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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物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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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物資4

杜玲是半夜醒來的,其他幾人都躺在她身邊睡覺,杜玲幹脆又繼續睡,一點也不擔心會有喪屍來,直到早上6點多,大家才陸續醒來。

杜玲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活著真是太好了。馮初凡杜玲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放下心來,這才問她昨天是什麽情況。杜玲:也沒什麽,後來異能耗盡,我就休眠了唄。韓錦萱看她說的輕輕松松,但是估計當時的情況肯定非常危險。

他們幾人是一個照面就直接暈了,要不是杜玲,他們都可以直接去投胎了。湯偉明:那喪屍是幾階的?我現在頭都還有點暈。龔霖:昨天我們幾個吐的一塌糊塗,站都站不起來,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恐怖。杜玲:六階,說著就從兜裏掏出晶核給他們看,湯偉明湊過去:哇,這晶核真漂亮,還是粉色的,像粉鉆一樣。

韓錦萱:和那些三階四階的完全不一樣,馮初凡拿過晶核在牙刀上劃了一下,牙刀立刻出現一條劃痕,馮初凡:我的天!這玩意兒不得了,能不能融了做把刀?龔霖:你想的可真美,那得要多少顆才夠?你有命殺那麽多六階喪屍嗎?

韓錦萱拿在手裏試著用火燒,一點反應都沒有,熱氣都沒一絲。韓錦萱:我們還要快點升級,喪屍比我們升級的速度快多了。大家邊說邊往樓上走,這才發現一樓二樓的玻璃全碎了,踩著玻璃渣去收拾窗簾。

馮初凡趴在窗框上往外看,街上一個喪屍都沒有,幹凈的很。等他們幾個把找的物資搬上三輪車,幾人又扶著圍墻吐了起來,杜玲看著他們那樣決定先回基地,休息幾天再說。湯偉明:控制不住的犯惡心,頭是一陣一陣的暈,不暈的時候正常人一樣,一暈起來太難受了,感覺天旋地轉,這後遺癥太嚴重。

幾人一路往回走,都沒碰到什麽喪屍,不知道跑哪去了,杜玲沒想到那個六階的喪屍威力這麽大,對人對喪屍都一樣。無差別攻擊。幾人花了三天時間才回到基地,這一路是走一段暈一段吐一段,大家剛回基地躺了幾天都是這樣,真是遭了大罪了,瘦了一大圈,直到7天之後才完全好,湯偉明心有餘悸,對高級喪屍都有了心理陰影。

杜玲在基地轉了一圈回來,又躺在院子裏曬太陽,趙旭澤和蘇嵐坐在旁邊陪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基地來了四百多人,人一多雜事就多。杜玲想著那個六階的喪屍,如果趙旭澤和蘇嵐被這些雜事纏住,根本沒有時間出去殺喪屍升級,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杜玲決定立即開會,她把基地分成三個區域,劉敏如擔任一區隊長,趙旭澤擔任二區隊長,蘇嵐擔任三區隊長,王北南擔任杜玲的助理,他們處理不了的事情,由王北南反饋給她。基地絕不允許坑蒙拐騙,欺男霸女,恃強淩弱,這是鐵律,一經發現連帶家屬一起趕出基地。基地不需要交物資,各區自己負責所屬區域的安全,人人有責。做不到要麽趕人,要麽杜玲走人。各區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頒布一些小細則,杜玲只劃個大方向,其他不管,她可不會把自己累成狗。

杜玲本以為,規則一發布會走掉很多人,沒想到大家反而更團結,以至於吸引了更多的人來。杜玲有些弄不明白了,韓錦萱:他們來這,沖的就是你,你要是走了,他們來這裏幹什麽?

蘇嵐:基地大了,就會有各種勢力紛雜,小基地有小基地的好處。趙旭澤:以後我們的基地大了,也可以這樣化成小區塊,大家一起維護好過只有幾個人累死。

杜玲:以後每次我出去找物資,你們三個小隊各出一半人,輪換著出去殺喪屍升級。大家都表示同意。杜玲原本只是想著給北南安排點事情做,這樣他就不會自卑,整天東想西想。誰知道他處理起事情來井井有條,杜玲覺得韓錦萱真是有慧眼,老早就發掘出他這個才能,北南現在已經長到杜玲的肩膀高了,一張稚嫩的臉,一身的腱子肉,真是反差太大了,杜玲有時候都忍不住嘖嘖稱奇,他是怎麽練出來的。

有時候人手忙不過來,經常會看到王北南背後背一個,前面抱一個,穿梭在各個區塊,他從來都是以禮待人,這讓大家對他也是非常的恭敬,從來不會看他年紀小就欺哄他。

休息了半個月,杜玲收拾東西準備出基地去找物資。馮初凡找了過來,對著她擠眉弄眼,她一看就知道沒好事。杜玲:又怎麽了?馮初凡:我剛才在二區看見你爸了。杜玲一瞪他,馮初凡又馬上改口:不是你爸,是言修文,還有言西月和言西宏。杜玲:那又怎樣。馮初凡: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麽快,看來我們基地的名聲不錯啊。

杜玲繼續收拾,就當沒聽見,來不來關她什麽事,難不成還想讓她來養著。收拾完就在院子裏躺下曬太陽補鈣,因為她怎麽曬都不黑,讓馮初凡去通知其他人,明天出發。馮初凡蹦跳著剛走到院門,就見趙旭澤領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他一看頓時樂開了花,又走回杜玲身邊坐下。

趙旭澤:杜玲,基地新來了幾個人,非要見你,我就帶他們過來了。杜玲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隨即又閉上,從兜裏掏出口罩,戴上又繼續曬太陽。趙旭澤也不知道杜玲是什麽意思,有點尷尬的看了那幾人一眼,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馮初凡覺得趙旭澤的情商有些堪憂,一點也不會看人臉色。言修文試著叫了一聲:言玲。趙旭澤:不是言玲是杜玲。

杜陵就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躺著。言修文雖然有些不敢相信言玲就是杜玲,但是這張臉他絕對沒有看錯,趕緊讓言西月和言西宏叫姐姐。趙旭澤趕緊擺手:可不要亂叫,雖說這個基地是杜玲創建的,但她不喜歡別人亂七八糟的叫她,只讓人叫她杜玲。言修文沖趙旭澤笑笑:她是我女兒,當然是他們的姐姐了。

言西月和言西宏不愧是言修文的兒女,非常識時務,立刻就叫了一聲姐姐,誰知杜玲一甩手就是兩條藤蔓抽過去,一人一條,還都是照著臉抽。杜玲語氣冷冷淡淡:我媽早死了,不要亂認親戚。言修文沒想到杜玲二話不說就抽人,有些生氣道:言玲,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一點禮數都不講。杜玲:我是個有媽生沒爸教的野孩子,我媽在我10歲的時候就死了,我爸和別的女人去鬼混,躲的不見蹤影,我都是跟著街邊的混混長大的,去哪裏學禮數。

言修文聽得一噎,遲了幾秒才說道:我當時是有事情去處理。杜玲:是啊,天天忙得不可開交,今天松江路,明天閩江路,後天梧桐路。言修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杜玲閉著眼睛繼續道:這裏養一個,那裏養一個,就你那點破事,我查了個底調,順便告訴你一聲,我的戶口本上父親一頁是蓋了死亡印戳的。

言修文氣的雙目瞪向她:我明明活得好好的。杜玲:因為我和派出所民警說,我爸帶著小三跑去公海上賭博輸了錢,被剁了手扔海裏餵魚了,再說你是活在別的女人床上,在我這和死了有什麽區別。言修文:我去找過你的。杜玲笑出聲:是因為我把那些股份全賣了。言修文看著這個女兒有些不敢相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李源、向文超和龔霖站在院門口,聽著杜玲的聲音都不敢進院門,向文超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小聲說:我們才剛出去一會兒,隊長怎麽又惹事了?龔霖:有時候真的懷疑我的眼光問題。李源:隊長只是碰上杜玲的事就容易腦子進水。

言西月和言西宏被抽了一鞭子,站在那也不敢吭聲,言修文看著有點心疼可也不敢多說什麽。杜玲看一下趙旭澤:等著我給你做飯嗎?趙旭澤看杜玲面帶微笑,眼睛裏卻冷的能出冰霜,立即拉著幾人轉身出了院,一刻也不敢多待。

龔霖:本來想去加分,結果刷了個負分。向文超:隊長,我們才出去一會,你怎麽不等我們回來。李源:杜玲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其實趙旭澤就是看到馮初凡天天在杜玲身邊,也是想找個借口和杜玲搭話,套套近乎親近一下,誰知套到馬腿上了,他臉有些紅:是我考慮不周。

謝春和在自行車後輪上加了兩根踩棍,這樣5輛自行車10個人出門,一點問題都沒有,並且這車還是一體輪不怕爆胎,謝春和圍著幾輛自行車轉,看了又看:碳纖維車架、碟剎、變速器,質量不錯,可以用段時間。言修文站在人群裏看著杜玲一群人出了基地,眸色沈沈。趙旭澤把他們幾人安排在二區最外圍,怕杜玲哪天來二區看見他們又生氣。

言西月:我們住的房子都是臨時搭建的,就不能給我們安排個好房子嘛。言西宏:沒把你趕走都算好的了。言西月:那杜玲怎麽說也是我們同父異母的姐姐,就這麽對我們,不怕基地裏的其他人看不過眼。言西宏像看傻子一樣看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你沒聽基地的人說嗎?不遵守基地規則,要麽你走人,要麽杜玲走人,我們為什麽來度月基地,你不知道嗎?說完就走了,跟這種腦子裏全是水的人,真是沒辦法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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