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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自己打架的人最後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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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自己打架的人最後告白了

初遇江漁的那一天,春光明媚,而秦棲正把人按在墻上揍。

只一擡眸,就看見了傻楞楞站在巷子口的江漁。

少年衣著幹凈整潔,頭發被梳得規矩整齊,他就那樣望著她,一雙桃花眸映著明媚春光,於是裏面似乎有清亮的水在湧動,波光瀲灩地搖晃,連眼角的痣與殷殷薄唇也像是勾人心魂的妖,讓她的心猛地一跳。

秦棲那時是不相信世界上有神仙的,但是在看見江漁的那一刻,她心中無神論的念頭竟些許動搖。

但無論她在心中怎樣讚嘆,表面還是要維護自己大姐頭冷酷的形象,只見她將手中的人扔到一邊,雲淡風輕地沖著來者一擡下顎:“餵,有什麽事嗎?”

少年瞧起來白白嫩嫩幹幹凈凈的樣子,一看就沒有沾染過這等骯臟汙穢之事。

好像是有點嚇到人家了,秦棲在心裏懊惱地扶額,剛一見面就給人家留下這麽不好的印象,真是有點糟糕。

少年抿抿唇,下定決心似地開口,嗓音如山澗清泉般潺潺:“你好,請問雄安中學怎麽走?”

猝不及防聽見少年提起“雄安中學”四個字,秦棲心裏一咯噔,迅速低頭看表。

只見時針走到七點,意味著還有十分鐘早讀。

“棲姐,那這些人?”身後的男生遞上書包,低聲問道。

“不管,先去上課。”秦棲從男生手中接過書包,在與少年擦肩而過時簡短地說了一句“跟我來”。

在路上,秦棲狀似隨意地詢問了少年的姓名,叫做江漁,也知道了他與自己年齡相仿,是自己學校的轉校生,今天是第一天到校報道,不過因為剛到這個地方不熟悉地形所以現在才找到學校附近。

將江漁帶到教務處後,秦棲和朋友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班上,下課聽同學們八卦才知道,隔壁班新來了一個轉學生,長得跟謫仙似的。

秦棲一聽就知道那是江漁。

本來也沒想過這般謫仙似的人物會跟自己有什麽交集,直到最近的一次期中考。

秦棲看著成績榜上江漁的名字,與自己並列第一,一分不差,危機感這才油然而生。

這天下午,秦棲因為在解一道題所以稍晚回家,在路過樓下男廁所時,便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餵,你小子很狂嘛,跟我們棲姐爭第一的位置?”

秦棲想也不想就沖了進去,只見江漁蹲在墻角,面前是她的一些朋友,正咄咄逼人地將江漁堵在角落。

“你們幹嘛呢!來校園霸淩那一套是吧?!”秦棲快步走過去,揪起為首那人的耳朵厲聲道。

“哎呦哎呦,棲姐,別揪耳朵!”被揪的男生連連告饒。

“不是,棲姐,”男生旁邊的瘦高個趕緊解釋,“我們就想警告下這小子別太囂張!”

“什麽囂張啊?他哪裏囂張了?”秦棲松手,瞪著他們,“我們學校還有人才,應該感到高興才是!不許這樣打壓!”

說完,她轉身看向江漁,只見少年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秦棲也不知道腦子裏哪根弦斷了,竟然俯身拉起江漁的手就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待秦棲的氣消了後,她才停下腳步,江漁沒想到她會突然停步,一個沒註意就撞在了她的身上。

少年身上雪質的冷香瞬間將她撞個滿懷。

秦棲楞了楞,然後強制回神,意識到自己還拉著江漁的手腕,她趕緊松手,順便開口道歉:“對不起,那個,是我的朋友們不懂事,你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額,你沒傷著哪吧?”秦棲擔心地看向他被冬裝校服包裹住的身體,什麽都看不出來,只好擔心地問道。

“沒有。”少年溫潤的嗓音如玉石碰撞般泠泠作響,鏡片下的眸子含笑,波光瀲灩,似是冬日午後暖陽,柔和中帶著絲絲暖意。

秦棲局促不安地“哦”了一聲,心裏還是有些許的愧疚,於是她自告奮勇道:“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吧!”

“好。”出人意料的,江漁竟然痛快應下。

在拐過一個小巷子時,秦棲敏銳地聽見了少女微弱的呼救聲。

“那群家夥,該死的!又來騷擾女孩子!上次走得急忘記把他們送警局,這次就又出來搗亂!”秦棲麻利地撥打了110告知情況,然後把肩上的書包交給一旁的江漁,囑咐他在此地待著不要動,她去買些橘子,不是,她去去就來。

然而進去巷子,卻沒有看到任何女孩的蹤影,只聽見一聲“嘿老大,你的方法可真有用,這小丫頭片子果然上當了!”秦棲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不過她一點都不慌。

轉身一腳踢飛來人手中的棍子,秦棲頗有些吃力地應付著小混混們的拳腳。

就在這時,想要敲向秦棲背部的棍子被一只手一把抓住,秦棲在一拳打倒一個小混混後回頭,只見江漁竟然也跟了上來。

糟糕,又被他看見自己這副樣子了,秦棲在心中懊惱,並沒有註意身後的棍棒。

江漁迅速伸手將她拉入自己懷中,另一只手抵住敲下的棍子並搶過,幹脆利落地將小混混敲暈過去。

聞著他身上雪質的冷香,秦棲突然感覺很安心,但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人家懷裏,臉騰地就紅了,她趕緊從江漁的懷抱中出來,環顧四周,發現小混混們都倒地止不住地□□。

“謝謝你啊。”秦棲立刻鞠躬道謝,讚賞地看向江漁,“沒想到你身手還不錯嘛。”

警察們隨即趕到,將這些小混混們拷走。

終於解決了心中一件大事,秦棲頓感輕松,接過江漁手中的書包正準備回家,卻聽江漁突然開了口:“我這裏有一些關於期末數學卷子上最後一道題的新解題思路,你要不要聽聽看?”

今天下午自己正是在解那一道題,江漁是怎麽知道的?可能是巧合吧。將心中的疑惑壓下,對於能夠提升成績的種種可能,她當然都要去嘗試:“要!”

於是經歷過這一次講題,每次秦棲或者江漁有什麽新的解題法子都會分享給對方,秦棲對江漁也有所了解,江漁看起來不近人情,實際上是個溫柔和善的人。

而秦棲的那些朋友們也認識了江漁,將那套思想慢慢轉變了過來,每次見到江漁,他們都會熟稔地叫“大哥”,於是秦棲和江漁的關系也自然越發密切。

時光荏苒,高考後,大家相聚在秦棲家的天臺上慶祝,幾人有些喝醉了,起哄地對著江漁叫“姐夫”。

秦棲略帶臉紅地吼他們:“不許亂叫!”

江漁也笑,雲淡風輕地說了句什麽。

在起哄聲中,秦棲沒聽清他在說什麽,於是扭頭詢問。

卻對上了這世界上最燦爛的笑靨,江漁桃花眸彎彎,眼中再無任何風景,唯她一人而已。

她就是他全世界的風景。

少年眸光瀲灩。

“我說,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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