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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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在“遺忘屋”坐到十點左右，古羽上了王建仁的車，一輛灰色的大眾，前往“北汽集團”大廈。
坐在副駕駛上，古羽苦笑著對王建仁說道，“大叔，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麽給劉文娜也帶了一杯水果冰粥，你是早有準備啊。”
“那可不，我可是人送外號小諸葛！不這樣的話，大小姐肯定要吵著叫著要一起跟來。把你一個人帶進去就已經夠費勁了，再帶上她，我非得被我們頭兒給活剝了皮。”
劉文娜起床後，直接被王建仁帶來的水果冰粥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古羽趁機提出要和王建仁出去逛逛（如果古羽沒有通知她出門去哪，去幹什麽，劉文娜能把古羽的手機打沒電了），劉文娜隨意的揮了揮手，古羽趕緊從“遺忘屋”跑了出來。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趕時髦，包養了一個大學生——”
“有幹這種時髦的嗎？”要不是王建仁在開車，古羽真的想給他一個大耳刮子。保養？他是那樣的人嗎？
“——不過現在看來，你更像是個伺候處更年期母親的孝子啊。”王建仁感慨道，“那個大小姐把你拿的死死的。”
“她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古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我欠她的。”
“你準備以身相許？我看大小姐就等著這一天呢。”王建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停車等綠燈的時候，王建仁點起了一根煙，古羽皺了下眉頭，把他那面的車窗降了下來。
“我和她不可能。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她和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古羽低沈的說道。
“就這種被三流言情劇用爛了的臺詞，你是怎麽好意思張口說出來的呢？”王建仁不屑的說道，“你是個男人，她是個女人，有什麽不能在一起的？難道你有傳染病？！”
無奈的註視著戲特別足的王建仁，古羽強忍著自己推門下車的沖動。
“我健康得很！”古羽吼了一嗓子，“只是！只是！只是我配不上她，我不是個好丈夫，好愛人，從來都不是。”
對於劉文娜對自己的感情，古羽其實從始至終都很清楚，他只是因為過不了心中的坎兒，不敢去面對，不敢去接受罷了。過往的事情太過慘痛，古羽不敢再輕易的接受一個女孩兒的愛。
“你之前因為什麽離婚？”王建仁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古羽，因為咱們是朋友，所以我沒有去調查你。不過從你日常的細小動作，你瞞不過我，你結過婚。”
王建仁其實早就想問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沒有好的時機。古羽平時生活中，總會不知覺的撫摸他的左手無名指的根部，這是婚戒的位置。再結合古羽年輕老成，舉止成熟等特征，王建仁不難推斷出古羽曾經結過婚，尤其是古羽身上散發的濃郁的憂郁氣質，完全符合一個離婚男人的所有特征。
“......她自殺了，因為我。”古羽聲音沙啞得仿佛不是從他口中發出的。
“......”王建仁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開著車。
“你想談談——”
“抱歉，大叔，我不想。”
“嗯，古羽，如果你想找人傾訴，我隨時有時間。”
“嗯，好的...”
“......”
之後的路上，王建仁專心開車，古羽則是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致，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北汽集團”大廈所坐落的位置，緊接城郊，這裏一面是產業園區、高樓大廈，一面是公路平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是曾經老舊的Y市，與日新月異的新城區之間的交界處。
把車停在“北汽集團”大廈的露天停車場中，古羽走下車，跟在王建仁的身後，走進了這間玻璃鋼架結構的四四方方的建築內。
進入建築後，迎面是寬敞明亮的接待大廳，大廳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噴泉，陽光透過建築頂部的半透明玻璃，照射在噴泉湧出的水流上，反射出一片如夢如幻、五光十色的光幕。
“這裏環境好的我都想跳槽過來當保安了。不過我私底下問了一下這裏安保人員的工資，才不到3000塊。”王建仁小聲對古羽說道。
建築內部的面積很大，如果是第一次來，很有可能會在這猶如迷宮般的布局中迷失方向。但好在王建仁已經對這裏的環境很熟悉了，他領著古羽三拐兩拐，走過了好幾道樓梯，有穿過幾條縱橫交錯的走廊，這才把古羽帶到了於長林之前所用的辦公室。
“設計這地方的建築師，可能他M的心理扭曲，你說他這是不是在鬧著玩？”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前，王建仁抱怨道。
“行了，趕緊進去吧。”古羽說道。
“成。”王建仁四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註意到他們，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後，他才像做賊似得，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眼前緊閉的實木門。
“古羽，動作快點，我不知道今天這個屋裏的監控攝像頭有沒有開。我一會得去趟監控室看看...”
王建仁推著古羽進入了於長林的辦公室，隨後趕緊把門緊緊地關上，又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有沒有腳步聲接近。
“我說大叔，敢情你是偷著帶我進來的？”古羽無語的註視著王建仁。
“要不你以為呢？我直接跟我們頭兒說，“頭兒，我有個哥們，腦瓜很夠用，我準備帶他去案發現場看看，您同意也行，不同意也罷，我就這麽決定了！”，我要是敢這麽說，第二天我這身制服就得被扒下來！”
王建仁理直氣壯的說道。
“......好吧，你去望風，我來看看。”
不再理會王建仁，古羽開始在於長林的辦公室中查看。和在監控視頻中所看的差不多，唯一的感受就是這間辦公室真的很大，很空曠。
於長林的這間辦公室，至少有100平方米的面積。而且更為誇張的是，這還不包括裏屋和衛生間的面積。僅僅是辦公區域，就比李誠佳和陳家俊等人的辦公室大上一倍。
但是和空曠的面積相比，辦公室內的擺設卻極為有限。只有兩個大大的書架，裏面裝滿了裝飾用的大部頭書，擺在一進門左手邊的墻。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側對著辦公室的門。辦公桌後，則是幾大扇落地窗戶。
除了兩張沙發，幾個椅子，一張茶幾外，再無其他擺設。巨大的辦公室顯得空空蕩蕩的，讓人感覺很冰冷。
“這人好挺奇怪的，把辦公室弄成這樣...”古羽自言自語道。
“你沒見過於長林，他就這個品味。他的那輛吉普車，好家夥，都快趕上坦克大了。他好像對體積大的東西情有獨鐘。”王建仁仍在把耳朵貼在門上，姿勢看起來十分的別扭。
“嗯...”
由於不能翻動辦公室中的物品，古羽只能細細的打量著屋內的一切。除了面積大很多之外，於長林的這間辦公室，和死去的三名受害者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古羽還特意看了看屋內有沒有辟邪的物件，例如佛像啊，桃木劍啊，然而也沒有。
看不出什麽啊...不過於長林的水杯倒是夠大的，他的電腦屏幕也是大的嚇人，就連老板椅也比一般的大上許多。嗯，看來很王建仁說的一樣，這個人喜好大的東西...大的東西....大的...大？！
“王建仁！”
古羽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猛地大喊了一聲，把王建仁嚇得直接跳了起來，腦袋撞到了實木門上。
“我的小祖宗！小點聲！小點聲！你發現什麽了？”
王建仁對古羽比劃著壓低聲音的手勢，隨後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古羽的身旁。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辦公室過大的緣故，’釘子殺人狂’才沒有把於長林幹掉。”古羽指了指這間巨大的辦公室，認真的說道。
“你是說，這個’釘子殺人狂’的特別能力，是有距離限制的？”王建仁立刻就跟上了古羽的思路。
“嗯，這種解釋是最符合邏輯的。你想一下，大叔，李誠佳、陳家俊和萬天明的辦公室，不僅面積比於長林的這間辦公室少了不少。
“而且在辦公桌的擺設上，三名死去的被害人中的兩位，他們的辦公位置，都是側面靠著有出口的墻壁，另一位事發當時，則是在面積更小的會議室中，背對著走廊一側的墻壁。而於長林則是正對著裝有木門的墻壁。這兩種不同的離走廊中’釘子殺人狂’的距離，導致——”
“死了的那三位，他們當時做的位置，離走廊距離很近，而於長林則是要遠得多！”王建仁恍然大悟的說道，“那這一定就和厲鬼沒有關系了，都成了鬼了，怎麽可能被距離限制。”
“我一直都在強調不是厲鬼殺人。”古羽白了城野一眼。
隨後古羽開始用自己的步伐丈量墻壁到於長林辦公桌的距離，他整整走了六步半。
“差不多有七米。雖然不知道’釘子殺人狂’施展能力的極限範圍，但是只要離他有七米以上的距離，就一定不會有危險。”古羽分析道。
“你之前說的計劃，應該能實施了吧？古羽，要想抓到’釘子殺人狂’，咱們這回一定要主動出擊！”王建仁興奮的說道。
“嗯。前提條件都已經滿足了，只需要讓於長林配合我們演一出戲，我有九成的把握，一定可以抓住’釘子殺人狂’！”古羽自信的說道。
“演戲？演什麽戲？”
“我們先離開這兒，我可不想因為非法入侵被抓起來。大叔，你今天忙嗎？”
“不忙啊。”
“那行，我們先回“遺忘屋”，從長計議。”
“嗯，行，你先去車裏等我，”王建仁把車鑰匙丟給了古羽，“我先去趟監控室，看看拍沒拍到我們。”
“......怎麽感覺好像我們才是壞人？”古羽無語的說道。
“艹，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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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駕駛上，古羽苦笑著對王建仁說道，“大叔，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麽給劉文娜也帶了一杯水果冰粥，你是早有準備啊。”
“那可不，我可是人送外號小諸葛！不這樣的話，大小姐肯定要吵著叫著要一起跟來。把你一個人帶進去就已經夠費勁了，再帶上她，我非得被我們頭兒給活剝了皮。”
劉文娜起床後，直接被王建仁帶來的水果冰粥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古羽趁機提出要和王建仁出去逛逛（如果古羽沒有通知她出門去哪，去幹什麽，劉文娜能把古羽的手機打沒電了），劉文娜隨意的揮了揮手，古羽趕緊從“遺忘屋”跑了出來。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趕時髦，包養了一個大學生——”
“有幹這種時髦的嗎？”要不是王建仁在開車，古羽真的想給他一個大耳刮子。保養？他是那樣的人嗎？
“——不過現在看來，你更像是個伺候處更年期母親的孝子啊。”王建仁感慨道，“那個大小姐把你拿的死死的。”
“她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古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我欠她的。”
“你準備以身相許？我看大小姐就等著這一天呢。”王建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停車等綠燈的時候，王建仁點起了一根煙，古羽皺了下眉頭，把他那面的車窗降了下來。
“我和她不可能。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她和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古羽低沈的說道。
“就這種被三流言情劇用爛了的臺詞，你是怎麽好意思張口說出來的呢？”王建仁不屑的說道，“你是個男人，她是個女人，有什麽不能在一起的？難道你有傳染病？！”
無奈的註視著戲特別足的王建仁，古羽強忍著自己推門下車的沖動。
“我健康得很！”古羽吼了一嗓子，“只是！只是！只是我配不上她，我不是個好丈夫，好愛人，從來都不是。”
對於劉文娜對自己的感情，古羽其實從始至終都很清楚，他只是因為過不了心中的坎兒，不敢去面對，不敢去接受罷了。過往的事情太過慘痛，古羽不敢再輕易的接受一個女孩兒的愛。
“你之前因為什麽離婚？”王建仁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古羽，因為咱們是朋友，所以我沒有去調查你。不過從你日常的細小動作，你瞞不過我，你結過婚。”
王建仁其實早就想問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沒有好的時機。古羽平時生活中，總會不知覺的撫摸他的左手無名指的根部，這是婚戒的位置。再結合古羽年輕老成，舉止成熟等特征，王建仁不難推斷出古羽曾經結過婚，尤其是古羽身上散發的濃郁的憂郁氣質，完全符合一個離婚男人的所有特征。
“......她自殺了，因為我。”古羽聲音沙啞得仿佛不是從他口中發出的。
“......”王建仁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開著車。
“你想談談——”
“抱歉，大叔，我不想。”
“嗯，古羽，如果你想找人傾訴，我隨時有時間。”
“嗯，好的...”
“......”
之後的路上，王建仁專心開車，古羽則是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致，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北汽集團”大廈所坐落的位置，緊接城郊，這裏一面是產業園區、高樓大廈，一面是公路平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是曾經老舊的Y市，與日新月異的新城區之間的交界處。
把車停在“北汽集團”大廈的露天停車場中，古羽走下車，跟在王建仁的身後，走進了這間玻璃鋼架結構的四四方方的建築內。
進入建築後，迎面是寬敞明亮的接待大廳，大廳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噴泉，陽光透過建築頂部的半透明玻璃，照射在噴泉湧出的水流上，反射出一片如夢如幻、五光十色的光幕。
“這裏環境好的我都想跳槽過來當保安了。不過我私底下問了一下這裏安保人員的工資，才不到3000塊。”王建仁小聲對古羽說道。
建築內部的面積很大，如果是第一次來，很有可能會在這猶如迷宮般的布局中迷失方向。但好在王建仁已經對這裏的環境很熟悉了，他領著古羽三拐兩拐，走過了好幾道樓梯，有穿過幾條縱橫交錯的走廊，這才把古羽帶到了於長林之前所用的辦公室。
“設計這地方的建築師，可能他M的心理扭曲，你說他這是不是在鬧著玩？”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前，王建仁抱怨道。
“行了，趕緊進去吧。”古羽說道。
“成。”王建仁四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註意到他們，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後，他才像做賊似得，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眼前緊閉的實木門。
“古羽，動作快點，我不知道今天這個屋裏的監控攝像頭有沒有開。我一會得去趟監控室看看...”
王建仁推著古羽進入了於長林的辦公室，隨後趕緊把門緊緊地關上，又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有沒有腳步聲接近。
“我說大叔，敢情你是偷著帶我進來的？”古羽無語的註視著王建仁。
“要不你以為呢？我直接跟我們頭兒說，“頭兒，我有個哥們，腦瓜很夠用，我準備帶他去案發現場看看，您同意也行，不同意也罷，我就這麽決定了！”，我要是敢這麽說，第二天我這身制服就得被扒下來！”
王建仁理直氣壯的說道。
“......好吧，你去望風，我來看看。”
不再理會王建仁，古羽開始在於長林的辦公室中查看。和在監控視頻中所看的差不多，唯一的感受就是這間辦公室真的很大，很空曠。
於長林的這間辦公室，至少有100平方米的面積。而且更為誇張的是，這還不包括裏屋和衛生間的面積。僅僅是辦公區域，就比李誠佳和陳家俊等人的辦公室大上一倍。
但是和空曠的面積相比，辦公室內的擺設卻極為有限。只有兩個大大的書架，裏面裝滿了裝飾用的大部頭書，擺在一進門左手邊的墻。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側對著辦公室的門。辦公桌後，則是幾大扇落地窗戶。
除了兩張沙發，幾個椅子，一張茶幾外，再無其他擺設。巨大的辦公室顯得空空蕩蕩的，讓人感覺很冰冷。
“這人好挺奇怪的，把辦公室弄成這樣...”古羽自言自語道。
“你沒見過於長林，他就這個品味。他的那輛吉普車，好家夥，都快趕上坦克大了。他好像對體積大的東西情有獨鐘。”王建仁仍在把耳朵貼在門上，姿勢看起來十分的別扭。
“嗯...”
由於不能翻動辦公室中的物品，古羽只能細細的打量著屋內的一切。除了面積大很多之外，於長林的這間辦公室，和死去的三名受害者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古羽還特意看了看屋內有沒有辟邪的物件，例如佛像啊，桃木劍啊，然而也沒有。
看不出什麽啊...不過於長林的水杯倒是夠大的，他的電腦屏幕也是大的嚇人，就連老板椅也比一般的大上許多。嗯，看來很王建仁說的一樣，這個人喜好大的東西...大的東西....大的...大？！
“王建仁！”
古羽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猛地大喊了一聲，把王建仁嚇得直接跳了起來，腦袋撞到了實木門上。
“我的小祖宗！小點聲！小點聲！你發現什麽了？”
王建仁對古羽比劃著壓低聲音的手勢，隨後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古羽的身旁。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這個辦公室過大的緣故，’釘子殺人狂’才沒有把於長林幹掉。”古羽指了指這間巨大的辦公室，認真的說道。
“你是說，這個’釘子殺人狂’的特別能力，是有距離限制的？”王建仁立刻就跟上了古羽的思路。
“嗯，這種解釋是最符合邏輯的。你想一下，大叔，李誠佳、陳家俊和萬天明的辦公室，不僅面積比於長林的這間辦公室少了不少。
“而且在辦公桌的擺設上，三名死去的被害人中的兩位，他們的辦公位置，都是側面靠著有出口的墻壁，另一位事發當時，則是在面積更小的會議室中，背對著走廊一側的墻壁。而於長林則是正對著裝有木門的墻壁。這兩種不同的離走廊中’釘子殺人狂’的距離，導致——”
“死了的那三位，他們當時做的位置，離走廊距離很近，而於長林則是要遠得多！”王建仁恍然大悟的說道，“那這一定就和厲鬼沒有關系了，都成了鬼了，怎麽可能被距離限制。”
“我一直都在強調不是厲鬼殺人。”古羽白了城野一眼。
隨後古羽開始用自己的步伐丈量墻壁到於長林辦公桌的距離，他整整走了六步半。
“差不多有七米。雖然不知道’釘子殺人狂’施展能力的極限範圍，但是只要離他有七米以上的距離，就一定不會有危險。”古羽分析道。
“你之前說的計劃，應該能實施了吧？古羽，要想抓到’釘子殺人狂’，咱們這回一定要主動出擊！”王建仁興奮的說道。
“嗯。前提條件都已經滿足了，只需要讓於長林配合我們演一出戲，我有九成的把握，一定可以抓住’釘子殺人狂’！”古羽自信的說道。
“演戲？演什麽戲？”
“我們先離開這兒，我可不想因為非法入侵被抓起來。大叔，你今天忙嗎？”
“不忙啊。”
“那行，我們先回“遺忘屋”，從長計議。”
“嗯，行，你先去車裏等我，”王建仁把車鑰匙丟給了古羽，“我先去趟監控室，看看拍沒拍到我們。”
“......怎麽感覺好像我們才是壞人？”古羽無語的說道。
“艹，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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