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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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些小屁屁，不足為慮，”王建仁不以為然的說道，“不出三天，我一個不落的全給他們繩之於法！不過領導放了我一個月的長假，這些事就只能麻煩別人去忙了。”
“因為你殺人了？所以給你放假？”
“正確的說應該是擊斃歹徒，給我幾天時間緩解壓力。”王建仁臭屁的說道，“原本局裏要給我安排一個心理醫生，不過我說我認識一個，不用費事兒。”
說道這裏，王建仁壞笑的註視著古羽，“我也稍稍調查了一下你，古羽，你可是個名人啊，“記憶師”？謝謝你給我的線索。”
“......我當時把你當白癡了，就沒想著防你。”
“現在還拿我當白癡嗎？”王建仁臭屁的說道。
“對你的看法變了，你是一個裝白癡裝的很成功的人，成功的真快要變成白癡了。”古羽淡淡的說道。
“靠！古羽，罵人不吐臟字兒啊，可以啊，”王建仁不爽的嚷嚷道，“來，別廢話了，給爺疏導疏導壓力，我看之前的那些報道中，都把你吹上天了。對了，你這兒能開發票嗎？我還得拿回去報銷呢。”
“能開，我這可是正經的生意。”
“能有多正經...”王建仁環顧了四周，眼中全是各種雜物和紙箱。
“反正為了幫你，我沒少花錢，嗯，總共的費用，再加上我的一點勞務費，嗯，我給你開個一萬五的發票吧。”
古羽計算了十幾秒，隨後起身去找發票本。
“多、多少？”
“一萬五，價格絕對是童叟無欺，一點蒙你的成分都沒有。我光是為了打入陳華強的工廠，就花了一萬塊。”
“......領導就給了我2000的報銷限額。”王建仁傻楞楞的坐在椅子上。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這兒概不賒賬，也不接受按揭。你是掃碼呢？還是現金支付呢？”
古羽把一個寫著15000塊金額的發票，放到了王建仁的面前。
“大叔，也就你一個月的工資，別太小氣，爺們點。”
“你說得倒輕松，我每個月還得還車貸房貸呢...咱能不能緩緩？”
“不行，你銀行卡裏有錢，你騙不了我。”古羽指了指自己的藍色眼眸，對王建仁說到。
其實古羽並不知道王建仁有沒有錢，不過一位年近四十，有工作，沒孩子的中年男人，說掏不出一萬塊，古羽有點無法接受。
“好吧...還是掃碼吧，方便...”
還真以為古羽看到了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王建仁老老實實的給古羽轉過去15000.
“15000可買不了我一條命，這買賣值，不虧。”
王建仁一直在自言自語，但看上去依然肉疼的不得了。
“準確的說，是13000，你不是還能報2000呢嗎？行了，大叔，錢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就知道看著自己的房子，車子，老婆，被別的男人使用了。”
“是前妻！前妻！”
“OK，OK，是前妻。”
面對王建仁撕心裂肺的嚎叫，古羽很難分辨出他是因為老婆變前妻了，還是因為銀行卡上少了一萬多塊。
可能兩者都有。
這件事情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是古羽之前沒有料想到的。
陳華強被王建仁擊斃，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經過事後的調查，陳華強算是北門街一帶的地頭蛇，幹著許多違法亂紀的勾當。
王建仁因為擊斃持有違法槍支的歹徒，還榮膺了一次二等功。
至於事件中的另一個主要人物，王建仁的前妻，陳華強的情人，張雨曦，她的尾聲有些淒涼。當然，這也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
王建仁最終沒有選擇告發自己的前妻，而是和她辦理了離婚手續。他選擇這種處理方式，一方面是因為他對張雨曦心中有愧。
某種程度上，他和她之間的婚姻會走到這個地步，與王建仁本身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他能在張雨曦弟弟出事之後，多陪陪傷心欲絕的妻子，多開導開導她，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無可挽回的悲劇。而當時的王建仁，卻因為愧疚而選擇和妻子保持距離。
另外一方面，王建仁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可以指控張雨曦參與了對他的謀殺。古羽的話，正常人根本就不會信，而只要張雨曦自己不承認，就無法追究她的責任。
張雨曦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就在這裏，她完全沒有讓自己參與到陳華強的違法事件中，作為一切幕後的推手，張雨曦有意識的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
每當古羽和王建仁料聊這一點時，他們都會感嘆一個女人如果狠起來，是有多麽的恐怖。
“她以前不是這樣，她是個標準的賢妻良母啊...”
每次王建仁都會感慨的說上一句類似的話。而古羽也總是會說。
“人都是會變的。”
張雨曦離開了Y市，至於她去了何處，沒有人知道。連王建仁也不清楚他的前妻將要去往何地。
王建仁在離婚的時候，非常爺們的把一半的財產分給了張雨曦，即使她原本就沒打算要王建仁的一分錢。
由於房子不能買，王建仁只好把自己的存款都給了張雨曦。他徹徹底底成了個窮光蛋，但好在，他還有車子和房子，以及，他還認識了古羽這個古羽。
古羽在整件事件中的最大收獲，或則說是最大的困惱，就是被王建仁給纏上了。由於王建仁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又在休著長假，他幾乎和上班打卡一樣，天天都來“遺忘屋”騷擾古羽，把古羽弄得不勝其煩。
對於王建仁的經常來訪，黑貓小白也很不爽，總是直勾勾的等著王建仁。但是對王建仁最不爽的，還不是古羽或小白，而是劉文娜。
她發現原本她和古羽之間的二人世界，突然插進來一個胖大叔（王建仁雖然談不上胖，但絕對不瘦，在胖與臃腫之間），這讓劉文娜每每看到王建仁出現的時候，都會賞給王建仁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天，王建仁又準時出現了。
正在被劉文娜拉著看一步惡俗的愛情電影的古羽，第一次不討厭王建仁的來訪。
果不其然，王建仁大咧咧的把古羽的PS4主機打開，霸占了電視。在劉文娜罵罵咧咧的叫罵聲中，王建仁把劉文娜擠到了一旁，他卻拉著古羽一起對戰NBA2K。
不過相較於無聊到爆的愛情電影，古羽還是對NBA2K更感興趣。
“我說大叔，你是不是被你前妻出軌傷透心了，一下子覺醒了？你成天來找古羽幹什麽嗎？啊？你現在是要正式出櫃嗎？”
劉文娜的性格特征之一就是：打人就打臉，罵人專揭短。
“大小姐，你這樣聊天，咱們可就當不了朋友了。”靠著天生的厚臉皮，王建仁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說你是不是改命中率了？你丫投三分怎麽一投一個準？”
“高手的手感你不懂。”古羽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間，有一個三分球空心入網。
“靠！”
“誰要和你當朋友，胖大叔——”劉文娜不依不饒的瞪著正專心致志打游戲的王建仁。
“管我叫大叔就已經很過分，你還說我胖？我這是胖嗎？我這叫壯！”
“你都壯出雙下巴了，還真是在很努力的健身啊。”劉文娜氣鼓鼓的說道，“行了，我下午還有課，你們就愉快的在屋裏搞基吧。”
“說基不說吧，文明你我他。”王建仁嚷嚷道。
“哼！臭流氓！”拿起外套和手提包，劉文娜紅著臉跑出了“遺忘屋”。
“你應該好好管管你的小女友了，古羽，你看看她都讓你慣成什麽樣了，到最後肯定砸你手裏。”王建仁說道。
“滾，劉文娜不是我女朋友，而且她這樣又不是我慣得。”古羽瞥了王建仁一眼，有命中了一個高難度的三分球。
“靠，還能不能玩了？”
半場不到已經讓古羽拿了72分的王建仁，悲號了一聲。
兩個人一直玩到了中午，以王建仁被古羽血虐了一頓而告終。中午的時候，王建仁硬是又蹭了古羽一頓午飯。兩個人吃飽喝足後，王建仁又提議下盤象棋，他要在這個項目上找回場子。
但是遺憾的是，一下午，王建仁在象棋上又被古羽血虐了一通，最後二個人之間的切磋，以王建仁掀棋盤而告終。
“你丫絕逼是耍賴了，說，你是不是用你的勞什子能力，偷看我下一棋的想法？”輸急眼了的王建仁，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不成熟啊？能幹出這種事？”古羽賞了王建仁一個大大的白眼。
“哼！不說了，不說了，晚飯吃什麽？”
“你還準備吃我的？不行，咱們AA，各付各的。”
“別那麽小氣嘛，古羽，我又吃不了多少。”
“放屁！你一個人的飯量頂我三個，還吃不了多少？”
“餵，古羽，”王建仁的目光註視著屋外，他捅了捅古羽的胳膊，“你看。”
“怎麽了？”古羽不耐煩的向“遺忘屋”外望去，他看到了站在街對面人行道上的一個高中生打扮的女孩，正在失魂落魄的緩緩踱著步。
“古羽，這個小姑娘應該是想要尋短見。”王建仁嚴肅的說道。
“嗯...我剛剛看了她的幾個記憶片段，她確實正在考慮如何自殺。”
王建仁的敏銳，讓古羽再一次認識到這個成天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刑警大叔，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行了，你去忙吧，晚飯的事情看來只能我一個人解決嘍。”王建仁拍了拍古羽的肩膀，拿上衣服，慢悠悠的走出了“遺忘屋”。
而古羽此時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向“遺忘屋”緩緩走來的那位女高中生身上。
又一個委托人，又一個凝結絕望與無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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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說應該是擊斃歹徒，給我幾天時間緩解壓力。”王建仁臭屁的說道，“原本局裏要給我安排一個心理醫生，不過我說我認識一個，不用費事兒。”
說道這裏，王建仁壞笑的註視著古羽，“我也稍稍調查了一下你，古羽，你可是個名人啊，“記憶師”？謝謝你給我的線索。”
“......我當時把你當白癡了，就沒想著防你。”
“現在還拿我當白癡嗎？”王建仁臭屁的說道。
“對你的看法變了，你是一個裝白癡裝的很成功的人，成功的真快要變成白癡了。”古羽淡淡的說道。
“靠！古羽，罵人不吐臟字兒啊，可以啊，”王建仁不爽的嚷嚷道，“來，別廢話了，給爺疏導疏導壓力，我看之前的那些報道中，都把你吹上天了。對了，你這兒能開發票嗎？我還得拿回去報銷呢。”
“能開，我這可是正經的生意。”
“能有多正經...”王建仁環顧了四周，眼中全是各種雜物和紙箱。
“反正為了幫你，我沒少花錢，嗯，總共的費用，再加上我的一點勞務費，嗯，我給你開個一萬五的發票吧。”
古羽計算了十幾秒，隨後起身去找發票本。
“多、多少？”
“一萬五，價格絕對是童叟無欺，一點蒙你的成分都沒有。我光是為了打入陳華強的工廠，就花了一萬塊。”
“......領導就給了我2000的報銷限額。”王建仁傻楞楞的坐在椅子上。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這兒概不賒賬，也不接受按揭。你是掃碼呢？還是現金支付呢？”
古羽把一個寫著15000塊金額的發票，放到了王建仁的面前。
“大叔，也就你一個月的工資，別太小氣，爺們點。”
“你說得倒輕松，我每個月還得還車貸房貸呢...咱能不能緩緩？”
“不行，你銀行卡裏有錢，你騙不了我。”古羽指了指自己的藍色眼眸，對王建仁說到。
其實古羽並不知道王建仁有沒有錢，不過一位年近四十，有工作，沒孩子的中年男人，說掏不出一萬塊，古羽有點無法接受。
“好吧...還是掃碼吧，方便...”
還真以為古羽看到了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王建仁老老實實的給古羽轉過去15000.
“15000可買不了我一條命，這買賣值，不虧。”
王建仁一直在自言自語，但看上去依然肉疼的不得了。
“準確的說，是13000，你不是還能報2000呢嗎？行了，大叔，錢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就知道看著自己的房子，車子，老婆，被別的男人使用了。”
“是前妻！前妻！”
“OK，OK，是前妻。”
面對王建仁撕心裂肺的嚎叫，古羽很難分辨出他是因為老婆變前妻了，還是因為銀行卡上少了一萬多塊。
可能兩者都有。
這件事情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是古羽之前沒有料想到的。
陳華強被王建仁擊斃，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經過事後的調查，陳華強算是北門街一帶的地頭蛇，幹著許多違法亂紀的勾當。
王建仁因為擊斃持有違法槍支的歹徒，還榮膺了一次二等功。
至於事件中的另一個主要人物，王建仁的前妻，陳華強的情人，張雨曦，她的尾聲有些淒涼。當然，這也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
王建仁最終沒有選擇告發自己的前妻，而是和她辦理了離婚手續。他選擇這種處理方式，一方面是因為他對張雨曦心中有愧。
某種程度上，他和她之間的婚姻會走到這個地步，與王建仁本身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他能在張雨曦弟弟出事之後，多陪陪傷心欲絕的妻子，多開導開導她，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無可挽回的悲劇。而當時的王建仁，卻因為愧疚而選擇和妻子保持距離。
另外一方面，王建仁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可以指控張雨曦參與了對他的謀殺。古羽的話，正常人根本就不會信，而只要張雨曦自己不承認，就無法追究她的責任。
張雨曦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就在這裏，她完全沒有讓自己參與到陳華強的違法事件中，作為一切幕後的推手，張雨曦有意識的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
每當古羽和王建仁料聊這一點時，他們都會感嘆一個女人如果狠起來，是有多麽的恐怖。
“她以前不是這樣，她是個標準的賢妻良母啊...”
每次王建仁都會感慨的說上一句類似的話。而古羽也總是會說。
“人都是會變的。”
張雨曦離開了Y市，至於她去了何處，沒有人知道。連王建仁也不清楚他的前妻將要去往何地。
王建仁在離婚的時候，非常爺們的把一半的財產分給了張雨曦，即使她原本就沒打算要王建仁的一分錢。
由於房子不能買，王建仁只好把自己的存款都給了張雨曦。他徹徹底底成了個窮光蛋，但好在，他還有車子和房子，以及，他還認識了古羽這個古羽。
古羽在整件事件中的最大收獲，或則說是最大的困惱，就是被王建仁給纏上了。由於王建仁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又在休著長假，他幾乎和上班打卡一樣，天天都來“遺忘屋”騷擾古羽，把古羽弄得不勝其煩。
對於王建仁的經常來訪，黑貓小白也很不爽，總是直勾勾的等著王建仁。但是對王建仁最不爽的，還不是古羽或小白，而是劉文娜。
她發現原本她和古羽之間的二人世界，突然插進來一個胖大叔（王建仁雖然談不上胖，但絕對不瘦，在胖與臃腫之間），這讓劉文娜每每看到王建仁出現的時候，都會賞給王建仁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天，王建仁又準時出現了。
正在被劉文娜拉著看一步惡俗的愛情電影的古羽，第一次不討厭王建仁的來訪。
果不其然，王建仁大咧咧的把古羽的PS4主機打開，霸占了電視。在劉文娜罵罵咧咧的叫罵聲中，王建仁把劉文娜擠到了一旁，他卻拉著古羽一起對戰NBA2K。
不過相較於無聊到爆的愛情電影，古羽還是對NBA2K更感興趣。
“我說大叔，你是不是被你前妻出軌傷透心了，一下子覺醒了？你成天來找古羽幹什麽嗎？啊？你現在是要正式出櫃嗎？”
劉文娜的性格特征之一就是：打人就打臉，罵人專揭短。
“大小姐，你這樣聊天，咱們可就當不了朋友了。”靠著天生的厚臉皮，王建仁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說你是不是改命中率了？你丫投三分怎麽一投一個準？”
“高手的手感你不懂。”古羽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間，有一個三分球空心入網。
“靠！”
“誰要和你當朋友，胖大叔——”劉文娜不依不饒的瞪著正專心致志打游戲的王建仁。
“管我叫大叔就已經很過分，你還說我胖？我這是胖嗎？我這叫壯！”
“你都壯出雙下巴了，還真是在很努力的健身啊。”劉文娜氣鼓鼓的說道，“行了，我下午還有課，你們就愉快的在屋裏搞基吧。”
“說基不說吧，文明你我他。”王建仁嚷嚷道。
“哼！臭流氓！”拿起外套和手提包，劉文娜紅著臉跑出了“遺忘屋”。
“你應該好好管管你的小女友了，古羽，你看看她都讓你慣成什麽樣了，到最後肯定砸你手裏。”王建仁說道。
“滾，劉文娜不是我女朋友，而且她這樣又不是我慣得。”古羽瞥了王建仁一眼，有命中了一個高難度的三分球。
“靠，還能不能玩了？”
半場不到已經讓古羽拿了72分的王建仁，悲號了一聲。
兩個人一直玩到了中午，以王建仁被古羽血虐了一頓而告終。中午的時候，王建仁硬是又蹭了古羽一頓午飯。兩個人吃飽喝足後，王建仁又提議下盤象棋，他要在這個項目上找回場子。
但是遺憾的是，一下午，王建仁在象棋上又被古羽血虐了一通，最後二個人之間的切磋，以王建仁掀棋盤而告終。
“你丫絕逼是耍賴了，說，你是不是用你的勞什子能力，偷看我下一棋的想法？”輸急眼了的王建仁，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不成熟啊？能幹出這種事？”古羽賞了王建仁一個大大的白眼。
“哼！不說了，不說了，晚飯吃什麽？”
“你還準備吃我的？不行，咱們AA，各付各的。”
“別那麽小氣嘛，古羽，我又吃不了多少。”
“放屁！你一個人的飯量頂我三個，還吃不了多少？”
“餵，古羽，”王建仁的目光註視著屋外，他捅了捅古羽的胳膊，“你看。”
“怎麽了？”古羽不耐煩的向“遺忘屋”外望去，他看到了站在街對面人行道上的一個高中生打扮的女孩，正在失魂落魄的緩緩踱著步。
“古羽，這個小姑娘應該是想要尋短見。”王建仁嚴肅的說道。
“嗯...我剛剛看了她的幾個記憶片段，她確實正在考慮如何自殺。”
王建仁的敏銳，讓古羽再一次認識到這個成天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刑警大叔，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行了，你去忙吧，晚飯的事情看來只能我一個人解決嘍。”王建仁拍了拍古羽的肩膀，拿上衣服，慢悠悠的走出了“遺忘屋”。
而古羽此時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向“遺忘屋”緩緩走來的那位女高中生身上。
又一個委托人，又一個凝結絕望與無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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