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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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1

《全世界我最喜歡你》出版後,大受歡迎。

這是作家瀾水繼《凡人修仙途》時隔兩年後的又一部傑作,創新了記錄。

在此之前,瀾水一直以男頻出名。

即便之前那部改編成電影並大受好評的懸疑題材《午夜下墜》,從某種層面而言也屬於男頻。

但《全世界我最喜歡你》,卻完完全全是一部自傳性質的言情小說。

而且,它的銷售量還如此令人難以置信。

在實體書萎靡的年代,它超過幾百萬本的銷售量,震驚了全出版界!

網絡上,讀者們對它亦十分瘋狂。

【我死了死了。】

【我被甜死了。】

【誰來救救我嗚嗚嗚為什麽他們能這麽甜!】

【我以前竟然以為瀾水老師是個老古板,我錯了,他說起情話來簡直一套一套。】【最怕rapper唱情歌,最怕網絡小說家寫情書……】【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這個世界上,他們真的是很合適彼此的靈魂伴侶。】【誰說不是呢?】

【我看完以後一宿沒睡著覺。】

……

【瀾水在收攬了無數男頻讀者後,目前看來正有撬動言情女性讀者的趨勢。】【讓他撬!讓他撬!】

【俺已經文荒好久了(流口水)】

【不雞丟瀾水老師下一部會寫什麽作品捏?】

【反正不管是哪種類型肯定都好看的。】

【+1111】

【?奪筍吶,我家在讀小學的妹妹看了《全世界我最喜歡你》這本書,哭了。在那裏嚎啕大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xswl】

【樓上的集美小心點啊,這種書還是不要給小學妹妹看比較好。】【然後我妹現在開始笑了,又哭又笑;】

【集美你是不是想把山上的筍都奪完】

【切拜!給可憐的國寶大熊貓留點吧。】

……

收到婚禮請帖的那一天,樓千鈺正在外地拍戲。

“卡!”導演喊了一聲,對男主的表演愈發滿意,走過去誇獎道:“小樓啊,你現在對角色的體悟更深了。”

樓千鈺謙虛地笑了笑,說:“都是您教的好。”

隨後導演的視線投向女主,變臉似的怒目相視:“你瞧瞧人家小樓!年紀比你還小就拿了影帝,你老NG給他拖後腿,你覺得合理嗎?”

靠金主後門進來看起來二十出頭實際上已經29歲的女主演員:“……”

“沒事沒事,導演我不介意。”

樓千鈺安慰了幾句,接過助理遞來的手機走到旁邊坐下休息。

遠遠地,他還能聽到導演教訓女演員的怒吼:

“小樓不介意我介意!”

“回答我!你覺得合理嗎?!”

“……”

助理小付低聲說:“剛才好像有您的郵件。”

“嗯。”樓千鈺邊漫不經心地應著邊點開

因為工作,他經常會把郵箱當成微信等社交軟件經常瀏覽。

《-一封楚先生&溫先生的婚禮請帖-》

在看到這條郵箱時,樓千鈺的瞳孔驟縮。

怎會如此?

這兩人不是已經結婚很久了嗎?

“這怎麽回事?”樓千鈺下意識地回頭問小付。

小付唯唯諾諾:“這個,好像,我有聽說溫老師和楚總要在周年紀念日重新舉辦婚禮。”

樓千鈺:“?”

還有這種操作?

小付:“有錢人嘛,愛搞搞浪漫,很正常。”

樓千鈺:“問題是,我怎麽會收到請帖。”

他點進去,這封電子請帖竟然還是動態版本的,最底下寫了地址是xx海島,前往參加婚禮的人可憑此請帖報銷機票。

楚潮生明明知道他喜歡溫瀾,以這位的性格應該不會邀請自己啊……樓千鈺在納悶。

而且他現在已經離開了楚氏集團,自己白手起家創立工作室。

小付想了想,說:“可能因為你曾經是他們的鄰居?”

樓千鈺沈默了。

小付:“婚禮在十天之後誒,您到時候再劇組的行程還沒有結束,您要去嗎?”

樓千鈺:“去。”

小付瞪大了眼珠,沒想到人家都要結婚了,樓哥還上趕著去受這份虐……

“麻煩你幫我去跟劇組請一下假。”樓千鈺低聲說。

“哦……”

小付想勸勸樓哥,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樓千鈺翻開劇本,表面上看是在默背臺詞,但只有離他最近的小付才知道,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手機屏幕上那封精致的電子請帖。

封面上的兩個身著白色西服的男人,俊逸非凡,肩並肩著沖鏡頭微笑。

甜蜜感滿溢而出。

啪。

樓千鈺盯著它看了半晌,驟地暗滅屏幕,把手機翻過來扔到一旁。

“……”

怪不得都說愛情這玩意,誰碰誰迷糊啊,小付唏噓著想。

雖然意外楚潮生為什麽會邀請自己,但樓千鈺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

而到現場,在見到鄭容州、賈楠悠、繆成方、張翎等人之後,樓千鈺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他並不是例外。

這場婚禮邀請了他們之前共同參加綜藝節目的所有嘉賓。

當然,姜洛繁和她那男友除外。

他們現在早已在網絡世界臭名遠播,估計現實生活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一下了飛機,便和助理前往酒店。

楚氏集團財大氣粗,直接包下了這片私人海灘附近所有的酒店別墅。

遠遠望過去,就連大街上亦張燈結彩,豪車如雲,熱鬧非常。

不少當地人冒出頭看熱鬧。

等到了現場,更是誇張。

只是在車上驚鴻一瞥,樓千鈺便仿佛疑似見到了娛樂圈不少頂級大佬,那些退居香港的天王天後,甚至歌壇巨星周xx,演藝圈大牛yyy,唱相聲的趙bb,都在其中。

還有很多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士,福布斯榜上的首富就有兩三個……正在別墅外的草坪打高爾夫球。

這一幕看在助理小付眼裏,頗有幾分奇幻。他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路拉著樓千鈺激動地嚷嚷:“樓哥,那是趙bb!那個是馬總。天啊,就連馬總都來了嗎?!……”

樓千鈺任他叫,目光從窗外的海邊美景掠過,心情覆雜。

等到了酒店,樓千鈺和之前一起參演綜藝節目的相熟嘉賓們見面寒暄了幾句。

包括鄭容州和賈楠悠。

兩人從前都喜歡溫瀾,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難免尷尬。

但現在樓千鈺卻發現情況不一樣了。

鄭容州和賈楠悠,竟然真的像喜劇裏歡喜冤家般的情節般,在一起了!

他們手牽手。鄭容州這個大塊頭緊緊挨在賈楠悠身旁顯得有些嬌羞的模樣,實在令樓千鈺不寒而栗。

果然。

時間會改變一個人,這話不假。

“嗨。”鄭容州還主動向他打了一個招呼。

樓千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便也回了句:“嗨……”

鄭容州問:“你現在有對象了嗎?”

旁邊的賈楠悠立即碰了他一下。鄭容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當紅男頂流這種問題好像過於冒昧了。

“沒事哈哈哈哈哈。”鄭容州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你不想說也行,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潮生和溫瀾邀請了我們做伴郎,我想著你有對象的話——”

樓千鈺打斷他,淡淡道:“我沒有。”

老實說,樓千鈺現在心中甚至還有一絲自我沈醉的得意,以及作為道德制高點,在心裏指指點點。

呵呵,當初我們說好都要喜歡溫瀾。

結果你現在翻臉就做兔子吃起了窩邊草……

說難聽點,樓千鈺有些看鄭容州不起。

這家夥以前喜歡楚潮生,後來又愛上溫瀾,現在更是和賈楠悠在一起了……

這種人,一點都不深情!

“好吧。”鄭容州聳了聳肩,說:“可惜,你不能拿到做伴郎的紅包了。”

樓千鈺:“……”

少說他現在已經是業內一線男頂流了,他會在乎這區區不知道多少錢的伴郎紅包嗎?

鄭容州這人真是拎不清的搞笑。

“我和楠悠來當伴郎,楚總直接說要投資一部電影讓楠悠當男二號……”鄭容州笑道。

他倒沒別的意思,只是純粹想把喜悅與旁人分享。

鄭容州:“對了,我們過陣子也決定結婚了,到時候邀請你來啊?”

樓千鈺:“嗯。”

隔了一會,他下意識多看了賈楠悠幾眼。這人最近好像挺有名的,他好幾次在熱搜上看到對方。

“什麽電影?”他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鄭容州:“《龍》系列第三部 哈哈哈,我家楠悠是不是占了個很大的便宜?”

樓千鈺:“……”

他後悔了,這部斬獲全球票房桂冠的好萊塢電影,誰不饞呢?

他正差這樣一部作品走出國際。

mad,早知如此…

算了,別想,越想越氣。

……

楚潮生這邊邀請了不少業界大牛,而溫瀾那邊,他在這個世界本來認識的人就不多,幹脆邀請了以前工作上的同事朋友。

比如無線出版集團的吳總,陳陸編輯。

還有之前在新城中學上班的關系比較好的老師若幹。

李志遠和牛奇都在被邀請的行列中。

牛奇現在還是單身。

其實這幾年下來他不是沒談過男朋友,但往往都走不到最後。

不合適的人,就像碼數不合腳的鞋。

飛機上,牛奇便在偷偷用微博小號視.奸溫瀾和楚潮生。

這兩人的微博號常年不經營,仿佛都快長草了。

但偶爾,或許他們心情好了還是會發一二。

就像這次兩人再度舉辦婚禮,也拍了新版婚紗照。

楚潮生的那個號“我是瀾水懷中人”便將婚紗照發到了新浪上。

溫瀾轉發,配文“mylove”。

底下評論一片雞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能這麽甜!】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他們的婚紗照】

【我圓滿了】

【我現在當場去世估計也沒事。】、

【?】

【樓上的姐妹,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好咩】

【今日份糖分已超標!】

【?】

【樓上的姐妹你好容易被滿足】

【我覺得還不夠啊啊啊啊】

【希望摩多摩多】

【撒糖撒糖!】

【瀾水潮生人過年咯過年咯。】

【咱們就是如此卑微(嘆氣)】

【我在想楚總這種八百年不上線的人竟然會發福利……】……

牛奇的目光落在屏幕尾頁最後一條自帶疑惑語氣的評論上,微不可查地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原因。

楚總這次在網上發布婚紗照,估計是為了“宣誓主權”。

畢竟這位的占有欲,著實嚇人。

就像這次他竟然也能收到請帖一樣……

牛奇猜測,楚潮生是想讓他親眼見證他們的幸福。

或者,更大的可能是,楚總根本不care他這位地位懸殊過大的情敵

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婚禮當天,場面相當浩大。

在原文中,楚潮生和原主舉辦婚禮時都沒有這麽誇張。

文中描寫這些的筆觸寥寥。

溫瀾後來追問楚潮生,這才知道他們當初一切從簡,只是在B市隨便辦了一場酒席,邀請了關系較近的親朋好友而已。

倒不是楚家出不起辦場大婚禮的錢,而是那時楚父楚母沒把原主當成真正的女婿,對這個軟飯男私下詬病。

“反正潮生往後肯定要跟他離婚的!”

“我們沒必要辦個太好的,不然以後潮生離婚了,對他影響不好。”

“嗯嗯有道理。”

“……”

——當時楚父楚母便是如此計劃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時過境遷,計劃趕不上變化。

楚潮生不僅沒離婚,還認定了溫瀾作為唯一,兩人要再次公開舉行婚禮了。

不過這一次,楚國輝和林若涵是真的由衷為他們感到喜悅,親自出馬操辦。

……

楚國輝和林若涵對溫家人的印象並不好。

他們在兒子和溫瀾之前那次婚禮時見過幾面,親家母們也曾一起吃過飯。

就像之前對溫瀾“軟飯男”的固有印象一樣,楚國輝和林若涵覺得這一家子是來打秋風的吸血蟲。

潮生花錢給他們買房建別墅、買車修路,但他們仍貪得無厭,想要更多。

但這次見面

楚國輝和林若涵卻對溫家人大為改觀。

溫家是個大家族。要是全部都過來估計這次婚禮都要亂套了。

因此這次只有溫父溫母,和小妹妹溫玥玥前來參加。

想比以前,他們真的變了很多。不僅舉止有禮,更是發自內心地對待楚家,沒有再想圖謀什麽。

說難聽點,都是錢鬧的。

現在溫瀾自己成才能賺錢了,溫父溫母也更願意自個挺直腰板做人。

其實他們也不是沒錢,只是舍不得花。

兩夫妻生活作風簡單質樸,慣會理財,幾家鋪子和買的證券基金加起來總收入也有四五百萬。

這次過來參加兒子的婚禮,他們還特意事先置辦了好衣服。

“我們不能給兒子丟臉!”

“到時候去那兒的肯定都是有錢的大人物……”

溫母狠狠心,買了個香奈兒的包。

因為聽玥玥說,這個牌子的包好耐皮實。

溫母抱著包美滋滋:“我感覺可以把它背到棺材裏了。”

溫玥玥:“……”

婚禮正式開始前,溫瀾和楚潮生分別隔開坐在兩個休息室裏。

溫瀾昨晚壓根沒睡好,眼下帶著一圈淡淡的淤青。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長黑眼圈。

溫瀾早上醒來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都驚了。

“那……妝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女生說:“能不能幫我用遮瑕蓋一下這個黑眼圈?”

化妝師:“這是黑眼圈嗎?”

溫瀾:“嗯嗯。”

化妝師盯著他的臉看了大半天,冷不丁冒出一句:“果然黑眼圈在好看的人眼睛下面,都像臥蠶。”

溫瀾:“?”

“沒事沒事。”化妝師拿起刷子在他臉上掃來掃去,邊溫聲說:“我會幫您處理好的。”

說是化妝,其實就是化化眉毛、塗點帶顏色的唇膏。

期間溫瀾不斷深呼吸,吐氣,時不時拿起手機,試圖轉移緊張的註意力。

守在他身旁做伴郎的賈楠悠見狀,問:“瀾水老師你是不是緊張啦?”

溫瀾搖頭,“我、我不緊張。”

放屁!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結婚哎!

賈楠悠的目光落在溫瀾不受控制顫抖的腿肚子上。

“……”

“這裏有人參健力寶,您要喝嗎?”賈楠悠遞過一瓶功能性飲料,說:“它有清心的作用,應該能緩解您的緊張程度。”

溫瀾幾乎用搶的速度把這瓶飲料拿過來,擰開瓶蓋咕嚕嚕灌進肚子。

喝完了,他一抹嘴,還是不願承認:“我沒緊張,我只是渴了。”

賈楠悠:“好好好您沒有緊張。”

其實還是那點子男性的自尊心在作祟。

溫瀾知道楚潮生肯定不會緊張,因為他幾年前已經和原主舉辦過一次婚禮了。

咳咳,自己可決不能認輸。

另一邊。

楚潮生表面上看起來確實很淡定,很高冷。

但是此時身在他休息室裏的人,都感覺方圓百裏氣溫驟降。

海島白天溫度高,室內往往打著空調。

可空調表上顯示的溫度明明是18攝氏度。

鄭容州心驚膽戰地拿起遙控板,試圖把溫度調高。

20,23了,還是很冷。

他凍得一哆嗦,忍不住把空調給關了。

但……好像依舊無濟於事。

怎會如此?!

鄭容州直接頭頂問號。

化妝師站在楚潮生身旁巍巍顫顫,握著刷子的手不知道為什麽都在下意識顫抖。而且抖得很厲害,跟得了帕斯金癥似的。

“怎……麽冷啊?”鄭容州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化妝師:“我……得好冷。”

兩人擡起頭視線相對,鄭容州沖她使了個眼色。

仿佛在說:是不是楚總發散出的冷氣?

化妝師趕緊點頭。

9m。

快來救救她。

鄭容州聳了聳肩,只能表示愛莫能助。

不過他並沒有這麽沒良心,好歹還是彎腰問了楚潮生一句:“潮……,那個,你是不是生氣了?”

楚潮生一臉莫名其妙,“我為什麽生氣?”

鄭容州:“呃,就是我感覺你好像對這個婚禮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楚潮生:“……”

不是。

他是開心得快死了。

天知道,他現在心臟怦怦直跳,幾乎已經快跳出嗓子眼。

他必須用盡全身力氣去壓制,才能不讓自己暴露過於興奮的情緒。

看似淡定的表象,其實隱藏著堪比黃河的滾滾浪濤。

楚潮生莫名感覺口幹舌燥,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咕嚕嚕大口灌下去。

在鄭容州和化妝師目瞪口呆的註視下,他一口氣喝完了一整瓶580ml的水。

鄭容州:“?”

化妝師:“?”

末了,楚潮生握著空礦泉水瓶,修長白皙的手上青筋驟然暴起。

鄭容州:“……”

化妝師:“……”

莫名讓人有點害怕是怎麽回事。

……

一首婚禮進行曲,激昂,跌宕起伏。

臺下的親朋好友竊竊私語,面露期待。

甚至還有一二個記者,準備全程直播。在楚總允許的情況下,他們可以將這次婚禮的一部分內容上傳到網絡。

司儀臉頰上打著腮紅,興沖沖道:

“伴隨著動人的旋律,兩位新人正向我們款款走來——看到了嗎?我們的新郎喜氣洋洋,我們的另一名新郎似乎有點緊張蛤……”

那個司儀口中緊張的新郎官,指的是溫瀾。

他臉頰微紅,呼吸急促,走路都有些不正常,全靠溫父攙扶。

此時被司儀這麽一調笑,在場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他,紛紛發出善意的笑聲。

但溫瀾卻覺得老丟臉了。

該死!他的緊張要被全世界發現了……

而另一邊,楚潮生一臉面無表情。

楚國輝勸他:“兒子,大喜的日子,笑一笑。”

下一秒,楚潮生看到對面的溫瀾,腳下一踉蹌卻差點跌倒。

幸好被楚國輝及時扶起。

溫瀾目睹這一幕,頓時松了一口氣,重新揚起笑容。

原來潮生也緊張啊嘿嘿,那他就不慌啦。

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寫的的婚禮:喜氣洋洋,神采飛揚。

我寫的的婚禮:兩個軟腳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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