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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邊的晏時南看著昏迷中的棠溪苒，滿臉陰鷙：“你說的是真的？”
他不過離開半日，棠溪苒就做出這樣的事來。
花語十分篤定：“陛下，千真萬確，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騙您吶。”
晏時南雙拳不斷收緊，眼中盡是黑暗：“棠溪苒，你竟敢一次又一次挑戰朕的底線。”
花語心有不甘，就差那麽一點，棠溪苒就徹底死了，也不知道宋楚寧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雖然棠溪苒沒能死成，但看樣子離死也不遠了，也算對得起惠嫻夫人給她的銀兩了。
晏時南又冷冷道：“你去把宋楚寧叫進來。”
很快，渾身濕漉漉，還在滴水的宋楚寧就進來了。
他剛一進門，就察覺到晏時南身上的戾氣之重。
不僅是沖著棠溪苒，好像還沖著他？
難道，陛下是在怪他救了棠溪苒？
不會吧？陛下不是不想棠溪苒死嗎？
也不知花語對陛下都說了些什麽。
宋楚寧十分茫然地問道：“陛下，剛才花語怎麽說？棠溪苒為什麽會跳池塘自殺？”
晏時南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楚寧，你會背叛朕嗎？”
宋楚寧一聽這話，雙眼登時睜大：“陛下，何出此言？你是懷疑我什麽嗎？”
晏時南漠然一笑：“你和棠溪苒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
宋楚寧腦中一聲驚雷：“陛下，你居然懷疑我和棠溪苒有什麽，為什麽？”
“花語都告訴朕了，你為了和棠溪苒單獨相處故意支走她，而後她指責棠溪苒與你的行為，棠溪苒害怕事情敗露便畏罪溺水自殺。”
宋楚寧覺得十分荒謬，辯解道：“陛下，花語明顯是誤會了，我發誓，這絕對是子虛烏有的事，我比誰都清楚，棠溪苒是陛下的女人，不管陛下有多恨她，這也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我對陛下一片忠心，怎麽可能去招惹陛下的女人呢。”
宋楚寧看了一眼床上的棠溪苒：“至於棠溪苒為何會自殺，還需待她清醒後才能問清。”
晏時南道：“你說你是冤枉的，那你告訴我，你和棠溪苒單獨相處所為何事？為何你能第一時間出現救她？”
宋楚寧一時語塞，但當下形勢，也不得不說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腿屈膝跪下道：“回陛下，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懷疑棠溪苒懷孕一事有蹊蹺，我不想讓陛下被蒙蔽，也不想讓無辜的人被冤枉，所以打算私自調查清楚，這才與棠溪苒說起此事，我怕陛下知道了，會怪罪我擅作主張，所以怕被旁人知道傳出去，這才將花語支出去。”
“至於，為什麽我能第一時間出現救下棠溪苒，真的只是我湊巧路過，聽到花語在呼救才過去的，陛下好不容易才將她救活，我當然要救她。”
晏時南將信將疑問道：“真是如此？”
宋楚寧道：“陛下，我跟了你這麽久，難道你對我就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晏時南黑瞳幽深：“楚寧，你是朕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如果有一天連你都背叛了朕，那朕在這世上就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宋楚寧誠摯道：“陛下，不會的，只要陛下還願意信我，就算是奪去我的生命，我也絕不會背叛陛下。”
晏時南走到宋楚寧面前，將他慢慢扶起來：“楚寧，朕相信你！”
宋楚寧見陛下總算相信他，也舒了一口氣：“謝陛下，關於擅自調查一事我甘願受罰。”
晏時南問：“那你調查出真相了嗎？”
“還沒。”
“此事就此作罷，你不用再調查了。”
宋楚寧道：“可是……”
晏時南打斷他：“下去吧，以後別再做容易落人口實的事情了。”
宋楚寧見陛下情緒很是不好，也不再多說，便告退下去。
房中又恢覆冷清。
晏時南坐到床邊看向棠溪苒，悵然低語：“你怎麽知道朕就沒有調查此事呢？你到底又為何要自殺？難道你連你家人的死活都不顧了嗎？”
────────────
棠溪苒醒來時，發現自己又一次沒死成。
一邊是劫後餘生的竊喜，一邊是感嘆自己果然命不該絕。
房中只有一人，是花語。
棠溪苒驚恐撐起身，她居然還敢出現。
花語見她醒了，端著一碗藥過來：“棠溪苒，你可真是命大，識相點把藥喝了。”
棠溪苒一把把藥打翻：“這藥裏怕是有毒吧，你剛才沒害死我，現在還想來害我，你就不怕我告發你嗎？”
花語並未慌張，反而趾高氣揚道：“你可以去告發我，但你也要想想陛下會不會信你，還有，惠嫻夫人可說了，她有的是辦法弄死你在意的人，你最好想清楚。”
惠嫻夫人？棠溪穎？
原來她才是幕後真兇。
怪不得她和這花語素昧謀面，怎麽可能要殺她。
棠溪苒抓住床單，擰成一團，眼中失落無助蔓延。
她哪裏是棠溪穎的對手。
棠溪穎要她死，晏時南卻要她活。
她死也不是，活也不是。
擡眼睥睨花語：“棠溪穎要殺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要她給晏時南吹吹枕邊風，我身上的罪名多了去了，隨便拎一個出來，也足以要了我的命，只要晏時南肯放過我，讓我死，我也不會再茍活於世。”
花語操起雙手，不屑道：“陛下自然是要殺你的，只是陛下與你的大仇未報，他才遲遲不肯殺你，說得好像陛下舍不得殺你似的，陛下心裏只有惠嫻夫人，根本就沒有你，你別自作多情了。”
棠溪苒嘲諷道：“到底是誰自作多情？”
晏時南還是棠溪穎？反正不會是她。
“你……”花語張牙舞爪著一張臉正要出口成臟。
晏時南、棠溪穎以及宋楚寧三人進入房中。
反應最快的是棠溪穎，她一副關切的神情，沖到棠溪苒面前拉起她的手。
“姐姐，你沒事吧？你怎麽會想不開去跳水呢？可嚇死妹妹了。”
棠溪苒厭惡地甩開棠溪穎的手：“你別假惺惺了，你最知道……”
棠溪穎聲音極小打斷她：“你可要註意你的言辭，想想說出這番話的後果你能不能承受。”
棠溪苒狠狠瞪了棠溪穎一眼，又陷入黯淡，她確實不能承受。
“我不想活了，所以跳水自殺，就這麽簡單。”
晏時南聽到這話，推開棠溪穎，粗魯地雙手按住棠溪苒的肩膀：“棠溪苒，朕說了不準你死，你就不能死，你竟敢把朕的話當耳邊風。”
棠溪苒覺得真可笑，晏時南永遠都是那麽愚蠢。
他難道不知道她會游泳嗎？
她就是要死，也不會選擇跳水。
罷了，但凡他有一點腦子，也不會屢次三番冤枉她。
她早就習慣了，多被冤枉一次又有什麽關系呢？
最好因此徹底激怒晏時南，讓他立刻就殺了她。
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只要是晏時南下令殺她，她的家人就再也不會被當作軟肋了。
棠溪苒昂起頭：“是，你說的話在我心中如同放屁。”
說著，又開始無奈苦笑：“你一次一次置我於死地，又一次一次將我救活，這麽做很好玩嗎？”
晏時南低聲怒吼：“朕只是把你當初在相府對朕的所作所為還給你而已，你不也是一次次羞辱朕，折磨朕，打朕罵朕，每當朕快被你殘害至死時，你又把朕救活，然後繼續虐待，你現在又來問朕好不好玩，你不是最知道這樣做好不好玩嗎？”
棠溪苒眼神晦澀絕望：“你既然恨我入骨，那就殺了我吧。”
晏時南的手不斷發力，她的肩膀也疼得厲害。
晏時南又咬牙切齒：“在朕還沒有徹底報仇，平息心火之前，你休想一死了之。”
語畢，雙手用力一甩，棠溪苒便被摔在床上，疼得她幾欲落淚，說不出話來。
晏時南看向宋楚寧，厲聲道：“傳令下去，去天心寺祈福一事，提前到明日。”
宋楚寧一聽，立刻明白陛下這是要提前讓棠溪苒去當洗罪奴。
可按照棠溪苒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跪不了幾個臺階，就會直接死掉。
他猶豫道：“陛下，明日？可棠溪苒這樣子恐怕……”
晏時南喝道：“怎麽，你擔心她？”
宋楚寧低下頭：“我是擔心陛下……”
他怕棠溪苒要是有什麽閃失，陛下又要割肉去救她。
陛下，已經瘋了。
至於棠溪苒，他說不上來擔不擔心，只是心裏隱隱感覺，的確不想她死。
晏時南還沒開口，棠溪穎又搶著發言：“陛下，臣妾聽說姐姐此次落水全靠宋大人舍命相救，現在宋大人又這麽關心姐姐，看來二人的關系真的不簡單呢。”
宋楚寧臉色鐵青：“惠嫻夫人，你休想挑撥我和陛下之間的關系，我和棠溪苒清清白白，絕無半點私情。”
“你說沒有就沒有，誰信吶，我看你是想當第二個岑敬辭吧。”
“陛下，我之前已經向你解釋得很清楚，你可千萬別聽她胡說，我……”
晏時南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只覺吵鬧，暴怒道：“閉嘴！全部出去！”
棠溪穎道：“陛下，你該不會要再次縱容棠溪苒的奸情吧？”
晏時南黑瞳幽深：“既然一切皆因她而起，朕就親自審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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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邊的晏時南看著昏迷中的棠溪苒，滿臉陰鷙：“你說的是真的？”
他不過離開半日，棠溪苒就做出這樣的事來。
花語十分篤定：“陛下，千真萬確，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騙您吶。”
晏時南雙拳不斷收緊，眼中盡是黑暗：“棠溪苒，你竟敢一次又一次挑戰朕的底線。”
花語心有不甘，就差那麽一點，棠溪苒就徹底死了，也不知道宋楚寧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雖然棠溪苒沒能死成，但看樣子離死也不遠了，也算對得起惠嫻夫人給她的銀兩了。
晏時南又冷冷道：“你去把宋楚寧叫進來。”
很快，渾身濕漉漉，還在滴水的宋楚寧就進來了。
他剛一進門，就察覺到晏時南身上的戾氣之重。
不僅是沖著棠溪苒，好像還沖著他？
難道，陛下是在怪他救了棠溪苒？
不會吧？陛下不是不想棠溪苒死嗎？
也不知花語對陛下都說了些什麽。
宋楚寧十分茫然地問道：“陛下，剛才花語怎麽說？棠溪苒為什麽會跳池塘自殺？”
晏時南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楚寧，你會背叛朕嗎？”
宋楚寧一聽這話，雙眼登時睜大：“陛下，何出此言？你是懷疑我什麽嗎？”
晏時南漠然一笑：“你和棠溪苒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
宋楚寧腦中一聲驚雷：“陛下，你居然懷疑我和棠溪苒有什麽，為什麽？”
“花語都告訴朕了，你為了和棠溪苒單獨相處故意支走她，而後她指責棠溪苒與你的行為，棠溪苒害怕事情敗露便畏罪溺水自殺。”
宋楚寧覺得十分荒謬，辯解道：“陛下，花語明顯是誤會了，我發誓，這絕對是子虛烏有的事，我比誰都清楚，棠溪苒是陛下的女人，不管陛下有多恨她，這也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我對陛下一片忠心，怎麽可能去招惹陛下的女人呢。”
宋楚寧看了一眼床上的棠溪苒：“至於棠溪苒為何會自殺，還需待她清醒後才能問清。”
晏時南道：“你說你是冤枉的，那你告訴我，你和棠溪苒單獨相處所為何事？為何你能第一時間出現救她？”
宋楚寧一時語塞，但當下形勢，也不得不說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腿屈膝跪下道：“回陛下，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懷疑棠溪苒懷孕一事有蹊蹺，我不想讓陛下被蒙蔽，也不想讓無辜的人被冤枉，所以打算私自調查清楚，這才與棠溪苒說起此事，我怕陛下知道了，會怪罪我擅作主張，所以怕被旁人知道傳出去，這才將花語支出去。”
“至於，為什麽我能第一時間出現救下棠溪苒，真的只是我湊巧路過，聽到花語在呼救才過去的，陛下好不容易才將她救活，我當然要救她。”
晏時南將信將疑問道：“真是如此？”
宋楚寧道：“陛下，我跟了你這麽久，難道你對我就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晏時南黑瞳幽深：“楚寧，你是朕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如果有一天連你都背叛了朕，那朕在這世上就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宋楚寧誠摯道：“陛下，不會的，只要陛下還願意信我，就算是奪去我的生命，我也絕不會背叛陛下。”
晏時南走到宋楚寧面前，將他慢慢扶起來：“楚寧，朕相信你！”
宋楚寧見陛下總算相信他，也舒了一口氣：“謝陛下，關於擅自調查一事我甘願受罰。”
晏時南問：“那你調查出真相了嗎？”
“還沒。”
“此事就此作罷，你不用再調查了。”
宋楚寧道：“可是……”
晏時南打斷他：“下去吧，以後別再做容易落人口實的事情了。”
宋楚寧見陛下情緒很是不好，也不再多說，便告退下去。
房中又恢覆冷清。
晏時南坐到床邊看向棠溪苒，悵然低語：“你怎麽知道朕就沒有調查此事呢？你到底又為何要自殺？難道你連你家人的死活都不顧了嗎？”
────────────
棠溪苒醒來時，發現自己又一次沒死成。
一邊是劫後餘生的竊喜，一邊是感嘆自己果然命不該絕。
房中只有一人，是花語。
棠溪苒驚恐撐起身，她居然還敢出現。
花語見她醒了，端著一碗藥過來：“棠溪苒，你可真是命大，識相點把藥喝了。”
棠溪苒一把把藥打翻：“這藥裏怕是有毒吧，你剛才沒害死我，現在還想來害我，你就不怕我告發你嗎？”
花語並未慌張，反而趾高氣揚道：“你可以去告發我，但你也要想想陛下會不會信你，還有，惠嫻夫人可說了，她有的是辦法弄死你在意的人，你最好想清楚。”
惠嫻夫人？棠溪穎？
原來她才是幕後真兇。
怪不得她和這花語素昧謀面，怎麽可能要殺她。
棠溪苒抓住床單，擰成一團，眼中失落無助蔓延。
她哪裏是棠溪穎的對手。
棠溪穎要她死，晏時南卻要她活。
她死也不是，活也不是。
擡眼睥睨花語：“棠溪穎要殺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要她給晏時南吹吹枕邊風，我身上的罪名多了去了，隨便拎一個出來，也足以要了我的命，只要晏時南肯放過我，讓我死，我也不會再茍活於世。”
花語操起雙手，不屑道：“陛下自然是要殺你的，只是陛下與你的大仇未報，他才遲遲不肯殺你，說得好像陛下舍不得殺你似的，陛下心裏只有惠嫻夫人，根本就沒有你，你別自作多情了。”
棠溪苒嘲諷道：“到底是誰自作多情？”
晏時南還是棠溪穎？反正不會是她。
“你……”花語張牙舞爪著一張臉正要出口成臟。
晏時南、棠溪穎以及宋楚寧三人進入房中。
反應最快的是棠溪穎，她一副關切的神情，沖到棠溪苒面前拉起她的手。
“姐姐，你沒事吧？你怎麽會想不開去跳水呢？可嚇死妹妹了。”
棠溪苒厭惡地甩開棠溪穎的手：“你別假惺惺了，你最知道……”
棠溪穎聲音極小打斷她：“你可要註意你的言辭，想想說出這番話的後果你能不能承受。”
棠溪苒狠狠瞪了棠溪穎一眼，又陷入黯淡，她確實不能承受。
“我不想活了，所以跳水自殺，就這麽簡單。”
晏時南聽到這話，推開棠溪穎，粗魯地雙手按住棠溪苒的肩膀：“棠溪苒，朕說了不準你死，你就不能死，你竟敢把朕的話當耳邊風。”
棠溪苒覺得真可笑，晏時南永遠都是那麽愚蠢。
他難道不知道她會游泳嗎？
她就是要死，也不會選擇跳水。
罷了，但凡他有一點腦子，也不會屢次三番冤枉她。
她早就習慣了，多被冤枉一次又有什麽關系呢？
最好因此徹底激怒晏時南，讓他立刻就殺了她。
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只要是晏時南下令殺她，她的家人就再也不會被當作軟肋了。
棠溪苒昂起頭：“是，你說的話在我心中如同放屁。”
說著，又開始無奈苦笑：“你一次一次置我於死地，又一次一次將我救活，這麽做很好玩嗎？”
晏時南低聲怒吼：“朕只是把你當初在相府對朕的所作所為還給你而已，你不也是一次次羞辱朕，折磨朕，打朕罵朕，每當朕快被你殘害至死時，你又把朕救活，然後繼續虐待，你現在又來問朕好不好玩，你不是最知道這樣做好不好玩嗎？”
棠溪苒眼神晦澀絕望：“你既然恨我入骨，那就殺了我吧。”
晏時南的手不斷發力，她的肩膀也疼得厲害。
晏時南又咬牙切齒：“在朕還沒有徹底報仇，平息心火之前，你休想一死了之。”
語畢，雙手用力一甩，棠溪苒便被摔在床上，疼得她幾欲落淚，說不出話來。
晏時南看向宋楚寧，厲聲道：“傳令下去，去天心寺祈福一事，提前到明日。”
宋楚寧一聽，立刻明白陛下這是要提前讓棠溪苒去當洗罪奴。
可按照棠溪苒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跪不了幾個臺階，就會直接死掉。
他猶豫道：“陛下，明日？可棠溪苒這樣子恐怕……”
晏時南喝道：“怎麽，你擔心她？”
宋楚寧低下頭：“我是擔心陛下……”
他怕棠溪苒要是有什麽閃失，陛下又要割肉去救她。
陛下，已經瘋了。
至於棠溪苒，他說不上來擔不擔心，只是心裏隱隱感覺，的確不想她死。
晏時南還沒開口，棠溪穎又搶著發言：“陛下，臣妾聽說姐姐此次落水全靠宋大人舍命相救，現在宋大人又這麽關心姐姐，看來二人的關系真的不簡單呢。”
宋楚寧臉色鐵青：“惠嫻夫人，你休想挑撥我和陛下之間的關系，我和棠溪苒清清白白，絕無半點私情。”
“你說沒有就沒有，誰信吶，我看你是想當第二個岑敬辭吧。”
“陛下，我之前已經向你解釋得很清楚，你可千萬別聽她胡說，我……”
晏時南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只覺吵鬧，暴怒道：“閉嘴！全部出去！”
棠溪穎道：“陛下，你該不會要再次縱容棠溪苒的奸情吧？”
晏時南黑瞳幽深：“既然一切皆因她而起，朕就親自審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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