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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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屋子裏,不知道望月星見內心對他的吐槽,看著大廳內的人,產屋敷幸哉心裏有些高興,想到等會兒自己要宣布的自信,向來沈穩的鬼殺隊主公難得有些羞赧,露出了符合他這個年齡的表情。

主座上,面對滿堂的家人,產屋敷幸哉擡手壓了壓,道:“各位,請先暫時安靜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向大家宣布。”

作為主公,產屋敷幸哉的威嚴還是有的,頓時,有些嘈雜的飯廳安靜下來,一時間,眾人都眼巴巴的盯著產屋敷幸哉,讓本來就有些害羞的產屋敷幸哉漲紅了臉。

難得見到他們的主公如此表現,柱中年紀最大的煉獄然一郎有些按捺不住,率先開口道:“主公,別賣關子了,有什麽消息就說唄。”

面對煉獄然一郎的打趣,產屋敷幸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是這樣的,諸位。”產屋敷幸哉的臉色有些凝重,讓人懷疑是不是鬼王下一秒就要襲擊鬼殺隊總部了:“一岑有孕了,我馬上就要當父親了。”

………………

沒有人說話,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眾人的嘴大張著,尤其是煉獄然一郎,嘴裏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懷、懷孕了!?”年紀最小的香取聿塵結結巴巴的,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

沈默被打破,仿佛又進入另一個極端,望月星見第一個回過神來,為自己爭取福利:“懷孕了好呀!我要當孩子的幹爹!”

望月星見高高舉著手,生怕產屋敷幸哉看不到自己一樣。

“啪”的一下,望月星見高舉著的手被拍掉,無視繼國緣一投過來的冷嗖嗖的眼神,煉獄然一郎抱著手臂,冷哼一聲:“輪得到你這個小毛頭?論資歷,我可是最長的,幹爹的身份怎麽也得我來!”

盡管覺得自己還不到父親那一輩,但在場剩餘的柱們還是下意識開口:“還有我們呢!怎麽讓你說的好像這裏只有你們兩個人一樣?”

“就是!煉獄也就算了,星柱你摻和什麽?”

被點名的望月星見怒了,道:“什麽叫我摻和啊?我怎麽就不可以啊?我可是和幸哉一起長大的,有誰比我更有這個資格嗎?”

聞言,其他人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有什麽?我們誰不是和主公從小就認識的?”

“就是,星見君這話未免有些太自大了。”

“沒錯!我們也都是!”

“要說交情,我可是比你們認識主公都早,我才最有資格好嗎?”煉獄然一郎闡述事實,雖然的確如此,但莫名的讓人不爽。

“男人之間,還是靠武力解決!”望月星見拍案而起,挑釁道。

被望月星見一激,剩下的柱也紛紛站起,提起日輪刀就朝門外走去,飯都不吃了。

是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

雖然的確可能打不過星柱,但氣勢上不能輸啊!

沒多久,屋裏只剩下產屋敷幸哉、百鬼丸三人,以及柱中唯一的女性。

當然,還有繼國緣一。

並沒有要競爭的想法,而且並不覺得望月星見會有受傷的風險。

繼國緣一老神在在的坐在原位,思考著困擾他多時的問題。

對於自己一句話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產屋敷幸哉有些傻眼,沈默片刻,才艱難道:“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個場合說這個……?”

“主公大人多慮了,他們太興奮了而已。”麻生艾子舉起酒杯,敬道:“不管如何,還是要恭喜主公,馬上就要為人父了,要好好照顧夫人哦。”

說完,麻生艾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接下麻生艾子的祝福,產屋敷幸哉笑得開心,還有些小小的煩惱:“的確很開心,但是一岑太辛苦了,一直都在吐,還吃不下東西。”

“前三個月都是這樣的,女性在孕育下一代時總是很辛苦的。”聞言,麻生艾子的眼中帶了些惆悵:“如果不介意的話,稍後我想去探望一下一岑夫人。”

“當然不介意!”聽出麻生艾子的言下之意,產屋敷幸哉立刻接道:“咳、我的意思是,當然歡迎。”

旁邊,壽海坐在那裏,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感慨:“想不到我居然如此幸運,來到這裏就聽到了好消息。”壽海忍不住道:“關於照顧孩子,我也有些心得,您如果感興趣的話稍後我們可以聊一下。”

接二連三接到前輩的善意,產屋敷幸哉有些激動,看著場上已經沒有了其他人,剩下的百鬼丸和繼國緣一又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多羅羅又是一個小孩子,還不懂這些問題,便忍不住就一些遇到的情況詢問起來。

明明是一場接風宴,但最後卻莫名變成了育兒經驗交流大會,雖然畫風有些清奇,但也很好。

新生命的到來總是美好的。

……

直到宴會散去,望月星見才得意洋洋的踏入飯廳,身上毫發無損,身後跟著的其他四位柱卻多多少少掛了些彩。

顯而易見,這場戰鬥的勝利者已經很明顯了。

進入飯廳,望月星見剛想說話,就聽到產屋敷幸哉興奮的聲音:“…壽海先生真是一位讓人尊敬的長輩,能否請您成為孩子的義父?”

說完,產屋敷幸哉不好意思的補充:“我們夫妻都沒有長輩在身邊,將來孩子出生了難免會手忙腳亂的,如果壽海先生能在的話,真的是幫大忙了。”

望月星見:被偷家了……

“這…會不會有些不好?”壽海的聲音有些猶疑:“我只不過是個赤腳醫生,哪有資格能當小少爺的義父?”

聞言,產屋敷幸哉不滿的皺眉:“壽海先生這話就見外了,既然百鬼丸是我的劍士,那就是我的家人,身為百鬼丸父親的你為何如此看低自己?”

壽海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沒有。

兩人又推拒一番,最後,在產屋敷幸哉的堅持下,壽海無奈的答應了產屋敷幸哉的請求。

望月星見:騙人的!如果不願意的話,至少把你臉上的笑收一下啊!伯父,你變了,沒想到你這麽濃眉大眼的也學會說謊了,嗚嗚嗚……

望月星見欲哭無淚,長輩搶了自己想要的稱呼,他還不能搶回來,太憋屈了!

望月星見看向四周,尋找著繼國緣一的身影,想要求安慰。

找到人,望月星見撲過去,扒在繼國緣一身上,委屈的哭訴:“緣一,我終究還是輸了!”

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轉眼之間懷裏就多了個人,繼國緣一下意識把人抱好,左手一下一下給他順著背,問道:“怎麽了?”

“壽海先生太狡猾了!趁我出去和他們切磋的時候暗搓搓搶了我義父的身份!”望月星見委屈巴巴的哭訴。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繼國緣一有些無奈。

你情我願的事,他也沒法幹涉。

無奈,繼國緣一站起身,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同僚,用抱小孩的姿勢帶著望月星見離開飯廳。

身後,攝於日柱的武力值,原本幸災樂禍的柱們頓時閉上了嘴,等到繼國緣一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敢放開聲音說笑。

嗯,他們絕對不是害怕。

只是為了照顧星柱受傷的心靈罷了。

……

是夜,產屋敷大宅陷入一片寧靜。

趁著望月星見睡著的功夫,繼國緣一悄悄離開房間,坐在院子裏,看著冬日格外耀眼的月亮,陷入沈思。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那天多羅羅的話,同性之間也可以成為伴侶嗎?

他對星見不是兄弟之間的感情,而是對於伴侶的愛意?

缺乏人教導,偏偏情商還極低的繼國緣一陷入困惑,有心想向多羅羅問清楚,但卻不知道為什麽,多羅羅一看到他就跑,躲在百鬼丸和望月星見身後不出來。

多羅羅:緣一大哥,麻煩你來找我之前做好表情管理,你那樣子不像是找我問問題,反而像是想拿刀砍了我似的……

總之,一直到回到產屋敷大宅,繼國緣一也沒想出個結果。

也幸虧他身體好,不然就他現在的陰間作息,早就被望月星見看出端倪來了。

“緣一?這麽晚了還不睡嗎?”長廊另一頭,原本只是過來看看的產屋敷幸哉看著大半夜坐在走廊上的繼國緣一,有些好奇的出聲問道。

“…有些問題想不明白,睡不著。”繼國緣一如實回答,末了,忍不住道:“我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產屋敷幸哉走到繼國緣一身旁坐下,道:“當然可以,什麽問題?”

繼國緣一猶豫了一下,看向屋內,道:“我們換個地方吧,在這裏說話會吵醒星見。”而且:“而且主公你的身體不好,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

冬天的夜晚溫度還是挺低的。

聞言,產屋敷幸哉嘴邊的笑一僵,但還是答應道:“可以,就去旁邊的茶室吧?”

繼國緣一點點頭,同意了產屋敷幸哉的提議。

茶室裏,給自己和繼國緣一各倒了一杯茶,捧著熱乎乎的茶水,產屋敷幸哉抿了一口,道:“什麽問題?現在可以說了吧?”

繼國緣一點點頭,將困擾自己多時的問題說出:“多羅羅說,我對星見的感情是伴侶之間的愛,我想請教主公,伴侶之間的感情和兄弟之間感情差別很大嗎?”

聽清繼國緣一的問題,產屋敷幸哉溫柔的表情頓時破碎,嘴裏含著的茶水流入氣管,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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