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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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來到邊遠的家裏，一路上都在想剛剛那兩個同事的對話。
進去之後，家裏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酒瓶，吃完的快餐盒也都放到桌子上，沒有人去清理。
“哇，搞什麽啊！還以為你家肯定比我幹凈呢，原來差不多啊！”蔣天一臉嫌棄的在邊遠家裏晃悠。
“只是保潔沒來而已，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邊遠打開冰箱到了杯水給蔣天。
“你今天怎麽這麽好邀請我來你家參觀，該不會是讓我來給你當保潔吧？”
邊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沒落魄到這種地步吧？再說了我可沒有窮到連保潔都請不起的時候。”
“哇……”蔣天被陽臺上的綠植所吸引。
“你怎麽也有這個。這個怎麽這麽眼熟。”蔣天走近看著陽臺上的盆栽。
“那個是我新買的。據說花語是愛的俘虜。”邊遠站在門口看著它，臉上洋溢著微笑有些心酸。
“誒？你那珍藏的紅酒呢？”
“在那……要不你自己挑？”邊遠指了指廚房。
蔣天走進廚房，打開櫥櫃，“哇，邊遠你家有礦嗎？這可都是名酒呢。”
蔣天順手拿了一瓶出來，“這個可以吧？”
邊遠沒有回頭，向他擺了擺手，“隨便……你喜歡就行。”
他用開瓶器打開後，又從廚房拿了兩個高腳杯走了出來。
“今天是有球賽嗎？”蔣天坐到邊遠身邊，倒了兩杯紅酒，給邊遠遞了杯。
“好像有吧！我看看。”
蔣天看邊遠搜臺無望，便提議，“你這有游戲嗎？要不打會兒游戲？”
“我這好像有，不過很久沒用了。”邊遠蹲在電視機前翻騰著。
“這個！你會裝嗎？”邊遠舉起游戲機。
“哇塞，很酷啊！你竟然有這個，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蔣天的眼眸一亮。
“朋友送的，一直沒用。你想要送你了。”邊遠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真的假的！那我可不客氣了！”蔣天拿在手上直勾勾地盯著游戲機，“你最近忙什麽呢？看你好久沒來公司了。”
“我平時沒事也不去公司啊，怎麽公司有事？”
“我今天聽兩個小姑娘說安然要把那個Snow Mountain給下線。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明天回去我得去問問。”
“策劃總監什麽時候操起運營部的心了？”邊遠往桌上的煙灰缸彈煙灰。
“誰知道，女生就是想太多。天天想那麽多幹嘛？”蔣天吐槽著安然，“誒，可以了，來一盤試試？”
兩人坐到沙發上，開始戰鬥。
安然一個人漫步在馬路上，冷風悄悄吹過，怕冷的她裹緊身上的外套，和街上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路過一個小吃攤，突然停下腳步，音響裏依舊放著那首讓安然無法忘卻的歌曲。
她坐了進去，叫了幾瓶啤酒，幾個菜。呆呆坐了半個小時，筷子一次也沒動。
“安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安然耳邊。
“劉澤遠。你怎麽在這？”
“突然有點餓，來這吃個夜宵。你……”劉澤遠看著她桌上點的菜和啤酒。
“既然來了，要不一起喝一個？”
面對安然的盛情邀請劉澤遠也沒有理由拒絕。
“老板，再拿個杯子吧？”
“誒，好。”
劉澤遠坐了下來，安然幫他到上酒後，把自己杯子裏的一飲而盡。
“看來你有心事。”
“心事？沒有啊，只是今天心情很好。”安然故作鎮定。
“真的嗎？有什麽事要自己一個人慶祝？”
“慶祝我……不會再被夢所牽絆。”
“夢？什麽夢？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你還小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你怎麽也來這套？上次遠哥也這樣說過。”
安然楞了幾秒，“有些事情沒辦法說的。我們還是喝酒吧。”
“安然，你真的沒喜歡過我嗎？”劉澤遠推了下鼻子上架著的眼鏡。
安然聽著那首音樂的響起，對劉澤遠說，“喜歡對於我來說是個很奢侈的事情。因為我已經錯過了我的那個他。所以我已經失去了喜歡人的權利……”
劉澤遠似懂得點了點頭，“安然還記得楠楠姐嗎？”
“嗯，怎麽了？”
“你還和她有聯系嗎？”劉澤遠問道。
安然笑著搖搖頭。
“她最近出了點事。老公就被遠哥辭退了。”
“老公？被辭退？”
“對啊，我們樂奇成立沒多久，楠楠姐就把她老公也弄到樂奇了，給遠哥說了老半天，才同意的。”
“哦，她老公是上次聚餐她旁邊坐的那個人？”安然說。
“是啊，你沒見過她老公嗎？”
“沒有，只是偶爾聽她提起過。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不願意提。”安然搖了搖頭。
“她老公看著挺老實的，不知道為什麽楠楠姐對她老公那麽不滿意。”
“可能是她對她老公報的期望比較大吧。”安然把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
“或許吧。”
“誒？她老公為什麽被邊總辭退？”安然還是很想知道劉奕楠的近況。
“因為他挪用公款。”劉澤遠身體向坐在對面的安然前傾，小聲的對安然說。
安然有些詫異，“你剛剛不是說他很老實嗎？怎麽會挪用公款呢？”
劉澤遠搖了搖頭。
蔣天興致勃勃的拉著邊遠打游戲。
“我去……快快……”
“哎呀！”
屏幕上顯示著“game over”的字樣，劉澤遠把游戲機扔到沙發上，“不打了，不打了。”
邊遠也把手中的游戲機放到桌子上。
兩人突然安靜了下來，邊遠開始滑動著手機屏幕，突然笑了出來。
蔣天扭頭看著“你笑什麽？”
邊遠像做壞事突然被抓包了一樣，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淡去，“嗯？沒有啊，我沒笑。”
“還說沒有呢？你看你剛才笑的？怎麽有什麽好事嗎？要不給我說說唄？讓我也開心一下。”
邊遠無奈的搖了搖頭，“別別別，真沒有。”
“誒？你剛剛說Snow Mountain要下線？是真的嗎？”邊遠岔開話題。
“不知道，只是聽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你們的游戲為什麽和我們的一樣？真的是你們自己的策劃案嗎？”蔣天仔細觀察著邊遠的反應。
邊遠猜到蔣天的意思，並沒有覺得尷尬，“那是我們找外包公司買的。誰知道和你們的一樣。”
邊遠伸手把放在茶幾上煙盒裏的煙抽出兩根，遞給蔣天一根，一根自己用嘴叼著。
“買的？找誰買的？你沒找他們算賬嗎？”
“我們公司業務一向是自己開發的，要是傳出去對我們樂奇來說又是一個重創。”
“又是？你們樂奇有很多問題嗎？那你們又為什麽要告我們？最後還又撤訴。”
邊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一下子問我這麽多我怎麽回答？”
“也是。”蔣天連連點頭。
“其實呢？我們樂奇那段時間運營狀況出現了點問題，我估計你之前也知道樂奇名聲一直不太好。”
“這個我知道，其實我還挺佩服你們的，雖然口碑差但是賺到錢了，現在這個社會賺到錢才是好行業。”
邊遠冷笑一聲，“是嗎？我感覺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賺錢。”
蔣天撇嘴一笑心想，“呵呵，我沒聽錯吧，不想賺錢？你想幹嘛？拯救世界嗎？”
“蔣天你的夢想是什麽？”邊遠吐著煙圈問道。
蔣天回過神看著邊遠，“夢想？”他仰頭想了半天。
“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夢想？”邊遠看他沒說話。
“說實話，我還真沒什麽夢想。我對我的未來從來都沒有規劃。我從小到大都在被父母安排，就連上大學選專業也不是我選的。大學畢業後我就想著我是不是應該和其他同學一樣，父母給找個工作什麽的，誰想到我爸把我趕到這。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夢想的，我一直覺得夢想是不會實現的，夢想夢想就是個夢唄。”蔣天回頭看到邊遠直勾勾的看著他，“別這麽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說的對，夢想就只能是夢。可如果連夢想都沒了你的人生還有什麽盼頭？我的夢想雖然沒有實現，但也讓我在這過程中得到了些別的。”邊遠把煙頭按到煙灰缸。
“你的夢想是什麽？”蔣天反問邊遠。
“我的夢想.....說了你可別笑我。”
“不會！”
“哎呀”邊遠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我的夢想就是建立屬於我們的游戲帝國。可後來自己太自負了，就成現在這樣了。”
邊遠翹著二郎腿，舉著紅酒杯在空中小幅度的搖晃。
兩人徹夜長談，使雙方更了解對方。
“天亮了？”蔣天突然看到窗簾一角透進來的陽光。
“好像是......”邊遠起身把窗簾拉開，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哎呀，這麽快就天亮了。”
“對了，你今天上班嗎？”邊遠轉身問道。
“哎呀，我今天還要上班，今天要開會呢。”
邊遠看了看墻上的表，“你還有30分鐘應該夠了。”
蔣天火急火燎的出門，開車趕去公司。
路上蔣天不停的打哈欠，“哎呀，怎麽這麽堵，好不容易可以趕個早班還這樣。”
路上經過一個學校，但他似乎沒有註意到，也沒有減速，這時一個電動車載著一個孩子從馬路對面沖了出來。
蔣天回過神來，沒有緊急剎車，而是猛打方向盤，撞到了路邊的電線桿上。車燈不停的閃著，而蔣天躺在駕駛座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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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之後，家裏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酒瓶，吃完的快餐盒也都放到桌子上，沒有人去清理。
“哇，搞什麽啊！還以為你家肯定比我幹凈呢，原來差不多啊！”蔣天一臉嫌棄的在邊遠家裏晃悠。
“只是保潔沒來而已，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邊遠打開冰箱到了杯水給蔣天。
“你今天怎麽這麽好邀請我來你家參觀，該不會是讓我來給你當保潔吧？”
邊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沒落魄到這種地步吧？再說了我可沒有窮到連保潔都請不起的時候。”
“哇……”蔣天被陽臺上的綠植所吸引。
“你怎麽也有這個。這個怎麽這麽眼熟。”蔣天走近看著陽臺上的盆栽。
“那個是我新買的。據說花語是愛的俘虜。”邊遠站在門口看著它，臉上洋溢著微笑有些心酸。
“誒？你那珍藏的紅酒呢？”
“在那……要不你自己挑？”邊遠指了指廚房。
蔣天走進廚房，打開櫥櫃，“哇，邊遠你家有礦嗎？這可都是名酒呢。”
蔣天順手拿了一瓶出來，“這個可以吧？”
邊遠沒有回頭，向他擺了擺手，“隨便……你喜歡就行。”
他用開瓶器打開後，又從廚房拿了兩個高腳杯走了出來。
“今天是有球賽嗎？”蔣天坐到邊遠身邊，倒了兩杯紅酒，給邊遠遞了杯。
“好像有吧！我看看。”
蔣天看邊遠搜臺無望，便提議，“你這有游戲嗎？要不打會兒游戲？”
“我這好像有，不過很久沒用了。”邊遠蹲在電視機前翻騰著。
“這個！你會裝嗎？”邊遠舉起游戲機。
“哇塞，很酷啊！你竟然有這個，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蔣天的眼眸一亮。
“朋友送的，一直沒用。你想要送你了。”邊遠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真的假的！那我可不客氣了！”蔣天拿在手上直勾勾地盯著游戲機，“你最近忙什麽呢？看你好久沒來公司了。”
“我平時沒事也不去公司啊，怎麽公司有事？”
“我今天聽兩個小姑娘說安然要把那個Snow Mountain給下線。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明天回去我得去問問。”
“策劃總監什麽時候操起運營部的心了？”邊遠往桌上的煙灰缸彈煙灰。
“誰知道，女生就是想太多。天天想那麽多幹嘛？”蔣天吐槽著安然，“誒，可以了，來一盤試試？”
兩人坐到沙發上，開始戰鬥。
安然一個人漫步在馬路上，冷風悄悄吹過，怕冷的她裹緊身上的外套，和街上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路過一個小吃攤，突然停下腳步，音響裏依舊放著那首讓安然無法忘卻的歌曲。
她坐了進去，叫了幾瓶啤酒，幾個菜。呆呆坐了半個小時，筷子一次也沒動。
“安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安然耳邊。
“劉澤遠。你怎麽在這？”
“突然有點餓，來這吃個夜宵。你……”劉澤遠看著她桌上點的菜和啤酒。
“既然來了，要不一起喝一個？”
面對安然的盛情邀請劉澤遠也沒有理由拒絕。
“老板，再拿個杯子吧？”
“誒，好。”
劉澤遠坐了下來，安然幫他到上酒後，把自己杯子裏的一飲而盡。
“看來你有心事。”
“心事？沒有啊，只是今天心情很好。”安然故作鎮定。
“真的嗎？有什麽事要自己一個人慶祝？”
“慶祝我……不會再被夢所牽絆。”
“夢？什麽夢？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你還小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你怎麽也來這套？上次遠哥也這樣說過。”
安然楞了幾秒，“有些事情沒辦法說的。我們還是喝酒吧。”
“安然，你真的沒喜歡過我嗎？”劉澤遠推了下鼻子上架著的眼鏡。
安然聽著那首音樂的響起，對劉澤遠說，“喜歡對於我來說是個很奢侈的事情。因為我已經錯過了我的那個他。所以我已經失去了喜歡人的權利……”
劉澤遠似懂得點了點頭，“安然還記得楠楠姐嗎？”
“嗯，怎麽了？”
“你還和她有聯系嗎？”劉澤遠問道。
安然笑著搖搖頭。
“她最近出了點事。老公就被遠哥辭退了。”
“老公？被辭退？”
“對啊，我們樂奇成立沒多久，楠楠姐就把她老公也弄到樂奇了，給遠哥說了老半天，才同意的。”
“哦，她老公是上次聚餐她旁邊坐的那個人？”安然說。
“是啊，你沒見過她老公嗎？”
“沒有，只是偶爾聽她提起過。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不願意提。”安然搖了搖頭。
“她老公看著挺老實的，不知道為什麽楠楠姐對她老公那麽不滿意。”
“可能是她對她老公報的期望比較大吧。”安然把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
“或許吧。”
“誒？她老公為什麽被邊總辭退？”安然還是很想知道劉奕楠的近況。
“因為他挪用公款。”劉澤遠身體向坐在對面的安然前傾，小聲的對安然說。
安然有些詫異，“你剛剛不是說他很老實嗎？怎麽會挪用公款呢？”
劉澤遠搖了搖頭。
蔣天興致勃勃的拉著邊遠打游戲。
“我去……快快……”
“哎呀！”
屏幕上顯示著“game over”的字樣，劉澤遠把游戲機扔到沙發上，“不打了，不打了。”
邊遠也把手中的游戲機放到桌子上。
兩人突然安靜了下來，邊遠開始滑動著手機屏幕，突然笑了出來。
蔣天扭頭看著“你笑什麽？”
邊遠像做壞事突然被抓包了一樣，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淡去，“嗯？沒有啊，我沒笑。”
“還說沒有呢？你看你剛才笑的？怎麽有什麽好事嗎？要不給我說說唄？讓我也開心一下。”
邊遠無奈的搖了搖頭，“別別別，真沒有。”
“誒？你剛剛說Snow Mountain要下線？是真的嗎？”邊遠岔開話題。
“不知道，只是聽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你們的游戲為什麽和我們的一樣？真的是你們自己的策劃案嗎？”蔣天仔細觀察著邊遠的反應。
邊遠猜到蔣天的意思，並沒有覺得尷尬，“那是我們找外包公司買的。誰知道和你們的一樣。”
邊遠伸手把放在茶幾上煙盒裏的煙抽出兩根，遞給蔣天一根，一根自己用嘴叼著。
“買的？找誰買的？你沒找他們算賬嗎？”
“我們公司業務一向是自己開發的，要是傳出去對我們樂奇來說又是一個重創。”
“又是？你們樂奇有很多問題嗎？那你們又為什麽要告我們？最後還又撤訴。”
邊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一下子問我這麽多我怎麽回答？”
“也是。”蔣天連連點頭。
“其實呢？我們樂奇那段時間運營狀況出現了點問題，我估計你之前也知道樂奇名聲一直不太好。”
“這個我知道，其實我還挺佩服你們的，雖然口碑差但是賺到錢了，現在這個社會賺到錢才是好行業。”
邊遠冷笑一聲，“是嗎？我感覺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賺錢。”
蔣天撇嘴一笑心想，“呵呵，我沒聽錯吧，不想賺錢？你想幹嘛？拯救世界嗎？”
“蔣天你的夢想是什麽？”邊遠吐著煙圈問道。
蔣天回過神看著邊遠，“夢想？”他仰頭想了半天。
“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夢想？”邊遠看他沒說話。
“說實話，我還真沒什麽夢想。我對我的未來從來都沒有規劃。我從小到大都在被父母安排，就連上大學選專業也不是我選的。大學畢業後我就想著我是不是應該和其他同學一樣，父母給找個工作什麽的，誰想到我爸把我趕到這。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夢想的，我一直覺得夢想是不會實現的，夢想夢想就是個夢唄。”蔣天回頭看到邊遠直勾勾的看著他，“別這麽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說的對，夢想就只能是夢。可如果連夢想都沒了你的人生還有什麽盼頭？我的夢想雖然沒有實現，但也讓我在這過程中得到了些別的。”邊遠把煙頭按到煙灰缸。
“你的夢想是什麽？”蔣天反問邊遠。
“我的夢想.....說了你可別笑我。”
“不會！”
“哎呀”邊遠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我的夢想就是建立屬於我們的游戲帝國。可後來自己太自負了，就成現在這樣了。”
邊遠翹著二郎腿，舉著紅酒杯在空中小幅度的搖晃。
兩人徹夜長談，使雙方更了解對方。
“天亮了？”蔣天突然看到窗簾一角透進來的陽光。
“好像是......”邊遠起身把窗簾拉開，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哎呀，這麽快就天亮了。”
“對了，你今天上班嗎？”邊遠轉身問道。
“哎呀，我今天還要上班，今天要開會呢。”
邊遠看了看墻上的表，“你還有30分鐘應該夠了。”
蔣天火急火燎的出門，開車趕去公司。
路上蔣天不停的打哈欠，“哎呀，怎麽這麽堵，好不容易可以趕個早班還這樣。”
路上經過一個學校，但他似乎沒有註意到，也沒有減速，這時一個電動車載著一個孩子從馬路對面沖了出來。
蔣天回過神來，沒有緊急剎車，而是猛打方向盤，撞到了路邊的電線桿上。車燈不停的閃著，而蔣天躺在駕駛座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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