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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給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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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給你玩

雖然楊卓還是蘇之秋心上揮之不去的一根刺,但他也看開了很多。

雖然到最後不是長相更帥氣,身家也豐厚的林深白,可趙河越也稱得上一句不錯了,出身富貴,外貌也算是可圈可點。

前面的風波過去後,生活逐漸趨於平靜。

隨寧繼續跟著郭老學畫畫,他天賦很高,而且師徒倆的風格是任誰來評都脫不開的合適,同樣追求熱情奔放的上色,他們對色彩的偏愛甚至極致到瘋狂。

郭老也有七八十歲高齡了,本以為在入土前都不會收徒,沒想到一碰就碰到了隨寧這麽個符合口味的寶貝,恨不得一天掰成四十八個小時去教隨寧畫畫。

一來二去,林深白就不滿意了。

不過他也就是暗搓搓的不滿意,不敢說什麽讓隨寧多分點時間來陪自己的話。

隨寧每次深夜畫太長了,困倦到在畫板前坐著睡著的時候,他也很心疼。

只能很隱晦地提示:“寶貝,你最近陪我的時間,是不是太少了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隨寧正在刷牙。

是睡前的洗漱,隨寧穿著林深白給他買的睡衣,因為這幾個月一直被餵得好好的,他身形也拔高了些。柔軟的棉布材料貼著男生修長的身軀,說不出的風流好看。

“少嗎?”隨寧暫且沒搭理他,而是洗漱完,吐掉漱口水後才說出了這句話。

林深白眸光移向隨寧沾水後更紅潤的唇瓣。

那些沒深想的心思,忽然就變得心猿意馬起來。

他其實也就是想對隨寧賣賣慘,順便討過來些好處。

可是望這一眼,就像有把野火瞬間燒到了心頭上,思緒朝不健康的方向持續滑坡。

他和隨寧抱過了,親過了……但好像,還沒做過更親密的事。

細想一想,自那天隨寧答應後,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月,他每天都憋著,都快憋出毛病了。

不過林深白決定還是要對小慫包秉著尊重的態度,即使他憋出病了,也不能這麽快就要了他。

“少。”林深白悶悶道,轉而嘆氣郁悶,“不過算了……這樣吧,你親親我?”

那張輕狂漂亮的臉蛋討巧地湊過來,呼吸炙熱打在隨寧眉心。

林深白指了指唇,“就親這兒。”

隨寧有些躊躇,臉龐泛紅像四月桃花,明明是在家裏,還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生怕管家過來,小聲說:“……確定嗎?”

林深白:“嗯哼。”

慵懶壓低的尾調,讓隨寧臉上溫度更高,他站在原地躊躇了一陣,才輕輕地用唇,去碰了碰林深白的唇角。

他的吻,和林深白的一點都不一樣。如果說林深白是霸道、掠奪、侵占……還有欲望,那隨寧的吻就是柔柔的,像是初冬的新雪,還帶著微涼的薄荷味道。

這個吻太輕,林深白好不滿足。

但他決定忍了。

隨寧白天已經畫了一天的畫,按照習慣,他說不定可能還會去畫室過個夜。但是今晚,他趁林深白洗澡時悄悄摸進了房間。

於是待一身濕意的林深白回房時,迎接他的,就是床上一個鼓起來的小包。

他驚訝一瞬,然後掀開被子,從裏面挖出了只穿了上衣的男生。

要說褲子其實也是有的,但只有裏面那一小件。

露出來的皮膚像冬雪,白的發光,隨寧又太瘦了,兩條腿纖長清瘦,只有腿根上有點軟肉,看起來就很好摸。

林深白眼神一瞬間就變了。

“別生氣好不好?”笨嘴拙舌的小慫包也想不到什麽安慰人的方式,充滿依賴地將雙臂環上林深白脖頸,吐息說字間,仿佛帶著能把林深白理智燃燒殆盡的勾引。

偏生他表情是純真的,柔軟的,像是完全不懂這方面的事,猶猶豫豫很久,才含糊地說:“t……給你玩。”

“他媽的,”林深白終於忍不住爆了句臟話,咬牙切齒壓低聲音,“你遲早逼死老子。”

*

在這個世界的第二年初,也就是隨寧畢業那年,他跟著郭老去了國外。

任林深白再怎樣神通廣大,他也不能拋下公司所有事務去盯梢隨寧,就只能哀怨地在京城繼續待著,活像個深閨怨婦。

隨寧開始頻繁地出現在電視鏡頭上,出現在報紙上。

他天資縱絕,年少成名,還有著張好臉蛋,二十二歲的畫作就被拍賣出了千百萬高價,越來越多人認識他。

林深白矛盾地自豪又惱羞著,一方面覺得隨寧這麽好,還好自己最先認識他。一方面又覺得,註意到隨寧的人越來越多,讓他很不爽。

萬幸他的躁狂癥已經被隨寧治得差不多了,忍受得了這長達幾個月的離別。

在一個深秋夜晚,家中無待歸人,林深白就自然而然地在公司待到了很晚。

出來時,月光披著星子,萬物深冷。

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從公司大樓步出來,表情淡淡,眉間仿佛凝著秋霜,雖然他有張很能挑動人性張力的俊臉,可氣勢強到誰都不敢上前搭訕。

林深白擡腕看了眼手表,已經是快十一點。

走到停車場,他的車子旁卻奇怪地倚著個人。隔那麽遠,只能看清那人脖子上圍了個圍巾,似乎很困,頭還在一點一點。

身高很熟悉,比他矮了大半個頭,林深白心跳幾乎頃刻加快,一步一步像踩在劇烈的心跳上,走到最後看清了那人的臉,林深白面上秋霜頓時消散,忍不住銜起溫柔的笑。

“怎麽過來了?”

林深白以一種輕柔的,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品的力道,輕輕地將隨寧垮掉的圍巾又纏上脖頸。到最後,忍不住一把擁上去。

陷在男人火熱的懷抱裏,隨寧一下子清醒了,聞言抿唇笑了下,道:“來找你呀。”

隨寧主動送上唇瓣,暈暈乎乎道:“我才到,想給你個驚喜……剛才有好多人想碰我,我不喜歡,我只喜歡你。”

林深白這才發現了隨寧狀態很奇怪,兩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眼神也迷迷蒙蒙。

估計是喝醉了。

但這也不妨礙他被隨寧的那句“我只喜歡你”,給一下子甜到了心尖上。

與此同時,幽邃的黑眸劃過晦澀暗光,林深白勾起一個危險嗜血的微笑……誰不要命了?

隨寧就是他的命脈,是比他自己更重要的存在,竟然有人敢覬覦,敢碰。

“我也喜歡你。”林深白慢條斯理道。

隨寧看似無波無瀾地垂下睫毛,但眼睫微微顫抖的弧度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情。

“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林深白一把抱起他,將他溫柔地放到副座上。

像是野獸捕捉獵物前,布下的甜蜜陷阱。

這個夜晚,他們順理成章地做了第一次。

第二天清醒的隨寧知道了林深白默默吃的悶醋,不禁啼笑皆非。

林深白默不作聲就給隨寧套上了個鉆戒,左手無名指,簡約優雅的男士款式,咬著耳朵威脅道:“出去都必須戴上哦,不然……”

隨寧:……

想想也感覺,林深白省略號裏的內容會很可怕。

但之後的幾十年,隨寧都做到了“出去一定戴著戒指”。

隨寧像是一杯葡萄酒,經過歲月的釀造,時間越長,就越是散發出了醇厚馥郁的酒香。哪怕是不喜歡他這款的,也會為他優雅成熟的氣質側目。

但抱著旖旎心思的人,在看到隨寧從不摘下的戒指後,也只能失望作罷。

在外面,就沒人看到過隨寧摘下或者換掉過這枚鉆戒,想來也知道,恐怕他和他的夫人感情很好。

當然還有些齷齪心思的,妄想像楊卓那樣來勾引隨寧,可這群男男女女總是會以各種各樣奇怪的方式失敗,沒一人能成功。之後他們的試圖勾引也都會莫名其妙地被披露出來,弄得臉上很沒光,名聲都臭了。

在二十八歲這年,隨寧舉辦了畫展。

他早就成了享譽中外的畫家,一畫難求,這場畫展舉辦在京城,來參展的人幾乎踏破了大廳的門檻。

而在一所廉價的出租屋裏,蘇之秋嫉妒摻雜著恨意的眼神,直勾勾盯著電視機。

“這是著名青年畫家隨寧的展會,主題為新生,聽說他大學前的時光過得都很艱難,逃離原生家庭後,才迎來了自己的新生。”

“他說繪畫便是他的另一種新生,並且,隨寧先生說在上了大學後他也成功地遇到了自己的靈魂伴侶,兩人相濡以沫至今,他的愛人也是他的生命。”

“啊——!!”

似是崩潰的極點的尖叫溢出,蘇之秋狠狠地將遙控器摔到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的皮膚變粗糙了很多,也變黑了點,但最讓人觸目心驚的,還是他嫉妒發狂的神色,這樣的神色哪怕出現在一位美少年臉上,也足以讓天使變成惡魔。

隨寧!都是隨寧!!

隨寧竟然過那麽好?!

蘇之秋望著自己的雙手,忽然崩潰大哭。

早在幾年前,趙老爺子就去世了,而趙河越這個廢物,竟然沒能爭來更多的遺產,也沒能爭來公司的控制權。

那個私生子趙松軒搶走了公司,遺產倒是留給了趙河越一部分,可趙松軒何其歹毒,他修改了趙河越那部分遺產的繼承規則,每個月,他們只能領到兩千塊!

趙河越的母親早逝,這父子倆都是沒用的,到最後只能和普通人一樣出去找工作。

可他們能找到的工作月薪也就一點,蘇之秋早就過慣了小少爺的生活,現在趙家被人搶走,蘇家也資金鏈斷裂,他從象牙塔落到地獄,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畫筆都不願再拿起。

因為先前績點註水的事情敗露,他到後來畢業都成了問題,很艱難地畢了業後,蘇之秋就封閉自我地待在家中,足足有兩三年,都過的渾渾噩噩的生活。

後來他想和趙河越分手,可被控制過的趙河越哪裏願意放了他,趙河越大發雷霆,說我死都不會讓你走,目眥欲裂的模樣險些嚇傻近金澆玉養的蘇之秋。

再後來是蘇之秋發現他也離不開趙河越了,他的名聲臭了,畫一副都賣不出去,還不肯自降身價離開京城。幾個人,全靠趙河越那微薄的工資養著。

而趙河越的脾氣還越來越差。

對他而言,他愛蘇之秋,但是蘇之秋絕不能違背他,也不能試圖想著離開他。否則趙河越就會酗酒澆愁,然而酗酒後的男人就會對他實行家暴。

趙河越和蘇之秋就以這樣畸形的關系被綁縛在了一起。

貧賤夫妻百事哀,事到如今,他們竟然因為幾百元就能吵得面紅耳赤,共同蝸居在這個小出租屋裏,相看兩厭。

作者有話說:

下章結尾+開啟新世界。

感謝xunye、悅己顏、寂寞科目二、看我們Jonny、可可愛愛喲的推薦票~

挨個麽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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