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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動心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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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動心了,兄弟

花夭夭在房間尷尬對著白風羨:“那個,對不起啊,我回頭賠給你”

"不用賠了,我已經問過白勺了,這件事徹頭徹尾都是白勺這個呆瓜造的孽,我原諒你了。”他並非是不講理的人。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聽到立刻尋找拿來:"這什麽啊?”

她又上手去搶:"你還給我”

"那你先告訴我這是啥?”

"手機啊,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手機?”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拿來我教你用”

她拿過手機,和白風羨拍了個合影:"看鏡頭”

說實話,在現代的時候幾乎不拍照,更別說現在主動拿起手機跟朋友合影。

羨羨剛開始也有些疑惑,但還是很配合,又興奮好奇起來:"餵,這什麽啊?我怎麽會出現在這個東西裏?”

"拍照啊?我給你選個小貓,來,笑一個。”

白風羨拿過手機看照片"你這是又是什麽發明啊?看,我在這照片裏顯的多可愛”

花夭夭:“你拿去自己研究吧,別給我拆了啊”

他舉著手機對著她拍照:"唉夭夭,夭夭,夭夭,我給你拍幾張。”

“你別給我拍啊,太醜了。”她笑著說。

等花夭夭回來,才得知白風羨竟在手機裏發現了王者榮耀,適應現代游戲賊快,打王者打得老嗨了。

這不懷疑男主是現代的,都有點奇怪了。但是吧,現代人的世界,男主身在古代又懂得不多呀。可能是他學習能力太強了,以至於分不清他的才能於古代人的智慧是否會有如此地步。

"唉夭夭,我在你這手機裏發現了個游戲,簡直太好玩兒了!哎哎哎,沖沖沖!上啊!怎麽不動了又卡了,誒,沖沖沖!”

姑娘一旁無奈哀嘆:沒想到這貨適應現代游戲這麽溜啊,我一個現代人自愧不如,太聰明了。早知道就不把手機丟給他了,禍害遺千年啊,要是天天舉著個手機打王者不理人,那整個黃道國可就完了。

花夭夭拍拍白風羨:"唉,白風羨”

"怎麽了?”

"你能不能別打游戲了?有那麽好玩嗎?現實一點好不好”

"再打一把,就是很好玩啊!”

她太無聊,又拿出個手機對著他“羨星主”

"啊?”

"看鏡頭”

他扭頭一看她在拍他,立刻放下手機,用手擋住鏡頭:“哎哎哎,別鬧,你別拍了太醜了”

"怎麽就醜了,明明不醜啊”

"我覺得醜,別鬧啦放下”

一場手機爭奪戰之後,兩個手機都被搶飛在地。

白風羨被絆倒在她身上,正中下懷,意外奪了她的吻,兩人心跳加速,小鹿亂竄,呼吸緊張,又蒙又驚,不知所措,空氣令人窒息,氣氛安靜起來,那是心跳的聲音啊,太快了。

一切就是這麽巧,要說是早有預謀,又或是蓄謀已久,但於情於理,也說不通這麽突然。

花夭夭胸口的彼岸花發作,盛開顯現,眨了一秒眼睛,抓不到自己胸口,就抓緊白風羨手臂,又要使身體放松,手又抓向了地面

她這麽一緊抓,讓少年的心更加亂了。

白風羨反應過來,立刻坐起來心想:我的天,撩撥歸撩撥,玩笑歸玩笑,但我還是有底線的啊,白風羨,你在幹什麽啊。

感覺夏天一旦到了,就突然間變的好熱呀,就算是在溫柔的晚風下,也撫平不了那顆炙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蓮花池裏的蓮花在一瞬間全部開放了,就連那朵黑蓮花,也被染上了顏色,美輪美奐,還散發著光。

聽說過有一種過度的反應,是受到一個人的吸引,去想象,去心慌,啄磨不定。

微笑裏的甜與靜,眼淚裏的酸與鹹,看著那人想上揚的嘴角,遐想著悄悄的住進它心裏,狠狠記牢某個名字。

說一句喜歡,是他們彼此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藏不住的小鹿亂撞,情意難作假。

這波助攻正好打破了他們之間老死不相往來,死鴨子嘴硬的界限。兩個單身主義毫不動搖的人,從契約夫妻到現在,從朋友到夫妻,已經分不清是友情,還是不該錯過的愛情了。

他懵逼緊張舔嘴唇看著她:“我……對不起。”

白風羨眼神躲閃立刻逃了 ,糟糕了,這明明就是心動啊,躲不掉的,你看蓮花池裏的那朵黑蓮花開的多旺。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是真有情,故事就永遠不會結束。

羨羨就乖乖等著上鉤吧,總有一天,讓你變受為攻。

剛逃出來就遇到花淩羽。

"姐夫,你這是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呀?”

"我很紅嗎?不會吧”

"你這打哪兒來呀?”

白風羨舔嘴唇回想剛才的畫面,竟流出了鼻血。

"姐夫,你怎麽流鼻血了?”

他立刻擦擦自己的鼻血:“怎麽可能!沒事兒,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他又轉身想溜走,不料花夭夭又站在他面前,他緊張的眼神躲閃,說話結結巴巴"我…我…”

他慌的又跑走了。

白勺道"我操,羨哥流鼻血了!白風羨竟然犯花癡了?他還真會有心動的時候!”

羨公子在房間裏敲著腦袋,內心異常淩亂"白風羨啊白風羨,叫你喜歡招惹姑娘,這下好了,撩出禍事了吧,叫你作,都是你自己活該,不對呀,我要撩的話,撩完就跑,我怎麽跟她糾纏了這麽久啊?”

此時,花淩羽進來了:“姐夫好!”

白風羨擡起頭,瞬間清醒:"停,別叫我姐夫。羽弟,你怎麽來了?”

花淩羽悠閑坐下喝茶:“我是來質問你的,老實交代吧”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質問我,交代什麽啊?”

"還給我裝,就你剛才看我姐那樣,還有我問候我姐時她的表情,動動手指就知道,你剛才是不是親了我姐啊?”花淩羽那個笑容感覺要搞事情。

羨羨要開始“扯淡”了:"什麽!我才沒有。”然後乖乖就範:“好吧,確實應該是幹了這事,但絕對是一場意外。”

花淩羽仿佛看到自己磕的cp,終於有一對要成真的了,特別激動,好像比當事人還開心。

“還真親啦!初吻啊!666,還在給我抵賴,要不是你幹的好事,難不成還是我姐那小體格硬把你給拉過去的啊!只有你主動親她,她哪兒夠得到你,踮腳尖都不能”

"那只是個意外,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行,我就當那是個意外,不過話說回來,你跟我姐怎麽回事啊?到底喜不喜歡我姐?”

"不喜歡!我跟你姐真的只是好朋友關系,朋友,懂不懂?絕不會有一絲男女之情”

"你喜歡!”

"不喜歡!”

"你喜歡!”

"就是不喜歡!”

"你就是喜歡”

"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

"喜歡喜歡喜歡!”

白風羨與花淩羽鬥嘴,給白風羨氣的好無語:"行,我說了你也聽不懂,懶得跟你在這兒費嘴皮子功夫,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喲喲喲,以前起哄也沒見你這麽大反應。你就嘴硬吧你。好了姐夫,我相信你,反正追我姐的人現在都從這條街排排排排排到那條街去了,也不差你一個”

"是嗎?你說謊話也不打個草稿,除了那小白臉有點兆頭外,還有誰膽大到在我們身邊瞎晃呀?”

"說實話,我感覺我姐自從認識你之後人都快變了,漸漸白風羨化,溫柔安靜變少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我姐下蠱了?”

"胡說八道!”

"雖然我姐跟你一樣從未對誰動過心吧,也堅持著萬年單身終生不嫁,但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到時候要是被誰捷足先登了,你可別來哭著找我啊”

"我哭著找你,怎麽可能,我說你嘴怎麽那麽欠呢?”

"我欠,我欠,來,給我分享一下,第一次被女孩親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白風羨氣得想舉起手,想扇花淩羽巴掌"我……”花淩羽立刻跑走離他遠一點:"我滾,我滾,兄弟,相信我,你戀愛了”

他又舉起手來要打人:"還不滾?”

花淩羽立刻逃走,路上還喊:"天之驕子,祝你早生貴子,永結同心啊!”

給白風羨氣得想打人:"嘿,這小子,一個個很閑啊,就知道在這兒亂點鴛鴦譜”

他抓抓頭發:“忘了忘了,趕緊忘了,想什麽呢?她應該也不會計較的吧”

花夭夭這邊,慎得慌,急的炸飛天,到處來回走動,雙手一上一下的擺動。

“哎呀,氣死我了,兩次了,都是白風羨那個敗家子,奪本姑娘初吻,但幸運的是,幸好不是其他的混蛋,不對,我的意思怎麽還感謝他啊?不行,精神錯亂了,沒救了。”

她快速的扇著扇子,腦中還在想著白風羨那張臉,那畫面感,無地自容到又躺到了床上,拿起枕頭蓋住腦袋:“嗯~怎麽這麽慎人的?”

她又盤腿坐起來,對著墻壁來回扔著枕頭,抱著枕頭又躺了下去。

蘇沐沐又來八卦:“夭夭,我剛剛拉屎回來,就聽說你今日和你夫君白風羨灑狗糧了,真的假的?”

花夭夭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誰把這個大瓜散播出去的:"你聽誰說的?花淩羽那個大嘴巴?本人在此聲明,我與白風羨之間就是一段孽緣,我們最多就把對方當成好朋友,好哥們兒,就他那個榆木腦袋,永遠都不會開竅,他是天之驕子,我撩不到他,與他絕無可能。”

蘇沐沐作為這麽個縱橫情場的女王,物色人的眼光還是有一些的:"是嗎?我看不然,聽花淩羽說,白風羨可是奪了你的初吻唉,況且你們已經成親了,就認命得了,把那個什麽破契約撕毀,就一張白紙而已,幹脆假戲真做。”

花夭夭暫時沒這個考慮:"你咋這麽八卦呢?不可能。”

蘇沐沐曾經以為自己一眼就能洞察出來男人的想法,可是對於白風羨,她確實看不出來,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些蛛絲馬跡,但也不能完全確定。

萬一鬧得太大,結果是一場誤會,豈不是很尷尬?可是看著好姐妹一天天的就這麽單著,腦子裏除了事業就是玩樂,碰不到好男人真愛,也是一件很愁人的事情。

“你看他看你那樣,他不喜歡你喜歡誰?”

花夭夭提醒自己,分析他的想法: “他誰都不喜歡,就是個木樁,記性又那麽差,這些繁瑣的事轉眼就忘了,想必連喜歡都不知道是什麽,所以呀,我跟他有緣無分,你們就別再搞什麽幺蛾子了。但是,他也應該早晚會有另擇佳人生活,和我和平分手的那麽一天,只是這一天,來的比較晚。”

蘇沐沐:"那我再稍微的八卦一下,你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啊?”

花夭夭:“我?其實我也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感覺,隨緣吧,要是真能找到一個讓我心動的人,那我一定賴著他不走,我可不想錯過”

蘇沐沐:"那你現在呢?我猜那,肯定是在想白風羨!”

花夭夭: “我沒事兒想那家夥幹嘛?再說幹嘛把自己困在一個死胡同裏不動,我跟你講,喜歡就是一種束縛,等於在自己身上又加了一個負擔,因為一個人而把自己變得不愉快,在那些言情小說裏多了去了,倒不如一個人快快樂樂過完一生,又不是不能活,一個人也好生自在”

蘇沐沐有些懷疑,她有點害怕眼前這個老實的好閨蜜,真要一個人孤獨終老,再這麽下去,都要變古老的元謀人了。

“夭夭,你真是這麽想的嗎?”

花夭夭還是覺得自己現在還是把時間花在事業上好,感情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那當然,要什麽男朋友,一切都是浮雲。”

又或許是在現代社會,她看透了周邊人群所有的虛偽的感情。弄了半天結果是一場烏龍的尷尬,盡量避免。

蘇沐沐發現了一個現象,說了出來。

"可是,夭夭,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平時待我們溫柔的你,只有在白風羨面前,才會爆發出那股活潑的小辣椒勁嗎?”

花夭夭: “那是他欠揍,給我氣的,那潑勁自然而然就傳染給我了,我巴不得天天單身呢,依賴別人,豈不是搞心態。”

蘇沐沐:“你也是逍遙自在,求的是真心實意,靠譜的有用的。不像我,巴不得趕緊找個可以依靠的人談一場風風火火的戀愛,還把自己搞得喜怒無常的。夭夭,你當真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嗎?”

花夭夭木了一下,道"沐沐,你說人為什麽會喜歡一個人啊?因為一個人影響自己的情緒,給了一抹希望,就開心叫起飛,再澆一絲失望,又變得心灰意冷,這樣僵持著,不是很累嗎?”

蘇沐沐要讓自己當一回“解說大師”。

"夭夭,終於也有我開導你的一天了,情不知所起為何而生,或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為什麽喜歡他,就為他感到癡狂,心情忽明忽暗,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是這種感覺,不能自拔,身陷谷底。以本海王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還有花淩羽在,從中作梗,還不信我搞不定你倆了!就算你們是石頭,也得蹦出個孫悟空來!”

花夭夭:“我去上個廁所。”

她心想:喜歡是什麽感覺啊?為什麽會喜歡一個人呢?難道…我…不會吧,在遇到他之前,我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感覺,要說怦然心動,一見鐘情,也不至於吧,可是,我的脾氣,在他面前卻漸漸活潑了起來,究竟是被他帶動的,還是我原本性子裏的骨性,我的腦子裏好像漸漸遺忘了那些黑色的童話,被渲染的五彩繽紛,好像有他在就夠了。情,究竟是什麽呢?

她這思考的一路上事兒也沒少幹,看見地上有垃圾就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掃帚沒擺整齊就重新收拾一遍。

即使,這都不是她理所當然該做的事。

白風羨當面不敢說,拿著手機不停地給花夭夭發微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那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你別放在心上,原諒我好不好”

花夭夭秒回"不用解釋,我明白。那你倒是說說你何錯之有?”

"這…我不該沈迷游戲,造成了那樣的意外…”

"可要不是我拿出手機拍照,你也不會和我爭搶,我也有錯。繼續”

"額…總之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要打要罵隨便你,所有過錯都賴在那個手機上”

"道歉啊?白風羨,你什麽時候變這麽慫了?”

"我哪兒慫了?”

"那你幹嘛不當面講?”

"我…這不是怕尷尬嘛”

"哪裏尷尬了,不就道個歉嘛,堂堂天族皇子,怎麽婆婆媽媽的,你又不第一次吃我豆腐了,怎麽這回知道道歉了?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天蠍座星主,竟然怕道歉,說到底,就是慫”

"胡說,我沒慫,我只是…沒臉見你行了吧,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卑鄙小人,登徒子,相信你不會與我這個無恥之徒計較的吧?”

"你這算在哄人嗎?”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保證以後離你一丈遠,不,十丈遠。”

"哦。”

等到了晚上,白風羨躲在被子中不敢出來,悄悄的遞出一封信給花夭夭。

花夭夭把信拆開看,上面寫著:我白風羨今日對花夭夭下保證書,其實是道歉信,以後我要是再敢去溫華坊那種地方,還總是吃花夭夭豆腐,就立刻天打五雷轟,打斷我的腿。

她看後暗自竊喜,開心的笑了:枉我還心慌半天,原來他也有想法了。

白風羨看她笑了,這才放心,知道危機已經解除,人不生氣了沒事兒了:枉我還內疚半天,幸好沒發生什麽過分的,你要記住,你倆尚未正式接受婚姻,沒處對象,你啥也不能做。不要害怕,不要慌張。

她把桌上的一盤蝦全給撥了吃:"鹹的,我喜歡。”

白風羨這鐵憨憨的樣子,躲在被子裏,怎麽莫名有些可愛呢?

“那個…風羨,求夭夭…原諒…”

花夭夭轉過頭去看著他:“如若我不原諒呢?”

白風羨就開始磕磕巴巴了。

“不原諒…那我就…我…也不能如何……”

他又道“那就請…請夫人…整頓家風”

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怎麽氣勢還突然弱了一點呢。

花夭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整頓家風?你想讓我如何整頓?你從何時說話開始結巴了?”

白風羨突然把矛頭指向了烏龜。

“是他,就是他這個罪魁禍首,慢悠悠的蠱惑我,一定是他興奮的時候把魚缸裏的水給弄出來了,然後導致我滑倒。夫人明鑒,請求徹查此案,此龜居心叵測甚久,獨占水缸,死不足惜,留在身邊恐是養虎為患,不如任憑你處置”

他用手指開始輕點小烏龜的腦袋。

“是你,就是你的錯,你幹的,不許反駁”

花夭夭笑了笑:“怎麽這麽可愛啊?”

白風羨:“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哄哄,日子還是得過對吧?”

“那是夫妻之間才幹的事兒”

“我們…不是嗎?”

話剛剛說出口,就感覺說錯了,應該是一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嚇我一跳,我們又不是真夫妻。”

“是的。我是在應和你說的話。”

花夭夭還記得那件事:“上次你去青樓,用電棒電你的事情,對不起啊。現在也不管那些例銀扣不扣有沒有,我自己有本事賺回來,你想做什麽大可放心自由去做,我無權約束你的,只要別做什麽出格犯罪過分的就行。”

白風羨這才鉆出了被子。

“我又沒怪過你。你當時也是出於一時之氣,況且那個電捧的電量,那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瞞過父親,母親而已,我那幾天喊疼,是得配合配合,省的看出端倪,猜到你不忍心的,不然也不會過後立馬給我配藥治傷”

花夭夭:“油嘴滑舌,就你會說話。”

白風羨:“你教的。這幾天都在搞什麽啊?”

花夭夭拿臉盆打了一盆水,開始擰毛巾:“我哪有你那時候忙啊,雖然現在日子過的是挺舒服的,但我們倆畢竟有著內部的契約,沒有感情不圓房的夫妻,我總不能一直賴著你吧,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活著。若是擔心老了之後無人管,那就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來吧,也正巧避免了孕婦的痛苦。”

白風羨拿走了另一條毛巾,放入水中:“你這小算盤打的挺好啊,是得為自己謀一條生路,不過你這是真打算孤獨終老啊”

花夭夭洗了洗臉,把毛巾掛了回去:“有很大概率,要知道我可向來不是當家主母的風範,承擔不起重大責任,做不了很大的事,在生活方面懶,也就在學業工作上勤奮,這沒人會慣著的。你無所不能,長得又帥,不難找對象,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白風羨把腳放進了盆裏洗,水不免也灑到了外頭幾滴:“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啊?”

少年關註的點就是異於常人。

花夭夭拖了拖地面,就快速的坐上床,把腳放水裏泡了泡:“明擺著的,誰不認可,沒必要說違心話。那你真打算要終身不娶啊?”

白風羨拿起臉盆把水倒了出去:“為何不可?再說吧,浪的幾日是幾日,現在這樣子也挺好的,突然變了,可能還會真有點不習慣,想什麽呢?”

花夭夭:“以後會慢慢適應的。愛情這東西,不經歷就不經歷吧,好的發展倒羨慕可以試試,壞的悲歡離合就算了吧,可能無福消受,沒這個榮幸,自欺欺人,不如瀟灑點”

她心想:如果是真的話,就不會是暗戀了。

天秤星府,白風羨嘟的小嘴趴在桌子上嘆氣,大姐姐沈秤兒在他旁邊道"羨星主,你怎麽唉聲嘆氣的啊?在想什麽呢?”

"羨羨好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擡起頭,轉過身,道"秤兒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啊?”

"你知道,喜歡是什麽嗎?”

"喜歡?”

"嗯,我說的是那種喜歡,男女之情的你懂嗎?”

沈秤兒微微一笑,露出八卦臉:"羨星主,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呀?難不成,你有心上人了嗎?”

白風羨:"不是的秤兒姐姐,我就是好奇,你就告訴我嘛”

"嗯,看來羨星主這是春心萌動了呀,年少輕狂,對哪個姑娘動心了?”

"秤兒姐,怎麽連你都這麽八卦啊?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她笑了笑:"好好好,姐姐不問了,連你都開竅長大了,看來鐵樹開花指日可待。”

白風羨打死也不承認:"真的沒有啦秤兒姐,你就說說嘛”

沈秤兒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硬,你想知道什麽啊?”

白風羨發出了疑問 :“呃,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啊?又為什麽會喜歡一個人,在乎這個人對自己的態度,想把這個人藏起來圍的團團轉。”

她仿佛看出了什麽,露出的是姨母般的微笑:"你看上的是夭夭吧?”

"秤兒姐!你怎麽猜到她身上去了”他這一臉的無辜樣委屈巴巴。

"因為啊,幾個時辰前呢,她這棵小鐵樹也跑過來討教了和你一樣的問題,你們的狀態和感覺心思,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被引起註意了:"是嗎?她也來問過?那她說了什麽啊?”

"這麽想知道?夭夭是你媳婦,你應該主動出擊,乘勝追擊,自己去尋找你想要的答案”

"你也知道的,我們是被綁來被迫成親,她雖然人嫁給我了,但心不在我這兒,我們可是約法三章的”

"你問我們,這也只是一個參考,問你心靈的確不確定,你們兩個以心為尊,我們黃道十二宮星主,都會向她傾訴心中的愁苦,卻解不了她的心結。喜歡一個人呢,會去莫名自覺的關註她的一切,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做。想清楚,在我看來,現在這個狀態,你的心思就是她的心思”

"我是她?主動出擊…”少年思考著。

沈秤兒的笑容,很是溫柔。

“我們家羨星主,嘴是甜的,主動也主動,撩人的辦法鬼主意也有,身邊也不缺沒有姑娘喜歡,在幹那些真格的,比如主動親人之類的,若不是發生了什麽意料之外的什麽意外,就如平地摔之類的,他肯定幹不出來的事兒,一幹就要慌死了”

白風羨:“連你的消息都這麽靈通啊,這八卦團是真的八卦。這可是件大事,我得冷靜下來,好好的考慮清楚,不能逞一時之欲,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門突然被打開了,是聶辰:“就他這個家夥,白風羨,哪有這個膽量去幹這種真格的認真的,鬼都不信,也不至於幾年單身。撩會撩,哪天突然來個擔子,這個求生欲強強的,受的,嚇都嚇死”

白風羨:“你要嚇死人啊,大半夜的還帶個鬼面具招魂啊!我是沒這個膽量,你行你上,你要是真行,現在就不會無聊到出現在這兒了,應該在楚姑娘房裏待著”

聶辰:“那太攻的你也幹不出來啊。我起碼還是敢於面對,承認自己的感情的”

白風羨轉過身去繼續對沈秤兒說:“那,既然都聊了這麽久了,你幫我帶句話唄,就讓夭夭別折騰了,我養她”

沈秤兒:“擔起責任了?知道啦,看得出來,你已經漸漸開始學會照顧人了,你倆雖然不擅長安慰人,但要懂得心疼。聽聞,你們始終都是一個人,要是真的能成,竹林草木不再深,也有個伴了。可是夭夭讓不讓你養,或是養的是否心安理得,可就不一定了”

晚上,一個人的黑夜,花夭夭並沒有回家,白風羨發覺好像少了什麽:"儀星主,你看見你們花星主了嗎?這麽晚了,怎麽還沒見著人影?”

花儀:"我也沒見到呀,裏裏外外都沒看到人影,我們星主不會在哪裏走丟了吧?”

白風羨:"她不會出什麽事吧?花儀姑娘,召集眾星座星主,就說射手座星主花夭夭不見了,讓他們趕緊跟我一起去找人”

首先這裏消息最靈通的就是摩羯座星主了,消息剛發來,聶辰就來通知:"金星主!不好了,夭夭不見了,你看見她去那兒了嗎?”

身為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人,金無湛很擔心她的安危:"夭夭不見了?快帶我出去找。”

他聽到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手中的書給扔了,沖到外面去尋人:"花夭夭!夭夭……”

他們叫了好多聲,無人回應,便分頭尋找。金無湛的頭腦中仔細回想她盡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每個地方都去過一遍:"笨蛋,你到底去哪兒了?”

他找不到人,眼看著天越來越黑,他的眼中充滿了失望感,一個人坐在她房門口。

隨著黑夜的害怕抱緊自己,思考人生的感覺,就在這最後的時刻,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聽到了一個人哭泣的聲音,就在屋裏的某個角落。

他的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總在期待那個影子,他輕輕地推開門,走進去,看到了獨自躲在角落裏,抱頭蒙聲流淚的夭夭。

花夭夭感受到腦中的極度刺激,就像腦電波來回震蕩,她想起了曾經的種種不好的過往,不能接受某種湧上來的情感。

金無湛靠近她,蹲下身子,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她看到了他,顯得有些精神分裂想要止住眼淚,躲著他抗拒他,不想讓他看到此時的狼狽。

他很關心眼前這個女孩,更加主動的靠近,聲音十分溫柔"夭夭…別怕,是我,你可不可以…轉過來看看我?”

少年撫摸著她的臉龐,為她擦著眼淚"不要在我面前流淚好嗎,我找到你了,告訴我,你怎麽了?”

她一言不發,仍在哭泣。

他拿出了他串的那珠手串"這珠手串,都是我一顆一顆親手穿上去的”

他道"你看看它眼熟嗎,是我上次不小心弄斷的你的風鈴,我手不巧,只能勉強把它串成一株手串,我把它還給你,看到它,就代表看到我,夭夭,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白天那個人的話吧,你的腦中,回憶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激發了你的雙重人格,放心,我一直都在,忘記那些害怕,別多想,戴上它好嗎?會回來的”

花夭夭接過手串,把它戴在手上,脆弱人格的她,淚水直流,金無湛說的話,對於此時的她來說,是極大的安慰,他抱住了她,給予溫暖。

正在此時,白風羨也找到了她,只是終究晚了一步,他目睹著眼前的一切,原本想去安慰的他,寸步又止,轉身了。

他的心裏泛起了一種不知如何說起的情感"奇怪,我的心口為什麽會泛起一絲難受,我在心痛什麽呢?”

第二天早上,白嘉熠帶著人沖了上來,一上來就瘋狂搖曳白風羨,道"羨哥!快把嫂子聯系方式交出來!”

"你想的美”白風羨淡定回答。

"為什麽?快把嫂子弄過來!”

"就不給,沒有”

"你怎麽可能沒有,求你了羨哥”

"就沒有,她聯系方式禿了”

"你騙誰呢?我告訴你,最好趕緊把嫂子交出來,我要制裁你好吧”

見他不動,白嘉熠一把去抓住一旁的金無湛的衣袖"金塊兄,救命啊!羨哥竟然私藏嫂子聯系方式不給我,要不你給我吧”

金無湛那份高冷的氣概啊,孤傲不是華貴。道"你叫我什麽?”

"金塊兄啊”

他翻了一個冷眼,轉身就要走,嘉熠又將他拽了回來"金哥,我錯了,求你把小姐姐聯系方式給我吧”

他弄開他,離他一丈遠"松開,我從不與旁人觸碰,你要她聯系方式幹嘛?你欠她錢了?”

"沒有啊,但是我想加她聊天啊”

"那沒門兒”他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白嘉熠道"為什麽啊?怎麽你們兩個都搞私藏,這不公平,難道你們就忍心看弟弟我傷心難過啊?”

金無湛拂袖而去"與我無關”

嘉熠委屈"兩位哥哥,你們生什麽氣呀?”

他往後瞟了白嘉熠一眼,直接施法給他禁言了。白嘉熠嚷嚷半天吱不出聲來,不知為何觸雷。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真吵啊”

白風羨與他交流著。

"小金塊,你這話說的不太對呀”

"哪裏不對?”

"你說你不與旁人觸碰說話,可我倒看,你和我夫人,沒少交流啊”

″她是個意外”

"只怕是例外吧”

"你不也沒少作?”

他們兩個互相看不起,翻了個白眼,就各走各的離開了。

夭夭回到家後,蘇沐沐朝她奔來“啊啊啊,夭夭,我的身家幸福可就靠你了!”

“什麽?”夭夭道。

“這界黃道男團是什麽封神的神仙顏值啊,個個都俊朗清秀,儀表堂堂,我反正是熬不住了,你認識他們中的幾個?”

“黃道十二宮,六男六女,那我都認識了”

“全部?花夭夭你太棒了,你有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給我給我”

“你和我弟不是有婚姻嗎?”

“已經取消了,一拍兩散,我才看不上那個人渣呢,聽說金無湛是不是不理女生的?”

“確實”

“那你有他的嗎?”

“有啊”

“金無湛的你都有,誰要的?”

“他”

“夭夭,看來某人對你不一般哦”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看上個頭啊,我那是在為你著急,有沒有,有沒有?Give me look see”

“Yes, I can.那我問問他們噢”

夭夭用手機發信息。

“這是群發的啊?”

“對,有個群聊”

“回了回了,說的什麽?”

“羨,湛,棋,聶四星主都拒了”

“啊?拒絕的這麽快,看來一半的桃花都被名花有主了,夭夭,你夫君我不要,剩下的,求你了,姐妹要趁早脫單!”

蘇沐沐撒嬌著。

“好了好了,這事兒的話,白風羨肯定不同意,趕都來不及呢,金無湛更加不好說話,剩下的,我應該有法子同意,等著啊……”

花夭夭帶蘇沐沐進黃道班。

“兄弟們,我來了”

那幾個人紛紛站起來“嫂子好,帶朋友來了啊”

花淩羽見到沐沐,道“原來是你呀,蘇星主,你還真的是膽大包天啊,專程來氣我是嗎?”

“怎麽著?礙到你了?”蘇沐沐懟了回去。

夭夭示意“去啊,要哪個?”

“啊,就這麽明目張膽啊,幫幫我”沐沐拉扯著夭夭的衣袖。

“多大點事兒,我去”

花夭夭大膽的一路走去收手機,他們自覺上交。

她把那一點手機給沐沐“好了”

蘇沐沐開心極了,拿上幾部手機就跑了。

“愛死你了,夭夭!”

她剛走了沒幾步,突然又折回來問道“我再問一個問題,你弟,成天去花樓裏鬼混,他的身體上…會不會…有沒有那種病,那個,問題呀?”

這問的還帶著一種試探懷疑的。

花夭夭擺擺手:“那還沒有沒有,還是有那麽一點底線的,跟你差不多的作派”

蘇沐沐這才放了心“那就好,得虧還是個完壁”

黃道班,花淩羽打了個噴嚏,繼續與白風羨猜丁殼打賭。

“猜,丁,殼!”

“你輸了,姐夫”

“說吧,什麽要求?”

花淩羽露出了想要幹壞事的笑容。

“有本事,就把我姐,花夭夭的手機給弄過來,不偷不搶,必須讓她自願給”

“拿手機簡單啊,就是,我沒事做拿她手機看幹嘛?”白風羨道。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我姐手機裏藏了什麽嗎?”淩羽道。

“能藏什麽?這是夭夭的隱私,有什麽好看的,不過,她的手機空間動態,倒是最豐富有趣的”白風羨道。

“這說明她現在過得好啊”花淩羽道。

“嗯”白風羨道。

白風羨心想:但是如果再往下翻翻的話,會有很失望的秘密的,空間動態最底下藏的,都是黑暗的影子,前面豐富多彩的動態,只不過是偽裝開心的障眼法,因為沒有幾個人會翻到底,差不多也全是些溫柔的文案,但現在的動態,是真的開心了,希望她以後也能一直這樣開心樂觀下去。

此時,說曹操曹操就到,花夭夭進來了。

白風羨一看到她就想轉身躲起來了,誰知被花淩羽叫住了“姐夫,你上哪去?”

羨羨只好回來面對了“夭夭,你手機,能借我看看嗎”

花夭夭道“你要我手機幹什麽?”

淩羽道“姐夫要查你戶口!”

羨羨道“少聽他的鬼話,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的手機我又不是沒玩過”

夭夭把手機給了羨羨“拿去好好欣賞吧,孩子”

花淩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是吧,姐,你就這麽輕易給他了?”

“他不是說想看嗎?反正我的手機裏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必遮遮掩掩”夭夭道。

“黃道十二宮,就屬拿她的手機最容易了”羨羨道。

淩羽嘆了口氣。

“原來小醜竟是我自己,沐沐的手機毛都不給我看一眼,一看就是心懷鬼胎”

白風羨道“每個人性子都不一樣嘛,我和你姐,熟悉慣了”

花夭夭道“這沐沐都出去好幾天了,怎麽還不回來?”

淩羽道“她哪裏舍得回來啊,現在指不定又跟哪個小公子談情說愛呢”

夭夭道“也不知道這幾日哪個某人夜不能寐,朝思暮想,都要得相思病了,傲嬌的時候呢,手機朝她一甩,你查你查,往死裏查,別的姑娘來,我都不搭理的餵,結果一查收藏點讚的全是姑娘”

淩羽道“我才沒想她呢,那也是受歡迎的表現”

白風羨道“這誰這麽著急認領呢?不打自招了”

花淩羽沒話說了“我…”

白風羨道“如果你想一個人,就一定會去找她,沒有例外,去吧,支持你”

花淩羽道“就不去,我看她能浪幾天”

姑娘翻著桌上的小烏龜,又要耍心思了,花夭夭竟然唱起了歌“如果你已經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如果你因為我而誠實,如果你看我的電影,聽我愛的CD ,如果你能帶我一起旅行,如果你決定跟隨感覺 ,為愛勇敢一次……”

淩公子急了“姐!大不了我就去找那些鶯鶯燕燕嘛”

誰知夭夭還接著唱“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別,眼淚再苦再鹹,有你安慰又是晴天,耍的再瘋再野,少了擁抱就算太遠,全世界只對你有感覺”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嘛”花淩羽道。

歌神花夭夭再次杠上“愛我的話,給我回答,我的愛丫愛丫沒時差,等待是我為你付出的代價…”

這擾亂的人心的不僅是花淩羽,還有一個白風羨似乎都感同身受了,貌似又想起早上那令人害羞躲閃的場面了吧,仿佛是在提醒自己快行動“天吶,夭夭,歌詞小曲庫啊,學以致用”

花淩羽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吧,反正那些鶯歌燕舞的,也比她好看”

誰知花夭夭又開始一本正經的作妖營業:“為什麽最迷人的最危險?為什麽愛會讓人……”

淩羽氣的拍桌子就跑了“啊!我去找她行了吧”

夭夭幹的漂亮“任務完成”

白風羨還在這思考,也要溜走了“那我也先走了”

“你跑什麽啊?”夭夭道。

“我也先回去,思考人生”羨羨道。

花夭夭疑惑“嗯?”

白風羨去了仙藥鋪,中草藥醫學,森林精靈有關的自然,藥鋪的主人當然就是異族人士,蘇沐沐了。

羨羨道“蘇星主,我要半楓葉,漢宮秋,剪秋羅”

蘇沐沐道“真不巧啊,這些藥草都沒有了,要不你等一下,我待會兒出去采”

白風羨道“好的”

蘇沐沐道“不過羨星主,你要這些藥材幹什麽?”

白風羨道“沒什麽,家裏有只貓身體素質不太好,給她調理一下”

蘇沐沐道“貓也能吃這些藥材嗎?”

羨公子意味深長的一句話“這我自有辦法”

他人走後,蘇沐沐背上籃筐,正要走,突然肚子陣痛,她蹲下來,恰巧這時花夭夭過來“你咋了?”

沐沐抓住夭夭的手臂,把藥書塞給她“我不行了,可能吃壞東西了,夭夭,書給你,第二頁,第八頁,第二十五頁,你幫我去西邊的奇幻森林中采點藥吧”

她跑了出去。

夭夭心想:采藥?

姑娘去了奇妙的森林之中,迷霧飄飄,如夢如幻,漫不經心,鮮花盛開的夏季,晨霧在林間緩緩流動,纏繞著每一棵仙樹藤,看去恰似仙女身上長長的飄帶。滿樹的鳳凰花都開了,它們開得那麽紅,那麽艷,再仔細看看,其實還混入了鮮紅的彼岸花,若隱若現,所到之處開花,錯過之處消失。

在綠葉的襯托下,鳳凰花就像一只只鳳凰停歇在樹上,美麗極了。剩夏,古樹藤蠢蠢欲動著,一路延伸,精靈的氣息擴散著。

花夭夭拿出一本藥書,翻開看上面的圖“半楓葉,漢宮秋,剪秋羅,這都是些什麽藥材啊?就按照一個圖來找,我不會找錯吧?”

小白貓雪球跑了過來,指引著方向“喵~”

夭夭抱起雪球“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貓咪跑了,夭夭跟了過去,貌似看到了圖上的草,她蹲下去摘了藥草“剪秋羅?”

她擼了擼貓“雪球,沒想到你還挺有靈性的嘛“

旁邊的地面上,還有一只小烏龜翻了肚,花夭夭瞅見了,找了根小樹枝把它給翹了回來,它在那邊慢吞吞的爬著。

“小烏龜,給你翻過來了,你怎麽也會到這兒來呀?”

越往前走,異香越重。

蘇沐沐從茅房之中走出來“終於舒服了,花淩羽給的東西果然不能吃,糟了,剛才太匆忙,忘了告訴夭夭密林異香重的地方不要去,也沒有把去瘴氣的法術傳給她,她會不會出事啊?”

她一路奔跑著,撞到了聶辰。

“蘇星主,你這急急忙忙的打哪兒來啊?”

“花…花夭夭…”

“你慢點說,她怎麽了?”

“奇幻森林,她有危險!”

聶辰一個轉身移形幻影,飛回了天界方間,白風羨正在穿著護腕“你怎麽又不敲門就沖進來了?”

聶辰道“奇幻森林,花夭夭出事了!”

白風羨更是像影子一般的速度,面具之下來去無蹤,這速度簡直比嘉熠的異能還快。

古樹藤的藤蔓正在朝花夭夭靠近,她一站起來,幾條藤蔓就朝她飄了過去,幸虧反應快,躲過了第一條,緊接著後面又來了幾條,躲都來不及,一只手臂被樹藤纏住,白風羨趕到的及時,抓住樹藤,火一放就被燃盡,動作靈敏迅捷,將花夭夭拽到後面保護起來,又拿出赤火劍抵擋住。

樹藤實在太多,看的人眼花繚亂,花夭夭也驅動仙法,抵擋住樹藤“你怎麽來了?”

白風羨道“我還想問你怎麽到這兒來了?奇幻森林不是蘇星主的地方嗎?聽說你有危險,過來幫幫你”

花夭夭道“沐沐身體不適,叫我來幫她采幾味藥”

白風羨道“這森林有進去的規矩條件,她沒跟你說嗎?”

花夭夭道“可能時間緊迫,她沒來得及說”

白風羨擡頭觀察著局勢,道“夭夭,仙法也分孰強孰弱,你的經脈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封住了你的力量,還得慢慢修煉,先氣運丹田,由下而上,你聽得懂嗎?”

夭夭道“丹田是哪裏?我聽不懂呀,這一身的仙法我一來就有,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也可能是以前帶有的修煉的,可我忘記了”

羨羨道“蹲下”

花夭夭立刻抱頭蹲下,白風羨布下一個若大的法陣防護罩,一沖破,樹藤全滅了。他拉起她就開始跑路“快跑!”

長長的樹藤越靠越近,白風羨轉身用一只手抓住樹藤,他手上已經沾上了血,觸碰到樹藤,樹藤竟然一整條都枯萎了,其它的樹藤也縮了回去。

白風羨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註意到旁邊的花夭夭,走過去拿起她的手”你受傷了”

他用嘴弄開瓶塞,就地給她塗藥。夭夭的手下意識往回縮,見她疼痛,他朝傷口處吹了吹“別動,忍忍就過去了”

花夭夭看到他的手臂處,伸出另一只手“你也受傷了”

白風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傷口自動愈合了“你看,他自己會好的,神不神奇?”

夭夭道“這…”

羨羨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小到大受的滿身傷痕,過了一會兒都能自動愈合,所以我才叫天縱奇才嘛”

夭夭道“你…不怪我?”

羨羨道“為什麽要怪你啊?如果是因為受傷的事情,完全沒這個必要,又不是你自己願意的,再怪你不就是雪上加霜嗎?”

夭夭道“謝謝你啊”

羨羨道“這有什麽好謝的?”

他一施法,她的手中多了一個銀色鈴鐺。

花夭夭搖了搖鈴鐺“這是什麽意思啊?”

白風羨道“這個是本殿下新發明的寸影鈴,只要一有危險,我就能立刻轉移到你面前”

夭夭道“無功不受祿,我也不知道你們男生喜歡需要什麽?那……”

羨羨道“你不用送我東西,我沒什麽需要的,這地方要是再待下去,等會兒枯樹藤又來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天界的房間,花淩羽以前在那蹲著了“姐夫,終於等到你回來了”

白風羨道“等我幹什麽?準沒好事,最近窮了,沒錢”

花淩羽道“不是,你去奇幻森林救出我姐了嗎?”

白風羨道“救出來了,你知道還不過來幫我們差點喪命”

花淩羽道“大殿下武藝高強,這不有你就夠了嘛”

白風羨坐下去,把扇子放在桌子上,喝起了茶。

花淩羽道“白大殿下,你多次救我姐於水火之中,幾次三番連性命都不顧,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白風羨道“你怎麽不說,本殿下膽子大不怕死呢?”

花夭夭在她房間中看著鈴鐺,不停的搖一搖,白風羨這麽大個人就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道“真的啊,用力搖一搖鈴鐺你都能出現”

白風羨道“我天族大殿下一言九鼎,還能騙你不成”

他變出一碗湯“把它喝了”

夭夭喝了幾口,道“什麽啊?味道這麽奇怪”

羨羨道“十全大補湯,不好喝也得喝,本殿下親自燉的,你敢不喝完嗎?”

花夭夭硬是把湯都喝掉了。

白風羨道“小貓咪這才乖嘛”

花夭夭道“為什麽是貓啊?”

白風羨道“你長得就挺像,狐貍跟貓也差不多,你也養了只貓”

花淩羽在天界的房間中還一臉懵“怎麽一溜煙的功夫,人就突然沒了?”

他剛剛轉身一秒,羨羨又回來了,坐在那喝茶。

淩羽道“什麽鬼?撞邪了?”

白風羨站了起來,將籠子中的鳥放了出去。

花淩羽道“姐夫,你怎麽把我鳥放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呢,你放走了,我逗什麽啊?”

白風羨道“鳥兒擁有一雙可以飛翔的翅膀,可以飛到世界各地,這牢籠眼界太小,怕是限制它的行動了,它渴望自由,在天空中自由翺翔,也許才是最快樂的,多少錢?我賠給你”

花淩羽道“先不用了,你說的對,鳥兒還是屬於大自然的,我們花界祖規就是要愛護生靈,我要是這麽平白無故的坑了你的錢,我姐還不打死我”

羨羨低頭笑了笑。

房間之中,花夭夭把準備的衣服放在架子上,正準備卸衣洗澡,突然之間蘇沐沐又進來了“夭夭!我有事兒找你求救,你快跟我過去!”

花夭夭道“怎麽了嘛,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說”

花儀又冒了出來“姐姐!你先來陪我去種花,白嘉熠那個家夥又把花園給踩爛了!”

白嘉熠被小白狗拽著也進來了“小姐姐!你這只狗不知怎的,牽著牽著就發瘋了”

緊接著,金無湛又與白勺吵著架就進來了。

“我跟你說,我跟這精打細算的家夥真的沒辦法交流,隨身還帶個算盤來,黑心奸商啊!”

“該算清楚的就要算清楚,你別人身攻擊,難不成要賴賬啊?趕緊給錢”

一群人開始推著煩“夭夭~姐姐~”

花夭夭道“停!有什麽事等一下再說,先讓我洗完澡”

蘇沐沐頓時八卦好奇了“洗澡啊?那更不能出去了”

白嘉熠道“小姐姐,我跟你說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帶上…”

花夭夭:“要研究你該研究花儀的”

金無湛一腳把白嘉熠踹進了浴桶裏“研究你個大頭鬼呀!都出去!”

一個兩個的都那樣的好奇笑揚的表情出去了,夭夭捧著衣服,看了看自己的浴桶水“這還能洗嗎?”

金無湛手指一撥動,整個桶直接倒翻,又翻回來,新的水來了“這不就可以了”

他從窗戶繞了出去,合上窗,又關上門,靠在窗前守著,還沒來得及註意,一個不速之客又闖了進來,是白風羨“夭夭,蓮花池裏的苗發芽了!”

花夭夭猛地一個轉身“你幹啥呀?”

金無湛聽到了動靜,又從窗戶上翻了進來,把白風羨拖了出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月下仙人的府邸,準確來說就像是一個姻緣府,往來的圖書館,藏寶閣,什麽信息都能裝。

一本書掉了,楚英蘭正好看到抓住這個機會,聶辰和她同時下去撿,紙張飛滿天,這是什麽夫婦cp?因為一本破書都能打起來。

正巧在這一時候,兩人同時抓住書本,結果兩個都空,互相抓住了一只手,她的右手抓住他的左手,他的左手又抓住他的右手,然而就是在這一刻,紙張飄了下去。他看清了她的眼睛,心理活動不斷,腦中似乎總能想到什麽:這是,她的眼睛…璇兒?

記憶之中有一個畫面,是一個女子站在懸崖邊,落下了一滴淚,掉了下去,她嘴裏面說著“阿聶,若有來世,待蘭花開滿城池,我一定回來選你…”

聶辰感覺自己這一時間眼花了:不可能,這不可能。

書正好落到了中間,楚英蘭這一翻操作立刻讓他醒了。她另一只手把書本拿了過來,立刻放手“聶公子不必再搶,本將軍收了”

剩下了他一人在此地沈思:莫非,真的是璇兒的轉世?

楚英蘭回房後訴說著不爽,一把放下劍。

“敵方陣營的將軍也太狡猾了,竟然還敢搞偷襲,安排細作,竊取我方機密,雖然早有提防,但我們派去的人竟然都暴露了,一群沒用之材”

花夭夭放下棋子“別動怒,英蘭,是戰事失利了嗎?”

楚英蘭:“要怪只能怪敵方太過狡猾,我發現如今士氣不足,糧草也不夠了,一定得想辦法扳回一局”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她,又立刻轉過了頭。

花夭夭:“我不懂軍事策略,要不叫聶辰想想辦法”

楚英蘭:“按目前那個狀況,他那個腦袋估計也想不出什麽。讓我想想……我已有策劃,這次必定要滅了他們的軍隊,消除一些兵力,不過糧草的問題,他們戒備森嚴,偷也偷不了,毀也毀不成”

花夭夭:“敵方將軍現在還賊心不死,那就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草可否?”

楚英蘭:“可他們在山頂必定也安排了人手,現在不得不妨,小心隔墻有耳,近點說”

花夭夭於是湊近了一點:“總不可能每處都有吧,總有他們不在的地方。來一把草船借箭,暗度陳倉,飛蛾撲火”

她又在她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隨後,楚英蘭拿上一枚棋子,下在了棋盤上,關鍵一子,破了棋局,微微一笑。

妙計已經生成,樹林裏先是被布滿了煙霧罩氣,敵軍陣營的人立刻捂住了口鼻:“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多煙霧?必有蹊蹺”

他們在恍恍惚惚中看到了一排一排的人影,那時他們的眼睛也看不清那是什麽,便以為是有敵人入侵:“那是什麽?可能是有敵人像我們進攻了!弓箭手準備,大家小心!”

一把把劍就成那幾個人影射了過去,因為煙霧的擾亂,只能亂射一通,待這一邊的煙霧快散去,才終於看清,那只是一排稻草人,這不還浪費了好幾支箭。

“竟然是稻草人!小心有炸”

不到一會兒,空中竟然突然飛出來一個用木頭做的無人機,朝他們裝著糧草的方向飛過去,無人機下有著箱子,從空中自上而下倒出了什麽東西,撒了一片,這不是水,是汽油。

煙霧又開始飄了,他們又看到了人影,便再次射了過去,為首者前去查看:“又是稻草人,有完沒完了?”

而背後操控無人機的人,就是這個小發明家白風羨的弟弟,聶辰。一群鳥兒從後山飛到了這裏,發瘋似的坐著他們。控制這一層的,是可以和動物交流的異族精靈蘇沐沐:“拜托了,小鳥”

隨後山頂上突然就射下來了幾把帶火的飛箭就朝裝糧草的地方射了過去,加上剛潑過汽油,糧草著了火,開始不斷燃燒。而敵軍的那些人都在被一群鳥兒纏住了身,救火的時間被耽擱許久。

“糧倉著火了!快救火啊,糧草被燒了大半!”

計劃成功,躲在後山的那幾個人可算是解了氣。楚英蘭:“還要多虧夭夭的計策,先利用草船借箭的方法,先提前制造一些無色無味的煙霧,這樣敵方也只會認為那是山林裏普通的罩氣,便不會去在意,等到煙霧的真正作用發揮,在故意弄幾輪稻草人迷惑敵軍,敵軍看不清,為了以防萬一,只能次次都射箭而出”

花夭夭:“還是英蘭聰明。這第一步,就浪費了他們不少支箭”

楚英蘭:“再趁這時候從空中向有糧草的地方倒下汽油,將箭上帶上火苗射出,還有了汽油助力,糧草失火迅速,而敵軍又被一群不知來路的鳥兒給纏住,根本無法去拯救糧草”

聶辰:“這次讓敵軍損耗了不少,估計要讓那敵對的將軍給氣瘋了,真是解氣”

白風羨殺敵正在趕來的路上:“真的是不想卷入這些爭鬥之中,畢竟兄弟有難,不得不幫啊”

白勺來報:“殿下,聽說楚將軍敵對的那一方的整倉庫糧草都被燒掉了一大半,箭支也損失了不少,兵力也削弱了,那邊的統帥差點沒被氣死”

白風羨:“這個仗打的好啊”

他也去了後山,碰到了他們。

“果然是你們,我正愁是誰有這麽大能耐,燒了糧倉呢”

白風羨走了過去,第一件事就是拿回自己的小發明無人機:“好你個臭老聶,我說呢,突然借我的發明幹什麽?原來是用來打仗啊”

聶辰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還沒想到你平常研究的這些鬼玩意,竟然還派上了用場”

白風羨:“現在知道這些東西的好了吧,叫你以前還嫌棄這些玩意兒”

蘇沐沐:“我也沒想知道,我這能與動物通話的技能,也派上了用場,看來還不賴”

又到了晚上了,肯定還是不簡單。蘇沐沐和花淩羽兩個人又要搞什麽事情,一個進花夭夭房間往床上潑了一攤水,一個藏白風羨房間把櫃子裏那些被子,枕頭之類的都搬運走了。

那兩個主人回來之後,一個發現了,一個還未發現。花夭夭那邊是比較明顯的,因為那麽大一床被子,連頭枕頭都不見了。

“花儀,我床怎麽被翻空了?”

丫鬟花儀:“是蘇沐沐把你的被子枕頭洗了掛在外面還沒幹”

“現在都沒幹嗎?”

花儀:“是的,還是很濕,沒辦法睡人的,你其他的被子以及備用的那些,今天下午就被一並的洗了,都沒幹”

花夭夭:“蘇沐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但一條都沒給我留,我的星座想象力現在也用盡了,花界都關了,我咋睡?”

花儀是比較懂的:“去姐夫屋裏蹭一條唄,他屋裏的今天可沒人幫他洗,我陪你去”

花夭夭:“哦”

兩個人到了他的房間裏,白風羨坐在椅子上沈思,花淩羽就站在旁邊。

白風羨:“兩位有事?”

花儀:“有大事。我姐今天所有的被子枕頭都被蘇星主洗了,到現在還沒幹,碰巧星座超能力失效現在,花界的也空了,所以沒法睡了,就到你房裏整幾條”

花淩羽:“那可真不巧啊”

他向她使了使眼色。

白風羨:“我房裏備用的被子丟了。怎麽會這樣?天界正巧也鎖了,我記得明明放好了呀,記得就是在櫃子裏,無緣無故消失找不到,遭賊了嗎?誰沒事做會偷條被子,怎麽不直接把床扛走?”

他我每次覺得就看向了旁邊的他。

花淩羽立刻狡辯道“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幹不出來這樣的事的,我幹了我圖什麽呀?”

花夭夭看著他“所以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白風羨:“連沙發都偷了,就剩下一張床”

這算是他們沒把地板也挖地三尺,房屋拆遷就算好的了。這下連她都能猜到一點點了,但那個想法又立刻消失了,不敢妄想:感覺中計了,有點故意啊。

他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當我們傻啊。”

花淩羽趁機插進來“你們看啊,今天晚上這月黑風高的,大半夜的出去天氣又冷,寒風瑟瑟,跟其他人家裏也隔著一段距離,而且還是這個點了,不免打擾人家休息,既然有這麽一個唯一的條件,不如你倆就…”

白風羨看他眨眨眼“就把我的床讓給她,我到外頭找個麻袋掉樹上睡覺,沒事凍不死”

都暗示了這麽明顯了,還不開竅。

花淩羽都著急了:“不是啊,你們倆就不能……”

白風羨:“不能什麽?那我把被子剪成兩半,好像也不行,棉花要掉出來”

這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啊,當真是直男說話。

花儀:“你倆就不能一塊兒睡嗎?反正床這麽大,各睡各的,不足為奇”

這下那兩個人都徹徹底底懂了。

白風羨:“我其實可以在房梁上湊合一宿”

花夭夭:“我其實也可以找一些棉衣服蓋著睡的,現在這天氣不算太冷”

一番苦心都白弄了。就是不能逾禮。

花淩羽低頭捂臉,小聲嘀咕著:“下次直接搬床,把房頂拆了弄塊大布,衣櫃偷了,地板也裝修一下吧”

花儀:“那他倆下次要是把冰箱給拆了,搞成保溫效果,把窗簾扯下來當被子,一人躺一個箱子該怎麽辦?”

花淩羽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此時,是在花界的寢殿裏,白風羨與花王剛剛下完了一盤棋。花王大人酷愛下棋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兩個人知道了。

花王對待女婿的態度和自己兒子的態度是有些差別在的。外面是大咖,回家變孫子一點也沒錯 。

只見他眼珠子突然朝旁邊一擺,說道

“殿下,本王要處理一些家務事,上家法,就不多留賢婿了。”

白風羨大概率已經知道岳父大人下一步會有什麽動作,所以便自覺實現的踏出房門了。

“岳丈晚安。”

客人一走,花王的神色都變了,翻臉比翻書還快,更是拿出隨身攜帶,準備好的竹鞭。

“阿羽呢?闖下滔天大禍竄哪兒去了,哪個陰溝旮旯胡同裏窩著呢? ”

趁著父親擼起袖子找辣椒油的功夫,花淩羽悄悄的躲到了房間的柱子後面。

“爹爹爹~親愛的老父親,這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啊。 ”

辣椒油已經在竹鞭上抹好了。

“什麽私人,分別是公報私仇。”

每當這個時候,顯眼包就會找到夭夭,躲到姐姐的身後去。

在黃道國的日子,那是她從未有過的快樂。原來真的有機會可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她也可以不是被拋棄的那個。

“美麗大方又乖巧的姐姐,快來救救你悲催的弟弟。”

“笨笨的小夭夭表示你已經無可救藥 。”

花王對這個小兒子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別說你姐你哥了,你姐夫來了都救不了你!”

光光掛在嘴邊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沒錯,白風羨又回來溜了一圈:“我扇子忘記拿了。 ”

花王的態度又立刻變得笑瞇瞇的:“哎呦,又回來了,何必多跑一趟,舍不得夭夭?沒關系,夭夭人美心善的看見了一定會幫你帶回家的。 ”

對於此現象,顯眼包花淩羽蹲在角落都不安寧,在爹爹他老人家背後開始撅嘴豪橫起來:“破爹爹,爛爹爹,老頭子一點都沒素質。 ”

可是在姐姐姐夫走後,花王又立刻暴露了對待他的本性,他也立刻變慫了:“給你慣的,蹭吃蹭喝,又被別人騙了錢,弄得家裏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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