花錢。”
陸衍失笑：“好。”
第二天在白塔吃午飯的時候，霍燃把陸父下個月過生日的事情告訴了胡諾嫣。
胡諾嫣點頭：“往年我也會給陸家送禮物。不過現在兩家是親家，自然跟之前不一樣，這禮物也得好好挑挑。你放心，這事我會好好安排的。你們打算送什麽？”
霍燃：“陸衍說他父親喜歡老物件，他有個朋友有收藏這些東西的愛好，他想跟他朋友買。”
胡諾嫣對霍燃向來不做要求：“他既然有安排了，你也不用太費心。”
“我還以為您會讓我務必記下陸父的喜好。”霍燃笑著道。
胡諾嫣在這點上是完全站在霍燃這邊的：“這些小陸知道就好了。你只需要負責開開心心地生活，不然要alpha做什麽？”
“以前您和父親感情肯定也很好吧。”霍燃第一次問起霍起和胡諾嫣當年的事。
胡諾嫣眼眶微紅，但她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情緒：“你父親這人就一個缺點，在戰場上太拼命了。其他方面，他倒是都做得很好。”
霍燃：“我在網上看過他的照片。”
胡諾嫣：“網上的照片都是記者拍的正式場合的照片，等一下我給你看他平時在家裏的照片，可沒有網上那麽嚴肅。先吃飯。”
霍燃嗯了一聲，低頭吃飯。
吃完飯，霍燃沒有回房間午休，而是跟著胡諾嫣來到了她休息的房間。
一進房間，霍燃的腳步就頓了一下。
入目的是滿墻他只在網上看到過的親生父親的照片。
但和網上不同的是，這裏的霍起，是生活中休閑的模樣，或發呆、或大笑、或溫柔。
“您很想他吧。”
站在房間中央，良久，霍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胡諾嫣看著墻上在無數個日夜陪伴自己的照片，終於忍不住流下淚來。
“他是個好元帥，是個好父親，卻不是一個好丈夫。”
霍燃走到胡諾嫣身旁，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
胡諾嫣靠在霍燃肩上，情緒崩潰：“他不應該留我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他想不到這十幾年來我是怎麽度過的，如果不是心中還記掛著還沒找到你，害怕你回來後沒有依靠，當年我真的想就那樣隨他去了。”
“他們不知道失去alpha的omega會多麽痛苦。為了活下去，我甚至做了腺體摘除手術。這件事被陛下瞞了下來，外界誰也不知道。”
“外人在我身上聞到的信息素，只是我每天噴的香水。”
“好在，燃燃，好在我終於找回了你……”
胡諾嫣哭倒在霍燃懷中，十幾年了，直到現在，只有在霍燃面前，她才敢毫無隱瞞地說出這些年自己的難處。
外界看她都是無比風光的一面，霍起的遺孀，白塔的首席女官，深得女王陛下的信任，卻沒有人知道，無數個深夜，她都怕自己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可她只能忍，只能熬。
——她還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是這個信念，支撐著她熬過了一個又一個不眠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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