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螻蟻觀世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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螻蟻觀世渺小

面對失落沙洲的質問,我卻一筆帶過:“怎麽改,改玩再聊。”

失落沙洲說:“打焦,描寫模糊一點,建議用古文描寫,文言文審核看不大懂。”我只看了一眼他的發言,便覺得特別好笑。不由心想:“你是把編輯和審核當傻子嗎?人家沒那個水平,怎麽可能勝任編輯的工作,不說飽讀詩書,最起碼就不會低於九年的義務教育。”

所以我實際上這麽說,心裏卻對他不抱有什麽希望了:“咋寫,教教我,我不會。”

我對是非說:“咋改啊,大佬。”是非回道:“可以改成我閉上眼,親上去的一瞬間是沒有感覺的,然而過後我卻體驗到了來自青春的甜蜜,愛情的種子已然在心中種下。”

失落沙洲依舊在跑題,難怪叫這名,一點都不靠譜:“紅樓夢啊,裏面那麽多描寫虛無縹緲的肉骨文學,朦朦朧朧。”你說得很好,但我沒讀過。

是非問:“問題就是你這是一部什麽文呀?”

我不敢置信:“寫實文,就這樣改完了?”

“對呀,你也沒有寫多露骨的東西啊,就是你用詞不太恰當。”

“改完我就發給審核了。”

“我可以試試,我不保證。”

“其他人不說了?”我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失落沙洲說道:“不說,我怕我進去了。”這貨是一點力都不出啊,我都不知道他進群來幹嘛的。他補充道:“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好家夥寫實文,寫實別沾政,要不然大禍臨身。”

是非說:“@十,你把第1章發出來,我瞅一眼第1章。”我回道:“有書名,你去搜吧。”“我其實懶得動手。”這家夥居然比我還懶。

“只要看的人不是很多就沒事,現在真龍坐朝堂,真龍啊。”失落沙洲還在這擱這呢,盡說些廢話。

我再次說出心底一直想說的事情:“我寫得怎樣,好不好?”

“毛破四害除鬼神,所以有些可以隱喻,不要太直白就行。”失落沙洲……他這話也太不講理了。但接下來他的話更沒道理:“你與道有緣,你是不是腦海裏老是胡思亂想,所以就寫小說。”

“不是,因為無聊。”

他挖苦道:“我咋寫不出來。”那是你不想寫……懶唄。

是非評價道:“你的文筆還不錯,嗯,就是價值觀有點太負面了,有些黑暗,你可以去知道它的存在,但是你不能寫出來。”

失落沙洲說:“對的。寫的不錯,文采不錯,寫實,註意寫實的小說,就是作者親身經歷的,心理歷程。”

我認真地說:“其實我寫得不咋地,跟別人比起來差太多了。”比如修女,她寫得小說比我好太多了,和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她的小說叫狂人的兒子,大家應該都看過。

是非說:“我看完了第1章,感覺就是我非常的想死,但是我沒有勇氣去死,我都做好了計劃,但我就是沒有勇氣去死。”

“但問題就是現在大家都不太喜歡看這類文,因為太悲觀了,現在主要火的還是修仙,發瘋和穿越。”

“你要麽就寫的非常的樸素就是一個人普通的一生,然後要麽發生意外,要麽活到死,或者是生病了。”

我說:“我以後也會嘗試寫那些小說。”

是非笑道:“像你這種有計劃的死亡寫實文?首先這個方向就鑒定了你這本書火不起來。”

失落沙洲說:“@十,你心裏有美好的世界。這是不錯的。”

我微微一笑道:“火不起來更好,我可不想被父母看見我寫得小說,因為太大逆不道了。”

是非給我推薦了一本書:“@十,你可以去看一下番茄小說的這個。”作家繞梁三日的《憾生》。我答應了:“好。”

失落沙洲說:“怎麽感覺更像散文?”

“這本書,你可以試著把它寫完,但是後面盡量換一下方向。”

“@失落沙洲,像那個我的26女房客。”

失落沙洲說:“陽光一點,太悲觀了,世界堅定著,容易動搖,然後產生那種想法,我們這俗稱附身。”

我忽然說:“我打算寫十年的。”是非說:“那我建議你直接換本書吧,這本書不要了。”“一百萬字之後可能停筆,把新書寫完。”他說:“十年青春耗在這上面不值。”失落沙洲讚同道:“對對。”我怎麽感覺這兩人像狐貍和貓呢。

“沒有什麽值不值,只有想不想。”我隨口一說。可能這時候並沒有意識到什麽,或許以後也一樣。

是非說:“這可能是你對生活理解非常透徹的,你的價值觀或者是生活層面的一些想法。”

失落沙洲像個小沙彌,雙手合十,就差一句施主了:“@十,建議你找一個仙家看看,你與道家有緣,與佛也有緣。”

“我就這樣挺好了,畢竟除了寫那些事,我也寫不成其他東西了。”我很有自知之明。

是非語出驚人:“可是兄弟你27歲了,你如果想寫書你可以寫一個大概20萬字左右的,但是你不能去弄一個長篇的這種文。”

我含笑不語,過了好半響,才回道:“那個……我才20歲。”

“企鵝號的年齡不要隨便填。”

“今年我20歲生日還沒過呢。”

是非說:“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寫一個10萬到20萬字的這麽一個文,慢慢磨練。100萬加真不建議。”

失落沙洲發了一段我的小說截圖:“真好看,我看完來。”

“你去看吧,我不說了,我睡覺了。晚安,再見。”是非就這樣下線了,留下我一個人與一個瘋子,失落沙洲一臉迷惘之色,喃喃自語道:“孤獨的靈魂,道是什麽,死又是什麽,史鐵生是個厲害的人物。”

我處於懵逼中,他說的啥呀?史鐵生是誰?但下一刻我就不想這些事了。看了一眼時間,該睡覺了。我脫離停留在手機上的視線,擡頭看著現實裏的一切,下意識眨了眨眼,發覺周圍的景象有點恍惚,心裏卻像吃了蜜般甜甜的。這源自於受到他人表揚的喜悅之情啊。

還有,我在微信上跟一個女孩聊得來,她和我在同一個小說群。她在群裏稱自己是女同,發了些身著女仆裝的照片。我看了眼她的信息,北京朝陽地區的,網名叫“糖生”。

我發了自己因小說內容色、情尺度超標被封的遭遇:“炫耀一下,離大譜。”她說:“現在都沒啥小說能看了,感覺不是弱智就是毀三觀,而且很多網文現在就靠著擦邊博取流量。”

我順手給她發了自己的被封章節:“你看我的小說,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這,不會是這段吧,我能找到和色、情有關的也就這了。”

“你看我的小說,應該是沒問題的,沒事吧應該,和色、情無關,對吧。”

“你在哪寫的?”她問道。我老實回覆之後,她又問:“沒聽過[捂臉],不過你走的什麽路數?”

“不知道,什麽叫路數?”

“寫作風格。”她回答道。

“寫實?這些事在我身上發生過。”

“emmmm,自傳改編?”

“差不多,你有興趣看嘛?”我的語氣真像極了油膩大叔。她似乎沒察覺,否則肯定要嫌棄我,“可以的,可以看看。”

她說:“最近審美疲勞了,看了那什麽斬神和戲神,被吹的聽厲害的,看完之後我反正覺得不咋樣。”

我宣布道:“我還差六萬字就達成百萬字巨著的成就了。”

“佩服,我一萬字都寫不了一點。”

“你寫了什麽書?我主要是寫實,發生了什麽就寫什麽,所以很好寫。就當寫日記一樣。”

“讓ai寫了兩章,四千來字,目前自己還沒寫。”

“你真懶。”

“現在我屬於思路有了,大綱差不多了,然後懶得寫,沒動力[捂臉]。”

“好吧。我也沒動力,可能因為無聊,就寫著玩的。反正接觸不到簽約的門檻。”我的語氣相當輕松,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一開始打算一本書分四卷串聯,一卷百萬字。大致就是第一卷主角是第二卷主角的後代,第二卷主角是第一卷主角的徒弟,第三卷主角是第一卷主角的祖宗是第二卷主角的後代,第四卷主角是第一卷主角的兄弟是引發第一卷主角出現的契子。”

我默默回了句:“你真敢想。”她也給我推了本書:“等我看完《人性禁島》就去看[旺柴]。”

今天4月27,昨晚修改的章節還是過不了關,但發來的信息不是說我內容澀情了,也沒說我涉政,就是單獨截取一段叫我改。

我照樣是求助於人,和昨天晚上一樣,大約匹配15個人裏,只有一個人真心想幫我改文。剩下來的14個人,聽我說完改文一事,頭痛無比,直接就說不會改,我說試試?他們便對我沒興趣了。

有人叫我這麽改,“敏感內容是不能提,實在想寫可以用化名,而且你的背景如果是架空歷史的話,那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說一個虛擬的人,新建一個人設就可以,直接說他的地位就行,沒必要一定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人。”

“龍國總理,華夏總理。平常人都知道你這腦袋沒救了……不是不幫你,你自己再琢磨琢磨。”

“你把國家的企業改成國企……”

“不讓你過審的有病……”

“全刪,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麻煩出發。”

“這樣會導致上下文不連貫,換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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