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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昨晚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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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昨晚很難受

剎那間,祝聿白從腰間掏出麻醉槍,一槍打在歹徒頸動脈。

歹徒都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麽,就感覺到刺痛,然後哐啷一聲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警察一窩蜂沖上去,把倒在地上的人銬起來。

失去受制的方淮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撐著地板的手臂微微顫抖著,淚珠大顆大顆砸在地上,暈開一團團小水潭。

祝聿白 往前走兩步,在他面前蹲下來,對著跪坐在地上的人伸出手。

方淮擡起小臉望著祝聿白,渾身哆哆嗦嗦的,眼睛又紅又腫,湧出的淚水順著臉頰上未幹的淚痕滾落下來不由得讓人心生憐憫。

“把手給我,”祝聿白放低聲音,生怕再把這個受驚的omega嚇得更狠。

方淮擡起自己的手,才發現上面還粘著血和淚水,於是縮了回去,想在自己衣服上把手擦幹凈。

祝聿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把將他的手攥在手心,然後另一只胳膊繞過他後背,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還能走路嗎?”祝聿白低頭詢問。

方淮張了張嘴,發現脖子太痛了,艱難地擠出一句“可以”。

廣場上的人已經被警察清散了,劉濤走過來,“頭兒,都清理好了。”

祝聿白點了點頭,把方淮扶到車上,然後俯身說,“你還不能走,要跟我去錄口供。”

說完,祝聿白起身準備走,方淮卻緊緊抓著他的手,沒有放開。

感受到了方淮的顫抖,祝聿白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哄道,“我要從另一邊上車,上車再給你牽,好不好?”

劉濤站在自家領導身後,瞠目結舌。

啊?

什麽情況?

領導什麽時候這麽哄著別人說話了?人質待遇這麽好??

方淮猶豫地松開手,眼睛像小狗盯著主人一樣,粘在祝聿白身上,目送他從另一邊車門上來坐在自己身邊。

祝聿白把手伸在方淮面前,方淮盯著骨節分明的手,然後低頭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不多一會兒,祝聿白就感覺到了掌心傳來濕熱的液體。

方淮埋在祝聿白掌心無聲的哭起來,被匕首抵著後怕襲來,將方淮擊潰。

祝聿白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哭成這樣,又可憐又讓人心疼。

他把方淮摟進懷裏,另一只手緩緩拍著方淮的後背,”沒事了,別怕了。”,然後釋放了一點點安撫信息素。

信息素比話語更有用,方淮把臉埋在祝聿白胸口,聞著愈創木的味道,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坐在前排的劉濤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瞄一眼,心裏默默腹誹,果然再直男再嚴肅的人都會喜歡柔柔軟軟的漂亮omega!!

沒有例外!!!

半小時後,到達辦事處門口。

祝聿白看了眼懷裏還在熟睡的omega,小聲讓手下先上去。

等人都走了,祝聿白才伸手摸了摸omega的臉,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麽輕柔。

“方淮?”祝聿白試著小聲叫他。

方淮並沒有轉醒,反而哼哼唧唧的把自己的臉埋得更緊。

沒辦法,祝聿白撈起方淮的腿,把人抱了進去。

不到十分鐘,祝聿白抱著一個omega的傳聞,就傳遍了上上下下,連食堂的廚子都聽說了。

祝聿白把人抱進醫療室,放在病床上,“梁醫生,給他看看脖子上的刀傷吧。”

一個老太太戴上老花鏡走過來,看到方淮脖子上的傷,哎呦一聲。

“怎麽搞成這樣了?”然後拿著酒精和藥瓶開始給方淮處理。

“這是你的伴侶?”老太太手裏忙活著,八卦的心思呼之欲出。

祝聿白沒有明說,只是含糊不清地答道,“目前還不是。”

老太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看來祝sir好事將近。”

方淮被頸間的疼痛折磨,緩緩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慈祥的奶奶,正溫柔的為他處理傷口。

“先別動,小朋友,馬上就好了。”

祝聿白拉過椅子坐在方淮頭邊,垂眸看著他,一言不發。

方淮絞著手指,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祝先生,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祝聿白伸手摸了摸方淮發頂,“你沒有做錯什麽,不用道歉,你是受害者,只是路過,就平白遭遇了這麽一遭。”

“好了,”梁醫生收起藥瓶,退開一段距離,“這幾天傷口不要沾水,每兩天換一次藥,如果有發炎或者持續的疼痛,就再去醫院做次檢查。”

祝聿白手托著方淮的背,把人從病床上扶起來。

方淮伸手摸了摸包裹在頸間的紗布,說道,“謝謝醫生。”

梁醫生笑著說不客氣,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塞到方淮手裏,“這是我的小秘方,祛疤很有用的,不要擔心會留疤,也別哭了哦。”

方淮拿著藥瓶不知所措的看著祝聿白。

祝聿白對他點點頭,“拿著吧。”

方淮對梁潔露出一個微笑,又謝了她一遍。

“下次來找聿白,記得也要來找我玩哦。”

出門前,梁醫生笑瞇瞇地跟方淮說。

審訊室裏的歹徒還在受審,祝聿白領著方淮去了自己辦公室,又順路叫了一個記錄員。

祝聿白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方淮面前,“現在要做個筆錄,可以嗎?”

方淮點點頭。

“你今天去中央廣場幹什麽?”

方淮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買的衣服落在了廣場,當時掉在地上,走的時候忘記拿了。

幾萬塊直接打水漂。

原來屋漏偏逢連夜雨是真的。

“我去買衣服。”方淮低著頭,小聲回答。

買衣服?祝聿白看著方淮身上的衣服,覺得他是不會給自己在高級商場裏買衣服的人。

所以立馬斷定衣服是給別人買的。

“給誰?”

方淮偷瞄了一眼祝聿白,又看了看記錄員,一副放棄治療的樣子,“你。”

記錄員頓時汗流浹背,在旁邊把鍵盤敲得劈裏啪啦來掩飾自己,心想:這是我能聽的嗎!!!不會這是我最後一次記錄工作,結束後直接被頭兒物理性閉麥吧!!啊啊啊啊不要!!!

祝聿白挑眉,追問道,“為什麽給我買?”

方淮徹底破罐子破摔,反正遲早會被發現自己用他的衣服做了那樣的事情,還不如就在警局,坦白從寬。

“你的衣服被我弄臟了。”

祝聿白看著面前的人從耳廓紅到脖頸,就連軟乎乎的耳垂,也要紅得滴血,襯得那一圈紗布尤為顯眼。

“怎麽弄臟的?”

方淮看著祝聿白,欲言又止,但是祝聿白的目光過於熱烈,又很威嚴,讓方淮不得不實話實說。

“我昨晚很難受,打了抑制劑,還是很難受,”邊說著,方淮的嗓音開始顫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圈再次泛紅,哽咽著繼續說,“我渾身都熱,你又不在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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