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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又又又變回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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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又又又變回貓了

繼母李蕓笑了笑,“小寒回來了啊。”

“呵!你還知道回來啊!”江平山冷笑一聲,語帶諷刺。

梁文卓坐在桌子上,儼然以一副主人的姿態看著江寂寒,自以為笑得溫文爾雅,“弟弟回來了啊。”

這要是換成以前,江寂寒早就炸了,但他卻莫名地想起賀燭憐嘲諷人的語氣,於是他走到餐桌旁輕笑,“是啊,我回來了,畢竟這個家我雖然是個多餘的,但到底我才是姓江的。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當然得回來祝他生日快樂。”

江寂寒推開椅子,直接在梁文卓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對著一旁的仆人道:“麻煩幫我添副碗筷。”

“是,少爺。”

“怎麽跟你哥說話的?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江平山的語氣很不好。

江寂寒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他不是姓梁?我才是姓江的那個,我說的沒錯啊。”

李蕓和梁文卓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江平山安慰道:“我對文卓一直視如己出,他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哥哥,你怎麽說話的?”

江寂寒冷笑,“你想給別人當爹那是你的事,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多個跟我完全沒血緣關系的哥哥,我只有一個妹妹!”

“啪”一聲,江平山把筷子拍在了桌上,怒視著江寂寒,“我說了,他是你哥!”

仆人正好盛完飯出來,就碰到這麽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江寂寒絲毫不受影響,平靜地從他手中接過碗,還說了句“謝謝”。

“你、你這個......”江平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李蕓和梁文卓趁機安慰他。

“爸,我沒事的,小寒不想認我也是情有可原,我不在意的。”梁文卓勉強笑了一下,大度地說。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今天是你生日,小寒難得回來一趟,大家高高興興地吃頓飯,你少說兩句。”李蕓適時出來打圓場。

江寂寒無視他們演的一出母慈子孝,專心地吃自己的飯。

“小寒啊,阿姨知道你今天會回來,特意給你做了幾道你愛吃的菜,你多吃一點,看看好不好吃。”李蕓溫柔又略顯無措地說道,將一個繼母難做的形象拿捏得非常到位。

江寂寒大概是在賀燭憐身邊待久了,以前只是直來直往地說難吃甚至不吃,現在他倒是學會怎麽毒舌了,“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吳媽手藝退步了呢。李阿姨你手藝有進步啊,可比以前難以下咽的程度好多了。”

李蕓:“......”還不如直接說難吃!李蕓只能尷尬地笑笑。

這頓飯吃得必定不會太安生,李蕓和梁文卓大概是覺得太安靜,一直在說話,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涉及到其他話題還好,一旦涉及到江寂寒的話題,就容易冷場,因為江寂寒壓根不搭理他們。

“小寒啊,你一整個暑假都沒有回來,是去哪裏玩了嗎?”

江寂寒繼續吃著飯,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你李阿姨在跟你說話呢,聾了嗎?”江平山板著張臉,似乎自江寂寒回來以後他就一直板著臉沒有柔和過。

江寂寒正好吃完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才開口道:“沒什麽好說的,不過就是暑假裏被人打成重傷,修養了兩個月才好而已。”

“啪嗒啦噠——”梁文卓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江寂寒沒看他,而是看向了正要說話的江平山,自嘲一聲,“你不用開口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麽,無非就是你不去惹別人別人怎麽會來惹你,或者是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是生非被打了也活該之類的。我說的對嗎,爸。”

江平山張了張嘴,看著江寂寒眼裏的冷漠和自嘲,到嘴邊的數落怎麽也說不出口,像是被噤了聲。

氣氛很是僵硬,江寂寒起身走到江平山的身邊,把禮物放在了他的手邊,“生日快樂,爸!”

江寂寒走出江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黑了,且正在下雨。仆人很快便給他遞來了一把傘,說是夫人給的。

江寂寒冷笑一聲,她這個繼母速來裝得很好,像這種細微的小事都會註意到,也難怪老頭會一直被她騙。如果不是她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恐怕連他都要被騙過去了。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把傘扔在地上,而是平靜地接過了傘,走進了雨中。有的時候,確實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畢竟身體更重要。

但雨大風也大,江寂寒還是不可避免地淋到了雨。回到公寓的時候,褲子全濕了,衣服也濕了一半。

現在這個天氣處於一個尷尬的情況,屬於不開空調嫌熱,開了空調又有點冷。但男生還是會默認很熱,江寂寒也不例外,開了空調才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渾身打了個哆嗦,才想起來要穿件衣服,而不是就穿著條褲衩在房間裏晃。

游戲裏的人物再一次翹掉,江寂寒黑著個臉,氣得摔了鼠標,關了電腦直接上床睡覺。

A市的冬天很少下雪,但每逢下雪的時候基本都會有積雪。每當這個時候,孩子們總是耐不住想要出去打雪仗,連寒冷都不怕。

以往小男孩也是如此,但自從那個繼母嫁進來以後,他就變得越來越沈默寡言。不過,這一天他還是出去了,不是因為想玩雪,而是因為在那個家裏讓他覺得窒息。

他在外面偷偷看一群孩子玩了會兒,那些孩子玩得很蹩腳,一點兒都沒有他玩得好,很快他就失去了看他們的興趣。

冬日在外頭如果一直沒有活動,身上的熱量很快就會消失。小男孩待得冷了覺得沒有意思,就回去了。

但院子的大門卻被鎖上了,外頭一個仆人都沒有,他在大門外喊人來開門,那些人卻好像聾了。

小男孩只好坐在門口,呆呆地看著天色開始暗下來,就像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冷。他哆嗦著給自己的雙手呵氣,最後實在撐不住了,他開始想辦法進去。

他跑到離屋子稍微近一點的圍墻那邊,開始喊人,卻始終沒有人應。小男孩似乎明白了什麽,他預感到沒有人會來開門。

於是,他開始爬墻,但那圍墻對七歲的他來說太高了,他壓根爬不上去。心裏有一團火騰地燒了起來,越燒越旺,小男孩很生氣,他看到了地上的石頭,撿起來就朝著玻璃窗砸。

小石子只能擦到玻璃窗,有點聲音而已,但這並不足以發洩他心中的怒火。於是石頭越來越大,小男孩投得也越來越準。

終於,“乓了鐺——”一聲巨響,玻璃窗碎裂了。

“你在幹什麽?”身後傳來一道十分嚴厲的男聲。

江寂寒猛地從夢中驚醒。

操!他就說怎麽會這麽冷,原來被子全給他踹地上了,而他只穿了條褲衩。

江寂寒前半夜蓋被子蓋了個寂寞,已經有點著涼了,後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腦袋發沈。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江寂寒感覺頭疼欲裂,意識也昏昏沈沈。他選擇閉上眼睛繼續睡,以至於他並沒有發現周邊環境的不同。

賀家,李姨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餐了,廚房被她整得飄香撲鼻。她把一籠小籠包放到了餐桌上,正準備去叫兩位少爺吃飯,結果看到客廳貓窩上團著一團黃白相間的毛球。

李姨走進一看,這不就是小少爺突然失蹤的那只小貓江小寒嘛,李姨頓時又驚又喜,趕快大聲喊:“大少爺、小少爺,快來看吶,小寒回來啦!”

賀家兩兄弟都不是喜歡貪睡的人,此刻兩人一個在書房處理公事,一個在自己房間學習。聽到李姨的聲音,還沒辨別說的內容,就已經不約而同地從房間裏出來了。

賀燭憐反應過來李姨在說什麽的時候,加快了腳步,在樓梯邊就看到團成一團待在貓窩上的江小寒,趕忙從樓梯上跑下來。

“小少爺,小寒自己回來了。”李姨欣喜地跟賀燭憐說,“就是不知道它是怎麽回來的,我做頓飯的功夫它就突然出現了。”

賀南簫慢騰騰地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著這只一點兒不臟的貓道:“看來他在外面過得挺不錯,一點兒不像一只流浪了快一個月的貓,而且比之前好像大了一點。”

李姨笑道:“對唉,好像是比之前大了一點,不過也正常,貓長得比較快。”

只有賀燭憐半蹲在地上像是在思索著什麽,他突然轉頭對賀南簫道:“哥,幫我打電話給我班主任請個假。”

賀南簫有點驚訝,他弟弟一般都是自己請假的,而且沒什麽事兒不會請假,“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嗎?”

賀燭憐起身,指著江小寒道:“我帶它去寵物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賀南簫更驚訝了,看來這只貓對於他弟弟來說很重要啊,還從來沒有見他這樣過。

那只貓失蹤的那段時間,賀南簫罕見地從賀燭憐的臉上看到了著急和失落,雖然馬上就恢覆常態了。但是作為賀燭憐的哥哥,賀南簫感覺出來他那段時間的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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