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二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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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高二開學
當初，由於中考狀元任性地去了二中讀書這件事在整個A市鬧得沸沸揚揚，還以為二中有什麽特殊內容能吸引到中考狀元不選擇一中而選擇二中的。甚至，還有不少家長因為狀元選擇一中，反而沒有那麽迫切地想把孩子塞進一中了。
賀南簫從回憶裏回過神來，面對著差不多的談話，最後還是說了句和當初差不多的話，“好，哥哥不插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江寂寒的生活並沒有因為賀南簫的回來而有什麽不同，只是看著賀燭憐有哥哥的疼愛而有些不是滋味，他羨慕賀燭憐。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個暑假就要過完了。再過一周就要開學了，這讓江寂寒有點焦慮還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難道他這一輩子都要以貓的形式活著嗎？如果真是這樣他寧願就在那一次被人襲擊當中就此死亡，為什麽還要額外給他一次活著的機會呢？
隨著開學的臨近，賀燭憐發現他的貓越來越憂郁了，每天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前，茶飯不思。
如果不是偶爾地動一下，賀燭憐恐怕會以為他是一個玩偶，一動也不動。
就在賀燭憐替自己的小貓感覺到擔心，並且自己去學習了關於貓咪憂郁癥的內容時，江小寒突然失蹤了。
毫無預兆、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江寂寒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變回去的時候，他竟然變回去了。他就這樣憑空出現在當時自己消失的地方，還是穿著被人暗算那天的衣服。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病痛，就這樣出現在那裏，在一個深夜之中。
發現自己變回來的時候，他有一絲意外之喜，但更多的卻是別的情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江寂寒沒有選擇回到江家，而是去了自己一直住著的小公寓，那是他媽媽留給他的。
江寂寒的包和手機都不見了，好在公寓的門是密碼鎖，他並不需要鑰匙。
回到熟悉的地方，卻並沒有讓他松一口氣，也沒有讓他產生一種強烈的歸屬感。江寂寒攤在沙發上，竟然覺得這地方太大了，沒有一點兒人氣，整個公寓都充滿了一種深深的孤寂。
他陷入一種深深地疲憊之中，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無力感將他完全淹沒，他沒有絲毫掙紮任由自己沈淪......
這樣才是對的，是自己熟悉的感覺。
第二天，他先去手機店買了一部手機，並且補辦了自己的手機卡。換上手機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各種消息，但是沒有關於老頭的任何電話和消息，江寂寒嘲諷地笑了笑。
也對，對於老頭而言，自己這個兒子在家裏從來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怕是巴不得沒有自己。他們一家子倒是父母慈愛、兒子孝順的，反正那一家子他從來都是一個局外人，融不進去。
當然，他也不稀罕融進去。
他也沒有暑假要回去一趟的打算，他那個繼哥今年剛好大一結束，暑假應該回來了，他就更加沒必要去看他們一家子和睦相處的場景了。
江寂寒順便去了趟超市，買了一些需要的東西回來，接下來幾天反正都快開學了，他也沒想出門。
九月一號開學，他變成貓這件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如夢似幻，好似從未發生過。江寂寒以為，他與賀燭憐之間，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
畢竟，一個學霸，一個學渣，連班級都不在同一個，又怎麽可能會再有交集。經過變成貓這一茬，江寂寒已經不打算再找賀燭憐的麻煩了。除開賀燭憐比較毒舌外，人還是可以的。
但是，江寂寒沒有想到，開學第一天就發生了一件大事，讓他和賀燭憐之間再次有了交集。
二中文理分班一直以來的傳統就是：除卻三個實驗班是靠排名前120名隨機分配的外，其他剩下的平衡班都會基本保留原班級一半的人數，其他人數就隨機打亂塞入各班。
但今年不知道怎麽回事，除了三個實驗班還是老樣子外，平衡班打破了以往的傳統，電腦隨機打亂分配。這一屆分班一共分了16個班，三個文科班，剩下的全是理科班。其中文科班分出來一個實驗班，理科班分出來兩個實驗班。
按照以往賀燭憐年級第一的成績，那絕對是妥妥的實驗班，但高一期末考他缺考了兩門，還正好是占比最大的文綜和理綜考試，直接丟了600分，哪怕其他科目再牛逼也無法逆天進前120名。
不過，學校也知道賀燭憐是情有可原，所以還是給他分在了實驗班。但總會有人不樂意，覺得這樣很不公平，比如說一直看賀燭憐很不爽的王超傑。
教導處。
“賀燭憐的成績明明在120名開外，憑什麽他能分在實驗班？”
“這位同學，賀燭憐同學缺考兩門是情有可原，他本身的實力分在實驗班沒有任何問題。”教導主任頂著一張慈愛的臉，僵硬地勸說著王超傑。
教導主任劉海寧已經維持不住他的慈祥，分分鐘想打人。他反覆地說賀燭憐情況特殊，他是請假去參加比賽，但王超傑就是覺得不公平，來來回回說的都是成績單的事情。要不是這兩年劉海寧快退休了再加上身體原因不能動怒，早就跳起來暴揍一頓了。
賀燭憐倒是覺得分在哪個班都無所謂，本來他想直接說不必把他分到實驗班去，反正他在哪兒都一樣。但是想到王超傑這個傻逼在暑假裏做的那些事兒，賀燭憐就覺得不能這麽容易讓他如意。
之後連校長都來了，好說歹說總算把這位爺說得啞口無言，再沒有什麽意見。至少口頭上沒有說話了，但臉上仍是一副不公平、我不服的表情。
就在塵埃落定的時候，賀燭憐突然道：“校長、主任，沒關系，我也覺得按照我期末考的這個成績分去實驗班對其他同學而言確實不公平，就把我分去平衡班吧。反正我在哪兒都不會影響到成績。”
校長：“......”
教導主任：“......”
王超傑：“......”不知道為什麽更不爽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校長和教導主任完全勸不動賀燭憐，只好答應把他分去平衡班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口站著一位看起來很溫柔漂亮的女生。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紮了個低馬尾。都說低馬尾很容易顯示出各種缺陷，但這個女生楞是看不出什麽缺陷，依舊很好看。女生看起來像是大學剛畢業的小白花，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小怡你來了啊，來來來，快進來先坐會兒。”校長率先開口，“你先在這裏坐會兒，我和老劉先把事情處理一下。”
教導主任見唐怡坐下，這才對賀燭憐說，“那你想去哪個班？”
賀燭憐：“哪個班都行。”
“......”
唐怡是新來的老師，今天是她第一天來學校，並且她將擔任高二七班的班主任。她本來是去教導處辦一些未完的手續的，沒想到事情還沒辦，她就給自己班喜提一名新的學生。而且，這個學生還是學校的寶貝。
關於賀燭憐的傳奇故事，唐怡身為教師自然有所耳聞，當時只覺得這個學生太任性，如今才明白人家是真的無所謂。
而且，她總覺得賀燭憐莫名地像一個人，而那個人剛好也姓賀。
當時在教導處，賀燭憐一說完分配到哪個班都行的時候，校長汪琦的目光正好無意中看向了她，當即定下來，“那正好，你去七班吧，這位唐怡老師就是七班的班主任。”
高二七班的教室裏，人基本上都齊了，江寂寒還是習慣性地坐在了靠窗最後一排。反正也沒人敢當他的同桌，他邊上這個位置基本上形同虛設。江寂寒剛到教室的時候，原本喧鬧的教室頓時噤若寒蟬。他也不管，直接走到了自己想坐的座位，就直接趴下睡覺。
大家大概是看他睡著了，漸漸松了口氣，然後開始小聲說話。
“你聽說了嗎？賀學神因為缺考了兩門，導致成績不在前120名，本來校方還是給他排在了實驗班裏，結果你猜怎麽著？”一個帶著黑框眼鏡、頭頂板寸的男生顯然很有講故事的天賦，人看著就很機靈，一講話就直接抓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狗仔，你倒是趕緊說，怎麽了？”已經有人止不住地催他。
“就是，賣什麽關子，趕緊說。”
男生黑框眼鏡下的眼睛散發著異常興奮的光芒，細看其實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人，“結果王超傑那傻逼楞是覺得不公平，把這事兒都鬧到教導處了。”
“操，怎麽哪兒都有王超傑？不就是經常被學神壓著第一的位置，而且還差個三位數的分數嘛，處處針對學神，人家學神都懶得跟他計較。”
“就是，真是傻逼！那後來怎麽樣了，學校不可能答應他，把學神從實驗班踢出來吧？”
幾個人這事兒還沒說完，就有個人沖進來，氣喘籲籲但是興奮地大喊：“號外號外，重大消息！”
班裏人頓時被嚇壞了，打斷他讓他小點聲，手指還指了指江寂寒的方向。
那個同學顯然不知道趴在角落裏的那個人是江寂寒，還一臉疑惑，直到有人小聲提醒他那是誰。
他頓時嚇得閉上了嘴，畢竟校霸江寂寒的傳說大家都知道，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輕聲道：“重大消息，賀學神要分來我們七班了，而且還是一個美女老師做我們的班主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其他人頓了幾秒，然後一臉震驚地問：“真的假的？學神真要來我們班了？學校決定的？”
“學校本來沒有答應，但是最後是賀學神自己開的口，說不去實驗班。”
“真的假的，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竟然有緣能跟學神一個班。”
眾人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緊接著又有人問到了美女老師，“還有，你說的美女老師，有多美？你看到了？”
“也沒有多美，可能比較順眼。”一道溫柔悅耳的聲音在比較安靜的教室中響起，那個傳說中的美女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含笑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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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由於中考狀元任性地去了二中讀書這件事在整個A市鬧得沸沸揚揚，還以為二中有什麽特殊內容能吸引到中考狀元不選擇一中而選擇二中的。甚至，還有不少家長因為狀元選擇一中，反而沒有那麽迫切地想把孩子塞進一中了。
賀南簫從回憶裏回過神來，面對著差不多的談話，最後還是說了句和當初差不多的話，“好，哥哥不插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江寂寒的生活並沒有因為賀南簫的回來而有什麽不同，只是看著賀燭憐有哥哥的疼愛而有些不是滋味，他羨慕賀燭憐。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個暑假就要過完了。再過一周就要開學了，這讓江寂寒有點焦慮還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難道他這一輩子都要以貓的形式活著嗎？如果真是這樣他寧願就在那一次被人襲擊當中就此死亡，為什麽還要額外給他一次活著的機會呢？
隨著開學的臨近，賀燭憐發現他的貓越來越憂郁了，每天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前，茶飯不思。
如果不是偶爾地動一下，賀燭憐恐怕會以為他是一個玩偶，一動也不動。
就在賀燭憐替自己的小貓感覺到擔心，並且自己去學習了關於貓咪憂郁癥的內容時，江小寒突然失蹤了。
毫無預兆、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江寂寒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變回去的時候，他竟然變回去了。他就這樣憑空出現在當時自己消失的地方，還是穿著被人暗算那天的衣服。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病痛，就這樣出現在那裏，在一個深夜之中。
發現自己變回來的時候，他有一絲意外之喜，但更多的卻是別的情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江寂寒沒有選擇回到江家，而是去了自己一直住著的小公寓，那是他媽媽留給他的。
江寂寒的包和手機都不見了，好在公寓的門是密碼鎖，他並不需要鑰匙。
回到熟悉的地方，卻並沒有讓他松一口氣，也沒有讓他產生一種強烈的歸屬感。江寂寒攤在沙發上，竟然覺得這地方太大了，沒有一點兒人氣，整個公寓都充滿了一種深深的孤寂。
他陷入一種深深地疲憊之中，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無力感將他完全淹沒，他沒有絲毫掙紮任由自己沈淪......
這樣才是對的，是自己熟悉的感覺。
第二天，他先去手機店買了一部手機，並且補辦了自己的手機卡。換上手機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各種消息，但是沒有關於老頭的任何電話和消息，江寂寒嘲諷地笑了笑。
也對，對於老頭而言，自己這個兒子在家裏從來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怕是巴不得沒有自己。他們一家子倒是父母慈愛、兒子孝順的，反正那一家子他從來都是一個局外人，融不進去。
當然，他也不稀罕融進去。
他也沒有暑假要回去一趟的打算，他那個繼哥今年剛好大一結束，暑假應該回來了，他就更加沒必要去看他們一家子和睦相處的場景了。
江寂寒順便去了趟超市，買了一些需要的東西回來，接下來幾天反正都快開學了，他也沒想出門。
九月一號開學，他變成貓這件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如夢似幻，好似從未發生過。江寂寒以為，他與賀燭憐之間，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
畢竟，一個學霸，一個學渣，連班級都不在同一個，又怎麽可能會再有交集。經過變成貓這一茬，江寂寒已經不打算再找賀燭憐的麻煩了。除開賀燭憐比較毒舌外，人還是可以的。
但是，江寂寒沒有想到，開學第一天就發生了一件大事，讓他和賀燭憐之間再次有了交集。
二中文理分班一直以來的傳統就是：除卻三個實驗班是靠排名前120名隨機分配的外，其他剩下的平衡班都會基本保留原班級一半的人數，其他人數就隨機打亂塞入各班。
但今年不知道怎麽回事，除了三個實驗班還是老樣子外，平衡班打破了以往的傳統，電腦隨機打亂分配。這一屆分班一共分了16個班，三個文科班，剩下的全是理科班。其中文科班分出來一個實驗班，理科班分出來兩個實驗班。
按照以往賀燭憐年級第一的成績，那絕對是妥妥的實驗班，但高一期末考他缺考了兩門，還正好是占比最大的文綜和理綜考試，直接丟了600分，哪怕其他科目再牛逼也無法逆天進前120名。
不過，學校也知道賀燭憐是情有可原，所以還是給他分在了實驗班。但總會有人不樂意，覺得這樣很不公平，比如說一直看賀燭憐很不爽的王超傑。
教導處。
“賀燭憐的成績明明在120名開外，憑什麽他能分在實驗班？”
“這位同學，賀燭憐同學缺考兩門是情有可原，他本身的實力分在實驗班沒有任何問題。”教導主任頂著一張慈愛的臉，僵硬地勸說著王超傑。
教導主任劉海寧已經維持不住他的慈祥，分分鐘想打人。他反覆地說賀燭憐情況特殊，他是請假去參加比賽，但王超傑就是覺得不公平，來來回回說的都是成績單的事情。要不是這兩年劉海寧快退休了再加上身體原因不能動怒，早就跳起來暴揍一頓了。
賀燭憐倒是覺得分在哪個班都無所謂，本來他想直接說不必把他分到實驗班去，反正他在哪兒都一樣。但是想到王超傑這個傻逼在暑假裏做的那些事兒，賀燭憐就覺得不能這麽容易讓他如意。
之後連校長都來了，好說歹說總算把這位爺說得啞口無言，再沒有什麽意見。至少口頭上沒有說話了，但臉上仍是一副不公平、我不服的表情。
就在塵埃落定的時候，賀燭憐突然道：“校長、主任，沒關系，我也覺得按照我期末考的這個成績分去實驗班對其他同學而言確實不公平，就把我分去平衡班吧。反正我在哪兒都不會影響到成績。”
校長：“......”
教導主任：“......”
王超傑：“......”不知道為什麽更不爽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校長和教導主任完全勸不動賀燭憐，只好答應把他分去平衡班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口站著一位看起來很溫柔漂亮的女生。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紮了個低馬尾。都說低馬尾很容易顯示出各種缺陷，但這個女生楞是看不出什麽缺陷，依舊很好看。女生看起來像是大學剛畢業的小白花，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小怡你來了啊，來來來，快進來先坐會兒。”校長率先開口，“你先在這裏坐會兒，我和老劉先把事情處理一下。”
教導主任見唐怡坐下，這才對賀燭憐說，“那你想去哪個班？”
賀燭憐：“哪個班都行。”
“......”
唐怡是新來的老師，今天是她第一天來學校，並且她將擔任高二七班的班主任。她本來是去教導處辦一些未完的手續的，沒想到事情還沒辦，她就給自己班喜提一名新的學生。而且，這個學生還是學校的寶貝。
關於賀燭憐的傳奇故事，唐怡身為教師自然有所耳聞，當時只覺得這個學生太任性，如今才明白人家是真的無所謂。
而且，她總覺得賀燭憐莫名地像一個人，而那個人剛好也姓賀。
當時在教導處，賀燭憐一說完分配到哪個班都行的時候，校長汪琦的目光正好無意中看向了她，當即定下來，“那正好，你去七班吧，這位唐怡老師就是七班的班主任。”
高二七班的教室裏，人基本上都齊了，江寂寒還是習慣性地坐在了靠窗最後一排。反正也沒人敢當他的同桌，他邊上這個位置基本上形同虛設。江寂寒剛到教室的時候，原本喧鬧的教室頓時噤若寒蟬。他也不管，直接走到了自己想坐的座位，就直接趴下睡覺。
大家大概是看他睡著了，漸漸松了口氣，然後開始小聲說話。
“你聽說了嗎？賀學神因為缺考了兩門，導致成績不在前120名，本來校方還是給他排在了實驗班裏，結果你猜怎麽著？”一個帶著黑框眼鏡、頭頂板寸的男生顯然很有講故事的天賦，人看著就很機靈，一講話就直接抓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狗仔，你倒是趕緊說，怎麽了？”已經有人止不住地催他。
“就是，賣什麽關子，趕緊說。”
男生黑框眼鏡下的眼睛散發著異常興奮的光芒，細看其實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人，“結果王超傑那傻逼楞是覺得不公平，把這事兒都鬧到教導處了。”
“操，怎麽哪兒都有王超傑？不就是經常被學神壓著第一的位置，而且還差個三位數的分數嘛，處處針對學神，人家學神都懶得跟他計較。”
“就是，真是傻逼！那後來怎麽樣了，學校不可能答應他，把學神從實驗班踢出來吧？”
幾個人這事兒還沒說完，就有個人沖進來，氣喘籲籲但是興奮地大喊：“號外號外，重大消息！”
班裏人頓時被嚇壞了，打斷他讓他小點聲，手指還指了指江寂寒的方向。
那個同學顯然不知道趴在角落裏的那個人是江寂寒，還一臉疑惑，直到有人小聲提醒他那是誰。
他頓時嚇得閉上了嘴，畢竟校霸江寂寒的傳說大家都知道，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輕聲道：“重大消息，賀學神要分來我們七班了，而且還是一個美女老師做我們的班主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其他人頓了幾秒，然後一臉震驚地問：“真的假的？學神真要來我們班了？學校決定的？”
“學校本來沒有答應，但是最後是賀學神自己開的口，說不去實驗班。”
“真的假的，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竟然有緣能跟學神一個班。”
眾人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緊接著又有人問到了美女老師，“還有，你說的美女老師，有多美？你看到了？”
“也沒有多美，可能比較順眼。”一道溫柔悅耳的聲音在比較安靜的教室中響起，那個傳說中的美女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含笑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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