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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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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羽和王建仁站在走廊中討論著案情的時候,一名警員走到了王建仁的身旁,對他說道:“王隊,別被害人的女友趕到了,就在樓下,需要讓她上來嗎?”

“她來了?還真是夠快的。嗯...不用,”王建仁思考了幾秒鐘,“讓她待在下面的警車中,我下去找她。”王建仁看向古羽,“走吧,古羽,在這裏幹想也不是個事兒,我們去問問熟悉被害者的人,看她知道些什麽。”

“好。”

一路乘坐電梯下樓,王建仁看上去非常的興奮,古羽能夠感同身受,在探案的過程中,每一次面對新出現的證人或是嫌疑人,難免會產生興奮的感覺。

“徐光標的女友,嗯,希望可以在她的身上了解到有用的線索。”王建仁半是對古羽說,半是在自言自語。

“嗯,希望吧。”

樓梯門打開後,王建仁快步的走向停在大樓外的警車,古羽小跑著跟上他,剛一出大樓,就看到了一名驚慌失措的女人,正在被幾名警察攔住,不然她沖進大樓內,她顯得十分激動。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我是他的女友,我有資格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們放開我!”

“女士,請冷靜一點。”王建仁走到女人的身前,冷靜的對她說道,“徐光標先生已經遇害了,他的死狀很恐怖。我知道你想眼親眼見到他的迫切期望,但是如果你不想留下難以消除的陰影的話,我奉勸你還是不要上樓去確認徐光標的屍體。”

“......”

聽了王建仁冷酷至極的話,激動中的女人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雖然她一直在死死地盯著王建仁,但是她終究沒有在大吵大鬧的想要去見徐光標的最後一面。

“是誰殺了他?”

沈默了幾分鐘,女人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也是困擾我們警方的問題。”王建仁說,“找個合適的地方談一談吧,你,去把死者的助理也帶過來,我們就去對面的餐館。”王建仁伸手指了指對面街道上的一間店面,“這個時間點還不是飯店,那裏人應該不多。”

原本對於推門而今的王建仁等人,這間小餐館的老板娘是欣喜不已,但得知王建仁等人不是來吃飯的,她臉上的燦爛表情瞬間消退了。

“這裏還不錯,就是椅子坐著不舒服。”王建仁對坐在他身旁的古羽說道。

王建仁和古羽對面,坐著的是女人和助理,他們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還有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員,坐在另一張餐桌上,警惕的註視著女人和助理。

“你是徐光標現任的女友,你們已經相處多久了?”王建仁問向女人。

“嗯,我叫王宣美,和光標在一起已經一年半了...”女人看上去仍有些失魂落魄,但是她回答王建仁問題的聲音,卻已經恢覆了平靜,“他真的死了嗎?”

“不然我們在這兒幹嘛?整人的惡作劇嗎?”王建仁反問道。

王美宣呢喃著說道:“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死了,死的如此突兀。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

“我倒是不怎麽想。”助理冷冷的說道,“我叫王新,做徐光標的助理已經差不多兩年了。”

“你跟著他的時間不短啊。”王建仁說。

王新點頭說道:“嗯,所以他的那些破事,我多少都知道一點。”

他看上去冷靜的異常,似乎發生在他老板身上的事情,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就如同知曉下一周綜藝節目會請哪位嘉賓一樣,對徐光標的死,表現出了毫無驚訝的冷漠。

“所以你對徐光標的突然遇害,並不感到驚訝?”古羽問。

“沒錯。在我這個旁觀者看來,想要殺他的人簡直多如牛毛。”王新說,“徐光標不是什麽好老板,同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王新,你怎麽能在光標剛剛遇害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呢?他可是你的——”

“你是想說“朋友”這兩個字嗎?”王新輕蔑的說道,“不,他從來都不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他的奴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徐光標他從來沒有把我當人看過。”

“你!”

註視著王新和王宣美之間的爭吵,王建仁得意的看了身旁的古羽一眼,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還是哥哥有遠見吧,讓他們兩個待在一塊兒,都不需要提問,他們自己就把隱情都說出來了。

面對王建仁的小眼神,古羽微微的點了下頭,再次把註意力都放在了對面兩人的爭吵上。

“————別在這裏裝好人,王宣美,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和徐光標他鬧分手,為了分手費的確定數字,你和他鬧得可是非常的不愉快啊。”王新冷酷的註視著王宣美,但他看到後者臉上浮現出來的驚恐神色的時候,他冷笑了幾聲。

“鬧分手?”王建仁望向王宣美,“你能解釋一下嗎?”

“是、是這樣的,我和光標最近的確是在考慮分手的事情。”王宣美局促不安的說道,她不停的交叉著手指,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光標是個很有魅力的人,所以我一直都很愛他,但是他實在是太有魅力了,所以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身旁,這樣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所以我感到有些厭倦了,才想要結束和他之間的關系...”

“你還真是輕描淡寫的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沒等古羽或王建仁開口,王新又說話了,“你和他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吧。”

“王新,你為什麽要這樣針對我?!”王宣美激動的轉頭看向王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一直——”

“無冤無仇?”王新由於極度的憤怒,他臉上的肉開始抖動起來,“就是因為你和徐光標,我沒有見到我父親的最後一面!”

“嗯?能具體說說這件事嗎?”古羽問。

“半年前的時候,當時我正在醫院守候在我父親的病床前。”王新激動的說道,“徐光標一個電話打過來,不由分說的讓我趕緊趕回去。我沒有辦法,只好離開了醫院,

“去給徐光標和王宣美處理爛攤子,他們倆在一間餐廳吃飯的時候,竟然TM的互相打了起來!我只能趕過去幫他們料理破事!結果因為這件事,我沒有見到我父親的最後一面。當我趕回醫院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節哀順變。”古羽安慰了王新一句,轉頭看向沈默不語的王宣美,“看來你和徐光標之間,發生過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啊。”

“......”

“徐光標這個人有點意思,他很熱衷於和女人打架嗎?”王建仁的語氣中略帶著譏諷,“他應該沒打過你吧?”

“......只是一些肢體上的接觸而已,算不上打架。”王宣美訕訕的說道,她狠狠地瞪了王新一眼,接著說道,“確實有幾次,我和徐光標之間發生過不愉快的沖突,但那只是我們雙方都有些失去理智,沖動之下才會做出的不理智的舉動,我和徐光標之間——”

王新冷冰冰的打斷了王宣美的話,說:“勢如水火。因為分手費的問題。”

“......”王宣美沒有反駁王新的話,她只是微微的轉過頭,註視著王新。

沒有理會王宣美的目光,王新自顧自的說道:“有幾次你和徐光標大打出手,你可是被打進了醫院呢。”

“有這種事情?”王建仁問向王宣美,“他說的是事實嗎?”

“我...他...我們只是...”

王宣美驚慌失措的想要向王建仁解釋些什麽,但是她只能發出幾個毫無意義的單詞而已,連她自己都清楚,她的表情已經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而喻了。

“是的...”王宣美認命般的低下了頭,輕聲嘟囔道,“我的確被徐光標打傷過,還進過醫院。”

“不是“光標”了,而是“徐光標”了。哼。”

王新輕蔑的哼了一聲,根本不去看坐在身旁的王宣美,仿佛他身旁就是一團空氣一樣,不值得他進行任何的關註。

“因為什麽,徐光標把你打進了醫院?”王建仁問。

“......”王宣美踟躕著不知如何回答,“是因為...因為我們之間沒有談攏...”

“沒有談攏分手費是嗎?”古羽說。

“嗯...”王宣美幾乎無法察覺的應了一聲,隨後繼續低著頭,陷入了沈默中。

“他們之間的那些破事,我全程參與了。”王新輕蔑的說,“也不能全怪徐光標那個人渣對她大打出手,這個女人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她向徐光標索要一千萬的分手費。”

“一千萬?”王建仁咂舌的註視著王宣美,“你向徐光標要一千萬?”

“......”王宣美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她就是那樣毫無反應的坐在那裏,一聲不吭。

“哼。”王新冷哼了一聲。

“乖乖,一千萬,原來有錢人都是這麽大方的嗎?”王建仁感嘆道,“還不是離婚,只是分個手,就成千上萬的?”

王新冷冷的說道:“陳光標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給她這麽一大筆錢。一千萬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小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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