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學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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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開學典禮
賀燭憐和顧一舟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江寂寒下意識地躲閃，暗中觀察那兩人。
“小寒不是從你家裏失蹤的嗎？為什麽你覺得他會在這裏？”顧一舟問賀燭憐。
江寂寒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但也僅此而已。
賀燭憐背對著江寂寒，他看不見賀燭憐臉上的神情，但聽他的聲音卻有些縹緲：“當初，我就是在這裏遇到他的。他從這兒跑出來，差點撞上我家的車。沒撞到就暈了過去，帶他去醫院檢查卻沒什麽事。”想到這賀燭憐輕笑一聲，“簡直就像是碰瓷......”
江寂寒：“......”
九月二號，正式開學。
全年級的學生都聚集在國旗下，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升旗、唱國歌以後，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校長汪琦慷慨激昂地在國旗下發表演講，從二中的校史講到了高一新生的入學，又講到了高三即將迎接高考，之後才講到高二這個不上不下，卻又不可或缺需要努力的時刻。足足講了30幾分鐘，絲毫沒有氣喘。
校長在臺上中氣十足、字正腔圓的講，底下學生卻已經有了些騷動。好幾個學生因為早上沒吃早飯而低血糖，眼前一黑直接倒下，幸好身邊的同學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了。
老師們顯然都習以為常，趕緊過來讓人扶著低血糖的學生從後面繞去教室。
高二七班自然也有兩個同學倒下，其中一個還偏生那麽巧，就在江寂寒面前倒下。江寂寒條件反射，本來下意識往旁邊閃，但發覺不對趕忙伸手去扶。與其同時，排在他身後的賀燭憐也伸出了手，兩人一左一右抓著對方的手臂，正好阻止了對方倒下去。
七班班主任唐怡剛安頓好了上一個小姑娘，趕忙下來處理另一個男同學。江寂寒見有人扶了，本來都準備放手不管了，結果班主任唐怡直接對他們倆說：“麻煩你們兩個把他扶去教室休息吧，估計是低血糖。”順便往江寂寒手裏塞了幾顆糖。
江寂寒：“......”
賀燭憐看見了，輕笑一聲，“好的，唐老師。”江寂寒懶得理他，等到把人扶回教室，賀燭憐問他要糖，江寂寒無語地全塞給他了。然後他就直接回自己的座位，也不打算下去了。
一共有三顆糖，還是葡萄味的。於是賀燭憐很公平的一人一顆，給了那位低血糖的同學一顆糖，還附上一句：“班主任給的，吃完應該能好點。”
那位仁兄還有點意識，雖然眼前一片黑，但還是剝了糖紙就吃，還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賀燭憐也吃了一顆，然後才朝著江寂寒走過去，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把另一顆糖給江寂寒，直接說了句“不用謝”。
江寂寒：“......”
不過這水果糖倒是讓江寂寒想起了一些久遠的被他有意識封存的記憶，甜中帶著苦澀的記憶。記憶裏有個小女孩很喜歡吃糖，也經常帶糖，每次吃糖總要分給他。
“你不吃的話，我拿走咯？”賀燭憐發現這糖還挺好吃，看江寂寒不吃，以為他不要。結果他伸手去拿的時候，江寂寒已經眼明手快地把它收起來了。
“......”
兩個人都沒有打算再下去的意思，倒是操場上有許多人看見了他倆扶一個同學回去，引起了一陣躁動。
“臥槽，學神和校霸......不知道那位同學清醒以後會不會很榮幸？”
“那位同學今天可以去買彩票了啊，這概率簡直了。”
大家正好覺得無聊，本來昏昏欲睡都要站不住了，結果看到這麽個世紀大新聞頓時沸騰了。
顧一舟正好就在七班旁邊，七班的動靜他自然也知道。他眼睜睜看著那兩人有機會扶人走，不用再忍受校長的荼毒了，那個時候他特別想主動請纓一起扶來著。但是那兄弟已經被人一左一右扶著了，他總不能把扶人改為擡人吧。於是，生生錯過了機會。
顧一舟有點可惜，怎麽身邊沒有人低血糖呢？他突然靈機一動，拍了拍前面那位小兄弟，“同學，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無聊？”
小兄弟：“是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想不想立刻離開此地？”顧一舟悄咪咪地壓低了聲音，哄騙這位單純的小兄弟。
“想啊，哥們，你有啥高見？”
顧一舟立即扶著他手臂，一臉浮誇，“同學、同學，你怎麽暈了？”
在後面的六班班主任聽見動靜，立刻撥開人群趕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小兄弟瞬間秒懂，裝得還挺像，直接跟失去意識似的，整個身子都靠著顧一舟。讓顧一舟險些沒有扶住，小兄弟還能抽空給他豎個大拇指。
最後，顧一舟和另一個六班同學如願把這位小兄弟扶去教室了。
高二七班教室內，此刻一共有六個同學，三男三女。
女生那邊比較有同學愛，另外兩個女生見到同學低血糖，又是倒熱水，又是找吃的，還會關心幾句。而男生這邊就顯得比較淒涼，賀燭憐和江寂寒除了把他扶來教室，賀燭憐還克扣這位同學的另外兩顆糖，之後就任他自生自滅了。
江寂寒回來就直接趴下睡覺，而賀燭憐則是悠閑地翻開從顧一舟硬塞給他的據說絕世好看的小說。
沒想到他還沒看幾頁，顧一舟就直接跑過來找他了，一看到他手裏的書，樂呵地問他：“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巨好看？”
賀燭憐拿起書對著他，指著個位數的頁碼反問：“我才看這幾頁，你覺得呢？”
“是不是一看開頭就被吸引住了？”顧一舟開始講小說的情節，“女主以為男主不愛她，心灰意冷跳誅仙臺，然後在人間和男主再次相遇......”
賀燭憐：“......真......獨特，還你吧，你回去再看一遍。”什麽傻逼情節，已經沒有興趣了。
“是吧，你也覺得一開頭就抓住了你的眼球對吧。沒事，你看唄，我等你看完再重溫一遍。”顧一舟毫無所覺，壓根沒有聽出賀燭憐的言外之意。
賀燭憐把書合上了，擠出一個微笑來，“的確抓住了我的眼球，所以我眼睛快瞎了。”
顧一舟腦子還沒轉過來，“難道你是覺得前面太令人傷心了？”
江寂寒突然一拍桌子，頂著一張別人欠他五百萬的死人臉，煩躁地說：“他的意思是他看不下去你這本小說，什麽智障情節，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顧一舟：“......”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一點驚嚇和億點傷害。
教室裏除了賀燭憐有些意外以外，其他人都有點被嚇到了，尤其是還低血糖的兩位同學，本來意識還有點模糊，此刻瞬間清醒。
賀燭憐顯然是個不同尋常的，甚至還鼓了個掌，“感謝江同學說出了我的心聲。”
顧一舟一臉怨念地看著賀燭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看負心漢。
賀燭憐覺得應該安慰一下，不能太打擊他，“其實也還行......”在看到顧一舟臉上的希望時，毫不留情道，“就是有點弱智。”
顧一舟：“......”還不如不說。
高二七班的同學除了學校新招進來的班主任唐怡不太了解以外，對於其他的任課老師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
比如從高一時期就聽到過生物老師的大名，被學生稱之為滅絕師太。生物老師本名叫劉慶，上學期剛送走高三的一批學生，然後被分配到高二組教生物了。劉老師在教學上教得很好，也因為其嚴苛的教學態度而使得她所教的班級的生物，整體平均分都屬於比較高的。
至於滅絕師太這個名號，也不知道是哪一屆的學生如此稱呼的，後來的學生知道了以後覺得很貼切，就這樣一屆屆地傳了下來。與此一起傳下來的還有劉老師堪稱“變態”的嚴苛，不過多少有點誇張的成分在，但並不妨礙七班的同學打從知道劉老師要教他們那一刻開始，就心裏犯怵。
除了生物老師以外，還有一個不能得罪的就是化學老師田祥正，被稱為“笑面虎”。基本上從沒見這個老師對誰板著一張臉過，從來都是笑瞇瞇的。哪怕是全班成績都考砸了，田老師也不會生氣，只是會笑著讓全班都抄5遍試卷而已，而且是整張試卷。
至於其他幾個老師，七班同學打聽下來，都是比較正常的，沒有什麽特殊的事跡或者綽號了。他們唯一不太了解的就是班主任唐怡，不過他們覺得這個老師很溫柔，而且也很漂亮。人對於漂亮的人，總是能拿出十足的包容和耐心。
沒有想到，幾天接觸下來，傷他們最深的竟然是他們覺得最為漂亮也最為溫柔的班主任唐怡。
唐怡是語文老師，第一天上課就把往年的教學大綱拿出來，直接告訴他們考點，然後開始讓他們拿著書劃重點要背的內容。
七班的同學，剛成為高二學生的第一天，就已經見識到了高考的殘酷。有同學直接在一些必背的地方折了角，一本書看著還行，兩本書稍微有點壓力，但六本書加起來就很讓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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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燭憐和顧一舟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江寂寒下意識地躲閃，暗中觀察那兩人。
“小寒不是從你家裏失蹤的嗎？為什麽你覺得他會在這裏？”顧一舟問賀燭憐。
江寂寒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但也僅此而已。
賀燭憐背對著江寂寒，他看不見賀燭憐臉上的神情，但聽他的聲音卻有些縹緲：“當初，我就是在這裏遇到他的。他從這兒跑出來，差點撞上我家的車。沒撞到就暈了過去，帶他去醫院檢查卻沒什麽事。”想到這賀燭憐輕笑一聲，“簡直就像是碰瓷......”
江寂寒：“......”
九月二號，正式開學。
全年級的學生都聚集在國旗下，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升旗、唱國歌以後，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校長汪琦慷慨激昂地在國旗下發表演講，從二中的校史講到了高一新生的入學，又講到了高三即將迎接高考，之後才講到高二這個不上不下，卻又不可或缺需要努力的時刻。足足講了30幾分鐘，絲毫沒有氣喘。
校長在臺上中氣十足、字正腔圓的講，底下學生卻已經有了些騷動。好幾個學生因為早上沒吃早飯而低血糖，眼前一黑直接倒下，幸好身邊的同學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了。
老師們顯然都習以為常，趕緊過來讓人扶著低血糖的學生從後面繞去教室。
高二七班自然也有兩個同學倒下，其中一個還偏生那麽巧，就在江寂寒面前倒下。江寂寒條件反射，本來下意識往旁邊閃，但發覺不對趕忙伸手去扶。與其同時，排在他身後的賀燭憐也伸出了手，兩人一左一右抓著對方的手臂，正好阻止了對方倒下去。
七班班主任唐怡剛安頓好了上一個小姑娘，趕忙下來處理另一個男同學。江寂寒見有人扶了，本來都準備放手不管了，結果班主任唐怡直接對他們倆說：“麻煩你們兩個把他扶去教室休息吧，估計是低血糖。”順便往江寂寒手裏塞了幾顆糖。
江寂寒：“......”
賀燭憐看見了，輕笑一聲，“好的，唐老師。”江寂寒懶得理他，等到把人扶回教室，賀燭憐問他要糖，江寂寒無語地全塞給他了。然後他就直接回自己的座位，也不打算下去了。
一共有三顆糖，還是葡萄味的。於是賀燭憐很公平的一人一顆，給了那位低血糖的同學一顆糖，還附上一句：“班主任給的，吃完應該能好點。”
那位仁兄還有點意識，雖然眼前一片黑，但還是剝了糖紙就吃，還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賀燭憐也吃了一顆，然後才朝著江寂寒走過去，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把另一顆糖給江寂寒，直接說了句“不用謝”。
江寂寒：“......”
不過這水果糖倒是讓江寂寒想起了一些久遠的被他有意識封存的記憶，甜中帶著苦澀的記憶。記憶裏有個小女孩很喜歡吃糖，也經常帶糖，每次吃糖總要分給他。
“你不吃的話，我拿走咯？”賀燭憐發現這糖還挺好吃，看江寂寒不吃，以為他不要。結果他伸手去拿的時候，江寂寒已經眼明手快地把它收起來了。
“......”
兩個人都沒有打算再下去的意思，倒是操場上有許多人看見了他倆扶一個同學回去，引起了一陣躁動。
“臥槽，學神和校霸......不知道那位同學清醒以後會不會很榮幸？”
“那位同學今天可以去買彩票了啊，這概率簡直了。”
大家正好覺得無聊，本來昏昏欲睡都要站不住了，結果看到這麽個世紀大新聞頓時沸騰了。
顧一舟正好就在七班旁邊，七班的動靜他自然也知道。他眼睜睜看著那兩人有機會扶人走，不用再忍受校長的荼毒了，那個時候他特別想主動請纓一起扶來著。但是那兄弟已經被人一左一右扶著了，他總不能把扶人改為擡人吧。於是，生生錯過了機會。
顧一舟有點可惜，怎麽身邊沒有人低血糖呢？他突然靈機一動，拍了拍前面那位小兄弟，“同學，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無聊？”
小兄弟：“是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想不想立刻離開此地？”顧一舟悄咪咪地壓低了聲音，哄騙這位單純的小兄弟。
“想啊，哥們，你有啥高見？”
顧一舟立即扶著他手臂，一臉浮誇，“同學、同學，你怎麽暈了？”
在後面的六班班主任聽見動靜，立刻撥開人群趕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小兄弟瞬間秒懂，裝得還挺像，直接跟失去意識似的，整個身子都靠著顧一舟。讓顧一舟險些沒有扶住，小兄弟還能抽空給他豎個大拇指。
最後，顧一舟和另一個六班同學如願把這位小兄弟扶去教室了。
高二七班教室內，此刻一共有六個同學，三男三女。
女生那邊比較有同學愛，另外兩個女生見到同學低血糖，又是倒熱水，又是找吃的，還會關心幾句。而男生這邊就顯得比較淒涼，賀燭憐和江寂寒除了把他扶來教室，賀燭憐還克扣這位同學的另外兩顆糖，之後就任他自生自滅了。
江寂寒回來就直接趴下睡覺，而賀燭憐則是悠閑地翻開從顧一舟硬塞給他的據說絕世好看的小說。
沒想到他還沒看幾頁，顧一舟就直接跑過來找他了，一看到他手裏的書，樂呵地問他：“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巨好看？”
賀燭憐拿起書對著他，指著個位數的頁碼反問：“我才看這幾頁，你覺得呢？”
“是不是一看開頭就被吸引住了？”顧一舟開始講小說的情節，“女主以為男主不愛她，心灰意冷跳誅仙臺，然後在人間和男主再次相遇......”
賀燭憐：“......真......獨特，還你吧，你回去再看一遍。”什麽傻逼情節，已經沒有興趣了。
“是吧，你也覺得一開頭就抓住了你的眼球對吧。沒事，你看唄，我等你看完再重溫一遍。”顧一舟毫無所覺，壓根沒有聽出賀燭憐的言外之意。
賀燭憐把書合上了，擠出一個微笑來，“的確抓住了我的眼球，所以我眼睛快瞎了。”
顧一舟腦子還沒轉過來，“難道你是覺得前面太令人傷心了？”
江寂寒突然一拍桌子，頂著一張別人欠他五百萬的死人臉，煩躁地說：“他的意思是他看不下去你這本小說，什麽智障情節，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顧一舟：“......”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一點驚嚇和億點傷害。
教室裏除了賀燭憐有些意外以外，其他人都有點被嚇到了，尤其是還低血糖的兩位同學，本來意識還有點模糊，此刻瞬間清醒。
賀燭憐顯然是個不同尋常的，甚至還鼓了個掌，“感謝江同學說出了我的心聲。”
顧一舟一臉怨念地看著賀燭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看負心漢。
賀燭憐覺得應該安慰一下，不能太打擊他，“其實也還行......”在看到顧一舟臉上的希望時，毫不留情道，“就是有點弱智。”
顧一舟：“......”還不如不說。
高二七班的同學除了學校新招進來的班主任唐怡不太了解以外，對於其他的任課老師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
比如從高一時期就聽到過生物老師的大名，被學生稱之為滅絕師太。生物老師本名叫劉慶，上學期剛送走高三的一批學生，然後被分配到高二組教生物了。劉老師在教學上教得很好，也因為其嚴苛的教學態度而使得她所教的班級的生物，整體平均分都屬於比較高的。
至於滅絕師太這個名號，也不知道是哪一屆的學生如此稱呼的，後來的學生知道了以後覺得很貼切，就這樣一屆屆地傳了下來。與此一起傳下來的還有劉老師堪稱“變態”的嚴苛，不過多少有點誇張的成分在，但並不妨礙七班的同學打從知道劉老師要教他們那一刻開始，就心裏犯怵。
除了生物老師以外，還有一個不能得罪的就是化學老師田祥正，被稱為“笑面虎”。基本上從沒見這個老師對誰板著一張臉過，從來都是笑瞇瞇的。哪怕是全班成績都考砸了，田老師也不會生氣，只是會笑著讓全班都抄5遍試卷而已，而且是整張試卷。
至於其他幾個老師，七班同學打聽下來，都是比較正常的，沒有什麽特殊的事跡或者綽號了。他們唯一不太了解的就是班主任唐怡，不過他們覺得這個老師很溫柔，而且也很漂亮。人對於漂亮的人，總是能拿出十足的包容和耐心。
沒有想到，幾天接觸下來，傷他們最深的竟然是他們覺得最為漂亮也最為溫柔的班主任唐怡。
唐怡是語文老師，第一天上課就把往年的教學大綱拿出來，直接告訴他們考點，然後開始讓他們拿著書劃重點要背的內容。
七班的同學，剛成為高二學生的第一天，就已經見識到了高考的殘酷。有同學直接在一些必背的地方折了角，一本書看著還行，兩本書稍微有點壓力，但六本書加起來就很讓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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