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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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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中藥

怎麽回事?遇見鬼了?

難道是風中的香味有毒?

不會吧?誰要害她?

“來……人……”

想要喊人,卻發現嗓子都變得嘶啞起來,費盡全力喊出的話,聲音卻是極其小聲。

動也動不了,喊也喊不出,棠溪苒心裏很害怕,該不會下一秒就七竅流血而亡了吧。

老天爺才給了她重活一世改變命運的機會,這麽快就要奪走了。

就算是老天爺反悔了,也用不著這麽快吧?

好歹讓她和晏時南修成正果之後再死吧。

沒過多久,想來是毒性發作了,她的身體裏湧起一團巨大的火流在身體四處橫沖直撞。

火流所到之處燥熱難忍,如火山噴發之勢一發不可收拾。

漸漸地,棠溪苒感覺口幹舌燥,意識迷離,身體也像一個火球,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不對!這種反應怎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棠溪苒突然想起,這不就是半年前她誤打誤撞和晏時南那次中藥的感覺嘛。

所以,她中的是迷情藥!!!

到底是誰幹的?

沒有多餘的時間仔細去思考,房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人緩緩走進來,棠溪苒還以為是晏時南回來了。

卻不想來人竟然是岑敬辭。

他進門後迅速關上門,走到她身邊:“苒苒,我終於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棠溪苒看到岑敬辭那張臉,想到上一世發生的事,只覺得惡心。

她聲音喑啞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岑敬辭當然不會告訴她,是棠溪穎悄悄將他帶進來的。

岑敬辭心虛道:“我是偷偷溜進來的,就為了見你一面,想問問你到底是不是變心了?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晏時南那個賤人了吧?”

棠溪苒身體藥性越來越強,她看都不想看岑敬辭一眼:“對,沒錯,我就是喜歡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相府姑爺的身份地位,為了享受榮華富貴,我已經把你看的透透的了,反倒是晏時南對我一心一意。”

岑敬辭聞言,臉色黑成一團:“苒苒,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是誰和你這麽說的?是晏時南嘛?他胡說八道的你也信?我對你這麽多年的感情,你不信我居然信他?”

“你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沒有誰和我說,是我自己發現的。”藥性在棠溪苒的體內愈演愈烈,臉色紅的像個蘋果,就連沙啞著小聲說話都變得困難,她還是費盡力氣怒罵道。

“我正式告知你,從今日起,你我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你走吧!”

岑敬辭難以置信棠溪苒對他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難以接受他十幾年的處心積慮就這樣付之東流。

更加確信和棠溪穎合作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既然棠溪苒無情,也就不能怪他狠心了。

“苒苒,我是真心愛你的,我相信你只是一時被晏時南蠱惑,你終究會回到我的懷抱。”

岑敬辭冷笑道:“苒苒,你現在身體一定很難受吧?我來幫你,很快你就舒服了。”

“原來是你幹的,你還敢口口聲聲說愛我。”

棠溪苒意識雖迷糊,但聽到岑敬辭這麽說,一下子就明白是他下的毒。

居然想故技重施,霸王硬上弓,還是一如既往的壞!

但她知道又能怎麽辦呢?

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即使她很想逃離,當岑敬辭湊上前來,上手去解她的衣帶,她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幹著急。

“你……別碰我……”

聲音越來越弱,體內的熊熊火焰快要把她燒幹,好熱,好難受。

岑敬辭哪裏會放過她,笑得極其猥瑣:“苒苒,過了今夜,你就真正屬於我了,和你走到最後的人只能是我。”

緊接著,岑敬辭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拉扯棠溪苒的衣物。

棠溪苒多想揮手反抗,但在藥物的作用之下,完全沒辦法。

她很害怕,難道今夜真的要被岑敬辭玷汙。

上一世,她那麽艱難,那麽苦,也到底沒有被岑敬辭侮辱。

這一世,她以為能扭轉乾坤,趁早離開岑敬辭,改變她和晏時南的結局,卻反而遭此一劫。

感覺到身上的衣物就快被扒拉幹凈,心生絕望的棠溪苒大滴大滴眼淚唰的一下不斷落下。

此刻她多麽希望晏時南就在她身邊,他一定會救下她。

“晏時南,你在……哪裏?”

棠溪苒拼命想呼救,落在岑敬辭的耳朵中像極了一個笑話。

“苒苒,你嗓子都啞成這樣了,就別再白費心機了,你還妄想晏時南會來救你,他現在說不定已經和二小姐悱惻纏綿了,哪裏有心思管你,你還是老老實實享受當下吧。”

什麽?

晏時南竟然和棠溪穎廝混在一起了?

棠溪苒眼中絕望和淒楚交互,不可能,岑敬辭一定是騙她的,晏時南不可能背叛她!

“你胡說,晏時南不可能這麽做!”

岑敬辭信誓旦旦道:“是不是胡說,明天早上你自然會知道。”

棠溪苒心底無限下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剩最後一件貼身中衣,岑敬辭如同發現新大陸,興奮到了極點:“苒苒,我終於可以得到你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說著,岑敬辭迫不及待要掀開棠溪苒的最後一層遮羞布。

棠溪苒無力反抗,晏時南的背叛,自己被侮辱,雙重打擊摧毀了她重生後的所有積極信念。

為什麽?

既然給了她重來的機會,為什麽不能讓她好好活著,改變上一世的悲劇?

難道這一世,她和晏時南還是不能在一起,還是註定無法得到幸福。

正在棠溪苒心如死灰,等待著厄運降臨之時。

“咚”地一聲巨響,打斷了正要掀開她貼身中衣的岑敬辭。

岑敬辭驚慌失措看向身後:“晏時南?你怎麽會?你不是和二小姐在一起嗎?”

晏時南渾身濕漉漉,但眼底猩紅,他瞥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的棠溪苒,暴怒得發狂。

二話不說便沖上來抓住岑敬辭,摔倒地上,然後揮起拳頭,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拳拳到肉,砸在岑敬辭的臉上。

岑敬辭對棠溪苒意圖不軌,就算是打死他,也難以消除他心中的怒氣。

岑敬辭被打得頭破血流,晏時南卻發了瘋似的毫無住手之意。

只能無奈求饒:“我錯了,我該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晏時南牙齒咬得作響:“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你叫我放過你,你又何曾想過放過苒苒?”

岑敬辭還想狡辯:“你誤會了,我和苒苒是情投意合,你情我願的,我和苒苒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晏時南怒氣更甚:“還敢狡辯,我已經逼棠溪穎招了,這一切都是你和棠溪穎的陰謀。”

方才他從茅廁出來就遇到了棠溪穎,棠溪穎謊稱要讓他帶個東西給棠溪苒,便欺騙他將他帶到了棠溪穎的房間。

不想一進屋,就中了迷情香,棠溪穎應該是提前吃了解藥,所以沒事。

他藥性發作時,意識到情況不對,想要逃離。

棠溪穎又死死抱住他,說什麽傾慕他已久,只是礙於棠溪苒不敢靠近的話。

棠溪穎還想和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幸好他還有一絲理智時,推開棠溪穎沖出房間,跳入池塘,這才退了藥性,恢覆了清醒。

而後,恢覆正常的他便找到棠溪穎,一翻逼問之下才問清她和岑敬辭的陰謀。

馬上飛奔回來,果不其然看到岑敬辭對棠溪苒的罪惡之舉。

還好,他回來得及時,慘劇還沒有發生。

但這岑敬辭,敢對棠溪苒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簡直該死。

他真不敢想,要是他再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麽不堪設想的事情。

看著岑敬辭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晏時南恨不得把他打成肉醬,再一次揮起手,又被幾個沖進來的下人控制住。

“住手!”棠溪盛出現在門口,“發生什麽事了?你要在我相府搞出人命嗎?”

剛才花隱居的下人發現了這裏的情況,立馬就趕去告訴了他。

要不是他趕過來及時,怕是已經鬧出了人命。

堂堂相府,出了人命,殺人兇手還是相府的姑爺,傳出去那還得了。

棠溪盛進到房中,看到衣衫不整的棠溪苒,急忙上前,才發現棠溪苒滿頭大汗,滿臉潮紅,呼吸急促。

他拉開被子蓋住棠溪苒,關切問道:“苒苒,你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棠溪苒渾身顫抖,說不出話,藥性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身體。

晏時南開口解釋:“老爺,是岑敬辭和棠溪穎狼狽為奸,給苒苒下了迷情藥,岑敬辭想要非禮苒苒,達到他當上相府姑爺的目的,棠溪穎突然說喜歡我,給我下了藥,想和我行不軌之事,我好不容易解了藥性,跑回來阻攔了岑敬辭,才沒有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棠溪盛聽了怒不可遏:“居然有這種事,岑敬辭,你好大的膽子,之前引誘苒苒私奔不說,今天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來人,送官問罪!”

半死不活的岑敬辭聽到將他送官,嚇得跪地求饒:“丞相大人,都是因為我太愛苒苒了,才會一時糊塗做出這種事,求求你看在我和苒苒的情分上,饒了我這次吧,我保證以後離苒苒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棠溪盛呵斥道:“之前要不是苒苒苦苦相求,我早就告你個拐帶婦女之罪了,現在你得寸進尺,我斷不會再容忍你興風作浪。”

“帶走!”

控制住晏時南的幾個人放開了晏時南,轉而押住岑敬辭,全然不管他哭天喊地的求饒聲,連夜將他送去官府。

房中清凈了,晏時南也第一時間來到棠溪苒的床前,焦急得不行。

“苒苒……你沒事吧?”

棠溪苒仍舊是顫抖著說不出話。

晏時南站起身:“我去找棠溪穎要解藥。”

棠溪盛攔住他:“你是她丈夫,你就是最好的解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老爺,不行,我不能這麽做!”

晏時南當然明白,可是他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趁人之危。

“岑敬辭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苒苒不是也對你回心轉意了嘛,你還顧及什麽,難道你還嫌棄苒苒不成?”

晏時南垂眸道:“當然不是,我一直都很喜歡苒苒,只是苒苒的眼中從來就沒有我。”

“我看未必。”棠溪盛威嚴道,“你就按照我說的做,要是你敢不從,苒苒發生什麽三長兩短,我定不會饒了你。”

語畢,棠溪盛大步流星走出去,並命令下人將門鎖死。

晏時南趕上去敲門:“老爺,求你開門……”

棠溪盛早已走遠,門外只有下人回答他:“姑爺,別喊了,老爺的命令你還是服從地好。”

晏時南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看棠溪苒的樣子應該是已經到了再不解毒就撐不住的程度。

他十分為難,如果棠溪苒是清醒的,自願的,他當然願意。

可他,不想棠溪苒恨他。

之前棠溪苒說喜歡他,他不確定是出自真心,還是說為了擺脫他而故意這麽說的。

如果不為她解毒,她身體承受不住,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麽。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陣風吹進來,晏時南靈機一動,風吹進來的地方是窗戶。

對啊,他剛才怎麽沒想到,房門被鎖了,還有窗戶,可以翻窗戶出去找棠溪穎拿解藥。

她剛才明明和他一起進屋,她卻沒中毒,一定是提前服了解藥,她一定有解藥。

晏時南有了希望,對著棠溪苒輕聲說:“苒苒,我馬上去拿解藥,很快就回來,你再堅持一下。”

正欲起身,手被一只熾熱的手拉住:“不要走……”

晏時南回頭望去,棠溪苒微睜著眼睛看著他:“晏時南,我不要解藥,我就要你,你就是我的解藥。”

晏時南身子一僵:“苒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想,棠溪苒一定是被藥性整糊塗了,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棠溪苒喘著粗氣,費力道:“晏時南,我最後再說一次,我非常確定我是真的愛你,我早就看清楚岑敬辭的真面目了,我也知道只有你是真心愛我,所以……你不要再懷疑我了,好嗎?”

晏時南被棠溪苒的告白弄得不知所措,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

“但是什麽但是,有什麽話給我解完毒再說……”

棠溪苒實在受不了藥性作用,也受不了晏時南的慢慢吞吞,直接用力一拉,晏時南便順勢栽到她的身上,被她死死抱住,逃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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