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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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蓉只點了咖啡，吳昕點了一杯奶茶和一塊抹茶蛋糕。
“最近學生們的裙擺越來越短了。”程蓉並沒有選擇一開始就述說自己的遭遇。
“我當初讀高中的時候也一樣，在乎臉上的妝，在乎校服裙子的長度。”吳昕沖程蓉做了個鬼臉，打量著窗外正走出校門的女學生們，“多好的年紀的。”
“是啊。哈哈，仔細想想，我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吳昕的開朗感染了程蓉，暢快的笑了笑後，程蓉幾天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放松。
等待服務生把飲品端上來後，程蓉定了定神，開始對吳昕訴說起這幾天自己的遭遇。
吳昕在程蓉講述的過程中，一直在扮演著一名傾聽者的角色，她很認真的傾聽者程蓉的遭遇，感受著程蓉的痛苦和驚恐，她充滿擔憂的眼眸上，那一抹柳眉也微微的皺起。
聽程蓉講述完後，吳昕先是關懷的握了握程蓉冰涼的手，隨後她問到，“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我一直沒有看清他的長相，甚至連體形都分辨不清。”程蓉疲憊的說到。
吳昕聽了程蓉的回答，陷入了沈思，她的手無意識的攪動著杯中的奶茶。
“真是太讓我吃驚了。”吳昕擡起頭註視著程蓉。
“是吧，這種電視劇中才會出現的情節，竟然讓我碰上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吳昕身體前傾，貼近程蓉，向她小聲的說，“我這幾天也在為同樣的事情煩惱。”
“什麽？”聽到出乎意料的信息，程蓉不禁脫口問道：“真的？”
吳昕喝了一口奶茶，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概是三天前，我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一個快遞盒子擺在我家的大門口，我打開一看，裏面是我下班回家路上的照片。照片背面還寫了一句話：歡迎回家。”
程蓉發現吳昕真的很喜歡笑，即使是在述說讓她無比苦惱的事情的時候，她仍在苦笑。
“咦......”程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她趕緊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我們遇到的情況差不多，還有其他什麽異常的情況嗎？”
“有過幾次奇怪的電話，接起來沒人說話，立刻就掛了，其他的我暫時還沒發現。”吳昕苦笑著說到。
“怎麽回事？難道糾纏我的人，同時也在糾纏你？你是新來實習的，下班時間比我早，時間上確實應該來得及...”程蓉開始認真的分析前因後果。
“為什麽會以我和你為目標呢？雖然我們住的不是很遠，但畢竟還隔著好幾條街。”在剛才程蓉的敘述中，吳昕知道了程蓉居住的公寓所在地。
“我也想不明白。”程蓉捧著咖啡杯，眼神有些迷茫，“你覺得這會是偶然嗎？同一所學校的兩名女教師，竟然同時碰到了一樣的事情？”
“是啊，這看上去太不可思議了。”吳昕嘟著嘴，微微歪著頭，也陷入了沈思之中。
盡管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但得知並非只有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樣的遭遇後，程蓉感覺整個人輕松了不少。雖然這樣想有些自私，但是程蓉確實很感激吳昕和自己是想同的處境。
“假設騷擾我們倆的跟蹤狂是同一個人，你說會不會受害者並不是只有我們呢？”吳昕不經意的提出了一個想法。
程蓉立刻就明白了吳昕的意思。
“你是說其他同事，也可能面臨同樣的遭遇？不會吧...”程蓉呢喃著說道。
“嗯，這種事很難對別人說出口的，如果不是你先和我坦白，我是不會說出我的遭遇的，我想大家可能都有類似的心理。”
吳昕說的很有道理，程蓉越琢磨，越覺得可能是這麽一回事。
“明白我們在辦公室裏問問其他女教師吧。”程蓉建議道。
“好啊。”吳昕微笑著點了點頭。
......，......
“你能不能稍微打掃打掃，這畢竟是你住的地方......”
當放學後，林美惠走到這間“遺忘屋”的小店門前，推開木門走了進去，一股方便面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正坐在破舊沙發中吃泡面，看重播球賽的古羽連招呼都沒打一聲，他只是瞥了林美惠一眼，又繼續把所有的註意力投放在電視屏幕上，全神貫註的盯著屏幕中早有結果的籃球賽。
林美惠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夠讓她坐下的地方，一摞厚重的書籍，林美惠在這摞書上放了幾張衛生紙，這才能坐上去。
“你還去847那裏兼職？”
一件印著“847KTV”字樣的制服吸引了林美惠的註意力，她認識這件被隨意丟在地上的制服，這是春藤女子高中附近的一家KTV，林美惠之前和朋友們在那裏慶祝過生日。
“體驗生活。”放下泡面碗，古羽隨手把制服撿起來，擡手一扔，衣服準確的掉進了垃圾桶裏。
“行了，你也看到我了，我該走了。”
應古羽的要求，在她的事情解決完之前，林美惠每隔幾天，就要來“遺忘屋”報道一次。林美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古羽在確保她沒有自殺。
也不知道這件事什麽時候能夠解決。站起身，回頭瞥了一眼窩在沙發中的古羽，林美惠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相信這樣一個不修邊際的人，真的會幫到自己。
還是自殺吧——
“我們簽了合同，在大考之前，你不可以自殺，不然在你死後，你的秘密都會被所有認識你的人知道。”在林美惠推門而出的前一秒，古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會遵守我的諾言，希望你也別忘了你對我承諾的話。”
林美惠壓抑住心中的震驚，她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她的心聲被這個叫古羽的男人聽到。
“耐心點。”
林美惠沒有再停留，她推開破敗的木門，走進了被橙色路燈照耀的街道......
三年級語文組教師辦公室中，除了程蓉和吳昕外，還有另外四名女教師。程蓉和吳昕在咖啡廳見面後的第二天，趁著午休的時間，吳昕領著程蓉和她們聊了聊，詢問最近是否遭到了奇怪的騷擾。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其他四名女教師全都不同程度的遇到了怪事。李老師受到了奇怪的包裹，其中是她被偷拍的照片。許老師則是接到了幾通無人說話的電話。其他兩位女教師也都是收到了奇怪的來信，寫信的人，用的是男友或丈夫的口吻。
由於幾位女教師都是年輕貌美，又全都是一個人獨居，她們這幾天其實都有些心不在焉。由於發生的奇怪的事情，連上課時都會出現走神的情況。
大家在討論後，達成了一個共識，這肯定是同一個人所為。但這個人會是誰呢？六位女教師討論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是這所學校中的人。”吳昕篤定的說道。在這場談話中，年齡最小的吳昕反而成了其他幾位前輩的主心骨，是她一直在引領著談話的方向。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男同事嘍？咦...”程蓉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高校長那張令人憎惡的臉。
不能隨便懷疑人。程蓉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雜念去除。
“我只是覺得是學校中的人，這種可能性最大。”吳昕認真的說道。
“嗯......”
幾名女教師各懷心事的陷入了沈思，仔細的思量了之後，吳昕說的可能性確實是最和邏輯。只是這個男人究竟是春藤中的誰呢？
“你們說會不會是肥豬？”戴著黑框眼睛的許老師小心翼翼的說道。
肥豬是春藤所有女教師們，對那位經常對她們毛手毛腳的高校長的代稱。十分的形象，充分的說明了高校長在女下屬中是多麽的受“愛戴”。
“肥豬是？”吳昕疑惑的問到。她才剛來沒幾天，所以並不知道這個代稱指的是高萬年。
“是高校長，那個老色鬼。”程蓉在吳昕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似乎是怕辦公室中有竊聽器似得，程蓉的聲音小到吳昕幾乎聽不見，即使程蓉就是在她的耳邊說話。
“嗯...不能隨意下定論，”吳昕微微皺著眉頭，“如果類似的情況越演越烈的話，那我們只能報警了。”
“報警嗎？”，“需要鬧到這麽大嗎？”，“不至於吧...”，“會很麻煩吧。”
“我們都是一個人獨居，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到時候即使抓到了兇手，也於事無補了。”吳昕堅定的說道。
“嗯，你說的對。真的出事了，就什麽都來不及了。我們不能給壞人可乘之機。”
程蓉點了點頭，堅定無疑的站在了吳昕這邊。
作為被騷擾程度最嚴重的她來說，報警是必要的選擇。
由於自己和吳昕同樣是受侵害的程度最深的人，吳昕說的每一句話，程蓉都能感同身受，她現在已經是全身心的依靠著比她年紀還要小的吳昕。
其他四位女教師見吳昕和程蓉如此的堅定，也都明白這種事情不能消極對待，她們達成了共識。如果情勢繼續惡劣下去，她們就一起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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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學生們的裙擺越來越短了。”程蓉並沒有選擇一開始就述說自己的遭遇。
“我當初讀高中的時候也一樣，在乎臉上的妝，在乎校服裙子的長度。”吳昕沖程蓉做了個鬼臉，打量著窗外正走出校門的女學生們，“多好的年紀的。”
“是啊。哈哈，仔細想想，我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吳昕的開朗感染了程蓉，暢快的笑了笑後，程蓉幾天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放松。
等待服務生把飲品端上來後，程蓉定了定神，開始對吳昕訴說起這幾天自己的遭遇。
吳昕在程蓉講述的過程中，一直在扮演著一名傾聽者的角色，她很認真的傾聽者程蓉的遭遇，感受著程蓉的痛苦和驚恐，她充滿擔憂的眼眸上，那一抹柳眉也微微的皺起。
聽程蓉講述完後，吳昕先是關懷的握了握程蓉冰涼的手，隨後她問到，“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我一直沒有看清他的長相，甚至連體形都分辨不清。”程蓉疲憊的說到。
吳昕聽了程蓉的回答，陷入了沈思，她的手無意識的攪動著杯中的奶茶。
“真是太讓我吃驚了。”吳昕擡起頭註視著程蓉。
“是吧，這種電視劇中才會出現的情節，竟然讓我碰上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吳昕身體前傾，貼近程蓉，向她小聲的說，“我這幾天也在為同樣的事情煩惱。”
“什麽？”聽到出乎意料的信息，程蓉不禁脫口問道：“真的？”
吳昕喝了一口奶茶，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概是三天前，我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一個快遞盒子擺在我家的大門口，我打開一看，裏面是我下班回家路上的照片。照片背面還寫了一句話：歡迎回家。”
程蓉發現吳昕真的很喜歡笑，即使是在述說讓她無比苦惱的事情的時候，她仍在苦笑。
“咦......”程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她趕緊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我們遇到的情況差不多，還有其他什麽異常的情況嗎？”
“有過幾次奇怪的電話，接起來沒人說話，立刻就掛了，其他的我暫時還沒發現。”吳昕苦笑著說到。
“怎麽回事？難道糾纏我的人，同時也在糾纏你？你是新來實習的，下班時間比我早，時間上確實應該來得及...”程蓉開始認真的分析前因後果。
“為什麽會以我和你為目標呢？雖然我們住的不是很遠，但畢竟還隔著好幾條街。”在剛才程蓉的敘述中，吳昕知道了程蓉居住的公寓所在地。
“我也想不明白。”程蓉捧著咖啡杯，眼神有些迷茫，“你覺得這會是偶然嗎？同一所學校的兩名女教師，竟然同時碰到了一樣的事情？”
“是啊，這看上去太不可思議了。”吳昕嘟著嘴，微微歪著頭，也陷入了沈思之中。
盡管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但得知並非只有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樣的遭遇後，程蓉感覺整個人輕松了不少。雖然這樣想有些自私，但是程蓉確實很感激吳昕和自己是想同的處境。
“假設騷擾我們倆的跟蹤狂是同一個人，你說會不會受害者並不是只有我們呢？”吳昕不經意的提出了一個想法。
程蓉立刻就明白了吳昕的意思。
“你是說其他同事，也可能面臨同樣的遭遇？不會吧...”程蓉呢喃著說道。
“嗯，這種事很難對別人說出口的，如果不是你先和我坦白，我是不會說出我的遭遇的，我想大家可能都有類似的心理。”
吳昕說的很有道理，程蓉越琢磨，越覺得可能是這麽一回事。
“明白我們在辦公室裏問問其他女教師吧。”程蓉建議道。
“好啊。”吳昕微笑著點了點頭。
......，......
“你能不能稍微打掃打掃，這畢竟是你住的地方......”
當放學後，林美惠走到這間“遺忘屋”的小店門前，推開木門走了進去，一股方便面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正坐在破舊沙發中吃泡面，看重播球賽的古羽連招呼都沒打一聲，他只是瞥了林美惠一眼，又繼續把所有的註意力投放在電視屏幕上，全神貫註的盯著屏幕中早有結果的籃球賽。
林美惠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夠讓她坐下的地方，一摞厚重的書籍，林美惠在這摞書上放了幾張衛生紙，這才能坐上去。
“你還去847那裏兼職？”
一件印著“847KTV”字樣的制服吸引了林美惠的註意力，她認識這件被隨意丟在地上的制服，這是春藤女子高中附近的一家KTV，林美惠之前和朋友們在那裏慶祝過生日。
“體驗生活。”放下泡面碗，古羽隨手把制服撿起來，擡手一扔，衣服準確的掉進了垃圾桶裏。
“行了，你也看到我了，我該走了。”
應古羽的要求，在她的事情解決完之前，林美惠每隔幾天，就要來“遺忘屋”報道一次。林美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古羽在確保她沒有自殺。
也不知道這件事什麽時候能夠解決。站起身，回頭瞥了一眼窩在沙發中的古羽，林美惠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相信這樣一個不修邊際的人，真的會幫到自己。
還是自殺吧——
“我們簽了合同，在大考之前，你不可以自殺，不然在你死後，你的秘密都會被所有認識你的人知道。”在林美惠推門而出的前一秒，古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會遵守我的諾言，希望你也別忘了你對我承諾的話。”
林美惠壓抑住心中的震驚，她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她的心聲被這個叫古羽的男人聽到。
“耐心點。”
林美惠沒有再停留，她推開破敗的木門，走進了被橙色路燈照耀的街道......
三年級語文組教師辦公室中，除了程蓉和吳昕外，還有另外四名女教師。程蓉和吳昕在咖啡廳見面後的第二天，趁著午休的時間，吳昕領著程蓉和她們聊了聊，詢問最近是否遭到了奇怪的騷擾。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其他四名女教師全都不同程度的遇到了怪事。李老師受到了奇怪的包裹，其中是她被偷拍的照片。許老師則是接到了幾通無人說話的電話。其他兩位女教師也都是收到了奇怪的來信，寫信的人，用的是男友或丈夫的口吻。
由於幾位女教師都是年輕貌美，又全都是一個人獨居，她們這幾天其實都有些心不在焉。由於發生的奇怪的事情，連上課時都會出現走神的情況。
大家在討論後，達成了一個共識，這肯定是同一個人所為。但這個人會是誰呢？六位女教師討論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是這所學校中的人。”吳昕篤定的說道。在這場談話中，年齡最小的吳昕反而成了其他幾位前輩的主心骨，是她一直在引領著談話的方向。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男同事嘍？咦...”程蓉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高校長那張令人憎惡的臉。
不能隨便懷疑人。程蓉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雜念去除。
“我只是覺得是學校中的人，這種可能性最大。”吳昕認真的說道。
“嗯......”
幾名女教師各懷心事的陷入了沈思，仔細的思量了之後，吳昕說的可能性確實是最和邏輯。只是這個男人究竟是春藤中的誰呢？
“你們說會不會是肥豬？”戴著黑框眼睛的許老師小心翼翼的說道。
肥豬是春藤所有女教師們，對那位經常對她們毛手毛腳的高校長的代稱。十分的形象，充分的說明了高校長在女下屬中是多麽的受“愛戴”。
“肥豬是？”吳昕疑惑的問到。她才剛來沒幾天，所以並不知道這個代稱指的是高萬年。
“是高校長，那個老色鬼。”程蓉在吳昕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似乎是怕辦公室中有竊聽器似得，程蓉的聲音小到吳昕幾乎聽不見，即使程蓉就是在她的耳邊說話。
“嗯...不能隨意下定論，”吳昕微微皺著眉頭，“如果類似的情況越演越烈的話，那我們只能報警了。”
“報警嗎？”，“需要鬧到這麽大嗎？”，“不至於吧...”，“會很麻煩吧。”
“我們都是一個人獨居，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到時候即使抓到了兇手，也於事無補了。”吳昕堅定的說道。
“嗯，你說的對。真的出事了，就什麽都來不及了。我們不能給壞人可乘之機。”
程蓉點了點頭，堅定無疑的站在了吳昕這邊。
作為被騷擾程度最嚴重的她來說，報警是必要的選擇。
由於自己和吳昕同樣是受侵害的程度最深的人，吳昕說的每一句話，程蓉都能感同身受，她現在已經是全身心的依靠著比她年紀還要小的吳昕。
其他四位女教師見吳昕和程蓉如此的堅定，也都明白這種事情不能消極對待，她們達成了共識。如果情勢繼續惡劣下去，她們就一起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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