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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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試那套
倒不是盛燃想欺騙陸衍，只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因為如果要說，就要坦白他其實是omega的事實。
雖然他覺得陸衍應該不會舉報自己，但是他並不能確定，他的alpha室友們知道他其實是omega後，會是什麽反應。
他不知道，自己宅在宿舍的這一夜間，霍夫人親自拜訪蘇敏教授，單獨會見大一新生的事情，早已經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
盛燃：“我昨天見了白塔的霍夫人。她把我申請的那兩管試劑親自送了過來。”
陸衍挑眉，這和學校裏傳的版本差不了多少。
“拿到試劑，你之前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為什麽會睡不著？”他問。
盛燃：“霍夫人那樣的人物，突然關註我這樣的小角色，我怎麽睡得著？”
陸衍覺得不至於如此，但是盛燃顯然沒有說更多的意思，他也不好揭穿：“就這樣？”
盛燃點頭，自嘲道：“你也知道我從村子裏出來的，沒見過什麽世面。Omega都沒見過幾個。”
陸衍：“至少現在不是沒事嗎？如果你是在為尚未發生的事情擔憂，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盛燃喝著粥，食之無味：“是呀。”
怎麽沒事呢，他omega的身份都藏不住了，他快不能繼續在帝都大學上學了。
盛燃覺得這個問題不能自己瞎想，昨天霍夫人給他留了電話，告訴他有事隨時可以給她打電話。
吃了東西恢覆了些精力，盛燃跟陸衍道謝後，回房間給自己列了個談話提綱，才撥通了霍夫人的電話。
Omega溫柔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你好，是冉冉嗎？”
霍冉，霍夫人兒子的名字。
冉冉二字發音與燃燃相近，盛燃並不排斥，他嗯了一聲，啞著嗓音開口：“夫人，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要和您談談。”
“好，你說。”
盛燃坦白：“我不想從帝都大學退學，但我也不想讓您傷心。”
“或許，我們可以等我畢業再相認？”
Omega 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說出的話卻讓盛燃住了口。
“冉冉，我很抱歉，我和你的親子檢測結果女王已經知道了，她也很想見你。你是omega的身份恐怕隱瞞不了了。”
女王都知道了？盛燃心驚。
“那怎麽辦？”盛燃按住了額角，只覺得情況更覆雜了。
“按照帝國律法，你的行為已經違法了，但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也是霍起的獨子，女王同意不追究你隱瞞omega身份的事情，但是你需要在一個月內回到霍家，並且從帝都大學退學，入住白塔。”
盛燃：“我不能退學！”
只有這一點，是盛燃絕對不想退讓的。
“真的沒有辦法嗎？”盛燃心亂如麻，“蘇教授就可以在學校裏當老師。”
“那是因為他有了alpha丈夫，冉冉，你願意這麽早結婚嗎？”霍夫人問。
盛燃：“……我可以自己選擇alpha嗎？”
盛燃對愛情並沒有什麽虛幻的期待，對婚姻也沒有，如果要一輩子隱瞞自己的omega身份，他或許會堅持獨身主義。但既然omega身份已經無法隱瞞，只有結婚可以換取自由的話，他願意結婚。
電話另一頭有陷入沈默，顯然對方也沒有想到盛燃會做這樣的選擇。
良久，霍夫人才說道：“既然這是你想出的解決辦法，我會為你爭取。”
掛斷電話前，霍夫人最後說了一句。
“冉冉，你有沒有想過，或許白塔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麽不自由。”
盛燃沈默，沒有回答。
盛燃從小聽得最多的就是，白塔是一座監獄，omega被徹底隔離在alpha和beta的生活之外。
這麽多年下來，他對白塔的抵觸早已根深蒂固。
在白塔的omega沒有自由，只有結婚的omega才能夠獨立於白塔存在。但結婚後的omega，需要依附於自己的alpha丈夫。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算自由。
應該說，在帝國境內，omega就沒有自由。
除非擁有霍夫人這樣的地位。
只不過，並不是每個omega的alpha都能對女王有救命之恩、有為國犧牲的機會，更不是每一個omega失去alpha後都會選擇不再婚。
霍夫人能有今天的權勢，中間多少機緣巧合，對普通omega來說，並不具有參考性。
盛燃想要的，不過是正常完成學業，進入蘇敏的實驗室，做自己想做的研究。
而這對於omega的他來說，竟也算是奢侈的了。
結婚就結婚吧。
盛燃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最多不過是和那個alpha相敬如賓，各過各的，如果對方不配合，他……
如果他真是霍家人，應該也沒有alpha敢把他怎樣吧。
這樣想著，盛燃覺得結婚也不是什麽多大的事情。反正他現在又沒有交往的戀人……
想到這裏的時候，盛燃的腦海中突然闖進了一個畫面。
那是山林中自己靜坐發呆時，喚自己回神的陸衍。
盛燃皺了下眉，把腦海裏的畫面拍散。
為什麽他會想起陸衍？
可能是因為知道他omega身份曝光之後，他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吧。
路追跟叢易也是。
比起結婚，失去三個室友的友誼對他來說是更值得悲傷的事情。
霍夫人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隔了一周，就跟盛燃說要帶他進宮面見女王。
“我跟女王說你跟你的alpha父親長得很像，她很想見你。”
電話裏，霍夫人這樣跟盛燃說道。
盛燃只在電視裏見過女王，他遲疑著問：“……一定要見嗎？”
霍夫人：“你想要自己選擇未來的alpha丈夫……是的，一定要見。”
盛燃沒有意見了：“好的，聽您安排吧。”
周五的時候，一輛牌號特殊的黑色豪車停在了帝都大學門口，車內坐著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的白塔首席女官。
這已經是她這個月第二次來帝都大學了。
霍夫人本來是想進學校接盛燃的，但是被盛燃拒絕了，只讓在學校大門口等他就好。
沒一會兒，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年輕人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司機看了一眼，沒認出來人，降下車窗。
盛燃拉下口罩：“麻煩開一下車門。”
等年輕人在副駕駛上落座，坐在後座的霍夫人才開口：“冉冉，你打算穿這樣子去見女王嗎？”
盛燃還是他那一套行頭，黑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
“我只有這種衣服。”盛燃說。
霍夫人吩咐道：“裏爾，進宮前先去一趟約瑟夫那裏。”
司機：“好的，夫人。”
司機正是之前跟在霍夫人身邊的侍官。
原來他叫裏爾，盛燃記下，疑惑提問：“約瑟夫是誰？”
霍夫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車子停在一棟設計獨特的建築面前。
裏爾下車為兩人開門，盛燃沒有等人給自己開車門的習慣，自己擡手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裏爾楞了一下，但沒有糾結這個細節，走在前面為兩人開路。
盛燃走在最後，跟著走了進去。
寬敞的一樓大廳，東西很少，擺著幾件看起來藝術價值較高的擺設，幾乎是他們一進來，二樓便下來了一個人。
“夫人，你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看對方精致的外貌，盛燃猜測應該是一個omega。
霍夫人跟對方顯然是熟稔，她走到盛燃身後，把他往前推了推，說道：“約瑟夫，我今天要帶他面見女王，你幫他搭配一身衣服吧。”
約瑟夫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笑著道：“好的，您稍坐，把他交給我就行。”
他對盛燃說道：“來，跟我到二樓，我給挑身合適的衣服。”
盛燃跟著他上了二樓，二樓墻體是低調內斂的灰色，內嵌的開放式衣櫃裏面掛著一套套精美的服裝，有晚禮服，也有西裝。
約瑟夫對著盛燃打量片刻，腦中靈光一閃：“你適合憂郁內斂的藍和奢華閃亮的鉆石。”
盛燃歪了下頭，不置可否。
約瑟夫很快挑了一套服裝遞給盛燃，指著換衣間道：“去換上。”
一樓的霍夫人喝完了兩杯熱水後，樓梯處才傳來聲音。
“夫人，讓您久等了。”約瑟夫笑盈盈地說著，從樓梯走下來。
走在他身邊的，是換去低調樸素穿搭，換上小西裝的盛燃。
但他身上穿的並不是約瑟夫一開始為他挑的藍色，而是紅色，裏面搭配著黑色的襯衫。
進門時的學生氣已經一掃而空，任誰看他都像是帝都的世家貴公子。
霍夫人看向他那雙沈靜的黑瞳，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霍起的影子。
帝國元帥年輕時性格熱烈外放卻不至於輕挑，看似什麽都不在意實際上是因為一切盡在掌握。
霍夫人眼眶微紅，十分滿意。
“冉冉，你穿這身很漂亮。”
“約瑟夫，謝謝你。”
約瑟夫：“夫人，我只是提供了衣服而已，這套是他自己挑的，冉……是吧？”
他不知道盛燃的名字，聽霍夫人叫他冉冉這樣親昵的稱呼，出於謹慎沒有跟著叫出口，只笑著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本來給他挑的是深藍色的那套，領口還墜著小鉆石，可漂亮了。”
二十分鐘前，盛燃換上約瑟夫給他挑的衣服走出來，約瑟夫覺得還算滿意，把人推到全身鏡前，笑著道：“怎麽樣，這身不錯吧？”
一直低垂著眼的盛燃擡眼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也跟站在他身後的約瑟夫對上了目光。
約瑟夫皺起眉來：“不對。”
因為剛剛在樓下盛燃明顯拘束的舉動，讓約瑟夫覺得他身上帶著股憂郁壓抑的氣質，但是剛剛他看他的眼神，卻讓約瑟夫覺得這孩子心裏燃燒著一團熱烈的火焰。
“讓我想想……”約瑟夫轉身開始用目光搜索櫃子裏的衣服，他覺得有更適合這個孩子的。
“我想試試那套。”
盛燃指著角落高處的一套紅色西裝，問他道。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約瑟夫眼前一亮：“對，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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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盛燃想欺騙陸衍，只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因為如果要說，就要坦白他其實是omega的事實。
雖然他覺得陸衍應該不會舉報自己，但是他並不能確定，他的alpha室友們知道他其實是omega後，會是什麽反應。
他不知道，自己宅在宿舍的這一夜間，霍夫人親自拜訪蘇敏教授，單獨會見大一新生的事情，早已經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
盛燃：“我昨天見了白塔的霍夫人。她把我申請的那兩管試劑親自送了過來。”
陸衍挑眉，這和學校裏傳的版本差不了多少。
“拿到試劑，你之前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為什麽會睡不著？”他問。
盛燃：“霍夫人那樣的人物，突然關註我這樣的小角色，我怎麽睡得著？”
陸衍覺得不至於如此，但是盛燃顯然沒有說更多的意思，他也不好揭穿：“就這樣？”
盛燃點頭，自嘲道：“你也知道我從村子裏出來的，沒見過什麽世面。Omega都沒見過幾個。”
陸衍：“至少現在不是沒事嗎？如果你是在為尚未發生的事情擔憂，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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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沒事呢，他omega的身份都藏不住了，他快不能繼續在帝都大學上學了。
盛燃覺得這個問題不能自己瞎想，昨天霍夫人給他留了電話，告訴他有事隨時可以給她打電話。
吃了東西恢覆了些精力，盛燃跟陸衍道謝後，回房間給自己列了個談話提綱，才撥通了霍夫人的電話。
Omega溫柔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你好，是冉冉嗎？”
霍冉，霍夫人兒子的名字。
冉冉二字發音與燃燃相近，盛燃並不排斥，他嗯了一聲，啞著嗓音開口：“夫人，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要和您談談。”
“好，你說。”
盛燃坦白：“我不想從帝都大學退學，但我也不想讓您傷心。”
“或許，我們可以等我畢業再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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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我很抱歉，我和你的親子檢測結果女王已經知道了，她也很想見你。你是omega的身份恐怕隱瞞不了了。”
女王都知道了？盛燃心驚。
“那怎麽辦？”盛燃按住了額角，只覺得情況更覆雜了。
“按照帝國律法，你的行為已經違法了，但因為你是我的兒子，也是霍起的獨子，女王同意不追究你隱瞞omega身份的事情，但是你需要在一個月內回到霍家，並且從帝都大學退學，入住白塔。”
盛燃：“我不能退學！”
只有這一點，是盛燃絕對不想退讓的。
“真的沒有辦法嗎？”盛燃心亂如麻，“蘇教授就可以在學校裏當老師。”
“那是因為他有了alpha丈夫，冉冉，你願意這麽早結婚嗎？”霍夫人問。
盛燃：“……我可以自己選擇alpha嗎？”
盛燃對愛情並沒有什麽虛幻的期待，對婚姻也沒有，如果要一輩子隱瞞自己的omega身份，他或許會堅持獨身主義。但既然omega身份已經無法隱瞞，只有結婚可以換取自由的話，他願意結婚。
電話另一頭有陷入沈默，顯然對方也沒有想到盛燃會做這樣的選擇。
良久，霍夫人才說道：“既然這是你想出的解決辦法，我會為你爭取。”
掛斷電話前，霍夫人最後說了一句。
“冉冉，你有沒有想過，或許白塔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麽不自由。”
盛燃沈默，沒有回答。
盛燃從小聽得最多的就是，白塔是一座監獄，omega被徹底隔離在alpha和beta的生活之外。
這麽多年下來，他對白塔的抵觸早已根深蒂固。
在白塔的omega沒有自由，只有結婚的omega才能夠獨立於白塔存在。但結婚後的omega，需要依附於自己的alpha丈夫。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算自由。
應該說，在帝國境內，omega就沒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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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並不是每個omega的alpha都能對女王有救命之恩、有為國犧牲的機會，更不是每一個omega失去alpha後都會選擇不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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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燃想要的，不過是正常完成學業，進入蘇敏的實驗室，做自己想做的研究。
而這對於omega的他來說，竟也算是奢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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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燃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最多不過是和那個alpha相敬如賓，各過各的，如果對方不配合，他……
如果他真是霍家人，應該也沒有alpha敢把他怎樣吧。
這樣想著，盛燃覺得結婚也不是什麽多大的事情。反正他現在又沒有交往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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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人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隔了一周，就跟盛燃說要帶他進宮面見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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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她這個月第二次來帝都大學了。
霍夫人本來是想進學校接盛燃的，但是被盛燃拒絕了，只讓在學校大門口等他就好。
沒一會兒，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年輕人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
司機看了一眼，沒認出來人，降下車窗。
盛燃拉下口罩：“麻煩開一下車門。”
等年輕人在副駕駛上落座，坐在後座的霍夫人才開口：“冉冉，你打算穿這樣子去見女王嗎？”
盛燃還是他那一套行頭，黑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
“我只有這種衣服。”盛燃說。
霍夫人吩咐道：“裏爾，進宮前先去一趟約瑟夫那裏。”
司機：“好的，夫人。”
司機正是之前跟在霍夫人身邊的侍官。
原來他叫裏爾，盛燃記下，疑惑提問：“約瑟夫是誰？”
霍夫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車子停在一棟設計獨特的建築面前。
裏爾下車為兩人開門，盛燃沒有等人給自己開車門的習慣，自己擡手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裏爾楞了一下，但沒有糾結這個細節，走在前面為兩人開路。
盛燃走在最後，跟著走了進去。
寬敞的一樓大廳，東西很少，擺著幾件看起來藝術價值較高的擺設，幾乎是他們一進來，二樓便下來了一個人。
“夫人，你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看對方精致的外貌，盛燃猜測應該是一個omega。
霍夫人跟對方顯然是熟稔，她走到盛燃身後，把他往前推了推，說道：“約瑟夫，我今天要帶他面見女王，你幫他搭配一身衣服吧。”
約瑟夫有些意外，但沒有多問，笑著道：“好的，您稍坐，把他交給我就行。”
他對盛燃說道：“來，跟我到二樓，我給挑身合適的衣服。”
盛燃跟著他上了二樓，二樓墻體是低調內斂的灰色，內嵌的開放式衣櫃裏面掛著一套套精美的服裝，有晚禮服，也有西裝。
約瑟夫對著盛燃打量片刻，腦中靈光一閃：“你適合憂郁內斂的藍和奢華閃亮的鉆石。”
盛燃歪了下頭，不置可否。
約瑟夫很快挑了一套服裝遞給盛燃，指著換衣間道：“去換上。”
一樓的霍夫人喝完了兩杯熱水後，樓梯處才傳來聲音。
“夫人，讓您久等了。”約瑟夫笑盈盈地說著，從樓梯走下來。
走在他身邊的，是換去低調樸素穿搭，換上小西裝的盛燃。
但他身上穿的並不是約瑟夫一開始為他挑的藍色，而是紅色，裏面搭配著黑色的襯衫。
進門時的學生氣已經一掃而空，任誰看他都像是帝都的世家貴公子。
霍夫人看向他那雙沈靜的黑瞳，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霍起的影子。
帝國元帥年輕時性格熱烈外放卻不至於輕挑，看似什麽都不在意實際上是因為一切盡在掌握。
霍夫人眼眶微紅，十分滿意。
“冉冉，你穿這身很漂亮。”
“約瑟夫，謝謝你。”
約瑟夫：“夫人，我只是提供了衣服而已，這套是他自己挑的，冉……是吧？”
他不知道盛燃的名字，聽霍夫人叫他冉冉這樣親昵的稱呼，出於謹慎沒有跟著叫出口，只笑著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本來給他挑的是深藍色的那套，領口還墜著小鉆石，可漂亮了。”
二十分鐘前，盛燃換上約瑟夫給他挑的衣服走出來，約瑟夫覺得還算滿意，把人推到全身鏡前，笑著道：“怎麽樣，這身不錯吧？”
一直低垂著眼的盛燃擡眼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也跟站在他身後的約瑟夫對上了目光。
約瑟夫皺起眉來：“不對。”
因為剛剛在樓下盛燃明顯拘束的舉動，讓約瑟夫覺得他身上帶著股憂郁壓抑的氣質，但是剛剛他看他的眼神，卻讓約瑟夫覺得這孩子心裏燃燒著一團熱烈的火焰。
“讓我想想……”約瑟夫轉身開始用目光搜索櫃子裏的衣服，他覺得有更適合這個孩子的。
“我想試試那套。”
盛燃指著角落高處的一套紅色西裝，問他道。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約瑟夫眼前一亮：“對，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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