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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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
周元溫微弱地應了一聲，“嗯……不想吃……”
見這人疲弱的樣子，高照英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元溫別鬧，你身子弱，得好好吃飯，好好喝藥，還是說……你想再來一次？”
聞言，周元溫瞬間清醒，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力氣，“你！”
高照英一笑，抱起他便出了浴桶，“那就安分點，周公子學富五車，安分二字總明白吧？”
登時，周元溫抿了抿唇，不再說話，高照英向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主子，有何吩咐？”那人隔著門窗恭敬詢問。
“去拿兩套衣服來，要快！”
外面人應聲退下，高照英卻突然感覺懷中這人似乎哆嗦了一下，“你冷？”
周元溫點了點頭，高照英四處看了看，旋即扯了床上的被子過來裹住周元溫，他低頭凝視著身旁的人，“現在呢？”
“……好一點。”
身上被被子包裹的瞬間，周元溫只覺一陣溫暖，高照英卻已經貼了過來，“我叫人給你燉了藥膳，滋補的，你待會嘗嘗看。”
周元溫剛想說話，高照英仿佛預測到了他要說什麽似的，微微皺了皺眉，“苦也得喝，這藥你別想逃，也不知道是誰把身子糟蹋成這樣的。”
周元溫垂了垂眼簾，高照英卻已經已經將他擁入懷，語氣有些躊躇地道，“我方才看見你手肘內側那道傷……是什麽時候弄的？”
那傷在他手肘內側，一小片狀似燙傷，許是年限已久，那傷痕已不再明顯，可還是看著有些猙獰，聞言，周元溫神色微動，似乎眸中藏著幽幽哀傷，好像有些抵觸這傷似的。
正方高照英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周元溫卻出手主動抱住了他，“昭豐九年十二月，那年天降大雪，我屋裏侍人見我不受待見便扣了我的炭火，當時窈……她還小，不能受凍，我便用木柴生火，許是年紀小不懂得，一個沒註意便燙了手臂，衣物都燒壞了，這傷也消不掉了……”
高照英神色一動，眸中似乎藏了幾分心疼，手掌似乎顫抖著，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從他心底翻湧著沖到了他的喉嚨處讓他說不出來話。
“照英，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公允麽？為何我從未感受到過？李淩當年為制衡沈氏而擡舉張岱禮，眼看著張氏做大，後來高氏打了勝仗有了擡頭之勢，他卻又將我母親與……周閣老聯姻，親手又擡起了周氏與劉氏，五大世家終於按他的意達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可我母親與祖母又何其無辜呢？”周元溫神色悲愴，似乎有淚光盈動，“母親當年只見過李淩兩次，最後一次，便是死前。”
聞言，高照英一驚，“所以，是昭豐帝殺了……”
周元溫卻笑了笑，那眼圈泛紅，眼中布滿血絲，但他竟笑出了淚來，叫人分外心疼，“自然不是他親手殺的，他可是明君！如何會做臟自己手的事？”
昭豐八年，皇宮禦書房內，那上位的皇帝似乎還沒那麽蒼老，他喝了口茶，隨後緩緩將那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神緩緩移向下首跪著的女子。
這女子似乎已經嫁人，梳得是婦人發髻，滿身書卷氣，氣質雅極，細細看來，眉目間倒與昭豐帝有兩分相像。
許久，昭豐帝才緩緩開口，“你……像啊……”
那婦人拜了拜，“臣婦周劉氏蘭芝，拜見陛下。”
“你禮數不錯。”昭豐帝瞇了瞇眼，“看來你母親將你教得不錯。”
不等周劉氏說話，昭豐帝又意有所指地笑了一聲，“你母親是極有大局觀的一人，為我大宣所獻不少，不知你……”
周劉氏卻端端正正一拜，舉止不卑不亢，“臣婦來此請罪。”
“哦？什麽罪？”
“西北戰敗一事，是臣婦突發惡意命人扣押軍報，以致高家世子妃難產而死，臣婦自知罪無可恕，特來請罪，只是我有一子，幼子無辜，請您網開一面，只定我一人罪過，莫牽連懵懂稚子。”
周劉氏一跪不起，跪得方方正正，跪得不卑不亢。
昭豐帝神色晦暗不明，“周劉氏，朕念你禮數周全顧全大局，明日你回府會收到賜死聖旨，至於你丈夫周洵……他官居一品結黨營私，朕本想流放嶺南，念你懂事有禮，便留階養老去吧，中樞從此沒他事了，元溫那孩子朕也喜愛得很，若他從此以後感念君恩閉門府上，朕自會留他性命，若是……朕也不介意結果了他。”
“周劉氏，你可聽明白了？”
周劉氏聞言，神色不變，端端正正再拜，“臣婦叩謝陛下聖恩。”
她走出禦書房時，神色裏的悲愴再也藏不住，身邊的侍人差點扶不住她，“夫人！”
聽及此處，高照英心一揪，看著周元溫的眼神更添了幾分心疼，他顫抖著手想拂去周元溫臉上的淚痕，“所以……當年真相竟是這樣麽？李淩用你和周閣老威脅你母親承認罪名甘願去死，你從此在老皇帝‘恩惠’下活著？”
“一石三鳥，他當真好計謀！他明知你母親是他親生女兒，卻仍要她去死！”
周元溫卻笑了，“他就是怕母親抖出當年之事，況且……李淩涼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當年你也不過十六歲，就這樣拖著病體帶著繈褓嬰兒過日子，元溫……我心痛，痛得要裂了！……他怎麽敢這麽對你？他怎麽敢！”高照英眼眶含淚，眼中的怒意不加掩飾地溢了出來。
“我給你撫一撫心口，撫一撫就不痛了。”周元溫那手溫熱著撫上高照英的心口，高照英只覺胸膛一熱，低頭看去，周元溫卻已經仰頭吻了上來。
高照英神色微動，他擡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肢，讓他緊緊地貼向自己，由淺入深，兩人情到深處吻得有些喘不過氣。
“主子！衣裳拿來了，我給您送進去嗎？”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喊，似乎傳來漠臨還是漠玄的聲音，那聲音似乎帶著微微的試探，說著卻到底沒敢推門而入。
裏面卻還在擁吻，似乎難舍難分。
“主子？主子？”外面又傳來幾聲喊。
周元溫猛地想撤開，高照英卻又將他箍了回來，“周公子，這可是你先挑起來的，別只管點不管滅啊，這可太沒品了！”
“你還鬧！外面都喊震天了！”
高照英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他，面色陰沈地開門。
門外是漠玄，見高照英來開門，幹巴巴地打了聲招呼，“主子……好啊……”
“你眼神亂瞟什麽呢？管好你的眼睛，不該看的別看，衣服呢？”高照英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哦，給您！”漠玄忙收斂了眼神，不再往自家主子刀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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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人疲弱的樣子，高照英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元溫別鬧，你身子弱，得好好吃飯，好好喝藥，還是說……你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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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照英一笑，抱起他便出了浴桶，“那就安分點，周公子學富五車，安分二字總明白吧？”
登時，周元溫抿了抿唇，不再說話，高照英向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主子，有何吩咐？”那人隔著門窗恭敬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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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被被子包裹的瞬間，周元溫只覺一陣溫暖，高照英卻已經貼了過來，“我叫人給你燉了藥膳，滋補的，你待會嘗嘗看。”
周元溫剛想說話，高照英仿佛預測到了他要說什麽似的，微微皺了皺眉，“苦也得喝，這藥你別想逃，也不知道是誰把身子糟蹋成這樣的。”
周元溫垂了垂眼簾，高照英卻已經已經將他擁入懷，語氣有些躊躇地道，“我方才看見你手肘內側那道傷……是什麽時候弄的？”
那傷在他手肘內側，一小片狀似燙傷，許是年限已久，那傷痕已不再明顯，可還是看著有些猙獰，聞言，周元溫神色微動，似乎眸中藏著幽幽哀傷，好像有些抵觸這傷似的。
正方高照英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周元溫卻出手主動抱住了他，“昭豐九年十二月，那年天降大雪，我屋裏侍人見我不受待見便扣了我的炭火，當時窈……她還小，不能受凍，我便用木柴生火，許是年紀小不懂得，一個沒註意便燙了手臂，衣物都燒壞了，這傷也消不掉了……”
高照英神色一動，眸中似乎藏了幾分心疼，手掌似乎顫抖著，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從他心底翻湧著沖到了他的喉嚨處讓他說不出來話。
“照英，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公允麽？為何我從未感受到過？李淩當年為制衡沈氏而擡舉張岱禮，眼看著張氏做大，後來高氏打了勝仗有了擡頭之勢，他卻又將我母親與……周閣老聯姻，親手又擡起了周氏與劉氏，五大世家終於按他的意達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可我母親與祖母又何其無辜呢？”周元溫神色悲愴，似乎有淚光盈動，“母親當年只見過李淩兩次，最後一次，便是死前。”
聞言，高照英一驚，“所以，是昭豐帝殺了……”
周元溫卻笑了笑，那眼圈泛紅，眼中布滿血絲，但他竟笑出了淚來，叫人分外心疼，“自然不是他親手殺的，他可是明君！如何會做臟自己手的事？”
昭豐八年，皇宮禦書房內，那上位的皇帝似乎還沒那麽蒼老，他喝了口茶，隨後緩緩將那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神緩緩移向下首跪著的女子。
這女子似乎已經嫁人，梳得是婦人發髻，滿身書卷氣，氣質雅極，細細看來，眉目間倒與昭豐帝有兩分相像。
許久，昭豐帝才緩緩開口，“你……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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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禮數不錯。”昭豐帝瞇了瞇眼，“看來你母親將你教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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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劉氏卻端端正正一拜，舉止不卑不亢，“臣婦來此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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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戰敗一事，是臣婦突發惡意命人扣押軍報，以致高家世子妃難產而死，臣婦自知罪無可恕，特來請罪，只是我有一子，幼子無辜，請您網開一面，只定我一人罪過，莫牽連懵懂稚子。”
周劉氏一跪不起，跪得方方正正，跪得不卑不亢。
昭豐帝神色晦暗不明，“周劉氏，朕念你禮數周全顧全大局，明日你回府會收到賜死聖旨，至於你丈夫周洵……他官居一品結黨營私，朕本想流放嶺南，念你懂事有禮，便留階養老去吧，中樞從此沒他事了，元溫那孩子朕也喜愛得很，若他從此以後感念君恩閉門府上，朕自會留他性命，若是……朕也不介意結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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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劉氏聞言，神色不變，端端正正再拜，“臣婦叩謝陛下聖恩。”
她走出禦書房時，神色裏的悲愴再也藏不住，身邊的侍人差點扶不住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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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溫卻笑了，“他就是怕母親抖出當年之事，況且……李淩涼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當年你也不過十六歲，就這樣拖著病體帶著繈褓嬰兒過日子，元溫……我心痛，痛得要裂了！……他怎麽敢這麽對你？他怎麽敢！”高照英眼眶含淚，眼中的怒意不加掩飾地溢了出來。
“我給你撫一撫心口，撫一撫就不痛了。”周元溫那手溫熱著撫上高照英的心口，高照英只覺胸膛一熱，低頭看去，周元溫卻已經仰頭吻了上來。
高照英神色微動，他擡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肢，讓他緊緊地貼向自己，由淺入深，兩人情到深處吻得有些喘不過氣。
“主子！衣裳拿來了，我給您送進去嗎？”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喊，似乎傳來漠臨還是漠玄的聲音，那聲音似乎帶著微微的試探，說著卻到底沒敢推門而入。
裏面卻還在擁吻，似乎難舍難分。
“主子？主子？”外面又傳來幾聲喊。
周元溫猛地想撤開，高照英卻又將他箍了回來，“周公子，這可是你先挑起來的，別只管點不管滅啊，這可太沒品了！”
“你還鬧！外面都喊震天了！”
高照英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他，面色陰沈地開門。
門外是漠玄，見高照英來開門，幹巴巴地打了聲招呼，“主子……好啊……”
“你眼神亂瞟什麽呢？管好你的眼睛，不該看的別看，衣服呢？”高照英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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