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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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親怎麽樣了?”

古羽註視著王玥,後者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瞪了古羽一眼。

“怎麽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上了?”

“好奇。”古羽說,“我聽大叔說,那位被你打了的榆木腦袋,已經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是這樣嗎?”

“......他很煩人。”王玥無奈的說道,“王建仁那個賤人強迫我加了那個人的微信——”

“大叔還能強迫你?”古羽詫異的註視著王玥。

“他威脅要把某人介紹給我爸媽。”王玥說。

“哦,好吧。”古羽坐立不安的低下了頭,他強烈懷疑這個“某人”,應該指的就是自己。

“最近一段時間,他定時早晚問候我一下。”王玥無奈的說道,“他就像是個定時響鈴的鬧鐘一樣,煩都煩死了。”

“這小子好挺純情的。”古羽好笑的說道。

“無論我在朋友圈裏面發什麽,他都會第一時間給我點讚。”王玥氣呼呼的說道,“我昨天發了一條家裏的寵物狗生病的朋友圈,他也給我點讚了。”

“他這是實誠,通俗的說就是缺心眼。”

“別亂說。”王玥笑著說道,“真不知道他那幾個博士學位都是怎麽考下來的。”

“死讀書唄。”古羽不以為然的說道。

“算了,不提他了,希望再冷處理一段時間,他就能知難而退。”

古羽建議道:“你還是直接粉碎他的那顆少男之心吧。”

“你對他敵意很大啊。”王玥斜眼瞥著古羽。

“是這樣嗎?”

“嗯哼。”

“好吧,或許吧。”古羽站起身,大大衣搭在手臂上,“我先走了,王玥,你要是去調查這件案子的話,”古羽指了指辦工桌上的那沓文件,“叫上我,我和你一塊去,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

“好,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行,那我先走了。”

“好,再見,古羽。”

“王玥,明天見。”

古羽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在得知陳志朋和一起兇殺案有關聯之後,古羽心中的擔憂更勝。如果陳志朋能夠讓一個人變得瘋狂起來,那他這個人簡直就太危險了。不過在擔憂的同時,古羽也升起了一種希望,或許在這件案子中,陳志朋遺漏了馬腳,如果能夠找到這種破綻的話,或許這是古羽一次反擊的機會。

在忐忑不安中,古羽打車回到了“遺忘屋”。

“你今天幹嘛去了?”

坐在客廳中的劉文娜不滿的望著古羽。

“去見了幾個人。”

“哼,我還以為你又一聲不吭的走了。”

“我給你留了紙條了。而且也打電話通知你我要去外地幾天。”古羽一邊說,一邊走到廚房的位置,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今天是真的冷。”

“冷你還出去。”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出去。”古羽無奈的說道,他試著轉移話題,“最近你都在忙些什麽呢?”

“和朋友們見面啊。難得他們都從外地回來了。”劉文娜說,“大家的變化都好大,有的我都已經快認不出來了。”

“性格還是外貌?”

古羽松了一口氣,能夠轉移到別的話題上,不需要去考慮陳志朋的事情,這讓他的頭不是那麽痛了。他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都有吧。”劉文娜有些感傷的說,“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們都長大了。”古羽說,“至少別人的長大了。”

劉文娜用雙手抱在胸前,紅著臉嗲叱道:“你在偷看什麽呢?流氓。”

“我能偷看什麽啊?根本就沒有值得我偷看的東西。”古羽無奈的挪開了視線,“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對飛機場沒有興趣——”

古羽的臉遭受到了重重一擊,一個靠墊被劉文娜精準的投擲到古羽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很痛。”古羽把砸在自己臉上的靠墊扔在一旁,平靜的註視著劉文娜,“而且這種行為很不成熟。”

“哼,討厭。”

劉文娜氣鼓鼓的返回了臥室,古羽只能苦笑了幾聲,把播放著節目的電視機關上。一個人坐在客廳中,古羽漸漸陷入了沈睡中...

......,......

“你昨天沒睡好?”

王玥註視著面前的古羽,打量著他臉上的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沒睡好...”

由於晚上瞇一會,當古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才剛剛半夜12點,在餘下的時間裏,他一直瞪著天花板,等待著太陽的升起。

接到王玥的電話後,古羽洗了把臉,立刻就趕到了警察局王玥的辦公室中,即使半宿沒睡,古羽依舊沒有絲毫的困意,雖然他臉上的兩個黑眼圈十分的顯眼,就像是他化了濃重的煙熏妝一樣。

“要不你再睡一會?”王玥關切的望著古羽,“時間還早,今天被叫來的證人還沒有到呢。”

“沒事,我不困。”

“你這話很沒有說服力啊。”

“今天是要進行審訊工作嗎?”

王玥點頭說道:“沒錯,是與李某和王某有密切關聯的人。”

“密切關聯?”

“秘書啦,助理啦,能夠和他們密切接觸的人。”王玥解釋道,“既然你不困的話,那就看看這些照片吧。這是從李某和王某他們兩人的辦公室中拍攝到的圖片,其中有一些是他們的私人物品,已經被物證科拿去鑒定了。”

王玥遞給了古羽一個平板電腦,上面展示著幾十張圖片的縮略圖,古羽接過平板,開始一張張的查看起來。

圖片中的物品都是一些在辦公室中常見的物件,例如高檔的鋼筆、文玩、家人照片、一些具有鮮明個人特色的收藏品,李某收藏的是名人字畫,而王某收藏的則是車模。兩個人的辦公室中都有一排堆滿了精裝圖書的書架,但是從整齊的狀態上看,兩人應該都只是把這個書架當成是擺設而已,很少從中拿出書來看。

看著看著,古羽就開始有些走神。照片中幾乎沒有什麽引人關註的地方,不知從而來的睡意很快席卷了古羽的大腦,他開始打起哈欠。

“嗯?”

當看到一張徽章的圖片時,古羽睡意全無,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怎麽了?”正在伏案工作的王玥立刻擡起了頭,她探頭看了古羽手中平板一眼,“你認得這個徽章?”

“沒,只是有些眼熟而已。”

古羽死死的盯著平板的屏幕,在他眼前的這張照片中,這個詭異的徽章的圖案,和陳志朋手腕上的那個印記幾乎一模一樣!同樣是一條盤旋在匕首上的毒蛇。唯一的區別在於徽章上沒有六芒星。

“你沒事吧?”

“沒事。”古羽機械的說道。他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這張圖片上挪開,古羽很清楚這個徽章說明不了什麽,它的存在只能證明這個王某的確與陳志朋有著某種緊密的聯系。或許他們真的是十幾年的熟人。古羽想。

“我在陳志朋的手腕上看到過同樣的標志。”古羽說。

“一模一樣嗎?”

“有區別,但是很相似。”

“這麽說李某也和陳志朋有關聯嘍。”

“嗯?為什麽這麽說?”

“在李某的辦公室中,有一個同樣的徽章。”王玥指了指照片上的徽章,“就放在他辦公桌的抽屜裏。”

古羽詫異的問道:“真的嗎?”

“是的。”

“......”古羽沈吟道,“也就是說,陳志朋很有可能認識這兩位死者。”

王玥頭疼的說道:“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是啊。”

在王玥的辦公室又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名警員敲響了房門,通知王玥相關人員已經達到會議室。

“走吧,我們去見見他們。”

“為什麽是在會議室?”古羽跟在王玥的身後,走出了辦公室。

“只是向他們詢問一些情況。”王玥說,“不是特別正式的審訊,畢竟案件的當事人都已經死亡了。”

“也是,殺人者在犯罪後,也沒有放過自己。”古羽說,“當時在包房內的其他人一定都下儍了吧?”

“據我所知,他們都已經去接受心理治療了。這邊。”王玥上了樓梯,引領者古羽走向會議室。

“好吧,確實需要看一看心理醫生,免得留下什麽陰影。”

“肯定已經留下陰影了。”

“我們馬上見的人中,沒有當時的目擊者嗎?”古羽問。

“沒有,那些目擊這樣已經錄完筆錄了,你之前看的那份文件,就是根本他們的供詞整理出來的。馬上要見的是另一批人,他們相對來說更加幸運,因為沒有親眼目擊當時恐怖的一幕,相信我,你絕對不想看包房裏的現場圖片。”

從王玥有些鐵青的臉上,古羽其實已經看到了她腦海中正在回想的案發現場的畫面。王玥完全沒有誇張,那個充滿了血跡的包房絕對稱得上“恐怖”二字。由於早上沒來得及吃飯,原本感到有些饑餓的古羽瞬間沒有了食欲,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案發現場那副慘絕人寰的景象。

“你怎麽了?古羽,臉色突然變得好難看,你是要吐嗎?”王玥發現了古羽的異常。

“沒事,只是沒睡好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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