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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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古羽只好選擇集中精力，放在更加可疑的自殺者上，試圖博剝絲抽繭，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事實上，他就是這樣做的。
“大叔，你過來看一下。”
古羽的聲音打斷了王建仁的酣睡，他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打著趔趄，眼神迷茫的望向古羽。
“怎麽了？”
“大叔，你看。”
古羽指著電腦屏幕，對伸脖子過來看的王建仁說道，“我把那些生前無自殺傾向的自殺者居住地址，通通標記在Y市的地圖上，你看。”古羽用手在屏幕上畫了一個圈，“這些人中有超過8成都住在這片城區中。”
古羽用鼠標在Y市地圖上畫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圓，把幾條街圈了進去。
“確實是。”王建仁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電腦屏幕上來回比劃著，“你小子趁我睡著的功夫，沒少忙活啊。”
“這應該不是巧合。”古羽說，“大叔，我查了一下在這片區域內，9月到10月之間新開張的店鋪。”
“因為自殺事件在10月之後頻發？所以你準備調查一些之前新開的店鋪？”
“沒錯。”古羽說，“這些紅色的點，標記的是自殺者的住所，藍色的點，”古羽用手指點了點屏幕上一些藍色的點，“這些都是9月到10月之間新開張的店鋪。”
“做的好。”
王建仁拍了一下古羽的頭，後者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你睡夠了嗎？”
王建仁伸了一個懶腰，悠閑的說道：“還行，我就說你這裏的氛圍適合睡上一小覺。我失眠的毛病一道你這兒，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吧。”
古羽從破舊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衣架旁取下了一件風衣，他轉頭註視著王建仁。“磨蹭什麽呢？”
“呃...你準備出門？”
“當然，現在才下午三點，我們還有時間出去走訪調查。”
王建仁苦著臉說道：“......就不能讓我享受一下假日好時光嗎？”
“不能。”
“......”
擰不過古羽，王建仁只好穿戴整齊，和古羽走出了溫暖舒適的“遺忘屋”，在寒冷的街道上奔波。
在沈默中，兩人驅車來到了一間小餐館。
“歡迎光臨，二位這邊坐——”
“警察。”
王建仁掏出了警察證，對迎面走來的女人說道。後者有些困惑，她停住了腳步，謹慎的打量著來訪者。“你們是來——”
“你好，耽誤您一點時間。”古羽從風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沓A4紙，他從中抽出了一張，遞給了女人。
“這是？”
古羽問：“對上面的人有印象嗎？”
王建仁看了一眼那張紙上的內容，發現是一排彩印的照片。他感覺有些眼熟，思索了幾秒鐘，王建仁才猛然反應過來，這些都是那些自殺者的頭像。
“嗯...有些眼熟，應該是來我們家吃過飯的顧客。”女人指著照片中的其中一位，“這位客人是常客，隔三差五就會來吃飯，我記得他。”
“這個人？”古羽確認道。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不過他每次來，我們都會說上幾句話。仔細一想，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光顧我們家的生意了。”
王建仁說：“他自殺了。”
“什麽？！自殺了？”女人震驚的註視著王建仁，“警察同志，你是在開玩——”
古羽打斷了她的話。“他通常都是一個人來嗎？”
“嗯，我印象中都是一個人...”
“你對他還了解些什麽嗎？”
“就是一位常來的客人而已。”
“打擾了，再見。”
古羽從女人的手中拿回那張紙，直接轉身離去。王建仁趕忙對莫名其妙的女人說了一聲抱歉，隨後跑出了這間小餐廳。
“你剛才是在做什麽？” 坐上車後，無人機困惑不解的註視著古羽。
“走訪調查。”
“我沒看出來你那樣做有任何的意義。”王建仁說，“而且你懂得基本的教養嗎？”
古羽平靜的說道：“管你什麽事？”
“......你就是在浪費時間，我的假期時間。”
“不然呢？你今天準備做什麽？在家裏睡一天嗎？”
王建仁沒好氣的說，“哥哥我原本打算睡上一下午，晚上熬夜看球的。”
古羽諷刺道：“真是對不起啊，打擾了你的計劃。”
“哼，你知道就好。”
“......”
古羽無奈的看了一眼王建仁，隨後扭過頭望向窗外。
之後的兩個小時裏，讓王建仁感到極度無語的是，古羽又領著他跑完了8間店鋪。在走訪這些店鋪的時候，古羽表現的非常有針對性，大部分的店鋪，他只是簡單的向店主問上幾個問題，之後就會離開。
但是有幾間店鋪，古羽詳細的盤問了店主或服務生許多細致的問題。不過從古羽一直波瀾不驚的表情上，王建仁推測他應該是沒什麽重要的發現。
實際上，王建仁並不認為古羽這樣漫無目的的行動，會找到什麽突破口。他的行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站在今天的最後一站，一間隱藏在安靜街道中的小書店，王建仁無聊的註視著古羽和書店的店主—一名中年男人在交流。
類似的問題，王建仁已經聽過數遍了，他百無聊賴的轉身打量著身後的書架，註視著上面的一本本書籍。 但是他根本沒有閱讀的欲望，事實上，對於王建仁來說，書這種東西，根本就跟他沾不上邊。
“大叔，看什麽呢？”結束和書店店主的交談，古羽走到了王建仁的身旁。
“聊完了？”王建仁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們去吃完飯吧，哥哥我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趕緊的，咱們這就走，去找館子。說好了，得你請客。”
王建仁自顧自的說個沒完，沒留意到古羽的註意力並沒有放在他的身上，古羽正在看著一摞放在地板上的書。
嗯？
古羽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摞堆在地板上的書，這本書他上午剛剛看到過，就在那名叫做陳亮的自殺者的臥室中。
“老板，這本書多少錢？”
古羽隨手拿起一本。這本名叫《空白》的書，似乎是一本散文集，而且讓古羽感到有些無語的是，這本書的作者叫做“寫空白的人”。
還真是言簡意賅。古羽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哪本？”店主轉頭看向古羽，“哦，是這本書啊，五折。”
“也就是只要9塊？”古羽看了一眼印在書背面的價格。
“嗯。”店主點了下頭。
“能掃碼嗎？”
“可以。”店主指了指貼在櫃臺上的二維碼，古羽走過去掃了一下，給店主發過去了9塊錢。
“XX寶到賬，9元。” 店主手機響起了一聲轉賬成功的提示音。
“你買完了嗎？”王建仁瞥了古羽一眼。
“嗯。”
“走。”
說完後，王建仁把吸完的煙蒂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直接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你的搭檔很有個性。”書店店主對古羽說道。
“他那只是膈應。打擾到您了，再見。” 說完後，古羽推開門，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破大眾。
坐上副駕駛的座位後，古羽說：“送我回家。”
王建仁忍不住問道：“忙碌了一整天，你除了耗了我半缸汽油，還有任何其他收獲嗎？” “沒有。”
“......”
面對古羽如此直白的回答，王建仁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還打算這樣用這種海底撈針的方式調查？”
“不。”古羽搖了搖頭。“這種方式效率太低。”
“原來你丫知道啊？”
王建仁譏諷的撇了一下嘴，強忍著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臟話。被古羽牽著鼻子逛了幾個小子，到頭來只換得了一句“沒有”，王建仁很難保持平和的心態。
“反正你也沒其他的事情。”古羽平靜的說道，“語氣讓你閑著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還不如給你找點事情做。”
“百日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是不是想媳婦已經想瘋了？”古羽轉過頭，認真的打量著王建仁臉上的表情，“大叔，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寡婦有特殊的情感？在我的印象中，這不是第一次你對喪失配偶的中年女性一見傾心。”
“你、你放屁！！！”
由於羞愧和憤怒，王建仁的兩個大臉蛋子紅的嚇人，就像是他被人狠狠的痛揍了一頓，以至於臉頰紅腫發脹似得。
古羽平靜的說道：“你騙不了我。”
王建仁沒有狡辯，而已眼神一變，兇狠的瞪了古羽一眼：“......管你屁事？以後少管老子的閑事！”
“很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古羽心平氣和的說，“以後出了事情別來“遺忘屋”找我，我可不能管你的閑事。”
聽了古羽的話，王建仁裝出的兇狠表情立刻就瓦解了，他苦笑了幾聲，無奈的說道：“別啊，古羽，哥哥剛才那都是氣話，你可別往心裏去。咱們倆之間的友誼，能是幾句話就能破壞的嗎？”
“能。”古羽認真的點了點頭，“文娜一直叮囑我離你遠點。我認為她說的沒錯。”
“......不說這個了。你說我和那位王女士可能嗎？碰巧我們還是一個姓。”
王建仁趕緊轉移話題，他雖然想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他無法無完全掩飾語氣中的期待。
“不可能。”
“為什麽？哥哥我難道不優秀嗎？”
“不優秀。”古羽堅定的搖了搖頭，“而且你知道那位王女士對你的第一印象是什麽？相信我，你絕對不想知道的。”
“你先說說看。”
古羽無奈的說道：“大叔，她見到你後產生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臭流氓是誰？我是不是應該立刻報警？”
“......”
王建仁目視著前方，似乎在專心致志的開車，沒有聽到古羽說的話。但是從他握在方向盤上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古羽知道，王建仁並不像他表現的這樣鎮定。
何必呢？古羽想。
兜兜轉轉，王建仁把車停在了路邊，和古羽兩個人走進了路邊的一間小餐館中。王建仁要了幾個熱菜，由於還要開車，他們倆都不準備喝酒，而是要了一大瓶果汁。
就著香噴噴的飯菜，王建仁和古羽兩個人又聊到了調查自殺者的話題上。
王建仁夾了一筷子糖醋裏脊，又喝了半杯橙汁，漫不經心的問向古羽：“古兒，接下來你準備怎麽查啊？反正按照今天這個路子，等你查出點眉目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我想了想，其實是可以縮小調查的範圍。”
“嗯？怎麽做？”
王建仁饒有興致的註視著古羽，幾筷子下去，他一個人幾乎就把那一大盤的糖醋裏脊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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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大叔，你看。”
古羽指著電腦屏幕，對伸脖子過來看的王建仁說道，“我把那些生前無自殺傾向的自殺者居住地址，通通標記在Y市的地圖上，你看。”古羽用手在屏幕上畫了一個圈，“這些人中有超過8成都住在這片城區中。”
古羽用鼠標在Y市地圖上畫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圓，把幾條街圈了進去。
“確實是。”王建仁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電腦屏幕上來回比劃著，“你小子趁我睡著的功夫，沒少忙活啊。”
“這應該不是巧合。”古羽說，“大叔，我查了一下在這片區域內，9月到10月之間新開張的店鋪。”
“因為自殺事件在10月之後頻發？所以你準備調查一些之前新開的店鋪？”
“沒錯。”古羽說，“這些紅色的點，標記的是自殺者的住所，藍色的點，”古羽用手指點了點屏幕上一些藍色的點，“這些都是9月到10月之間新開張的店鋪。”
“做的好。”
王建仁拍了一下古羽的頭，後者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你睡夠了嗎？”
王建仁伸了一個懶腰，悠閑的說道：“還行，我就說你這裏的氛圍適合睡上一小覺。我失眠的毛病一道你這兒，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吧。”
古羽從破舊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衣架旁取下了一件風衣，他轉頭註視著王建仁。“磨蹭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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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才下午三點，我們還有時間出去走訪調查。”
王建仁苦著臉說道：“......就不能讓我享受一下假日好時光嗎？”
“不能。”
“......”
擰不過古羽，王建仁只好穿戴整齊，和古羽走出了溫暖舒適的“遺忘屋”，在寒冷的街道上奔波。
在沈默中，兩人驅車來到了一間小餐館。
“歡迎光臨，二位這邊坐——”
“警察。”
王建仁掏出了警察證，對迎面走來的女人說道。後者有些困惑，她停住了腳步，謹慎的打量著來訪者。“你們是來——”
“你好，耽誤您一點時間。”古羽從風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沓A4紙，他從中抽出了一張，遞給了女人。
“這是？”
古羽問：“對上面的人有印象嗎？”
王建仁看了一眼那張紙上的內容，發現是一排彩印的照片。他感覺有些眼熟，思索了幾秒鐘，王建仁才猛然反應過來，這些都是那些自殺者的頭像。
“嗯...有些眼熟，應該是來我們家吃過飯的顧客。”女人指著照片中的其中一位，“這位客人是常客，隔三差五就會來吃飯，我記得他。”
“這個人？”古羽確認道。
“沒錯，雖然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不過他每次來，我們都會說上幾句話。仔細一想，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光顧我們家的生意了。”
王建仁說：“他自殺了。”
“什麽？！自殺了？”女人震驚的註視著王建仁，“警察同志，你是在開玩——”
古羽打斷了她的話。“他通常都是一個人來嗎？”
“嗯，我印象中都是一個人...”
“你對他還了解些什麽嗎？”
“就是一位常來的客人而已。”
“打擾了，再見。”
古羽從女人的手中拿回那張紙，直接轉身離去。王建仁趕忙對莫名其妙的女人說了一聲抱歉，隨後跑出了這間小餐廳。
“你剛才是在做什麽？” 坐上車後，無人機困惑不解的註視著古羽。
“走訪調查。”
“我沒看出來你那樣做有任何的意義。”王建仁說，“而且你懂得基本的教養嗎？”
古羽平靜的說道：“管你什麽事？”
“......你就是在浪費時間，我的假期時間。”
“不然呢？你今天準備做什麽？在家裏睡一天嗎？”
王建仁沒好氣的說，“哥哥我原本打算睡上一下午，晚上熬夜看球的。”
古羽諷刺道：“真是對不起啊，打擾了你的計劃。”
“哼，你知道就好。”
“......”
古羽無奈的看了一眼王建仁，隨後扭過頭望向窗外。
之後的兩個小時裏，讓王建仁感到極度無語的是，古羽又領著他跑完了8間店鋪。在走訪這些店鋪的時候，古羽表現的非常有針對性，大部分的店鋪，他只是簡單的向店主問上幾個問題，之後就會離開。
但是有幾間店鋪，古羽詳細的盤問了店主或服務生許多細致的問題。不過從古羽一直波瀾不驚的表情上，王建仁推測他應該是沒什麽重要的發現。
實際上，王建仁並不認為古羽這樣漫無目的的行動，會找到什麽突破口。他的行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站在今天的最後一站，一間隱藏在安靜街道中的小書店，王建仁無聊的註視著古羽和書店的店主—一名中年男人在交流。
類似的問題，王建仁已經聽過數遍了，他百無聊賴的轉身打量著身後的書架，註視著上面的一本本書籍。 但是他根本沒有閱讀的欲望，事實上，對於王建仁來說，書這種東西，根本就跟他沾不上邊。
“大叔，看什麽呢？”結束和書店店主的交談，古羽走到了王建仁的身旁。
“聊完了？”王建仁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們去吃完飯吧，哥哥我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趕緊的，咱們這就走，去找館子。說好了，得你請客。”
王建仁自顧自的說個沒完，沒留意到古羽的註意力並沒有放在他的身上，古羽正在看著一摞放在地板上的書。
嗯？
古羽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摞堆在地板上的書，這本書他上午剛剛看到過，就在那名叫做陳亮的自殺者的臥室中。
“老板，這本書多少錢？”
古羽隨手拿起一本。這本名叫《空白》的書，似乎是一本散文集，而且讓古羽感到有些無語的是，這本書的作者叫做“寫空白的人”。
還真是言簡意賅。古羽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哪本？”店主轉頭看向古羽，“哦，是這本書啊，五折。”
“也就是只要9塊？”古羽看了一眼印在書背面的價格。
“嗯。”店主點了下頭。
“能掃碼嗎？”
“可以。”店主指了指貼在櫃臺上的二維碼，古羽走過去掃了一下，給店主發過去了9塊錢。
“XX寶到賬，9元。” 店主手機響起了一聲轉賬成功的提示音。
“你買完了嗎？”王建仁瞥了古羽一眼。
“嗯。”
“走。”
說完後，王建仁把吸完的煙蒂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直接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你的搭檔很有個性。”書店店主對古羽說道。
“他那只是膈應。打擾到您了，再見。” 說完後，古羽推開門，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破大眾。
坐上副駕駛的座位後，古羽說：“送我回家。”
王建仁忍不住問道：“忙碌了一整天，你除了耗了我半缸汽油，還有任何其他收獲嗎？” “沒有。”
“......”
面對古羽如此直白的回答，王建仁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還打算這樣用這種海底撈針的方式調查？”
“不。”古羽搖了搖頭。“這種方式效率太低。”
“原來你丫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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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沒其他的事情。”古羽平靜的說道，“語氣讓你閑著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還不如給你找點事情做。”
“百日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是不是想媳婦已經想瘋了？”古羽轉過頭，認真的打量著王建仁臉上的表情，“大叔，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寡婦有特殊的情感？在我的印象中，這不是第一次你對喪失配偶的中年女性一見傾心。”
“你、你放屁！！！”
由於羞愧和憤怒，王建仁的兩個大臉蛋子紅的嚇人，就像是他被人狠狠的痛揍了一頓，以至於臉頰紅腫發脹似得。
古羽平靜的說道：“你騙不了我。”
王建仁沒有狡辯，而已眼神一變，兇狠的瞪了古羽一眼：“......管你屁事？以後少管老子的閑事！”
“很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古羽心平氣和的說，“以後出了事情別來“遺忘屋”找我，我可不能管你的閑事。”
聽了古羽的話，王建仁裝出的兇狠表情立刻就瓦解了，他苦笑了幾聲，無奈的說道：“別啊，古羽，哥哥剛才那都是氣話，你可別往心裏去。咱們倆之間的友誼，能是幾句話就能破壞的嗎？”
“能。”古羽認真的點了點頭，“文娜一直叮囑我離你遠點。我認為她說的沒錯。”
“......不說這個了。你說我和那位王女士可能嗎？碰巧我們還是一個姓。”
王建仁趕緊轉移話題，他雖然想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他無法無完全掩飾語氣中的期待。
“不可能。”
“為什麽？哥哥我難道不優秀嗎？”
“不優秀。”古羽堅定的搖了搖頭，“而且你知道那位王女士對你的第一印象是什麽？相信我，你絕對不想知道的。”
“你先說說看。”
古羽無奈的說道：“大叔，她見到你後產生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臭流氓是誰？我是不是應該立刻報警？”
“......”
王建仁目視著前方，似乎在專心致志的開車，沒有聽到古羽說的話。但是從他握在方向盤上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古羽知道，王建仁並不像他表現的這樣鎮定。
何必呢？古羽想。
兜兜轉轉，王建仁把車停在了路邊，和古羽兩個人走進了路邊的一間小餐館中。王建仁要了幾個熱菜，由於還要開車，他們倆都不準備喝酒，而是要了一大瓶果汁。
就著香噴噴的飯菜，王建仁和古羽兩個人又聊到了調查自殺者的話題上。
王建仁夾了一筷子糖醋裏脊，又喝了半杯橙汁，漫不經心的問向古羽：“古兒，接下來你準備怎麽查啊？反正按照今天這個路子，等你查出點眉目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我想了想，其實是可以縮小調查的範圍。”
“嗯？怎麽做？”
王建仁饒有興致的註視著古羽，幾筷子下去，他一個人幾乎就把那一大盤的糖醋裏脊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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