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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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張爺爺點了點頭。
“您聽明白了？”
“沒有，還是沒聽懂。”張爺爺又搖了搖頭。
“......”古羽無奈的註視著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對劉奶奶進行的催眠會有些特別，這是我，嗯...獨家的手法。”
古羽想了想，還是不準備把自己具有特別能力的事實告訴張爺爺，他倒不是怕張爺爺會洩露出去，古羽只是覺得說了也白說，張爺爺應該聽不明白。
“獨家的手法？安全嗎？”張爺爺又有些緊張了。
“當然，這點您可以放心。如果不是劉奶奶的情況太特殊，我還真不想采取這種方式。劉奶奶肯定是沒什麽危險，我倒是擔心我有危險。”古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你有危險?”
“沒事，你們小區附近就有家醫院。張爺爺，你知道那家醫院的急救電話嗎？我就是問問，有備無患嘛。”
“呃......”
註意到張爺爺的臉色都變了，古羽趕緊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您千萬別當真，我開玩笑的，哈哈哈，開玩笑的......”
第二天一早，照樣是沒到六點之前，王建仁就拎著早餐來敲門了了。這回他帶的是豆腐腦兒和包子。
王建仁在“遺忘屋”中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興致勃勃的對古羽說著案情，全然沒有註意到古羽一直在半夢半睡中打著哈欠。
“————你看，古羽，這是兩位被害者的屍檢報告，在他們的體內，沒有檢測出任何的毒素。這兩位有錢的大佬，體格都非常的健壯，可能比大多數缺乏運動的年輕人都要好。根據他們的秘書說，這倆人平時都很註重健康，無論工作多忙，都會抽出時間鍛煉身體，這好像是成功企業家都具備的優點。所以綜上所述，李誠佳和陳家俊突然因為身體原因而暴斃的可能性不大。”
“......”
古羽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餵！古羽，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王建仁用力的搖晃著古羽的肩膀。
“......那你說什麽時候是？”古羽生無可戀的睜開疲憊的雙眼，擡手指了指墻上的時鐘，時針才剛剛走到數字“6”。
“我實在是擠不出時間了，古羽，我昨天淩晨兩點才到家，瞇了幾個小時，就拎著早餐來找你了。”王建仁兩口吃掉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肉包子。
“我幫不上你什麽，大叔，你要是想找一個聽眾，聽你好好覆述案情，你可以去公園找鍛煉的大爺大媽們，他們肯定感興趣。”
“他們哪有你本事大。行了，我已經把拍下來的屍檢報告的圖片發到你的微信上了，你記得好好看一看。”
低頭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王建仁起身向外走去，“我們領導來信息了，讓我趕緊到局裏。古羽，你上點心。”
“知道了...”
王建仁前腳剛走出“遺忘屋”，古羽就已經躺在破舊沙發中，熟睡了過去。
古羽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簡單洗漱了一番，古羽鎖上“遺忘屋”的門，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古羽讓司機師傅向著張爺爺家駛去。
由於張爺爺家所在的“幸福家園小區”，離劉文娜的學校只有兩站地的距離，古羽就讓劉文娜和他在“幸福家園小區”的門口匯合。
叫上劉文娜一起，主要是為了不引起劉奶奶的疑慮。古羽這次登門拜訪，準備以讓張爺爺和劉奶奶看看他的女朋友為由。
畢竟如果劉奶奶對古羽產生了懷疑，這會讓古羽對她實施催眠的難度提高。在保證不對劉奶奶產生任何傷害的前提下，古羽希望可以讓劉奶奶對他的提防之心能降到最低。
即將駛達目的地的時候，出租車才剛剛減速，遠遠的，古羽就看到了站在小區入口的劉文娜。
她今天穿著一件八分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純白的T恤。衣服倒是不怎麽起眼兒，但是畫著淡妝的劉文娜，還是人群中最閃耀的那一抹倩影。
“你怎麽才到？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嗎？”
古羽下車後，劉文娜不滿的走到古羽面前，對他質問道。
“應該不超過十分鐘。”古羽篤定的說道。
“啊？你怎麽知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看我的記憶？”劉文娜氣呼呼的說道。
“我沒看你的記憶，”下意識的握住劉文娜的手，古羽拉著她走進小區內，“你五分鐘前在朋友圈中發了一張自拍，背景是這個小區的門口。根據你那飛快的修圖速度推測，你應該才剛到沒一會兒。”
被古羽牽著手，劉文娜紅著臉，默默地走著。註意到劉文娜沒像平時那樣和自己拌嘴，古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拽著劉文娜的手。
“抱歉，我把你當成是我老——，呃，沒什麽。”古羽趕緊松開了劉文娜的手，剛剛慌亂的開口解釋了一句，他就又猛地把嘴閉上了。
“你的什麽？”
“沒什麽，走吧，別讓老人等急了。”古羽淡淡的說道。
“哦......”
劉文娜安靜的跟在古羽的身後，沒再說話。
......，......
“來，小古，快進來，這就是你的對象？小姑娘真俊啊，來，這是張爺爺給我紅包。”
把古羽和劉文娜迎進門後，張爺爺笑瞇瞇的塞給了劉文娜一個大大的紅包。在古羽的眼神示意下，劉文娜再三推辭後，還是接受了。
看到張爺爺真的把劉文娜當作了自己的女友，古羽在心裏哭笑不得，但表面上還得和劉文娜保持親密，以防被劉奶奶看出破綻。
古羽清楚，女人的直覺又時候準的可怕，做戲一定得做足。
由於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催眠，這和個人的體質有很大的關系，而且本身不願被催眠的人，是無法被催眠的。
所以古羽準備直接略過普通催眠的流程，而是用他的“能力”，直接讓劉奶奶進入到深層催眠的狀態中，進一步對她的思想和意識進行影響。
這樣做會對古羽的精神產生巨大的消耗，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再次崩潰，古羽準備把整個治療過程分成三次，循序漸進的對劉奶奶進行催眠暗示。
“劉奶奶。”
古羽坐到一直看著手機的劉奶奶身旁，古羽瞟了一眼屏幕，發現劉奶奶正在網購化妝品。
“什麽事——”
當劉奶奶不耐煩的擡起頭，看向古羽的時候，她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在飛快的後退，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發出光亮的屏幕，屏幕的畫面上是坐在沙發上的古羽，劉奶奶突然意識到屏幕上的畫面，正是她眼睛所看到的畫面，但是她卻在不斷的遠離它，不斷的往後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老伴兒，老伴兒！”張爺爺緊張的註視著躺在沙發上的劉奶奶，有些不知所措。
“別說話，劉文娜，讓張爺爺保持安靜。”古羽的額頭上已經冒出汗來了。
“劉奶奶，你為什麽想去出國整容呢？”古羽開始對緊閉雙眼的劉奶奶說話。
“想年輕一點。”
讓張爺爺感到震驚的是，似乎已經睡過去的劉奶奶，竟然在回答了古羽的問題。
“這兒——”
“張爺爺，您就放心交給古羽吧。”劉文娜攙著張爺爺坐到了一旁的藤椅上。
“是因為“AOP”才想變得年輕一點嗎？”
“是。”
劉奶奶如同發出夢囈一般，聲音聽上去有些空靈。
“整容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情，您這個年齡做的話，如果發生意外，是很嚴重的。”古羽已經開始流鼻血了，但是他伸手制止了劉文娜向他走過來。
“能有多嚴重？”
“可能會下不了手術臺。你想用生命去賭嗎？”
“我...”
“您不想吧，您不希望用生命去換得虛假的年輕，不是嗎？”
“我...不想...”
“對，您已經很漂亮了。歲月雖然在您的皮膚上留下了痕跡，但它同樣讓您經過了時間的洗禮，如同一顆歷久彌新的美玉一般溫潤。”
“我很漂亮...”
“對，所以您不需要整容。”
“我不需要整容...”
“對，再說一遍，劉奶奶。”
“我不需要整容...”
“先到這裏吧，我挺不住了...”
古羽猛地倒在了地板上，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劉文娜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向張爺爺問明了衛生間的位置，劉文娜攙著古羽去衛生間清理血跡。
張爺爺急的手足無措，還是古羽用手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的劉奶奶，他才趕緊過去把老伴兒扶著坐了起來。
等古羽和劉文娜從衛生間出來時，劉奶奶已經清醒了過來，正在打著電話。
“————是，嗯，我最近身體不太好，嗯，我準備再考慮一下，嗯，整容這件事畢竟不是小事情，你等我想清楚的吧，對，嗯，麻煩你了。”
“劉奶奶，給誰打電話呢？”古羽虛弱的問到。
“旅行社。我之前報了個去國外旅行整容的團兒，不知怎麽的，突然不想去了。誒？我跟你犯得著說這些嗎？你這是怎麽了？多大的人了，怎麽還流鼻血呢？都把我家地板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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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聽明白了？”
“沒有，還是沒聽懂。”張爺爺又搖了搖頭。
“......”古羽無奈的註視著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對劉奶奶進行的催眠會有些特別，這是我，嗯...獨家的手法。”
古羽想了想，還是不準備把自己具有特別能力的事實告訴張爺爺，他倒不是怕張爺爺會洩露出去，古羽只是覺得說了也白說，張爺爺應該聽不明白。
“獨家的手法？安全嗎？”張爺爺又有些緊張了。
“當然，這點您可以放心。如果不是劉奶奶的情況太特殊，我還真不想采取這種方式。劉奶奶肯定是沒什麽危險，我倒是擔心我有危險。”古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你有危險?”
“沒事，你們小區附近就有家醫院。張爺爺，你知道那家醫院的急救電話嗎？我就是問問，有備無患嘛。”
“呃......”
註意到張爺爺的臉色都變了，古羽趕緊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您千萬別當真，我開玩笑的，哈哈哈，開玩笑的......”
第二天一早，照樣是沒到六點之前，王建仁就拎著早餐來敲門了了。這回他帶的是豆腐腦兒和包子。
王建仁在“遺忘屋”中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興致勃勃的對古羽說著案情，全然沒有註意到古羽一直在半夢半睡中打著哈欠。
“————你看，古羽，這是兩位被害者的屍檢報告，在他們的體內，沒有檢測出任何的毒素。這兩位有錢的大佬，體格都非常的健壯，可能比大多數缺乏運動的年輕人都要好。根據他們的秘書說，這倆人平時都很註重健康，無論工作多忙，都會抽出時間鍛煉身體，這好像是成功企業家都具備的優點。所以綜上所述，李誠佳和陳家俊突然因為身體原因而暴斃的可能性不大。”
“......”
古羽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餵！古羽，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王建仁用力的搖晃著古羽的肩膀。
“......那你說什麽時候是？”古羽生無可戀的睜開疲憊的雙眼，擡手指了指墻上的時鐘，時針才剛剛走到數字“6”。
“我實在是擠不出時間了，古羽，我昨天淩晨兩點才到家，瞇了幾個小時，就拎著早餐來找你了。”王建仁兩口吃掉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肉包子。
“我幫不上你什麽，大叔，你要是想找一個聽眾，聽你好好覆述案情，你可以去公園找鍛煉的大爺大媽們，他們肯定感興趣。”
“他們哪有你本事大。行了，我已經把拍下來的屍檢報告的圖片發到你的微信上了，你記得好好看一看。”
低頭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王建仁起身向外走去，“我們領導來信息了，讓我趕緊到局裏。古羽，你上點心。”
“知道了...”
王建仁前腳剛走出“遺忘屋”，古羽就已經躺在破舊沙發中，熟睡了過去。
古羽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簡單洗漱了一番，古羽鎖上“遺忘屋”的門，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古羽讓司機師傅向著張爺爺家駛去。
由於張爺爺家所在的“幸福家園小區”，離劉文娜的學校只有兩站地的距離，古羽就讓劉文娜和他在“幸福家園小區”的門口匯合。
叫上劉文娜一起，主要是為了不引起劉奶奶的疑慮。古羽這次登門拜訪，準備以讓張爺爺和劉奶奶看看他的女朋友為由。
畢竟如果劉奶奶對古羽產生了懷疑，這會讓古羽對她實施催眠的難度提高。在保證不對劉奶奶產生任何傷害的前提下，古羽希望可以讓劉奶奶對他的提防之心能降到最低。
即將駛達目的地的時候，出租車才剛剛減速，遠遠的，古羽就看到了站在小區入口的劉文娜。
她今天穿著一件八分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純白的T恤。衣服倒是不怎麽起眼兒，但是畫著淡妝的劉文娜，還是人群中最閃耀的那一抹倩影。
“你怎麽才到？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嗎？”
古羽下車後，劉文娜不滿的走到古羽面前，對他質問道。
“應該不超過十分鐘。”古羽篤定的說道。
“啊？你怎麽知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看我的記憶？”劉文娜氣呼呼的說道。
“我沒看你的記憶，”下意識的握住劉文娜的手，古羽拉著她走進小區內，“你五分鐘前在朋友圈中發了一張自拍，背景是這個小區的門口。根據你那飛快的修圖速度推測，你應該才剛到沒一會兒。”
被古羽牽著手，劉文娜紅著臉，默默地走著。註意到劉文娜沒像平時那樣和自己拌嘴，古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拽著劉文娜的手。
“抱歉，我把你當成是我老——，呃，沒什麽。”古羽趕緊松開了劉文娜的手，剛剛慌亂的開口解釋了一句，他就又猛地把嘴閉上了。
“你的什麽？”
“沒什麽，走吧，別讓老人等急了。”古羽淡淡的說道。
“哦......”
劉文娜安靜的跟在古羽的身後，沒再說話。
......，......
“來，小古，快進來，這就是你的對象？小姑娘真俊啊，來，這是張爺爺給我紅包。”
把古羽和劉文娜迎進門後，張爺爺笑瞇瞇的塞給了劉文娜一個大大的紅包。在古羽的眼神示意下，劉文娜再三推辭後，還是接受了。
看到張爺爺真的把劉文娜當作了自己的女友，古羽在心裏哭笑不得，但表面上還得和劉文娜保持親密，以防被劉奶奶看出破綻。
古羽清楚，女人的直覺又時候準的可怕，做戲一定得做足。
由於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催眠，這和個人的體質有很大的關系，而且本身不願被催眠的人，是無法被催眠的。
所以古羽準備直接略過普通催眠的流程，而是用他的“能力”，直接讓劉奶奶進入到深層催眠的狀態中，進一步對她的思想和意識進行影響。
這樣做會對古羽的精神產生巨大的消耗，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再次崩潰，古羽準備把整個治療過程分成三次，循序漸進的對劉奶奶進行催眠暗示。
“劉奶奶。”
古羽坐到一直看著手機的劉奶奶身旁，古羽瞟了一眼屏幕，發現劉奶奶正在網購化妝品。
“什麽事——”
當劉奶奶不耐煩的擡起頭，看向古羽的時候，她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在飛快的後退，在她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發出光亮的屏幕，屏幕的畫面上是坐在沙發上的古羽，劉奶奶突然意識到屏幕上的畫面，正是她眼睛所看到的畫面，但是她卻在不斷的遠離它，不斷的往後墜入無盡的黑暗中......
“老伴兒，老伴兒！”張爺爺緊張的註視著躺在沙發上的劉奶奶，有些不知所措。
“別說話，劉文娜，讓張爺爺保持安靜。”古羽的額頭上已經冒出汗來了。
“劉奶奶，你為什麽想去出國整容呢？”古羽開始對緊閉雙眼的劉奶奶說話。
“想年輕一點。”
讓張爺爺感到震驚的是，似乎已經睡過去的劉奶奶，竟然在回答了古羽的問題。
“這兒——”
“張爺爺，您就放心交給古羽吧。”劉文娜攙著張爺爺坐到了一旁的藤椅上。
“是因為“AOP”才想變得年輕一點嗎？”
“是。”
劉奶奶如同發出夢囈一般，聲音聽上去有些空靈。
“整容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情，您這個年齡做的話，如果發生意外，是很嚴重的。”古羽已經開始流鼻血了，但是他伸手制止了劉文娜向他走過來。
“能有多嚴重？”
“可能會下不了手術臺。你想用生命去賭嗎？”
“我...”
“您不想吧，您不希望用生命去換得虛假的年輕，不是嗎？”
“我...不想...”
“對，您已經很漂亮了。歲月雖然在您的皮膚上留下了痕跡，但它同樣讓您經過了時間的洗禮，如同一顆歷久彌新的美玉一般溫潤。”
“我很漂亮...”
“對，所以您不需要整容。”
“我不需要整容...”
“對，再說一遍，劉奶奶。”
“我不需要整容...”
“先到這裏吧，我挺不住了...”
古羽猛地倒在了地板上，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劉文娜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向張爺爺問明了衛生間的位置，劉文娜攙著古羽去衛生間清理血跡。
張爺爺急的手足無措，還是古羽用手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的劉奶奶，他才趕緊過去把老伴兒扶著坐了起來。
等古羽和劉文娜從衛生間出來時，劉奶奶已經清醒了過來，正在打著電話。
“————是，嗯，我最近身體不太好，嗯，我準備再考慮一下，嗯，整容這件事畢竟不是小事情，你等我想清楚的吧，對，嗯，麻煩你了。”
“劉奶奶，給誰打電話呢？”古羽虛弱的問到。
“旅行社。我之前報了個去國外旅行整容的團兒，不知怎麽的，突然不想去了。誒？我跟你犯得著說這些嗎？你這是怎麽了？多大的人了，怎麽還流鼻血呢？都把我家地板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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