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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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反應過來自己忘了什麽的望月星見大腦一片空白,僵硬的轉過頭,發出卡巴卡巴的聲音,看向繼國緣一,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緣一,那位女士呢?”

怕繼國緣一記不起來,望月星見補充道:“就是昨天和我們說鬼舞辻無慘沒有死的那位女士,我把她打暈了放在吉原了,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望月星見惴惴的等待著繼國緣一的回答,可別經他這麽一插手,原本能活到劇情開始的珠世夫人反而現在就打出GG了,那就罪過了!

所幸,繼國緣一想了一會兒,給了他答案:“你是說那只鬼啊,我想起來了。”對於除望月星見之外記憶力都有些欠佳的繼國緣一回答道:“隱部隊的人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她,但是因為她沒有絲毫反抗的意願,來問過我,現在她應該在旁邊的房間裏關押著。”

提著的心終於放下,望月星見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位夫人還讓他挺有好感的,出於她自己意願的死亡也就算了,這麽烏龍的死法的確有點掉B格。

重新坐回位子,既然珠世夫人沒有生命危險,那他就不著急了,正好還沒吃飽。

抱著這種想法,望月星見成功消滅了他平時兩倍的飯量,才把自己餵飽。

放下筷子,望月星見仰躺在地板上,心滿意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舒服的喟嘆道:“緣一,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沒錯,望月星見吃的不是隱部隊提供的食物,而是來自繼國緣一的愛心便當。

經過十多年的鍛煉,當初硬生生把魚肉烤成黑炭的繼國緣一已經一去不覆返,成功進化成了上得廳房、下得廚房,能文能武的全能煮夫。

哪怕是在野外出任務,也能把望月星見照顧的漂漂亮亮的。

與之相比,當初起碼還有點野外獨自生存能力的望月星見卻硬生生的被寵成了個生活fw,雖然知道怎麽做,但是一上手就廢。

繼國緣一:=v=+

與生活能力的急劇下降相比,望月星見的舌頭卻變得挑剔了不少,一下就猜到了到底是誰準備的飯菜。

吃完飯,望月星見才問道:“幸哉有說過召開會議的具體時間嗎?”

知道了具體時間,他們也好動身回去嘛。

繼國緣一計算了一下自己收到消息的時間,回答到:“後天中午,主公大人還說讓我們帶著那只女鬼一起回去。”

望月星見點點頭,過了一會才想起了什麽,道:“煉獄呢?還有長澤,他們呢?”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我們還沒走,打算和你們兩個一起去返回總部參加會議。”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兩道人影靠近,正是煉獄然一郎和長澤林晚。

換掉了昨天那身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煉獄然一郎和長澤林晚各自穿著一身休閑的浴衣,施施然的在望月星見對面坐下。

瞥了一眼望月星見面前的飯碗,長澤林晚的視線看向望月星見,道:“昨天我就想問你們了,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只鬼到底是什麽情況?”

最晚到達吉原的長澤林晚雖然也參與了那天的戰鬥,但也只是見證了戰鬥的餘波,除了有些小傷需要療養一下之外,並沒有望月星見和煉獄然一郎那麽疲憊。

因此也被抓了壯丁,負責一部分吉原的善後工作。

對於旁邊屋子裏關著的女鬼珠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聞言,煉獄然一郎大大咧咧的從盤子裏拿過一塊和果子,塞進嘴裏,嘟嘟囔囔道:“對啊,一醒來就聞到了旁邊屋子裏傳來的鬼的味道,都快嚇死我了好嗎?”

關押珠世的屋子距離煉獄然一郎的房間不遠,身為柱的煉獄然一郎一醒來就察覺到了珠世的存在,要不是“隱”部隊的人攔的及時,煉獄然一郎可能就一個“不知火”砍過去了。

但天性寬和的煉獄然一郎在被“隱”部隊的人阻止後,雖然有些不滿,但出於對同僚的信任,煉獄然一郎還是壓下了心中蠢蠢欲動的殺意。

就像現在這樣,即使嘴上說著害怕,但煉獄然一郎的臉上卻並沒有懼怕的樣子,雙眼反而認真的直視著繼國緣一,期待著一個答案。

繼國緣一沈默片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看出繼國緣一的為難,望月星見開口轉移了煉獄然一郎的註意:“煉獄君,別為難緣一了,這只鬼的事情,稍後等到柱合會議時,我會在會議上親自向主公說明,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聞言,煉獄然一郎點點頭,放過這個話題,不再糾纏。

他相信望月星見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既然他做出這個決定,那麽肯定就有他的道理,他再糾纏反而不美。

四人默契的略過這個話題不提,就著剩下的和果子,悠閑的喝著茶、曬起太陽來。

望月星見偏過頭,看著長澤林晚有些蒼白的臉色,擔憂的問道:“長澤君,昨天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一群低級的鬼而已,應該傷不到長澤林晚這個如今已經擁有斑紋的呼吸法劍士才對啊。

長澤林晚輕輕吹了吹手中的茶水,眉頭微蹙,道:“昨天我在吉原的邊界遇到了一只奇怪的鬼,很強。他用出的血鬼術無聲無息,但威力很大,而且防不勝防。”

聞言,望月星見想起了昨天鬼舞辻無慘用出的那個血鬼術,臉色難看起來:“…看來長澤君你遇到的那只鬼應該就是鬼舞辻無慘了。”

被望月星見的答案說得一楞,長澤林晚的臉色也陰沈下來,有些遲疑的問道:“鬼王?他怎麽會出現在吉原邊界?還是以那種姿態?”

望月星見在腦海中覆盤那天的戰鬥,一幀一幀的尋找著鬼王到底為什麽能夠逃脫。

最後,畫面定格在戰鬥剛開始的一幕——望月星見斬下的、鬼舞辻無慘的那只手臂。

沒有被所有人放在心上的那一只手臂,反而成了鬼舞辻無慘逃脫的關鍵。

望月星見的臉色頓時漆黑無比,眼中滿是對自己如此疏忽大意的自責:“…是我的原因,斬下了他的手臂,在後續的戰鬥中卻沒註意那只手臂被鬼舞辻無慘控制著逃跑了。”

長澤林晚的臉上也隱隱流露出一絲後悔,卻也沒有責怪望月星見,安慰道:“這也不是你的過錯,畢竟鬼王那麽強大,你們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是勝利了。”

看不得望月星見如此難過,繼國緣一開口,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和星見無關,是我的問題,當時在場的人裏,我是直面鬼舞辻無慘的那個,但卻沒能及時發現他的詭計。”

眼見著戰鬥覆盤馬上就要演變成自我譴責大會,煉獄然一郎連忙開口,制止道:“行了,鬼王會逃脫完全是他太過狡猾多端,和你們關系不大,要按你們這麽說,最應該負責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面對眾人看過來的目光,煉獄然一郎咧嘴一笑,道:“畢竟我才是當時負責吉原周圍的那個,但我也沒能發現鬼舞辻無慘的蹤跡,不是嗎?”

知道這也是煉獄然一郎的一番好意,盡管心裏仍舊有些自責,但長澤林晚還是擺出了笑容:“好了,雖然這次我們失敗了,但好歹讓我們見識了鬼王的厲害,等下次、我們一定會殺|了他的!”

眾人都很給面子,不管心裏怎麽想的,都露出了笑容,符合著長澤林晚的話語。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就都回各自的房間了,明天還要啟程回總部參加會議,他們得養精蓄銳。

送走了煉獄然一郎和長澤林晚,望月星見回到房間,把自己團成一團,縮在角落裏。

會不會有下次機會呢?

回想著原世界線裏鬼舞辻無慘表現出來的性格,望月星見覺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原著在被繼國緣一削成了生魚片之後,鬼舞辻無慘硬生生茍了六十多年,一直到身為人類的繼國緣一老死,他才聯合墮落成鬼的黑死牟著手圍剿鬼殺隊。

但在繼國緣一活著的時候卻沒有暴露出一點痕跡。

饒是如此,在以後的幾百年裏,鬼舞辻無慘也患上了極為嚴重的PTSD,再也沒有過正大光明的現身,一直變換著各種擬態,躲躲藏藏的。

如果不是產屋敷耀哉以自身為餌,恐怕接連損失了上弦的鬼舞辻無慘也還不會露面。

原本還以為能夠一舉擊殺鬼王的,原本以為在自己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好歹還能做點什麽的。

難道即使有著他的參與,即使抱著付出生命的代價獲得了斑紋,他還是只能看著緣一如同原著那樣,接連失去母親、愛人、兄長,一個人游蕩在這個世界上,孤註一擲的追尋著鬼舞辻無慘的下落,卻終其一生也未能如願。

孤零零的在那個紅月之夜被墮落成鬼的黑死牟一劍攔腰分屍,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嗎?

望月星見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世界線裏繼國緣一白發蒼蒼、滿面塵霜的樣子,內心郁結。

但他的到來不是為了讓繼國緣一獲得幸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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